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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百里倾云心中一跳,竟然有些紧张起来,“那……我是否要前去拜见?可是王爷对我不喜,万一……”
“奴婢见过王妃。”春碧恰在此时敲门而入,屈膝见礼,“王爷遣人来请公主,说是老王爷回来了,请公主过去一趟。”
百里倾云不敢怠慢,立即换下了这身准备去安宁堂坐诊所穿的便装,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华美宫装,并重新梳了发髻,整理妥当之后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前厅。
刚一迈进大厅,宇文潇便迎了上来,尽力平静地开口:“公主来了?来,见过我爹、我师父,这是我弟弟,轻扬。”
上首的椅子上坐着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人正是初闻笛。另一人相貌堂堂,虽风尘仆仆,却丝毫不减其富贵英气之逼人,正是老安逸王宇文通。宇文通身旁还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相貌虽不及宇文潇那般俊美无双,却也唇红齿白,俊俏得很,正是宇文轻扬。
百里倾云屈膝见礼:“倾云见过老王爷、见过初先生、见过二少爷。”
“哈哈!免礼,免礼!”初闻笛只是微微颔首,显得有些矜持,宇文通则爽朗地大笑起来,似乎对百里倾云十分好奇,“潇儿,你好福气呀!讨了个如此俊俏的媳妇儿,而且温文有礼,落落大方,好,好得很!闻笛,你说是不是?”
初闻笛有些不敢直视百里倾云绝美的容颜,眸中却又有着一抹奇怪的神色,似是欣慰,似是歉然,然而不管如何,那抹热切却不是假的。
听到询问,他有些含糊其辞:“啊……是……我……”
见到初闻笛的一刹那,百里倾云的感觉很奇怪,只觉得心底似乎有根弦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可是当她想要弄明白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却又完全无迹可寻了。好奇怪。
“哥,嫂嫂好美哦!”宇文轻扬挨到宇文潇身边,笑嘻嘻地低声说着,“我听师父说你成了亲,好奇得不得了,想着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儿才配得上你呢?果然,只有嫂嫂这样的女子才……”
“别乱说话。”宇文潇轻声一叹,“只可惜她是……”
不管其他人态度如何,宇文通对百里倾云着实亲热得很,此刻已忙不迭地招呼道:“倾云,别只顾站着,来来来,坐嘛!啊对了!你方才叫我什么?老王爷?这是怎么说的?你是潇儿的媳妇儿,自然应该叫我爹嘛!怎么叫老王爷?”
“倾云……”百里倾云苦笑,忍不住回头看向宇文潇,心说你是不知你儿子是如何对待我的,我怎有资格叫你爹爹?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宇文通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一沉说道:“潇儿,你是不是……”
“老王爷,”初闻笛突然开口,含笑打断了宇文通的话,“您刚刚回来便要教训潇儿吗?潇儿还年轻,会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在所难免。”
初闻笛的目光中颇含深意,宇文通心中一震,立即意识到自己险些犯了大错,忙哈哈一笑说道:“说的是,说的是!倾云啊,从此刻开始,不准再叫什么老王爷,要叫爹,明白吗?”
“这……”百里倾云依然不敢开口,偷偷瞄着宇文潇,“倾云……”
宇文潇已经觉察出宇文通和初闻笛之间必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此刻却不动声色地点头说道:“爹既然有吩咐,公主照做便是……”
“公主你的头!”宇文通毫不客气,张嘴便笑呵呵地骂了一句,“倾云已经是你的媳妇儿,公什么主?要不就叫娘子,要不就叫倾云,你再公主一声试试?我踹出你去!”
“宇文伯伯!您这是干什么呢?”初弄影疾步而入,正巧听到了这几句话,顾不得与自己的父亲初闻笛打招呼便忙不迭地说着,“您也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人啦,潇哥哥叫她公主岂不就对了?叫什么娘子……”
宇文通立刻摇头:“弄影不要乱说,不管倾云是从哪里来的人,她都已经是潇儿的媳妇儿,就要称呼娘子或名字,不准再叫公主!潇儿,改口。”
“宇文伯伯,您……”
“潇儿,改口。”宇文通竟是铁了心非要宇文潇当场接受百里倾云了,对于初弄影的话充耳不闻,“你不听话,爹跟你翻脸。”
“爹,你……”宇文潇忍不住猛翻白眼,眼底却漾满幸福的笑意:原来爹一点都不在乎百里倾云是百里曦照的女儿?枉自己还一直担心,最接受不了的人就是他。既然他不在乎,自己岂不就可以……
见宇文潇不说话,初闻笛自然以为他在为难,忙咳嗽一声说道:“老王爷,您的心意我明白,可潇儿自有他的计较,您何必强人所难……”
“一个称呼而已,这有何难?”宇文通笑呵呵地摇了摇头,神情间却是无比坚定,“我一段时间不在家,这小子便无法无天了,敢跟我叫板是不是?最后一次机会:改口,不然爹真的跟你翻脸了?”
宇文潇忍不住笑出了声,神情愉悦:“爹,您刚回来,跟我叫什么板呢?您让我改口,我便改口叫倾云就是了,不至于动刀动枪吧?”
百里倾云一怔,突然发觉自己的名字从宇文潇的口中叫出来,居然那么动听。觉察到宇文潇的目光就盯在自己脸上,她不由一阵羞涩,低下了头去:“老王爷……”
“叫爹。”宇文通正色纠正,“倾云,你既已嫁入安逸王府,从此便是安逸王府的人,该叫什么便要叫什么,满口老王爷、王爷的,什么乱七八糟?爹瞧你也是不俗之人,怎的如此别扭?”
“是,爹。”百里倾云忍不住微笑,瞬间喜欢上了这个爽朗的公公。
初弄影忍不住大怒,跑到初闻笛面前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爹!您看宇文伯伯他……”
“弄影,爹不在的这段日子,你有没有给潇儿找麻烦?”初闻笛含笑打断了初弄影的话,眸含警告,“爹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要改改你那飞扬跋扈的性子……”
“爹!您就知道教训我!”初弄影又气又急,都不知道自己怎的会变成万人嫌的,都怪百里倾云那个死贱人!狠狠瞪了百里倾云一眼,她还想告状,“您不知道,您不在的时候,潇哥哥他……”
“好了,宇文伯伯刚刚回来,他们一家人还要在一起说说话儿,”初闻笛根本不容初弄影说话,“你别在此处添乱了,先回房,有什么话稍后再说。”
“可是……”
“先回房,”初闻笛淡淡地看着初弄影,并不疾言厉色,就是令人不敢违逆。
初弄影不敢再开口,只得恨恨地离开了。初闻笛轻叹一声,瞧见曲香暖正迈步进入大厅,忙躬身见礼:“闻笛见过夫人。”
“免礼。”曲香暖微微一笑,“老爷,您回来了?”
“嗯,夫人可好?”宇文通满目柔情,起身过去扶着曲香暖坐下,“在外多日,我可怪想你的。”
曲香暖失笑,白了宇文通一眼:“孩子们面前,说这些做什么?叫人笑话。”
“娘!娘!我也想你!”宇文轻扬扑过来跪在曲香暖膝下,仰起脸高兴地说着,“娘,我听师父说,你的怪病已经好了,是真的吗?我好高兴……”
曲香暖轻轻抚着宇文轻扬的脸颊,满脸慈母的柔情:“嗯,好多了,多亏了公主医术高明……”
“公什么主?你们娘俩怎么一个德性?”宇文通一听便不乐意了,哼哼唧唧地说着,“倾云是咱们的人了,怎的还那么见外?夫人你不知道,其实倾云她……”
“老王爷,”初闻笛含笑抢过话头,眸中有着淡淡的焦急之色,“您今日是怎么了?我还不曾像您一样激动呢,您这又何必……”
宇文通状甚无辜地挠了挠头,干脆回头吩咐道:“潇儿,倾云,轻扬,我和你们的娘亲多日不见,想说说悄悄话儿,你们先下去吧。”
三人虽觉奇怪,但也不敢多问,施礼之后退了下去。
等三人走远,曲香暖才淡淡一笑说道:“老爷,你和闻笛瞒了我什么?”
宇文通看了看初闻笛,叹口气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自从知道潇儿娶的是五公主之后,我便打算告诉你实情了,否则我也不会急着赶回来。来,听我说……”
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过,却不曾将宇文通的话送至任何地方,他压低了声音,在曲香暖耳边絮絮地说着,那神秘的表情令人一看便知他说的绝对是个极大的秘密。
这秘密显然更与初闻笛密切相关,否则他脸上的神情不会变得那么奇怪。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呢?
半晌之后,宇文通的讲述才算告一段落。曲香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