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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呵呵地起身来说道。
这巧嘴媒婆今日上刘府为齐家说亲,其实她这心里也是百般不愿的。倒不是不懂行情的刘烈口中所说的非要男家同女家提亲那回事,而是齐家夫人是什么人,那嘴比她还利索呢!她总觉得,要说亲,齐夫人自己出马就够了,哪还需要别人啊!只不过也就是因为齐夫人那嘴太利索,她才不得不被说动着出面保这一趟媒。
刘烈听媒婆这么一说,心里情绪更为激烈。七里屯的齐家,七里屯不就一家姓齐。他忙上前一把抓着媒婆,语气急切地问:“齐家女儿?齐家四个女儿,哪个女儿啊?”
“哎哟,刘公子也很清楚齐家的事嘛!那就好说啦!齐家不就两个女儿到了说亲的岁数?这不,就是齐家的二女儿喽!”
齐家二女儿?齐家二女儿!?齐家二女儿!!!刘烈只觉得眼前一片星星,头脑都变热了起来。“爹爹爹……”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说话,他只觉得他的嘴开了也合了。“我、我同意!我同意这亲事!”
“同意?”这回则换刘老爷傻眼了。这小子怎么一听齐家二女儿就同意了?
只有刘夫人在一旁无声地笑着。儿子的心事,她怎会不清楚?
在场除了刘家人外还有一个人最开心,那自然就是媒婆了。说成了这亲事,她已经想好了将来她又可以大赚一笔媒婆礼了。“哎哟,恭喜刘老爷,恭喜刘夫人。我就说这刘公子和齐家那丫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
***
“臭小子,你又要去哪!?”
午后,秋阳正好。只是日头虽高照,却依然抵不住秋意萧萧。而本就不太热闹的云河镇都因这秋日而稍显得萧瑟起来,只不过刘府内却是爆出了一道吼声,直吓得路边野狗窜起。
刘烈一边朝着门外大街奔走,一边回答刘老爷的问题,“我我我,我出去走走。”
“走走!?又走走?你小子给我回来!”刘老爷大喝,不许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再出门去惹是生非,只不过他的喝声哪里赶得上刘烈的脚程。等他喝完,刘烈早已是消失在了大门外。刘老爷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只得暗自气怒,“不孝子,不孝子!还以为说了亲事就能给我安生些!没想到还是这副模样!”说罢,只觉得愈气。刘老爷都要怀疑,总有一天他不是老死,而是活活被刘烈气死的。
“老爷,莫气了。”跟在刘老爷身后的刘夫人笑笑着劝自己老爷。“烈儿这些日子也不是在外头瞎晃,就我所知,他是去未来亲家家里了。”
“你是说他去齐家了?”
刘夫人点了头,“是啊!”
“更胡闹!”刘老爷冲着夫人一喝,“还没娶过门呢!他这么急着一趟趟往齐家跑,这不是让人笑话了?”
刘夫人笑了笑,却是不同意刘老爷的话,“你难道不知道烈儿对这婚事可是满意的很?不然按烈儿的性子,他哪能走动的这么勤快?”
“唉——”刘老爷的回答只是一叹。知子莫若父,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知道儿子这么满意这门婚事,其实他也是很高兴的。
出了府的刘烈就像是脱了笼的小鸟,扑腾着翅膀就往着七里屯他未来岳母家奔去了。自从巧嘴媒婆来刘府说了亲,他也应了后,齐家是他最近时常出没的地方。第一次去的本意是想找阿花,只是到了齐家才听了齐夫人说阿花出了外地探亲了。而后的第二、第三次过去则是为了打听阿花什么时候回家。
只可惜他连去了快一月了也还是没听到阿花回来的消息。而他今天过去则是未来岳母让他过去帮忙的。未来岳母的话,他不敢不听,所以下午一得了闲他便往齐家而去了。
刘烈走到齐家门口,正好见着齐家院门大开着。他有礼地喊了一声“岳母”就走了进去。只是平日一听着他声音就出门相迎的齐家人今日却是无人应他,他不由得好奇着走入屋内。无论齐家大厅、齐家厨房还有齐家后院竟然都是空荡荡地无一人。刘烈不由得更是好奇。
“岳母?岳父?”他边走边唤着。只是回应他的依然只是一片静谧。他继续往前行去,却在经过东房的时候听到一声“扑落”,似乎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他的神经全因这一声异响而提起,脚步慢慢换了方向,一步步朝出声的房间挪去。
正文 木马折,何处寻青梅(中)
是老鼠?是齐家人?抑或是强盗?在还未推开门前,刘烈的脑子里设想过千千万万种门后的景象,只是没有任何一种会比得上他将门推启后所有的震撼。他怀疑自己的双眼所看见的,更呆愣在他所见到的画面中。
直道“啊——”一声尖叫在屋内窜起,一抹身影急速地奔入床铺方向。刘烈才像是被一棒打醒般扔出一句,“对不起——”匆匆忙忙地往外奔去。
他从哪条路出的齐家,又走过了什么地方,他都不知道。他只像是有洪水猛兽在身后追逐一样拼命地往前奔着。一路奔窜回了府,刘烈才靠着墙角瘫坐下来,涨红的脸色早已不是因看着不该看的而羞红,一声声的急喘都是因为一路没有停下的缘故。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里不由得出现的都是刚才的画面。他抱着头,一脸地懊恼,口中不住地低嚷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若是让未来岳母岳父知道了还得了?若是让爹娘知道他这么混账了,那还得了?
这一个还得了,那一个还得了;他却是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做。
而在这时,齐家内。外出刚到家的齐家夫人却是“咝咝,奇怪”着。“孩子他爹,刚才看见我们就跑得那个人是二公子吧?”
“嗯,是啊!”齐家现任当家齐致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
“那他怎么见了我们就跑啊?平时不都是一见我们就很热情的吗?”那种热情与之今日安的落荒而逃真是两极分化了。所以齐母是越想越不对劲。“你觉得不觉得他今天很奇怪啊?”
“奇怪?不觉得啊!挺正常的啊!”齐父依然答得不甚在心,眼里全是刚从市集上买回来的一堆好菜。今日齐母喊刘烈来吃饭,对这未来女婿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齐家难得加菜,所以齐致瞧着那些菜光是想象着那一桌的佳肴就已是口水不断了。哪还知道自己的夫人在说什么。
“孩子他爹!”齐致的敷衍态度终于惹得齐母不快了,只见齐母出手狠狠拍打了他了一下,口含怒气地道:“跟你说话,你是在发什么呆?”
被齐母狠狠拍了一掌的齐父面有委屈的低喃,“没有啊。”
“反正我就是觉得……”
齐母还要说些什么,后院却是传来了三女杀猪般的唤声。
“娘亲,爹爹——你们快来看——”
齐母眉头一皱,忍不住嘟囔,“又是出什么事了啊?孩子他爹,去看看。”
“哦。”不敢再同齐母顶嘴,生怕又会被拳脚相向的齐父忙起了身,不过在抬步前又冲着自己娘子说:“女儿好像也叫了你,一起去看看吧!”
齐母不耐地看了一眼齐父,一哼气也站了起来。这才刚回来,还让不让人坐着休息会了?齐母将满心的别扭化成了一道巨吼,直接冲向后院。“什么事啊——”
两人刚入了后院就被三女一把抓着推进了大女的房间。两人一进屋只见屋内凌乱,大女正缩在被窝里小声抽泣着。小女正在床边抹着眼泪询问大女究竟是怎么回事。
齐母看着这一出,心里一个窒闷,心里隐隐猜测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这么想着她快步走向床畔,挤开小女一把揪着被子问道:“阿大啊,怎么回事啊?阿大。”
阿大听到娘亲的问话只是摇着头,哭得更是可怜。呜呜咽咽着又往被子里缩了一缩。
齐母生平最见不得家人有事不说,又一脸大苦大难的模样,此刻亦然。她不耐地一扯被子,喝阿大,“做什么哭哭啼啼,有事你就……”说字还梗在喉中,眼前的景象却是叫她吸了一口气。
她的女儿为什么未着片缕?齐母急切地一把将被子又重新盖上阿大的身。齐父站的远虽然没瞧见多少,但也看到了自己女儿的现状,不由得也抽了一口气。
“阿大,告诉娘,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齐母口中追问阿大,心里头却已经是有了自己的故事。她的阿大一定是遭逢了什么。她可怜的阿大……“阿大,快跟娘说。娘给你作主!”
齐母一遍遍地重复着,直扰得阿大心中更是难受异常。她一直想了许久,才哽着声音对齐母说:“刚才、刚才二公子来过……”话未完,哭声却又起了。阿大只顾着哽咽,再也没空说下去。
齐母听得这一言半语却是自作主张地将原先自己心中的故事又套了上去。猛一拍着大腿,大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