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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的一揽长袍,即墨无双走了进来,声音冰冷:“侯爷可是有意见?”
宇文常舒一听这话,只觉得后脊一片冰凉,那至寒的感觉从脚底“嗖”的冒了上来。他虽然纹丝不动,可额头上飞快滑落的汗水却是出卖了他此刻害怕的心情,“王爷哪里话,微臣不敢。”
即墨无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眯,斜睨了宇文常舒一眼,默然的走到沈从容的身侧,端端地坐下了。
即墨无双坐下,宇文常舒和方景书非常识相的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倒是沈从容一脸的淡然,面上仿佛透着丝丝疏离,她轻轻的端起手边的菊花枸杞茶,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这个即墨无双,当真是世人口中的那个变化无常,又极其厌恶女人的“活阎王”吗?
为什么不管自己出现在哪里,下一秒,他总是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他好像对自己家里的这些小事……很感兴趣似的?
“你们可还有旁的事情?”即墨无双端坐在主位,眸子也没有抬,说话不带一丝情感。
宇文常舒和方景书对视了一眼,宇文常舒才恭恭敬敬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喜碟放在沈从容手侧的小桌子上,“微臣三天之后迎娶长孙家二小姐,这是喜碟,希望靖远侯爷携家眷参加。”
话音落下,宇文常舒心底却是一万分的不舒服,甚至有些憋屈: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一直以来,沈从容的心里满满装着的就是自己,她不是还为自己半年前的那个拒绝病倒在床上吗?
今日,本该自己趾高气昂的来羞辱她一番,让她尝尝她最心爱的男子娶别人的痛苦。
可是,为何自己胸中如此憋闷?特别是看见即墨无双看沈从容的眼神的时候,胸中陡然泛起一股子莫明的感觉。那种霸道又富有占有欲和探究的眼神,自己可是熟悉的很。当年,他就是靠着这样的眼神,飞快的屡获了方景瑜的芳心,让她一代商业奇葩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如今,一个病秧子沈从容他也搞不定了吗?
想到这里,失落的感觉让他难受不已。
“多谢静伯侯爷费心了,这么一个喜碟还要劳烦你亲自送过来。”沈从容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那一双璀璨的眸子犹如夜空繁星中最闪亮的那一颗。那笑容清甜,仿佛一抹艳丽的阳光,瞬间就能照射到人心底最阴暗处,“侯爷放心,我一定会转告家父的。”
宇文常舒探究的望向沈从容,她的笑容那么明媚,那么自然,丝毫不像是假装出来的。难道才短短半年时间,这个女人就已经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么?
一股恼怒莫名而来,宇文常舒瞬间变了脸色,抬手朝着即墨无双弓了弓,便飞快的转身离去了。
方景书自然是不知道宇文常舒心底的这番思量,只是在一旁默默的观察着宇文常舒和沈从容的表情变化,宇文常舒眼神里面的嫉妒太过于明显,而沈从容脸上笑容太过于狐骚,很明显,宇文常舒的注意力果真是被她吸引过去了。
方景书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不过碍于即墨无双在场,还有沈从容与自己的那层关系,她不好当着面撕破脸罢了。匆匆忙忙的给即墨无双和沈从容见了礼,她才转身急急地朝宇文常舒追了过去。
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沈从容静静的望着方景书和宇文常舒离去的方向,脸上飞快覆上一层冷意。那一双明媚的眸子里面射出阵阵狠厉。她朝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连翘挥了挥手,淡淡的道,“连翘,把我之前准备好的药给方小姐送过去。”
连翘轻轻点头,拉起裙摆便朝着门外追了出去。
整个前厅这个时候已经空了,即墨无双一双深邃的眸子才从沈从容身上挪开,薄唇轻启,“他们可是得罪过你?”
即墨无双的眼睛犹如一柄利刃,仿佛世界上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目光。所以很早以前就意识到这一点的沈从容也没打算在他面前再伪装什么。因为,班门弄斧,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自己变脸的那一套把戏在方景书和宇文常舒面前耍一耍倒是可行,在即墨无双面前表演,恐怕是被笑话的!
沈从容美眸半眯,淡淡的看了即墨无双一眼,“他们没有得罪过我……他们,只是曾经要过我的命而已。”
说罢这话,沈从容也顾不上看即墨无双眼底闪过的疑惑,翩然起身,转身便打算离开。
不过她才刚迈开步子,即墨无双却是飞快的闪到了她面前,一双墨黑的眸子深深的望着她,“你知道么,你很像一个人。”
052、第一次亲密接触
沈从容微微蹙眉,脸上是不解。
即墨无双眸光放暖了一些,“是气质很像一个人。”
沈从容脑袋里面突然闪过一抹记忆,当自己还是方景瑜的时候,有一次在金雕玉彻幽暗场舌战崇文国的商人且大获全胜的时候,好像有一张极冷的面孔曾经在人群中一闪而过。当时的她并没有反应过来,如今再想起来,那人不就是当今叱咤风云的“活阎王”吗?
脑海里面瞬间清明了起来,沈从容脸上挂着一丝淡泊的笑容,“哦?”
“所以我想,有一个人应该对你很感兴趣。”即墨无双少有的亮了亮眸光,眼底闪过一抹期待。
如今虽然解决了一个烟姨娘,可还有很多琐碎的事情要处理。就比如说,已经在前厅门口站了两个时辰的掌柜们……
她沈从容如今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再跟着这个即墨无双再去认识人什么奇怪的人,一个即墨无双她就已经够难得对付了。
沈从容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她朝着即墨无双偏了偏脑袋,伸手朝着门口一指,“王爷可瞧见了门口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头子?”
即墨无双俊眉一蹙,很显然,这个小家伙居然对自己下起了逐客令来。
“他们大部分已过古稀之年,王爷是否觉得要他们在太阳下晒太久,有些太过于残忍了?”一边说着这话,沈从容脸上居然还假模假式的流露出一股子可怜兮兮的无辜来。仿佛已经忘了,分明就是她故意让那些拿乔的掌柜吃点苦头的。
即便知道这个小丫头是装的,可她那一双水涔涔的眸子里面闪着微光,配着那一张绝美艳丽的容颜,让人不忍生出半点责备和拒绝来。
脸上闪过一抹玩味儿的笑容,即墨无双居然头一次勾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他的手下意识的抬到半空,微曲的食指竟然意外的在沈从容小巧高挺的鼻头上刮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两个腹黑的人瞬间呆住了。
素来就强势无比的沈从容只觉得脑子里面“轰”的炸开,眼前一片空白。
即墨无双的手僵在了半空,望着沈从容几乎要傻眼的样子,他这辈子,居然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耳根似乎有些热了。这样腻歪的感觉是他活了这么大,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过的。那狭长的桃花眼居然闪过一抹水泽,漾起了水波。
便是这般,即墨无双在沈从容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施了内力,眨眼的功夫,居然就从沈从容的面前消失了。
一直就在暗处跟着的长卿更是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难道自家主子不知道自己方才的那个动作有多暧昧吗?这,这只能是两个相爱的人只见才会有的小动作呀!
头一次,即墨无双居然如此失态,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就在长卿万般错愕的时候,即墨无双也是一脸疑惑的站在靖远侯府大门之外:自己不是摄政王吗,明明就可以大摇大摆地从前门走出来啊!为何,方才居然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沈从容目瞪口呆地站在大厅中间,眼前的即墨无双已经消失了,耳边却还回响着他临走之前的话语:“说不定你会感兴趣的。”
那温热的触感还留在鼻间之上,沈从容一双秀眉却在不知不觉中锁了起来。
满腹的怒火在回过神来的这一时刻瞬间爆棚:靠,即墨无双这个混球,居然占老娘的便宜!
那触碰没有猥亵之感,不过却让上辈子受过伤的沈从容颇有些不喜。不过让她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即墨无双的触碰居然意外的没有让她想起上辈子宇文常舒的动作,很显然,自己这具身体似乎并不讨厌!
“小姐,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摄政王呢?”
一双手在眼前晃了晃,连翘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瞬间将沈从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他走了,”沈从容语气瞬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