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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幅画轻易的吸引了即墨无情的眼光,沈从容的笔迹,他当然认识。
“皇上,您先坐,臣妾去给你倒茶。”沈花语看着即墨无情的眼神停留在那幅画上,心中激动不已,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她想,往后恐怕就是凭着这幅画,皇上定然也会常来她这里的。
即墨无情坐在了花厅里的太师椅上,看着正在用心沏茶的沈花语,的确很像沈从容。
不错,自从洞悉了即墨无情的心思之后,沈花语就刻意的处处模仿着沈从容,不仅仅是在穿着上,包括平常的一些言行举止,她都刻意的去模仿沈从容,之位了有一天能让即墨无情有熟悉感而青睐与她。
沈花语眼角的余光感受到了即墨无情正在盯着她看,一时紧张,一股开水却径直倒在了自己的手上。
沈花语顿时惊慌的轻呼出来,用被烫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耳垂,突然之间一下子脸变得通红,心中却不住的责备自己,真是笨死了,要是沈从容,就一定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你不用泡茶了,朕只是坐坐而已,坐坐便走。”即墨无情开口,虽然他的声音还是很冷,可是却不似往常那样冰冷。
不多时,即墨无情便起身离开了,沈花语看着即墨无情的背影,热泪又充满了双眼,到底还得用多长的时间,才能打动这个男人?沈花语不知道,可是她只知道,为了这个男人,就算让她一辈子成为沈从容的替身,她也愿意。
从那以后,皇上倒是真的会常来沈花语的殿中坐坐,不过时间都很短,他也不常和沈花语说话,只是看着墙上那幅画,偶尔与沈花语寒暄一句,从来没有过一次亲热的行为。
可虽是如此,沈花语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她能常常看见即墨无情了。
只不过,后宫里另外几个人似乎也注意到了皇上常去沈花语的那里,可是不论她们做什么,却总是不能吸引即墨无情的目光。
虽然即墨无情决定放下沈从容,也想试着和他那几个妃子建立感情,除却付尚香他很讨厌,南宫巧兮还是不错的,温柔懂事,大方得体,但是这些日子,即墨无情却根本没有别的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这些日子,闵亲王的行动越来越明显,那些活动异常的大军逐渐向京师逼近。
即墨无情不想打草惊蛇,他想借这个机会把这些对他有二心的人一网打尽,可是他自己的心中又没有底,毕竟这是异常赌注太大的棋局。
这天,闵亲王即墨无忧在自己的府中设宴,请皇上,摄政王,还有一干重臣参加。
即墨无情知道闵亲王没有安好心,但是他知道,若是他害怕不敢去,那么恐怕永远他都收拾不了即墨无忧,所以做了一些部署之后,即墨无情便带着独孤寒前去了。
而沈从容和即墨无双一作为座上宾,观看那场即墨无忧从异域请来的盛大的表演。
同时得知消息的还有镇远大将军应肃旗,只不过闵亲王并没有请他通往。
应肃旗不知道即墨无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想到即墨无忧这样煞费苦心,一定是准备有所行动了。
这异域的表演不同于尚武国一般的杂耍表演,十分惊心动魄,只不过,真正用心去看的人却没有多少。
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些大臣们似乎已经嗅到了战争的味道,只不过,他们各为其主,不到最后,也不会知道谁是真正的赢家,赢的人一定会光宗耀祖,而输的人,却是赔上了性命。
沈从容倒是对这些表演蛮有兴致的,而看到沈从容这么有兴致,即墨无双忍不住笑道:“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我早就应该请这个戏班子来表演,不过现在也不迟,我看,不如我们买下这个戏班了吧,以后你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看戏,不要到处乱跑让我伤脑筋!”
沈从容白了一眼即墨无双,只是轻松的说道:“买下?好主意啊,可是你有钱么?”说着狡黠的笑了笑。现在主管摄政王府各种大权的是她这个当家女主人哎。
闻言,即墨无双也不急,只是笑嘻嘻的凑到沈从容跟前说道:“我没有钱,可是我夫人有钱啊,我夫人可是实实在在的富婆呢……”
沈从容推开了即墨无双的脸,然后正经的说道:“你夫人表示,这些东西天天看也是会看烦的,所以不予批准。她还是喜欢天南海北到处乱跑……”
即墨无双一手换过沈从容的腰际,将沈从容轻轻拉进怀里,然后说道:“跑吧跑吧,既然你那么爱玩,那你夫君我明儿便辞了这一身的差事,准们陪着你天南海北的到处跑。”语气中满是宠溺。
他们的对话,时而飘到附近的人的耳中,那些人心中都惊讶不已,这两个深藏不漏的主儿难道不知道今天这里一定会发生大事么,可是他们,怎么还有心情打情骂俏呢。
即墨无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向身边一个倒茶的小童使了使颜色,那小童便飞快的跑开了。
只见那个小孩出了门,上了一匹早就准备好的快马,直奔将军府而去。
“将军救命啊!”进了将军府,那小童便高声喊道。
应肃旗这一天一直到坐立不安,不知道闵亲王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时看到即墨无忧的贴身小童高喊着救命而来,心中大叫不好,连忙一把抓住了这个小童的背心,然后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语气中满是关切。
“将军……救……救救我家主子吧……”小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而严重的泪水,已经顺着脸庞淌了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应肃旗心中甚是焦急。
“主……主子请皇上,摄政王,还有一干大臣到府中看戏,”小童吞吞吐吐的说道,似乎是被什么事情惊吓道:“突然,主子命令好多侍卫行动,似乎是要杀皇上和摄政王,可是,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的士兵,现在民亲王府快要沦陷了,将军,求你快去救救主子吧。”
闻言,应肃旗一把推开那个小童,那个匆忙的穿上了战甲,同时大胜向副将喊道:“于副将,传我命令,出发!”
应肃旗心想,一定是即墨无忧急于夺位,才想出了这个主意,这些日子,所有人的一兵一卒他都紧紧的盯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无暇多想了。
一想到他最后的唯一的血脉危在旦夕,他就心急如焚。
这些天,他早早的调动了自己的兵卒,让他们再京城外面安营扎寨,只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自立为王,他知道那样一来一定会有很多人反对,但是到了那个时候,他在顺理成章的把皇位让给闵亲王,不禁可以平民愤,也真正的复合了自己的心愿。
虽然早就料到了闵亲王做事太冲动,可是他也没有想到闵亲王竟然会这么急切,而得知今日他在府中宴请皇上和摄正王的时候,他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早就告诉过即墨无忧,即墨无情和即墨无双这对亲兄弟,要分开来对付,而且对付他们,最好是离间计,将他们和而歼灭=之,不见得是个好主意。
应肃旗带着先头的几千人先行,而副将则去城外调动其余的几万大军。
应肃旗一向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知道,这种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只能一举成功。
应肃旗和先头部队到达民亲王府的时候,果然见王府外面站着许多手持兵刃的士兵,只不过这些人看到应肃旗和他的大军后,很是惊讶。
而这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应肃旗已经挥舞着大刀冲了过来,应肃旗和他手下那几千布兵顿时将民亲王府外的士兵们杀了个精光,只是应肃旗有些惊讶,为什么那些人看到他的时候甚至都没有人去试图拔出腰间马刀反抗呢?
应肃旗甚至没有下马,就坐在他的战马上,直接冲进了闵亲王府。
可是看到后院的景象时,应肃旗不禁愣了。
后院中,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惨烈的厮杀,而大家正兴致勃勃的看着校场上的兵卒演练。
倒是对于应肃旗的突然冲进来,让所有的人吓了一跳,何况应肃旗手中还握着正滴着血的大刀,而身后的士卒也正虎视眈眈的看着里面的人。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句“应肃旗造反啦!”顿时,那些大臣们开始惊慌失措,果然,今天果然不是个好日子。
可是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闵亲王却镇定的站了起来,然后高喊一句“神机军何在?”
突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