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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居然做出了这等事啊!朕平时真是小看你了!你成心想丢尽皇家颜面是不是!未婚先有孕!好大的笑话!”
“皇上息怒。年轻气盛也是情不自禁呀!”皇后忙着给自己的儿子开脱。
“年轻气盛!情不自禁!”延帝脸色更难看了,“他身边宫女丫鬟都是死的么!怎么没见他对他们情不自禁了!洪氏!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身为一国之后,身为一个母亲,却不辨是非不知廉耻糊涂至此,真是枉为后枉为母!”
这话一出,皇后脸色瞬间变了,“皇上,臣妾……”
“闭嘴!”延帝压根不想听她说话,只看着低垂着头不吭一声的太子,劈头就煽了一巴掌,“朕怎么生出你这个混帐东西!”
一股血自嘴角溢出,太子却似感觉不到疼般,只木然着脸,道:“儿臣该死。”
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撒不出,延帝气得肺都炸了!
半晌后,起伏着胸膛道:“趁着肚子未显,赶紧把事办了吧!”
皇后闻言,松了口气,她就知道,看在皇孙的份上,陛下再生气,也会妥协的。
而太子听着这话,嘴角浮起了一丝苦笑,有些事情,想逃也逃不开啊!
延帝再也不想看到他们这对母子了,背着身等他们退下。
很久很久之后,当感觉到宫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延帝始终挺直着的脊背,松动了,一股无力感也在瞬间蔓延全身。
到底是老了,想把一切牢牢掌握在手中,是不可能了!
……
相府之中,颜世静抚着肚子,精致的妆容难掩眉宇间的不安。
“娘亲,这样真的可以吗?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康华郡主悠然的喝着茶,年近四十的脸上因为保养看不出一丝老态,她斜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慢悠悠道:“你只要记得把戏演好就行了。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那如果跟太子哥哥成亲之后,还是没怀孕呢?”颜世静还是不放心。她跟太子行事也有好几回了,之前怕怀孕,每次做完都喝药的,万一之后想怀孕了,又不得了,那真的是天意弄人了。
康华郡主放下茶杯,道:“我已经跟你姨母说好了,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可以先抱养个孩子。”
现在颜世静假装一月身孕,到时候跟太子成亲了,立即怀孕最好,到时候可以催产,神不知鬼不觉。如果颜世静迟迟不能怀孕,那就一直假装着,等到十月分娩之时,再备好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那这么说,我的嫡长子可能是别人的孩子了!”颜世静睁大双眼问道。
康华郡主冷笑声,“怎么可能让别人的孩子继承皇位!那不过就是个棋子,等你自己亲生子生出来后,这枚棋子就该弃了!”
康华郡主说这话的时候毫不犹豫,只带着一股狠厉,而颜世静纵使任性刁蛮,却到底没经过多少黑暗阴私,所以听到自己母亲如此残忍的就决定了一个婴孩的生死,心里生出了点不舒服。
康华郡主看到她的目光就知道自己女儿在想些什么,冷冷道:“你要记得一句话,为达目的,当不择手段。你将来可是要做皇后的!”
颜世静心中忐忑,但在母亲的逼视下,还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正义小使者:康华郡主,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PS:谢谢小个子昊的雷~谢谢空空的雷~
昨天本来想把小五拉出来的,后来,小五说小六不去我也不去。。。于是。。。。。。
好吧,其实昨天下午我也去当读者了,嘤嘤
☆、32取不出章节名了
皇城西郊的一个小院里;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端着饭菜进了屋。屋里一股药味。
“表哥,吃饭了。”
床上的男人衣衫凌乱,胡子拉渣,面色憔悴却又一脸凶相;扫了眼盘中的菜;猛然一下将饭菜掀翻在地;“老子病成这样你还让我吃这些!”
妇人受了惊吓;慌忙俯身收拾;眼泪啪嗒啪嗒掉;“这几天药材不好买,都涨了价,眼见着银子又快花完了……”
“花完了再去拿不就是了!”男人不耐烦的道,或许是动作过大扯到了伤口,痛得直吸气。
妇人小声道:“上次给了两千两,都说是最后一次了。”
“她说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了!”男人火起了,抄起边上一个茶盖子就砸了过去,“你这个蠢货,郡主的把柄在你手上,你还反而被她要挟,你可以去死了!”
妇人被砸的生疼,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看到老子死了才满意是吧!当初真是白养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妇人被指责,想解释,却又委屈的解释不出来。
“不是那就赶紧去相府要银子去!你放心吧,郡主不会不给的,她要不给,你就威胁她,把她让你做的事告诉颜丞相去,告诉大小姐去!哼,要不是老子腿脚不便,早就自给上门要去了,不拿个万把银子绝对不答应!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中午给老子买个酱肘子回来……没用的东西!”
在男人骂骂咧咧声中,妇人收拾好一地碎渣,然后抹去泪,换了声干净衣裳出了门。
看着妇人远去,一个黑衣人从墙角草垛里钻了出来。他已经在这里蹲了几天了,王爷有命,查不出来银子的来源回去不好交代啊,不过这回貌似蹲到了惊天秘密啊!
嘻嘻嘻,这回那帮人不会嘲笑我每次任务都拖后退了。
黑衣人掸掉身上稻草,又理了理发丝,然后跟了出去。只是在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头朝着屋子吐了口口水,骂道:
“人渣!”
李婶一路心惊胆战的来到相府,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来了。往事如梦魇常常缠着她,每每想起容大姐的样子,都让她寝食难安。她不该鬼迷了心窍做出那丧尽天良的事,更不该一时松口将这秘密说给了表哥听!
那时侯在南边过的多好,表哥虽然吃喝玩乐,但也没现在这么恶劣,脾气也没现在这么暴躁,不会骂她,更不会打她。她勤快点做着事,再加点积蓄,日子也过得和和美美。
可谁教她难以承受这罪孽呢,在容大姐的忌日那天,她噩梦连连,然后在表哥的询问下,就慌慌张张说了出来。
再然后,一切就变了。
表哥丢了工,拉着她一块上了京,说你就是个蠢货,她给你一千两就想打发你了。她被推到相府门口,在表哥的教唆下开始第一次讨银子。
第一次,郡主给了两千两,说手头紧,只有这么多。
表哥拿到银子后,就开始花天酒地,成了个爷。
几个月后,钱花光了,表哥又让她去相府,这一次,拿了一千两。
而后,像是遭了报应似的,表哥从马上摔下来,断了腿,伤了内脏,为了保命,得用上好的药吊着养着,于是李嫂去相府越来越勤了。
可是她真的不想再看到郡主了,不想再跟这个可怕的女人打交道了!
李嫂看着华丽无比的相府,拳头紧握,目光绝望又悲戚,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她敲响了小门。
这一次,就干干脆脆要个一万两吧,从此以后,再也不上门了,表哥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吧!
反正已经当了回寡妇了,也不介意再当一回!
……
半个时辰后,李嫂揣着银票从小门出来了。
……
府内,康华郡主神色阴情不定。
刘妈站在一旁,脸色愤然,“这李寡妇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还威胁您!上次说了上最后一次,这次又来了!小姐,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这是个无底洞啊!”想着这一年半被李寡妇掏去的银子,刘妈就一阵肉疼。
康华郡主也是肉如刀割,银子一沓沓的砸进水里,瞬间吞没不带个回声的,这可是她攒了很久的家当啊!
“我知道。”半晌后,康华郡主沉沉道,“刘妈,灭口吧!”
再不能被要挟下去了!
……
贤王府内,裴瑾看着黑衣人,眉头紧皱,“你没听错?”
黑衣人皱着脸道:“王爷,您知道的,小的别的不成,就耳朵好,不然也不会被派去听墙根了。”
裴瑾被他那丑态引笑了,“那你怎么不到相府里面去听墙根?“
黑衣人可怜道:“小的倒是想去相府瞅瞅,可相府的墙太高了,小的翻不进去。小的琢磨着以后在认真练习听墙的同时还能学习怎么翻墙。”
“少贫了,赶紧回去继续盯着,这功先给你记着。”
“好咧,那小的先告退了。”
看着黑衣人麻溜的退下,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