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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坐起,摸着他昨夜睡过的地方,心里一抽一抽的痛。
门 吱,的一声,开了,忙拉高薄被掩住赤着的身子。
见子容端了她洗脸用的铜盆进来,盆里腾着热气。
他见她坐在床上,呆看着她,微笑了笑,“醒了?”反脚踢上房门,把热水放到洗濑架上。
雪晴望着他的背影,轻吁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走了。”
他一边绞着帕子,一边回头看她,神色温柔,“这几天,我住这儿,成吗?如果成的话,我一会儿去客栈取两身换洗衣裳。”
雪晴垂着头笑了,“换洗衣裳倒是不用取,这儿都有。我闲着没事的时候,给你做了几套放这儿呢。”说完轻咬了咬唇,“其实,我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用上,反正就觉得柜子里有你两套衣裳,看着心里踏实。”
他心尖尖上顿时塌了下去,眼眶微微发烫,以为她恨他,没想到她竟还给他做衣裳。
半晌,才 哎,了一声,拿着热巾子,走到床边坐下,把她拥进怀里,心里潮起潮伏,再难平静,“用得上,怎么会不上,我得穿你一辈子的衣裳
昨天他来,雪晴就发现,他里外穿的全是她以前给他做的,只是洗得有些发旧,可见这大半年,他也就穿着从家里带来的那三两套衣裳,换着穿,“又不是没钱,不知多买两套衣裳?”
“就喜欢穿你做的。”他眼角带笑,满足地在她两颊上亲了一下,“你昨夜又出了些汗,我给你用热水擦擦,舒服些。”
雪晴忙伸了手,去接他手中的巾子,“我自己来罢。”
“我来。”他拿着热巾的手往旁边让了让,捂上她的颈项,慢慢给她擦拭。
滚热的巾子擦过的肌肤,被风一吹,丝丝凉凉,十分舒服。
静静看着他专注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以前的日子。
他手中热巾,一路往下,揭了她抱在胸前的薄被。
她丰满挺立的娇乳呈现在他眼前。
他眸子一黯,一低头,含了她胸前红蕾,将她摁倒在枕头上,缠绵了一回,才起身重绞了热巾,为她浑身上下抹拭干净。
“婉娘两口子也还没起身,根儿正帮着素心烧火,早饭还有一会儿才做得的好,你再眯会儿。”子容顺手将巾子掷回盆中,靠坐在床栏上,将她搂了,半阖着眼,抚着她隆起的小腹,惬意得很,这样的日子太久违了。
雪晴靠在他怀里,反手抱了他的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息间尽是她熟悉的味道,“如果他们知道你到我这儿来,怎么办?”雪晴是聪明人,知道他不跟自己联系,定是被人盯着。
“别担心,我知道应付。”子容搂着她,真恨不得以后都住这儿。
雪晴知道他是有分寸的人,他既然打算了,就当真有办法,把心暂时放宽,“昨天,根儿看了素心就脸红,这会儿又去帮着人家烧火,会不会对人家有那么点意思?”
“我看着象,如果真是这样,倒是好事,我看素心那姑娘也还端庄,也是过得日子的女子,如果能跟了根儿,倒是件好事。”子容将脸埋在她耳鬓,闻着她的发香。
雪晴抬着脸打趣他,“人家素心明明就长得漂亮,到你这儿就只得个端庄,你存着什么心呢?怕我当你看上了人家,打翻了醋坛子,寻你麻烦?”
子容嘿嘿笑了,咬她的耳朵,“有这么个意思,昨儿夜里才饶了我,让我舒服了两回,再恼起来,我这日子还怎么过。”
雪晴呸了他一口,脸上滚烫滚烫的,“她长那么漂亮,你就没一点想法
子容脸色一正,收了笑,掐了她下巴,正视着她,“我说过,这辈子,我就只有你一个,我这心里也只装得下你一个,这玩笑不许再开。”
雪晴见他动了怒,不敢再逗他,凑上前咬了咬他的唇角,“开个玩笑都不行,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一个。”
他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将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抱着她轻轻摇了几摇,笑着道:“其实我夫人才是最漂亮的,谁都比不上,要不我哪能这么巴巴的守着你长大。”
雪晴忍不住笑,又呸了他一口,“油嘴滑舌,把外面做生意的那套,带回家来了。”
他也笑,“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在外面,我虽然是见人就夸,但都夸的是真的,绝不会黑说成白,白说成黑。人家不好的地方,我不提,专挑人家好的地方夸。这么夸起来,人家听着舒服,我说着也不别扭。”
雪晴更笑的不行,截了下他的额头,“那我不好的地方,你说来看看。
他想了想,道:“不成,说不得,说了,你还不把我轰出门去。”
雪晴听了这话,更想知道,转了脸看他,“说啊,你看我哪儿不好?”
“不说。”他抱着她接着轻轻的摇。
“别再摇了,我被你晃得头晕,快说,不说我真轰你出去。”女人最怕丈夫心里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听他这么说,哪能不刨根问底。
“我说了,你轰我出去怎么办?还是不说了,说是轰,不说也是轰,不如不说。”子容看着她虎虎的瞪着他,笑着去咬她的唇。
“你说,说了,我不轰你就是。”雪晴别了脸不让他咬。
子容一本正经的道:“那我可说了?”
“嗯,我听着。”雪晴不觉中,抱在他身后的手,揪紧了他的衣裳。
子容装模作样的盯着她,不语。
“你快说啊。”雪晴不耐烦的催着。
“我认真的想了半天,没想出来,等我想出来了,再告诉你。”子容说完 噗,的一声笑。
雪晴这才知道上了他的当,气得笑,捶了他一拳,“我就这么好,没一点缺点?”
子容亲了亲她,“人哪能没点缺点,不过咱从小在一块,小东小西的毛病,早习惯了,感觉不出是缺点,没有这些小毛病,反而觉得不象你了,只怕还不习惯。”
雪晴想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将头靠回他肩膀,“如果金玉兰他们知道你这几天住我这儿,会不会对你不利?”
子容轻拍了拍她,“金玉兰帮义宁公主做的一桩买卖砸了,这次损失只怕不少于五万两银子,义宁公主大发雷霆,金玉兰正焦头烂额,想办法补救,昨儿连夜赶着去了湘城,哪有精力理会我的事。”
雪晴一喜,又是一忧,“那担生意又是你破坏的?”
子容轻“嗯”了一声。
雪晴坐直身,一脸的担忧,“你让义宁公主破这么多财,就不怕她知道了治你?”
子容挑了挑眉毛,“那五万两已经进了她口袋,只不过是从我这儿进的,她还分了一万两给我,又怎么会治我?”
雪晴摇头一笑,金玉兰惹上他,也算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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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中计了
郑大人寿辰,程根照着陆掌柜的意思,踩着日子去郑府送上贺礼。
他见大门前人来人往的都是衣着光鲜的达官贵人,也就不愿往里蹭,搁下东西,挨着墙角离开了。
郑大人看了管家送来的东西,问了几句,想着雪晴的事,对这位同窗好友,心存愧疚,既然送礼来的人走了,也就没叫人去追。
这样一来,子容和雪晴倒暗松了口气,省得程根在府里耽搁时间长了,难免听到些风声,回来问东问西,又得费一番心思解释。
说谎吧,对不住兄弟,说真话吧,程根又是个实在人。回去被爹娘问多几句,难免要漏口风。
又过了两天,雪晴挂记着家里生意由爹一人顶着,太过辛苦,收拾着打发了程根和沈洪回去。
程根背了包裹走到门口,迈了一只脚出门槛,回头望向素心的房间。
雪晴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看,见素心屋里窗帘轻动了动。
再看程根,程根正不舍的收回视线,见雪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脸一红,转身就走,慌乱间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如果不是子容一把扶住,怕是要摔个狗吃屎。
程根忙站直身子,一张脸更红得跟红布一样,抬头见沈洪和婉娘手拖着手,依依不舍,叫道:“沈子,走了。”
沈洪朝他看了看,“来了。”
婉娘给洪沈理了理衣领,“路上小心,回去好好帮着陆掌柜,等过阵子,我回去看你。”
沈洪 哎,了一声应了,“你进去吧,雪晴带着身子,你能多做的,就多做些。”
婉娘拍了拍他,“还用你教,走吧。”
沈洪这才一步一回头的随着程根走了。
雪晴看了看子容,张了张嘴,最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