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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找到原因了。”小相思冥思苦想了很久,还在系统里面模拟拆装了好多个一模一样的炸弹,才让它看出了端倪,找到了原因。这是一个伪装性很高的气压变化器和倒计时的装置组合,但复杂的结构却让这个东西被认为是一个定时炸弹,可以说,组装这个炸弹的人不是一个变态就是疯子,不然谁的大脑结构会这么的纠结啊?迅速的将其中原理说给禹汐莲听,还利用系统模拟了一个炸弹,增加说服力。
“哇哦……”禹汐莲瞪大眼睛,惊讶的微微张大了嘴,这个算是恶作剧还是威胁呢?歪着头,她忽然想起,霍华德不会这么好心的放过他们吧?难道他还能未卜先知的得知拉斐尔 公爵不会乘坐这架飞机?不对,禹汐莲眯起眼睛,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艾伦,过来一下。”
“怎么了?”艾伦闻言转过身走近,他正在和保镖们想办法解决这个困难。听到禹汐莲的叫唤,他猜想她应该是有了结果。
“我刚想了一下,这个炸弹我以前在哪里见过,但那只是理论上的图稿,跟这个长得一模一样,说不定就是同一个。”禹汐莲言誓旦旦的说道,就差没有伸两个手指发誓了。这个,当然是说谎的了,天知道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去留意这一方面的事情,重点是小相思的存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泄漏的。
“真的?”挑起眉毛,艾伦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的禹汐莲,若是真的是再好不过了,但若不是,整架飞机的人别想逃过一命了。转念一想,反正他们也找不到什么有效的解决方法,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
“麻烦拿一台电脑过来。”禹汐莲决定还是要效仿小相思一样建立一个模型,再解析才会更有说服力。于是她三下五除二的建立了一个炸弹工作的模型,然后一步一步的运行给大家看。接着,抬起头,问道:“看明白了吗?”
“嗯?”艾伦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蹲下身打算来和保镖们一起解决了这个古怪的“定时炸弹”。
“这个,等等……”禹汐莲眨巴着眼睛,“有把握吗?”
无奈的叹息,艾伦立场坚定的点头,“我们重新模拟几次这个炸弹,然后再动手,现在不用担心时间的问题了吧?”
“不,这个炸弹里还是有炸药的,所以到了规定的时间还是会爆炸,只是上面的这个气压变化器要小心应付,不要以它为标准就好。”禹汐莲赶紧提醒道,她差点忘记说这个了。小相思一再提醒气压的非必要性,让她也迷糊了。
“行,那你先休息一会。”
艾伦和一干人员点头,走到另一边去再次商量起来。只是这一次,所有人都露出了轻松的表情,真好,若是没有了这个气压变化器的阻碍,他们的活儿就轻松多了。毕竟定时炸弹他们还是比较有把握的,只要不是粗心大意,都能应付过来的。
“先生,夫人,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吗?”空姐落落大方的站在拉斐尔夫妇的座前不远处,面露笑容的问道。
“谢谢,不用了。”舞风点头,不再说话。
“如何?”拉斐尔老神在在的问道,只要有舞风在身边,怎样的磨难他都不在乎,即使是死也值了。
“暂时一切正常,但是危机依然存在。”舞风眉头轻皱,由于牵涉到本人,她无法感知危机的具体消息,因而也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神色复杂的抚摸着自己的手掌,朵兰麟家族的人擅长占卜,尤其是血统纯正的女性,这也是朵兰麟家族兴盛和衰败的主要原因,如今整个朵兰麟家族几乎全部灭亡了,只剩下她和小莲了。
但是,当时在大草原上盛极一时的朵兰麟家族最终也没有逃脱命运的安排,从他们的族人选择帮助努尔哈赤入侵中原的那一刻起,惩罚就降临到了他们的身上,生灵涂炭的苦难,改朝换代时引起的气运变动不是区区一个朵兰麟家族可以承担的起的。因而,朵兰麟家族新降生的族人一代比一代少,而能力强大的女性更是急剧减少,成年的也难逃厄运,多数因意外死于壮年。整整两三百年下来,朵兰麟家族尝试了所以的办法,也没能够阻止这个“惩罚”,他们一族的人口就因此降至冰点,族人称之为“十世咒怨”,不可逆的气运变数。
从她睁开眼的那一刻起,舞风就知道,朵兰麟家族的气运发生了改变。因为她是最后一个朵兰麟家族的人了,如果没有意外,她应该会一辈子沉睡下去,直至死亡。而她的孩子,她早作了安排,为其改变了命数,只是寄望她能健康的成长,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孩子怕是劫难颇多的了,至于这个孩子能不能遗传朵兰麟家族的占卜能力什么的她一点也不敢奢望。时至今天,一切如她所愿的,孩子在好友的照顾下健康的长大了,但是也如她猜想的那般,一丁点的朵兰麟家族的天赋能力也没有,这让她既是欣慰又是失落。然而,这并不是她刚醒来对禹汐莲比较冷淡的全部原因。
在拉斐尔夫妇漫长的等待中,飞机已经飞行了几乎一半的路程,一切相安无事。这让舞风怀疑极了,难道危险不在他们的身上,而是在孩子那边?但是,仔细一算,没错啊,孩子们的危机并不是很大,她和拉斐尔的未来更为难测,或许是时机未到吧。自嘲的笑笑,舞风合上眼睛,不再猜想了,说不定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然而,飞机上正进行着不为人知的计划。
商务舱里,一名年轻的男子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有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厕所的方向走去。而上等舱的花布衫的男子则是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按响铃,空姐随即走了过来。不久后,一杯可乐稳稳地送在了他的手里。
拉斐尔这时也有些口渴了,让空姐送了一杯温水过来。舞风动作优雅的帮拉斐尔接过,顺便喝了一口,才放到拉斐尔的手上。可能是由于拉斐尔隔壁的花布衫男子依然有些不清醒,手里的可乐没有拿稳,一不小心杯子掉在了地上,一部分溅起弄脏了拉斐尔放在椅子横杆上的外套。
“对不起、对不起……”花布衫男子连声的道歉,试图表达自己的歉意。身后,空姐及时的送来了纸巾和毛巾,帮忙收拾现场。
“没关系。”拉斐尔毫不在意的摇摇头,拒绝了花布衫男子赔偿的好意。
舞风静静的看着,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只好作罢。这次小小的意外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半个多钟过后,拉斐尔开始觉得腹部有些疼痛,也没有在意,以为只是一时的。但是,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皱起了眉头,和舞风耳语了一下,走开了。但一走到厕所,他觉得这里的味道不大好闻,难受的皱紧了眉毛。
“呕……”
腹泻过后,拉斐尔开始了呕吐。保镖们守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声音,立即的关切的问道:“老爷,您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吃错了东西。”拉斐尔用水拍拍脸,打开门走了出去。舞风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只是向空姐拿了一些治疗腹泻的药品。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拉斐尔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服用了药也不见好转。舞风的眉头紧紧的皱起,不正常,这真的不正常,哪里出问题了呢?
眼看着拉斐尔由于腹泻和呕吐而变得愈来愈虚弱,舞风更加焦急了。但是她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办法,只能寄望于这架飞机上有人是一名医生,然后才能找到病因。
空姐急匆匆的走了回来,对上舞风满抱期望的眼睛,失望地摇摇头,这趟航班并没有医生乘坐。这位生病了的先生只能等待紧急停降后送往附近的医院就医了,但是,现在距离下一站还有一段时间呢,这可怎么办啊?
乘务长也在担心着同样的事情,但是她明显的想得更深远,这个客人看起来非富即贵,要是在这趟航班上出事了,会不会惹出什么大的事情啊?
“还要多久才到下一站?”舞风一边替拉斐尔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一边问道。这绝对不是简单的食物中毒引起的,但是,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他们两个一起吃了同样的东西,那杯空姐提供的温水她也喝了,怎么拉斐尔就中毒了呢?
“下一站是多哈,还有四十分钟左右。”乘务长立即回答道。
舞风觉得每一分钟漫长得让人想要崩溃,她什么办法都尝试过了,用药、灌水,甚至自己不熟悉的针灸也差点用上了,但拉斐尔的情况却越来越严重了,不见一丝好转。终于抵达了机场,但拉斐尔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