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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八成会以为我想不开自己了断了。我是拿了银子,可是云容以为我的钱都存在钱庄,根本不知道我在家里放了那么多钱。为了把戏演的逼真,忍痛把从逸风那敲诈来的食宿费全部留下。而且我临走之前化了个装,故意把梳妆台翻的乱七八糟,还倒了些水在上面(冒充眼泪)。本来想把手机也留下的,又实在舍不得。没关系,他们虽然会注意到我拿了手机,大概也会以为我舍不得遥遥,所以要带着她的东西离开这个世界。除了手机,我还拿走的东西就是一块玉牌。这块玉牌一直被我珍藏,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至于蓝宝石……以他们的精明应该知道土被动过吧。总之,我就是要制造一个我心灰意懒,很有可能自杀的假象。
趁大家还没有起床,我匆匆跑出去。买了一把匕首,一条白绫,大摇大摆地到街上走了一圈。他们一定会到街上打听,只要不是瞎子,都会看到我手里拿的东西,他们自然能打听到。我边走边想,我目前要到哪去躲躲呢?
“阿弥陀佛,莫施主这是?”一个老尼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她是在跟我说话吗?我认识尼姑?
“师太,您是在跟我说话吗?”我疑惑,但是很尊重她的。
那老尼走到我面前,单手执于胸前,“自然跟莫施主你说话,施主手拿白绫匕首,所为何事?”
“没什么,我买了玩的。”她不会是以为我想不开吧。
“施主可有什么烦恼事,贫尼是否可以帮忙?”
“不知师太宝刹何处,小女子想去借住几天。”我正愁没地方去呢,谁会想到我躲到尼姑庵里去?像我再这种贪财好色又贪吃的很,绝对不会去出家的。
老尼姑疑惑道:“莫施主,贫尼静心,在白露庵中修行。莫施主以前曾经到到小庵进香,难道不记得贫尼?”啊?熟人啊。
我笑笑道:“师太莫怪,小女子因为得了一种怪病,忘记了很多东西。”
“阿弥陀佛,可怜的孩子,走吧,到庵中静养几日,你这病也许会好起来。”
跟着她走爬了N多山,走了N个小时,终于到白露庵。白露庵在一座山顶上,虽然地势偏僻,香火倒也还说得过去。我真佩服静心的体力,我走得快趴下,她居然什么事都没有。既然要来白吃白住,不捐点钱说不过去,捐了100两香油钱。
静心把我带到一个偏僻的院子,道:“莫施主,了缘院是你以前住过的地方,我等会叫人给你打扫打扫,请吧。”了缘?了却尘缘,真是适合我啊?可是我来过这里吗?不记得了。
这院子里倒是很熟悉,在哪里见过,想不起来了。
“请问师太,小女子什么时候来过这里?”实在是想不起来,因为我的灵魂根本就没有来过。
“阿弥陀佛,三年前施主前来进香之时,恰逢,济州瘟疫,施主曾在小庵小住3个月。”济州瘟疫?我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我听齐昊说他第一次见我是在三年前的时候,好象也是跟瘟疫有关。可是。。瘟疫?尼姑庵?翩翩?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景象,院子里那棵古松让我打了个冷颤。曾经在梦里,我是不是曾经在这儿跳舞?翩翩这个名字就由此而来?我和齐昊在这里相遇到,相识?老天,天下的事真是很难说。
“请问师太,三年前我是不是曾经在这里救过一名男子。”
“阿弥陀佛,施主你想起来了?”我彻底无语了,原来真是这里。了缘院?我们两这是孽缘啊。
我点点头,道:“请问师太,我住哪间屋子?”
“了缘院只有施主你一个人住,看施主的喜好。”这么大院子我一个人住?我会害怕的。
我漠漠点点头,没有说话。
静心看了我一眼,叹息道:“施主,你与贫尼算是旧相识了,贫尼曾经给施主讲过三个月的经,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
我无奈地苦笑,“谢谢师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难道真要我问红颜和天下哪样更重?
“好吧,贫尼不打扰施主休息,有什么需要说一声。”
“谢谢师太。”
站在古松下,我深深叹息。为什么我走到哪,都摆脱不了他的阴影?我们在了缘院初遇,却造就了一生的孽缘。
在这里的日子过得相当的安静,所以吃的是斋菜,不过心里很舒服。每天去听静心师太说说佛经,或者帮她们抄经练字。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吧?我苦笑,我根本就应该来到这个世上。我的存在,造就了无数人的痛苦,也让我痛苦。
转眼是三月初一,我的生日,过完生日我27岁了,步入28,奔三的老女人了。这个身体也19岁了,很快就是20。哎,我深深感觉自己青春不在,像一朵开败的花,很快就要凋零。
这里毕竟是尼姑庵,过生日也就那样。正好这天静心下山,我求她给我带回一坛酒。静心原本是不同意,当她知道是我的生日,看到我寞落的神色,终于答应了我的要求。在佛门饮酒,真是罪过。
夜静悄悄的,我抱着静心给我带回来的一大坛酒,跑到院子里喝得一塌糊涂。本来想大声唱歌,又怕吵到别人。我来吟诗好了,有一首诗怎么说来着。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我打个了酒嗝,吃吃一笑。没想到啊,我居然会沦落到连个做伴的人都没有。记得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好歹也颦儿。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真是好诗啊。”身后传来一个很爽朗的笑声。这是尼姑庵,怎么会有男人呢?
我眼睛半睁,猛地转过头去,模模糊糊见一个男子正像这边走过来。再走进几步,他突然像见鬼一样,退后几步,满脸恐惧,问:“你。。你是谁?”
“我就是我啊?怎么,你以为我是鬼?”我才想起来,自己没戴面纱,哎,我真有那么恐怖吗?
那男子道:“你是人?”废话,我当然是人。
“当然是人?怎么?我的脸吓到你了?害怕就给我滚远点,别打扰我喝酒。”我最恨有人说我丑,现在居然把我当鬼。不就是长得丑点,又不犯法。
那人笑道:“姑娘真是幽默。”幽默你个大头鬼,明明就把本小姐当鬼了。
我白了他一眼,摇晃着想走进去,体力不支,刚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我只好坐回石凳上,继续喝酒。他坐到我对面,道:“姑娘为何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不开心?”
“哎,长得丑没有人要,所以在这里喝酒了。”我用很淡的口吻,有一种爱理不理的感觉。
“世间男子多得是,就没有一个要姑娘?”要我的人倒不小,可惜我不喜欢。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在他们心里,女人永远没有天下重要,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做牺牲品。”我已经喝得迷迷糊糊,根本就不知道这句话的严重。
那男人面色一凛,道:“女人永远没有天下重要?看来姑娘是为情所苦。”
“我才不苦,我为什么要苦,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打算找个好男人再嫁,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要我。”
他玩笑地道:“只要姑娘不嫌弃,可以嫁给在下。姑娘是做不了正室,做妾还是可以的。我家里虽然不富裕,养一个闲人还是没问题。”我是闲人?做妾?本小姐可是大老板,不稀罕。
“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点,做妾?我不稀罕。有钱了不起啊,本小姐家财万贯,不稀罕你养。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来倒贴我还要考虑下。我给你做妾?你是不是白日做梦?滚”敢看不起我,我虽然什么都没有了,养活自己还是没问题的。这种人到处轻薄小姑娘,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当我好欺负。
他道:“姑娘真是与众不同,你叫什么名字?”
“梅影。”我说完打了酒嗝。
他若有所思,“梅影。”
“你叫什么,我都说了我的名字,你不说不公平。”
“齐弘。”他简单地说。怎么又是姓齐的,我跟他们家人还真有缘。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好了好了,我走了,88。”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更不记得后来发生了,总之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睡在床上。第一件事就是赶快检查自己的衣服,因为我很记得昨天晚上我跟一个陌生男人说话。衣服好好的穿着,我终于放心了。可别又被……。
可能是酒喝太多了,头痛欲裂。宿醉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糟糕,在现代还有葡萄糖,现在连醒酒汤都没有。
这时一个小尼姑端着一碗醒汤进来,我忙问:“小师傅,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齐弘的人?”以我的直觉,这个人跟齐昊有点关系。只是昨天太醉没发现,女生的直觉很准。
小尼姑道:“宁王殿下为太妃超度,在小庵斋戒一个月,就住在了尘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