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大的好处莫过于是蓝甯“病重”的时候。
很贵的人参,上好的药材。即便不能都得到,但取其中一点儿,还不是随她的便?谁让她是六姑娘的娘?
“只是寻常伤寒的药。”细娘敛了眉目,不露一丝痕迹。
好不容易让全府的人都相信姑娘是个药罐子了,她怎么会露出马脚?便是她自己,有时候甚至都会怀疑,姑娘其实是真的生着病。
那样惨白的脸,跟鬼似的,怎么可能是个健康人会有的肤色呢?
不过……细娘童鞋,乃见过鬼么?咱们蓝甯却是见过滴,还不只一个,跟常人没两样,没长着马脸,更没长着牛头。
面前这个年纪比她还小的女子,虽然是六姑娘的亲娘,偏偏是最该防范的那个人。
伤寒?吴若雨又悄悄的退了一步,看的那跟着她前来的小丫鬟都皱了皱眉头。
这是当娘的样子咩?
房内,一个小丫头轻轻的替太公椅上粉嫩嫩的小娃盖上一层毯子。
蓝甯冲她笑,压低的声音还是那样清脆那样甜甜的:“如珠姐姐,咱不冷呢!乃又不是不知道咱身子好的很,不用这么当心滴。”她们是她能信任的人,她亦愿意去相信——至少,到目前为止,就连蓝二爷都不知道她装病不是么?
至于压低声音,不过是为了免得外头那位“姨娘”听了动静,又不管不顾的跑进来“关切”她的身子。
明知道人惦记的根本不是她,还有点儿期待,她是不是很傻?
虽然……对吴若雨并没有那种血脉相连的亲近感,但,毕竟是母亲啊!渴望母爱的心,并没有完全枯萎。
只是……这位娘亲,让她很失望呢!
对这位亲娘的改造计划,几乎没有开展就已经夭折。蓝甯发现,自己和她独处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有看自己一眼的意思,更别提是好好听她说话了。别人在场的时候会好点,有两句虚情假意的关怀……不过她就更不能开口提醒了。
如珠闻言有些感慨的笑道:“奴婢知道,不过姑娘还是当心点的好,不怕一万……”
“只怕万一!”如宝笑嘻嘻的接过姐姐手中的毯子,给蓝甯遮了个严严实实。这毯子是改动过的,上面有两个洞,方便她把手从里面穿过。知道她爱看书,这样更方便一些。
“就你聪明!”如珠亲昵的刮了如宝的鼻尖一下。
蓝甯眸中露出淡淡的羡慕之色,忽然想到了那个牵起自己手的粉嫩小正太来。
哥哥……这辈子,她有两个哥哥呢!
“好了好了,如宝姐姐,去拿两匹宫纱给我娘,告诉她我病的厉害,让她不要进来了。”
“昨儿二爷差人送来的那宫纱?”
蓝甯微微点了下头。
如宝差点炸了:“姑娘,您才得了两匹!”
甯小娃耸耸肩膀,想做出无奈的样子,偏生就是很逗趣:“咱又穿不得,给她吧,早点走了的好。”那宫纱也不知是什么做的,又轻又薄,哪里是小娃娃穿的?也不知道她爹是哪里秀逗了,有点好的就往她这送,真真无语。
“是……姑娘,一匹行么?”如宝有点不甘心,哪能什么好处都给姨娘?
“两匹!”蓝甯低头看书,嘴上却是一点都不松口。
“是。”如宝转身去了蓝甯的小金库。
两匹宫纱呢!甯小娃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来,看得如珠只觉得寒毛直竖。
老天爷啊,保佑咱,千万别让咱看到小姐这样对咱笑!
20。谁骗了谁
吴氏得了两匹宫纱,倒也满意,便没再纠缠,指使着小丫鬟抱着,款款的回去了。
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那宫纱上明打着皇家的印记,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妒忌,自己进府几年,女儿也生了,却从没得这么好的赏赐过。
却不想想,妒忌自己的亲生女儿,算个什么事儿?
倒是那抱着宫纱的小丫鬟,一来是有些吃力,二来是自个觉着丢人,把脸埋在宫纱后头,死活不肯露出来,仿佛去要东西的是她一般。
如宝回房后将吴若雨的反应当笑话一样给说了,顺口带了那小丫鬟一句,算是打趣。蓝甯顺着她的话笑了一下,却不是真的有多么快活,到底是自己的亲娘,这样的丢脸,她心里也要能过的去才行啊!
打量着姑娘的脸色,如珠拉了妹妹一把。如珠虽然有些奇怪,但她一向对姐姐佩服的紧,也就没再多话,趁着细娘进屋,二人就寻了借口出门说话。
“姐姐……”瞧着如珠那恨铁不成钢似的脸色,如宝隐隐有些后悔,道今日不该那么爱嚼舌头。虽然她们姑娘也经常让她们说一些是非,却也是明着告诉过她们的,她想知道这些,不过是为了自己院里的人打算。
在自家院里嚼舌头没什么,但出了,就得跟没舌头似的,与蓝家相关的事,一个字儿也不能多说。
一笔写不出两个蓝字,姑娘是这么说的。
也不知道,姑娘小小的年纪,为何会那样的聪明。莫非,就是因为看书多了的缘故?
如珠叹了口气,拉着妹妹进了她们两个人的屋子里,把她按在床边坐下,劈头就问道:“宝儿,你可知道姐姐今儿为什么要拉你?”
“知道,宝儿不该在姑娘面前说姨娘的闲话。”如宝低下头,有些惴惴的说。
“我知道你会明白的,可是你为什么就管不住你这张嘴?说话之前,动动脑子想想,有些话也能当着姑娘的面儿说?”如珠见她也明白了,面色就缓和了些,在她身旁放了个褥子,这才坐下,轻轻的揽住她的胳膊,将她搂在怀中,就像在家时那样:“若是咱们的娘,做了什么叫人笑话的事,有人在你我面前这样说她,你可高兴?”
如宝一怔,却是咬了咬唇,偏过脸去:“姐姐……莫要提起那个人!”
如珠如宝并非家生丫鬟,而是从外头买进来的。这里头,还有一段机缘在。
要说可怜,相比蓝甯,她们兴许更可怜些。两个小孩子,当年一个不过六七岁,一个更小,为了几俩碎银子,要被亲娘卖到勾栏院那样的地方去。虽然小孩子不懂事儿,可终究已经记事了,知道自己亲人不要自己了,除了难过,还有一股怨气。到后来长大了,晓事了,知道了那些,更是恨得狠了。
若非当年的二太太,也就是二老爷的亲娘,偶然路过时见了不忍,心善地出银子买下了她们,她们如今会是什么光景?
这也是她们为什么会一直在二房做事的缘故,二太太带进来的人,放到大房或三房,可不是给人添堵嘛?再者,也是给两个小丫鬟找麻烦,说不准一个不当心,就丢了性命。
蓝家不是善堂,但也还没狠到那样明知人家过不好还特意折腾人的地步。因此,学完了规矩,两个丫头一个就被派到了二老爷的书房,而另一个,到了蓝家二小姐,也就是二老爷的大女儿房中伺候。
“宝儿,你看着姐姐!”如珠正了正脸色,严肃的说道。如宝身子一僵,还是回头了,却是满脸的泪水。如珠叹了口气,道:“你会哭,因为那是咱们的娘。甭管多恨,咱心里也始终记着她是娘,生恩不能忘吖!你说,姑娘那边,是不是也是这个理?”
如宝死死的咬着唇,拧着帕子不做声。忽而信手一扔,整个人扑入如珠怀里,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如珠拍着妹妹的背,眼中亦是湿润。她想的通透,但心中未必就比这个妹妹更过的去,她可以不恨亲娘,却无法不怨。
若是要卖,当年……生她们做什么?更叫人寒心的,便是他们的娘居然连想也没想,就要卖他们进勾栏!只因为那儿能多得一钱银子!
一钱银子啊,不过几十铜板,她竟是一点也不为她们姐妹两考虑,若没有二太太,她们俩这辈子生生的就毁了!
哭了一阵,如宝渐渐的收了声,擦去眼泪,露出红红的眼眶:“姐姐……”
“得了,洗把脸擦点胭脂盖了去!咱们俩还用客套什么?姑娘如今正器重着咱,姑娘和二姑娘不同,不会永远这么着的,咱们要当她的心腹,也得更努力才是,嘴巴紧点知道么?还有,今儿的话姐姐不会再说第二遍,遇事儿自己好好想想,别脑门发热的浑说!”如珠点了点她的额头,拇指抚了抚她的眼眶,说道。
如宝死命的点头:“咱知道,咱不会再被人……弃了的。姑娘不是家雀,是凤凰,迟早要一飞冲天的,咱……知道好歹。”
“兴许吧,我这些年一直不愿向二姑娘投诚,一来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