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毅将军很是高兴,站起来甩甩手甩甩腿道:“我还以为你会难过呢,原来你不难过,既然你不难过,那你刚才要我挑东西来着,我还能挑吗?”第一次毅将军这么客气。
“好,你喜欢都给你。”朱睿依然很是大方。毅将军过去看了半天,还是眼馋那个牛皮弹弓,想想哥哥就要留在京中,不能和父母亲在一起,还是不忍心要,看上一会儿,拿了一套文房四宝,才道:“我要这个吧。”
兄弟两个人嘻嘻笑着,心结打开,这才一起去睡觉去。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还在玩笑:“你媳妇儿明天要来了,送你什么好东西,记得给我看一眼。”
毅将军嘴硬这一条完全遗传自父亲:“哪里会有好东西,你这么惦着,也让母亲给你找一个媳妇儿去好了。为什么哥哥没有,先给了我。我让给你吧。”
世子朱睿更是吓一跳,赶快摆手道:“我才不要。就象雪慧那样,见了狗也怕,见到小虫子也要哭几声,想想母亲一个人哭就行了,还要再多几个一起哭。”
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被朱睿提出来,身为未成年男人之一的毅将军很是认真的考虑一下道:“说的也是。不过,母亲哭有父亲呢,我媳妇儿哭我自己哄,与大哥何干。”
朱睿嘻嘻取笑道:“你现在就开始转向媳妇儿了,小小子,坐门墩,哭着嚷着要媳妇儿。。。。。。。”然后把脑袋藏在被子里,因为这个时候毅将军一般会生气。
徐从安走进来,看到两位小王爷还在嘻笑,走过去帮他们盖一盖被子,道:“到时候了,睡吧。”自从躲进王府里来,徐从安就一直在王府里呆着。
再走出来,看天上星辰姣洁寒冷,星辰下面还坐着一个人,是钟林。走到离钟林几步远的地方,徐从安笑道:“钟将军也在这里苦相思呢。”没事就要同钟林逗几句的徐从安一看到钟林那张死板板的脸就觉得可乐。
王爷自娶成过亲,脸上笑容渐多,这位自称是无家无业的钟林将军要是娶了亲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想想就可乐。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纷乱(二十一)
第五百二十一章,纷乱(二十一)
如此星辰寒月夜,最好是在被窝里。沈玉妙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耳边立即传来朱宣的调侃声, 呢喃细细语:“妙姐儿,表哥棒不棒。”听起来象人老了才会在夫妻房帏之后问这句话,可是朱宣就经常这么问。
每一次都要让妙姐儿一直红到脖子下面再往下去,有时候不好意思到会互相搓一下脚,也不知道是不是脚趾都红了。
“表哥,”一身细汗的沈玉妙贴在朱宣怀里,热气蒸腾的胸膛里让人不时沁出汗珠来,朱宣低声道:“是不是想洗一洗。”用手在妙姐儿后背上轻轻抚摸她身上细碎的汗珠,两个人都爱洁,可是有时候宁愿一身汗抱一会儿。
沈玉妙懒洋洋的道:“表哥洗我就去洗。,你可以抱着我去。”朱宣轻声一笑,往外面喊值夜的丫头们去准备热水,夫妻两个人一直歪在一个硕大的木盆里,一个靠着一边都泡在水里,过了一会儿,妙姐儿抬起自己的小巧的脚趾,在朱宣身上蹭了一下,然后格格一笑在朱宣伸手去抓以前把脚缩回来。
热水氤氲中,妙姐儿如百灵鸟儿一样的声音问朱宣:“咱们带着毅将军从哪里去,去哪些地方?”无事时看一看回程,如果中途下船绕圈子,可以在外面呆上一个月之久。
想想毅将军总是说父母偏心,这一次好好的带着毅将军玩上一个多月。妙姐儿按捺不住好奇心,又想先问上一声。
水气中另一边的朱宣并没有说话。然后一个小白羊羔一样的身子带着惊慌的声音一起过来了:“表哥,”朱宣把妙姐儿抱在膝上坐着,夫妻两个人都不着寸缕,看着妙姐儿伏在自己身上,胸前的好风光一下子就看不到,朱宣自己窃笑一下。
“表哥,你不是又要变卦吧?”妙姐儿哀哀地声音在自己胸前响起:“就象带我去新城一样,说好了去又变卦。”
朱宣低沉地笑上一声:“那你不是也跟去了。”的确有这种想法,今天接到密旨,让自己往晋地上拐一趟,朱宣就有些犹豫带不带妙姐儿和孩子去。
想来晋王上这样的折子,一定正在防范中。自己前去相当于微服私访,什么样危险的地方都不愿意妙姐儿去,孩子还小,也不愿意带去。
沈玉妙搂着朱宣脖子跟他好商议:“今天进宫又有什么事情不成,表哥,你天天督促我功课,还让我上殿去,有什么事情跟着表哥最安心,难道表哥出去打仗了,我也只呆在深宅里吗?
这句话此微有些打动朱宣,又是低沉的一声笑,用手撩着水给妙姐儿擦拭身子,朱宣才道:“跟我去可以,你要听话。”
“我不听话吗?谁有我最听话。。。。。。”妙姐儿把自己一顿好夸:“是北平王妃吗?她和北平王又为钱的事情打上饥荒呢,说北平王有一笔什么钱没有给她,她说如果这个钱要不来,坚决不办年,全家吃生米,明儿可就是三十。”
“哈哈。”朱宣只能笑上一声,全家吃生米,这主意真不错。“表哥,”怀里妙姐儿用自己柔软的身子蹭来蹭去:“我比靖海王妃更听话,她说靖海王新纳的丫头又生了,看靖海王妃的表情,脸上虽然是笑,心里一定是表里不一的。”
小屁股上立即挨上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朱宣笑骂道:“给你请先生,是让你学这样的词出来说别人。”
“哗啦”一声撩起水声,妙姐儿揉揉自己的小屁股,继续说自己的话:“带我去吧,咱们说定了。”
朱宣似笑非笑地靠在木盆沿上,把妙姐儿泡在水里,过了一会儿才道:“这一次出去时间会长,三个月也许都不一定。”这样一个警告性的话语,换来妙姐儿一声欢呼声:“我喜欢着呢。”
然后也用手撩水给朱宣洗身体,笑着对朱宣道:“毅将军一定很高兴,这一次带他出去再也不会说我们偏心。”
偏心?朱宣觉得这个名声真冤枉,说我诡诈,说我狡猾,说我什么都行,就是儿子说我偏心太冤枉之极。“妙姐儿,”水声中朱宣嘴角边也是微笑道:“知道我昨天出门,在街上遇到闵儿,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闵小王爷在街上看到父亲,很高兴很高兴地看着父亲,然后说上一句:“许久不见父亲,几时才来陪我玩呢。”
水声中传来妙姐儿轻快的笑声,表哥这一次是天大的冤枉。她亲昵地贴近朱宣,安慰他:“表哥你真冤枉,妙姐儿心疼你。”
朱宣也笑了:“真的是冤枉,就数他年纪最小,就数他人最难找,一起来就和父亲出门去外面吃早饭,现在不是上学的年纪,京里的好茶馆,说书的,好吃的地方去了一个遍,我就是想陪他,还要去现找去,而且又怕找去了打扰他和父亲的兴致。”
天大的冤枉就数这一件最大。“还有端慧,”朱宣更是要笑了:“武昌侯陪她去珠宝铺子买过一次首饰,我就不是一个好父亲了。”买好了再给端慧都不好,必须要陪着她出去买才叫好。
最后朱宣下了一个不太中肯的结论:“我这个女儿就是给武昌侯生的。”颇有几分抱怨的语气。
沈玉妙忍住笑,听着朱宣作叹气状:“再生个女儿,可不能轻易带出去见客人,一不小心就成了别人家的人,而且怪我不疼她。”
朱宣把坐在水里玩水的妙姐儿重新又抱回到膝上来,很有心事的问她:“生女儿象是太吃亏了,生儿子至少可以哄一个回来。以后只能生儿子,女儿。。。。。。唉,”朱宣叹一口气,拿不定主意:“女儿也是很可爱的,犹其象妙姐儿的时候。”
用脚扑腾水的沈玉妙认真的赞同朱宣的话:“象我,当然是可爱的。”朱宣“哼哼”了两声,然后一声水响,直接抱着妙姐儿从水里站起来,一旁是一张锦榻,上面放着干的一堆巾帛,把妙姐儿整个人包到干巾帛上,看着她在上面翻滚两下身上的水就算是擦过了。。。。。。
第二天就更是悠闲,朱宣也不出门,朱明朱辉也在,三个媳妇也都在太夫人房里,商议晚上怎么守岁。
“我不睡,”端慧郡主第一个说话,然后是闵小王爷就跟上来了:“我也不睡,我守岁,等着要压岁钱。”
“睡觉的是。。。。。。”毅将军正在苦想一个好词准备说出来,小狗小猫都用过了,毅将军决定想一个空前绝后,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