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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紫薰笑笑刻意与她保持点距离,不是她了解花浅幽的话,她定会被她这张楚楚可怜的外表迷惑住,其实她一开始也确实如此。
“你身子好些了吧,上次来见姐姐,你还在病中。”
“好多了,谢谢花夫人。”安紫薰说完想从她身边过去。
“姐姐是要出去吗?”她却跟上来。
“是要出去,所以没空陪着你。”
花浅幽不由眼睛一暗,似是有些失落,“淑妃娘娘特意让我来请姐姐一同前往她那里品茶,这可让我怎么回话?”
淑妃?与赫连卿有私情的宫中嫔妃。
第二次狩猎银狐,她与太子还真是异口同声。她一早就说女人若是嫉妒起来,会非常麻烦可怕。
赫连卿惹来的祸水,偏偏找到她安紫薰这里!
“王妃,还是去一趟吧,淑妃那里不能得罪。”木棉在她身边小声提醒。
筵无好筵 文 / 雪芽
等她们到淑妃摆设茶会的营帐时,已经有其他数位女眷先来了。。
正在与女眷说笑的淑妃见她们进来,随即吩咐身边奴婢。“庆王妃与花夫人来了,还不看座。”
“谢娘娘。氯”
安紫薰坐下看了下在场的人,之前宫中见过一次,应该是皇室的宗亲女眷与几位皇子妃。
高坐中间贵妃椅的淑妃,今天大红百折罗裙边角镶金线,上面绣着数朵牡丹怒放,稍微挥动衣袖,可见衣衫表面暗哑流光微动,流云髻簪着上好翠玉发饰,眉间一点花钿随着她眸光转动,越发娇艳。
她声音原本娇柔入骨,此番伴着笑颜绽放,更是美丽不可方物。
能让赫连卿不顾伦常去染指的女子,论相貌手段高人一等,难怪当初入宫不到半年封为贵妃,荣宠几载冠绝六宫独她一人。
淑妃目光扫过两人,瞧着安紫薰身上大氅时,眼瞳划过一丝冷然。
“庆王妃的身子可好些了?”她似是关心僮。
安紫薰刚要开口,被身边花浅幽抢先回答道,“王爷对姐姐照顾有加,身子已经好转,多谢娘娘挂心。”她笑的天真无邪,对于周遭投来的各种目光,好似未曾察觉,更对淑妃隐隐的不悦显得尚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花夫人与王妃感情真如姐妹般好。”她唇角勾起笑意。
“浅幽出身寒微,能与姐姐一同服侍王爷,是浅幽的福气。姐姐深得王爷宠爱,做妹妹的自然也是开心。”
淑妃抿唇笑起来,“瞧瞧,庆王的妻妾相处和睦,情同姐妹,身为帝王宗室家的女人,更应该如此。”她对安紫薰招招手,“来这里坐吧庆王妃。”
安紫薰顺从的站起身,花浅幽今天处处在淑妃面前,有意无意的显露赫连卿对她这些天的照顾。那淑妃本是赫连卿暗中来往的情人,她深感今天这一场,被这两个女人弄的好似鸿门宴!
果然,她才坐下,淑妃抬手抚过她身上的狐裘,啧啧称道,“这件银狐的大氅真是天下难求的第二件,庆王对你真是宠爱有加。”
染着丹蔻的指尖轻轻摩挲那柔软毛皮,影贵妃在世时,赫连御风特意用几年时间为她做成这件,她知赫连卿尤为珍惜,一直摆放珍藏,连他自己也极少穿。就是她,也不曾允许碰一下。
这下,却给了安紫薰穿着,人靠衣装,她相貌平平,这狐裘穿上眉眼里反而添了几分媚态。
上次狩猎,那些银狐突然互相厮杀同类,她竟然能令狐王出现,其实私下里也有些传闻,相貌普通的她,如何媚惑住庆王,不过染了点风寒,那些伺候不周的奴婢,被赫连卿当场杖毙。
这般极致宠爱。。。。。。
“来,尝尝这茶与糕点。”淑妃依旧笑着颇为热络的招呼她。
侍婢奉茶给安紫薰,她刚准备伸手去接,那侍婢手却提前松开,整杯滚烫的茶水顷刻泼洒,她快速避让,还是不免被褐色茶水染湿裙角。
“奴婢该死!”侍婢赶忙跪下连连口中求饶。
“该死的东西,连个茶也端不稳!”淑妃陡然柳眉皱起,挥手打了那侍婢一耳光。
木棉连忙到她身边,“王妃,奴婢帮您看看是否烫伤到哪里?”
“没有,不过是弄湿了裙角。”她笑笑,真以为她是瞎子看不到,淑妃那一记眼神示意,奉茶侍婢才敢松手。
淑妃对她却更关切,“天冷,莫要着凉,王妃若是不嫌弃,先去里间换上本宫的衣服。”随即她又嘱咐身边奴婢进去伺候安紫薰换衣衫。
没过一会儿,伺候安紫薰的奴婢回来,对淑妃耳语几句,她冷笑一声,很快散了这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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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幽,你到底怎样?”安紫薰有条不紊的穿戴干净衣衫,对随后跟来的她冷言道。
看来那淑妃是散了茶会,听闻她身上那些赫连卿留下的痕迹,估计没有什么好心情喝茶什么的。
反倒是身边这个,比较麻烦。
“王爷对姐姐真粗鲁。”见到安紫薰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印痕,花浅幽不由啧啧几声。
“你来找我,不会也是为了看这些的吧。”花浅幽说的那些话,无疑是挑起淑妃对她的嫉恨。
“我还想怎么能找到和你单独相处的片刻,正巧她还帮了忙。”花浅幽笑嘻嘻的在一边坐下,“恭喜姐姐得到王爷宠爱。”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花浅幽不要再装出那副伪装,有什么你直接说。不然我就走了!”
花浅幽叹口气,拿出样东西放在她面前。
安紫薰身子一震,“你从哪里得到的?”她稳稳声音,质问花浅幽。这件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莫不是……
“你说呢?”花浅幽知道这东西令安紫薰有多震惊,“听说这个物件的主人尤其宝贝它。”
“快说!”她恨不得想一巴掌打掉花浅幽这个女人脸上虚假笑容。
她送给金痕波的香囊,他一直戴在身上,好些年从没有拿下过,安紫薰不会看错!
深吸口气她令自己慢慢恢复平静,“这是我表哥随身佩戴的,你既然得到势必知道他的安危,花浅幽你想要什么条件就说吧。”
他当你是发泄的工具 文 / 雪芽
花浅幽提出的条件很简单,要她在赫连卿面前,不准说出三年前真正救他一命的人是谁!让秘密永远尘封!。
用此,换取金痕波的平安氯!
“我表哥若是少一根头发,花浅幽,我不仅会杀了你,还会将你千刀万剐!”她几乎没有考虑一口应下。
这十多天与赫连卿在一起度过,她身体与精神一直备受折磨。每一个夜晚被他拥在怀里,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一次次挑/逗她的极限。
那种如罂粟般会上瘾不可自拔的感觉,她现在感觉自己正一点一点沉溺下去。
她用一夜换取解药,如今解药丢掉,还连累了表哥。安紫薰对花浅幽所说的话,虽然不能完全相信,却再也不敢拿金痕波性命再赌一次。
“这个给王妃姐姐。”花浅幽将小小瓷瓶放在她手中。
“是什么?”她料定不是好东西僮。
花浅幽又露出那种天真柔弱的神情,“媚药。”她笑道。
月圆之夜留下赫连卿不可能,这几个月每逢这个日子,他一定不会留宿在她这里,她偷着查过几次,赫连卿总在夜里宿在安紫薰房中,天亮才离开。
是什么原因花浅幽不知晓,既然如此倒不如让安紫薰代替她留住赫连卿在身边,这种媚药药性极强,再是敏锐感觉的人,中了之后,在兴奋时往往失去敏锐,是一个对赫连卿下手的好机会。
还有就是,她心里想到这点,甚为开心。
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没有什么比看见令自己动心的女人,却与别人的男人缠绵床榻那一幕来的令人失控!
哥哥,你将来会不会亲手杀了安紫薰,无人知晓,不过现在你亲眼见到她在赫连卿身下呻/吟,你会怎么做?
她真想看看,太想看到了那一幕了!
“你表哥想要三生蛊做解药,我们合作,你让赫连卿服下,等他不知人事时不能反抗的那一刻,我们各取所需,王妃姐姐你说好不好?”
“花夫人,你该自己动手。”合作?再相信与她合作,根本是找死!
她笑眯眯的拍拍她的肩头,指着安紫薰脖颈间那些痕印,“对我王爷素来温柔,再看王妃姐姐,大约只将你当做发泄的工具,瞧瞧,真是可怜。”
安紫薰脸色一沉,她施施然转身离开,脸上那抹笑意瞬间消失。
雪天那次,赫连卿带回安紫薰时,她在一侧偷偷看着,那神情隐忍极度愤怒,更多的好像准备吃了怀里的人一般。
若无一点情意,他怎会一连数天留宿在安紫薰那里,以前哪一次只要她说句不舒服,赫连卿第一时间会赶来,是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