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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风暴狂狷,讥诮:
“怎么,我的怀抱就这么让你想躲,却迫不及待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他实在忍无可忍,当看见她被尉迟硕抱回的一刹那,他差点发狂,想当年,她连看都不看他,却痴痴地望着尉迟硕,就因为他舍身救她?
他也可以的,如果,如果重新来过……
她忽视他,就像个陌生人一样,他以为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渐渐接纳他,见她被尉迟硕抱着,他的幸福忽然豁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让他明白,原来所谓的幸福不过是他的妄想。
大掌抚过她的双眼,却一点都不温柔。
“看看这双哭肿的眼睛,在他怀里哭了吧?”
“付子欣,告诉我你的心在何处,你爱他是不是?你一直爱他是不是?”
“你从来没爱过我是不是?所以你心心念念着离开,所以你对我无动于衷,即使被我利用,你也不恨,没有爱,哪来的恨?我怎么不懂,只是我以为你说爱我是真的,却原来都是在欺骗……”
发了狂似的将她的衣衫撕开,不顾她的挣扎,没头没脑地吻下去。
“你的心在哪?告诉我,告诉我啊?”
狠狠一口咬在她的心口上,让她疼得忍不住颤栗,他却已经失去了理智般,肉都快给他咬出来了。
付子欣手脚并用地踢腾,奈何力气太小,挣脱不开,反倒被他的大力给弄得生疼,她不由恐惧地大喊出声。
“你放开我,放开!”
“救命啊……谁……谁来救救我!”
“放开我,求求你……”
“啊……救命……”
低低的呜咽声在静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但没人敢接近营帐,夜看着睡着的小世子,心想,别把孩子给惊醒了才好。
付子欣挣扎了半日,已经不做任何指望,任眼泪不停地流。
“王爷,硕王求见!”外头守卫的声音让尉迟瑞一顿,她已经趁着他晃神的空档拉起凌乱的衣衫往外冲。
他眸光一痛,拉过被子,身形一晃,已经将她裹紧扔回床上,帐子一拉,掩住了她狼狈的身形,没打算让人进来,整了整衣衫,出门。
正文 她是我的,你记得了
尉迟硕差点一拳扬在他脸上,只是拳头握在身侧,咬牙忍住。
“你不该如此对她!”语气里的指控让尉迟瑞本来放平的怒气又飚起来,脸上更加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用什么立场说这话?”森冷的口气让一旁的侍卫听了直哆嗦。
尉迟硕却忽视他的怒气,原本温润的眸子,这会儿也满是风暴。
“看来失去一次并未让你得到教训,若你一直伤害她,我会让你再失去一次。”
尉迟瑞冷笑:
“你以为她会为了你离开我?做梦!我们有个儿子,迟早一家人会在一起,你呢,你算什么?你不过是她爱的一个影子,她爱的不是你。”
尉迟硕却笑了,“不错,我知道她爱的不是我,但却并不见得爱你,有儿子又怎么样?我比你了解她,以她的性子,你以为在被你伤害过后,还会因为孩子回到你身边?”
险险躲过尉迟瑞挥来的拳头,他冷笑,“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如果你还想挽回她的心,最好用她能接受的方式,如不,你将永远失去她。”
“你给我闭嘴!”又一拳招呼过去,这回尉迟硕可没那么幸运了,白皙的俊脸上登时一片乌青,他哪里会这么饶过尉迟瑞,在他出来的时候,就想凑他了,这会儿还手正是时候。
她惨烈的呼救声一直在他耳边回响,一想到她被伤害,他掌风猎猎,恨不得将尉迟瑞劈死。
尉迟瑞也不含糊,凭什么,凭什么他来跟他说这些话?他有什么立场?自己是她的丈夫,他是她的谁,由得他来教训他?
尉迟硕的话将他心底深处的隐忧给勾了出来,再见她,已经无法在她眸中找到他的影子,好不容易和平相处了一阵,让他有了他们会在一起的错觉,如今却被尉迟硕生生剖开那血淋淋的事实,叫他怎能不发狂。
掌风凌乱,毫无章法,两个人一来一往,都不同程度地挂了彩,侍卫也不敢上前。
“住手!”
一个声音清凌凌响起,两人都不由停住,却见尉迟硕优雅的月白长袍已经撕开了好几块,想是被掌风给劈的,本来白皙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睛里冒着火,那还有原来温文儒雅的样子。
尉迟瑞也好不到哪去,深蓝色长衣破了好几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两位王爷真是有雅兴,大敌当前还在这自相残杀,不知道底下的兵士看了作如何想。”
话说完,人已经掀帘进去,留下两人,也不管话有没有起效。
两人看着那道身影进去,久久,尉迟硕一掌拍在尉迟瑞肩上。
“她说得对,我们堂堂王爷,襟怀却不如一女子呢,让人看笑话了。”
尉迟瑞不置可否,依然盯着那被风吹动的帘子,过一会儿才转向尉迟硕道:
“她是我的,你记得了。”
尉迟硕摇头,“我还是那句话,若你不珍惜她,迟早会失去。”
尉迟瑞不知有没有听进去,抬步就要走。
“她是个好女子,值得好好珍惜!”
尉迟瑞霍地转身,盯着他:
“你以什么立场说这话?”
“朋友吧。”他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今日找我,不过是疲累惊惧过度,看你忧心,不想给你添麻烦,不得已找可信赖的朋友发泄一下而已。”
“可信赖的朋友?”尉迟瑞不是笨蛋,看得出来他对她的情感,同是男人,他太明白他投入的感情有多深。
只有用超过这个男人的爱,才能挽住她渐远的心么?
正文 我要将念念送走
几天后发生的事情让付子欣迅速做了一个决定,不管尉迟瑞如何反对,她都坚持要将念念送走。
事情跟明月的归来有关。
原来这一阵明月往鲁越国做探子去了,怪不得一连几天都见不着他的身影。
尉迟瑞两兄弟干架的第三天,明月带回了个消息:朔月打进鲁越内部的人几乎全部暴露,前方战场战得正酣,后方却在清算卧底人员,大部分重要的人物都给夺了权关押起来。
我方的暴露,使得原本对朔月有利的战场迅速扭转,本来想来个里应外合的朔月,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
朔月与鲁越本来就旗鼓相当,虽然做了长足的准备,但鲁越皇帝也不是吃干饭的,要不鲁越也不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发展得如此强大。
在朔月休养生息,用奸细打入他们内部的这几年,鲁越也在朔月培养自己的暗势力,南夏皇族欧阳哲就是其中一支。
虽然说欧阳哲不见得事事听从鲁越安排,利益上却不得不相护利用,被朔月所灭的南夏,其余党的仇恨可想而知。
这世上,只有利益的结合才是无限稳固的。
短期内结束战争是不太可能,战场的危险性也大大增加,况且两国开展,其余势力也都虎视眈眈,趁火打劫的也会大有人在。
付子欣开始担心念念的安危,明月禀明情况离开之后,她就对尉迟瑞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把念念送走。”
尉迟瑞错愕地从地图上抬起头来。
“你要在这个时刻离开我?”
她明白这个时候提出来并不合时宜,但毕竟有自己的私心,这里是战场,要让念念待在此处,她无论如何也不安生。
“尉迟瑞,可不可以先将儿女私情抛开?现在去谈这些事并不见得就合时宜。”
他故作冷静问她:
“你打算怎么做?”
“我和念念会去红莲谷找钟离他们,在这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让你分心而已,还不如让我们在安全的地方,免了你的后顾之忧。”忧不忧她不知道,但他们关系这么一直僵下去,他那还能全副心思去打仗。
所以,离开是必须的。
尉迟瑞沉思,她说的也并没有错,虽然这场仗,他还是有很大的胜算,却不能预先知道存在的危险,把她和儿子置于危险之中,这不是他所乐见的。
何况对四年前的事情他还心有芥蒂,原本他也有把握在保证她安全的情况下擒住欧阳哲,结果却忽略了母后除去她的心思,让她差点送命,这件事一直纠缠了他很久,让他后悔不迭。
可是让她走,他却又不舍,她一心逃离他身边,若让她离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