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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看尉迟瑞还在“阿啾”,他心里不禁豁然开朗,敢情这风寒是传染的呢。
不由朝他挤挤眼:
“三哥,我记得你昨天早朝时还是好好的,怎么一晚不见,你就感染了风寒,莫不是……”
余下的话被吞没在尉迟瑞如剑的眼光里,尉迟良怕怕地缩了缩脖子,干脆改了脚步的方向,嘻嘻笑道:
“正好顺路,我顺便跑趟瑞王府。”
尉迟瑞看看朝东的路,再看看往自己府里的方向,丢给他一个冷眼。
一个往东一个往南,哪里顺路了。
尉迟良嘿嘿干笑。
正文 王爷也得了风寒?2
“良哥哥你怎么来了?”
昭华园主屋的外间,尉迟瑶问尉迟良。
尉迟良捏捏她的小鼻子。
“来看看瑶儿在这乖不乖,有没有给嫂嫂添麻烦啊。”
尉迟瑶有点无奈地瞪他,良哥哥跟嫂嫂一样,总爱捏她的鼻子。
“我哪有不乖,倒是嫂嫂很不乖才对,惹了三王兄,被发配到很破的地方去了,不过嫂嫂做的烧烤真是好吃。”
尉迟良盯着里屋的门,瑶儿说话这么大声,里头的三哥也听到了吧,到底是因为什么三哥气成这样?
其实付子欣已经醒了有好一会了,只是知道身边坐着那个人,她却不想将眼睛睁开来,直到听到一连串“阿嚏阿嚏”搅得她心烦意乱才不得不睁开眼。
对上一双满是担忧的眼眸,脸色苍白,有点憔悴的脸在眼前放大,付子欣心里微叹:这又是何苦!
“王爷也得了风寒?还是被我传染了?”
尉迟瑞见她醒来,心下欢喜,却因一句“王爷”,心里硌得慌,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我还是喜欢你连名带姓地叫我,若不然叫我‘瑞’我更欢喜。”
付子欣刚要说什么,肚子“咕噜咕噜”响了好几下,两人对看半晌,不约而同想到新婚之夜她的糗样,不由相视而笑。
尉迟瑞舍不得松开她的手,扬声对外面道:
“小翠,去拿点吃的过来,记得清淡点。”
“嫂嫂醒了?”尉迟良和尉迟瑶冲进来。
尉迟瑞扫了他们一眼,将被子拉到她脖子下,将她牢牢遮住。
“允许你们呆一会,然后就给我滚回去。”语气不容置疑。
付子欣禁不住翻白眼。
“你那白脸黑话会把瑶儿给吓着的,瑶儿过来,别怕他,他不过是只纸老虎,一吹就破了。”
尉迟瑞恼火地瞪她一眼,她说的什么话,把他的形象全败坏了。
尉迟良早控制不住大笑出声,被尉迟瑞一记冷眼给冻住,只得肩膀不住抖动。
尉迟瑶看看她,又看看尉迟瑞,然后才坐到床沿上,甜声问她:
“嫂嫂说的是真的?三王兄可是很凶呢,连皇帝哥哥都疼瑶儿,就是三王兄不疼。”边说边小小心偷瞄尉迟瑞的脸色。
小翠刚好端了粥进来,尉迟瑞趁机赶人:
“好了,看也看了,现在都给我出去。”
尉迟瑶还想多呆一会,恋恋不舍恳求她:
“嫂嫂,瑶儿还想多陪陪你,要不是弄烧烤给我们吃……”
付子欣伸手已经要捂住她的话,已经来不及了,尉迟瑞眯了眼睛,危险地盯着她:
“烧烤?敢情你得了风寒还有内幕?我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能不能装晕啊,付子欣心里头哀嚎,说话都有点吞吞吐吐的。
“王爷,您听错了,绝对听错了。”
尉迟瑞掉头看向尉迟瑶,小丫头哪经受得住他严厉的眼神,早乖乖招了。
“那个,前天晚上我们在清风苑院子里烧烤……”
“屋外?”尉迟瑞的声音不禁大起来,盯着付子欣火气不由蹭蹭蹭就上来了。
“辛雪凝,你有几条命可以折腾?这么不爱惜自己,钟离俊给你的药你也没吃,大冷天的还在院子里烧烤,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昨晚要不是发现得早,夜里又给你输真气,你以为你能安然在这里喝粥?你能不能爱惜自己一点,不要让人老担心你?”
气得忍不住咳嗽,还不住地打喷嚏。
一屋子人都愣住了,尉迟瑶是害怕,尉迟良是讶异他能一口气说出那么多话来,而且句句充满感情,虽然是愤怒的情绪,那语气里的关心和担忧任谁都听得出来。
三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会表达自己的情感了?
这真是个好现象。
付子欣小小心拉拉他的衣袖,眼睛锁住他含怒的眼,轻声道:
“对不起。”
个性真是爽朗,尉迟良看着她的举动,心下暗笑,这么快就道歉了。
且看看自己三哥的脸,那不豫之色已经烟消云散。
这嫂嫂还真是生来治三哥的。
尉迟良微笑,打算将这出难得的戏看完,谁知道尉迟瑞对着他喝道:
“还不走,小心我把你们一个个丢出去。”
尉迟良只好收起看戏的情趣,拉了呆若木鸡的尉迟瑶出了门,将空间留给别扭的两个人。
正文 爱情就像重感冒 1
付子欣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关心让她觉得心情愉快,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能够影响她的情绪了。
虽然人烧得迷迷糊糊,但是他担忧的吼声还是如数进了她耳里,钻进了她心里。
她还能感受他给她传真气时那份温暖,除了她,这个世界没人这么关心爱护他了吧,那自己是不是该放弃自己的坚持?
她不知道这个人在她心里重要到什么程度,只知道,在这个世界,除了那个疼自己的娘,他是唯一与自己牵系深刻的人,如果,除掉这份建立起来的关系,是否,她也无法证明自己真实地存在于这个世界?
午夜梦回,她总害怕自己不过是一缕幽魂,也许有一天就这么烟消云散了,没人知道她来过,也没人知道她归去,她不存在于任何人的世界里,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是梦,就会有醒的一天。
就由得自己的心走吧,不用刻意去约束这份悸动,有些东西,越是约束,它发展越不由得自己控制,放任它,也许反倒收到不一样的效果。
承认了自己的心,她就不再迷茫,虽然有些东西还是得坚持。
于是她软声道:
“瑞,我饿了。”说着嘴朝小翠放在桌上的粥努努嘴。
尉迟瑞睇了她一眼,认命地拿起粥,一勺一勺地喂她,心里却因为她的称呼,暖了心窝。
“你呀,粥吃完后老老实实给我喝药。”
付子欣忍不住皱眉头,含着一口粥也咽不下去了,嘴里含含糊糊道:
“我不要喝那苦哈哈的东西。”
尉迟瑞想哄她,却不知道该用如何哄,脸上现出别扭之色,心里着急,她要是不吃药病就不会好,板着脸道:
“你这不是胡闹吗,哪有生病的人不吃药的道理,良药苦口才能好得快。”
她看着他别扭的脸,不由乐了,这人是担心她,想哄她吃药吧,出口却变了味。
咽下嘴里的粥,目光奇特地瞧着他:
“尉迟瑞,你要是关心我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嘛,不用这么黑着个脸对我,我会害怕的。”
尉迟瑞古铜色的脸微微泛红,显然有些不自在,许是久不对人表露感情,声音有点奇怪:
“你瞧什么瞧,我是担心你怎么了?也不见得你领情。”
说着心里又一阵……
她总看不见他对她的情意。
付子欣任自己窝进他的怀里,脸上悄悄染上了玫瑰色。
“我知道,我在你心里嘛,你也在我心里啊!”
尉迟瑞身子微僵。
她肯承认他心里有他了,虽然遇难的时候他就知道,但他们冷战这么久,他完全没有信心她还会放他在心里。她不同于他见过的那些女子,想要什么总是明明白白,得不到的宁愿不要,他忽然有些怕,怕她有天会离开他,这样的事情她干得出来。
手臂圈紧了她,下巴抵在她头上,来回婆娑。
“王爷,药来了。”小翠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温馨。
“进来。”
小翠端着药碗进来,他将药接过,吩咐:
“你去拿点蜜饯来。”
“是”
不一会就把蜜饯交到他手上,退了出去。
付子欣犹自不死心,苦着脸央求:
“我已经好了,不喝了行不行?”
尉迟瑞将她身子转了过来,认真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