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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儿下来啊——”
小柏在下面急得快要哭出来,想要爬上去帮忙,有不知道从哪儿下手,那根树枝绝对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这里是冷府一处及其僻静的树林,平时不会有人经过,叶暖暖想让小柏找人帮忙,嘴巴张了几下又合上,没有用!
细微的树枝断裂声传来,叶暖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着摔成肉饼。
“咚——”
这一下摔的很结实,地上尘土飞扬,小柏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看。风吹过树梢沙沙响,林中鸟儿喳喳叫,一只手伸向小柏,惹得他大叫着跳了起来——“鬼啊!”
看到百草的“鬼魂”站在自己面前,他哆哆嗦嗦抖的像筛糠,双手合十结结巴巴祈求道:“百草,你快点儿走吧,我娘说鬼在世上呆久了不好……”
叶暖暖走上前先要拉住他,却不料被小柏大力甩开,也许是受到刺激的缘故,他撇下身后的“鬼”撒丫儿狂颠。一直到离树林子老远,才停下来歇口气。
打了几下身上的土,叶暖暖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连她自己都不能相信——从十几米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就连擦伤也没……感觉就像是个皮球,在落地的时候,反而还向上弹了一下。
休息半天,她缓缓地站起来,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小柏这次铁定吓坏了,居然以为自己是鬼!
话说,小柏走到半路遇到打扫院子的碧油,猛跑几步奔到她怀里,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小柏,发声什么事了?”
碧油放下手中花帚,拉着小柏坐在院中石凳上,轻声问道。
“碧油姐姐,百草,百草他——死了。”
抽抽噎噎地把一句话说完,小柏脸上满是泪痕,大眼睛里还有掩不去的惧意。
“百草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娘教了百草轻功,他就说要出去试一试,谁知道一跃就跳到了树上……就摔死了!”
“这,怎么可能?”
百草初学轻功,最多也就是跳个两三米,怎么可能会摔死?可是,看小柏哭得狼狈,又不像是恶作剧,何况这孩子从来不说假话——
“怎么办,百草从树顶上掉下来死了,还变成鬼魂站在我面前……”
小柏毕竟还是个孩子,想到鬼神就吓得脸色发白,一双小手死死揪着碧油衣服不肯放开。
“小柏不要怕,百草肯定还活着呢!”
安慰性地抚着小柏发顶,碧油正打算拉着他去看个明白,却差点儿被小柏歇斯底里的叫声给惊道——
“鬼啊……”
一声尖叫,小柏把头埋在碧油怀里,再不肯出来。
叶暖暖毫发无损地出现在路口,正好碰到碧油和小柏,想要上前微笑打招呼,却因那声“鬼叫”给弄得尴尬不已。
碧油仔细打量面前的人,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有几处灰点儿,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百草看起来根本就好好的嘛!虽然如此,她还是戒慎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无法,叶暖暖比了比天上耀眼的大太阳,再示意碧油看看地上的影子,她是人好不?
碧油大着胆子上前,摸了摸叶暖暖伸出来的手,感觉到温暖才放下心来。
“小柏?百草还活着,不是鬼……”
叫了几声,怀里的人才探出头来,战战兢兢地用手指戳了戳百草手背,小家伙儿眼里的泪水却越聚越多,到最后居然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扯叶暖暖袖子——“百草,我还以为你真的摔死了!”
叶暖暖只能苦笑,她自己也以为必死无疑,谁知道现在却好端端站在这里。
三人到了厨房,小柏连比带划把刚才的事说了个详细,叶暖暖在一边配合地直点头。娘啊,飞那么高,她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出手探百草脉门,张月月屏气凝神感觉气息的流动,这孩子身上有种阴柔的劲力,若有若无,时聚时散,连她也测不出百草身上内力到底有多深。
“百草,你再试试——”
张月月听了儿子的话自是不信,她学了这些年的武功,才勉强可以达到树顶,百草不过是初学,怎么可能有这样惊人的造诣?
“可不可以不要?”
可怜兮兮地望着小柏娘,叶暖暖用眼神儿表达自己最热切的想法——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刚才是运气好,这次可保不准……
“一定要试,我喊一二三,你就提气向上跃——”
张月月哪里容得她退缩,要真是如小柏所说,百草的功夫就要从娘胎里开始练,才有可能。若身怀深厚内力,怎么他自己反而不知道?
叶暖暖横下心来,死就死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默念心法气沉丹田,施展轻功流云式——果不其然,她再次拔地而起!
“不要慌,吐纳匀和,目视前方,脚尖收力,身若鸿羽……”
随着小柏娘大声指点,叶暖暖依言放松身体,居然真的轻盈站立在一根细细的树枝上。足尖轻点,再次腾空而起,稳稳落于另一棵树梢,她像只优雅的仙鹤像地上的人挥手。原来这就是轻功啊,感觉还不错,就像鸟儿在天上飞一样。
从树上跃下,稳稳落地,叶暖暖开心地和小柏抱在一起又蹦又跳,这就是轻功啊,别人需要几年甚至是十几年才能学会的功夫,她半个月就练成了。
第1卷 第26章 说话
“你们在做什么?”
刚才还雀跃不已的几个人立刻安静下来,只能说冷秋尘的嗓音太有特色,只是低低几个字,也能让人轻易听出来。
“主子,百草身上好像蕴藏着强大的内力……”
再次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描述一遍,张月月便识趣地带着碧油和小柏离开,主子向来不喜人多。冷秋尘出手如电抓住叶暖暖手腕,脉象平和,跳动蓬勃有力,他暗中发力试探,却遭到叶暖暖体内一股力量相抗,居然与他打了个平手。连着试了几次,结果均是如此,奇怪啊,奇怪!
抓着叶暖暖的手倏然收紧,冷秋尘面色变了一变,第一次露出冷漠以外的表情。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赎回来的人居然是……
照旧是拎着叶暖暖衣领,冷秋尘没有给叶暖暖答案,他也不需要给任何人答案。
叶暖暖这次没有乖乖地任他提着走,使力地挣扎起来,她极端讨厌这种无视人权的行为。以前被拎着,是因为她想少走几步路,如今学会了轻功,当然不能再由着冷秋尘这样做。
“别动!”
一声冷喝,挣扎的小兔子安静了下来。叶暖暖其实不想听从冷秋尘的话,只是不知为什么,那冷冽的气息灌入耳鼻,她就不由自主变得顺从。
等到被丢在椅子上,叶暖暖才彻底清醒过来,自发自觉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喝光,还是压不下胸中怒火。她气冷秋尘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专横又霸道,更气动了心的自己,居然在他的“压迫”下无力反抗。应该说,只要对上那双清冷无情的眼睛,她就忘记了抵抗。
“你小的时候是不是喝过许多珍贵补品?”
“其中有没有可以增加内力的药材?比如圣元果……”
难得冷秋尘肯说这么多话,解释的也很详细,但注定什么也问不出来。
如果是真的小龟,她当然知道这副身体有没有吃过补药又是什么药,但现在这个身体中的灵魂是另一个全然不同的灵魂,她根本就对小龟以前的事一无所知。
不管冷秋尘怎么问,叶暖暖都维持一个动作——摇头!
还好,在她没有变成拨浪鼓之前,冷秋尘停止了发问。然后开始拿出银针,在她身上穴道戳来戳去,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
“喝!”
一碗汤药摆在面前,叶暖暖迟迟不肯入口,在冷秋尘的催促下勉强抿了一小口,立刻苦的眉毛眼睛皱在一起。这次的药,大大失去了以往的水准,不但颜色黑黑的,就连味道也苦死人。强忍着喝了半碗,无论冷秋尘怎么向她放射冰刀,就是不肯再喝。
一连三天,冷秋尘每天都逼着她喝苦药,就在第四天叶暖暖下定决心誓死反抗的时候,晚上的汤药居然又换成了之前那种像是饭后甜汤的“毒药”。
从冷秋尘面无表情的脸上无法判断任何事情,叶暖暖也懒得问,换就换吧,只要不让她继续吃“苦”,爱换什么都行。
快到夏季,竹屋里有些气闷,叶暖暖总是打开两扇窗户,让夜风送来一丝清爽。舒服地躺在竹床上,一向好眠到天亮的她却有些睡不着。叶暖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冰山男这几天令人费解的行为,他那些药还有针灸,到底是想她死还是活?
“该死的冷秋尘——”
竹屋里只有叶暖暖一个人,平时除了风吹过林梢呼呼响,再不会有任何声音。一道有些突兀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