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也别想用我的心脏去救庄桦那个假惺惺的混蛋。但是呢,估计也没人会在意我的遗嘱吧。
“小烨――――啊――啊――”是谁,仿佛把灵魂都要喊出来般撕心裂肺,是谁,声音如此的嘶哑悲伤,一声声锤击在心房之上,让自己无端的落下泪来。
庄烨暗淡无光的一生只在此时,灼灼的闪着光芒,一向懒散不爱努力的他此时却好想睁开眼睛看一看,感谢感谢这个如此在意自己的唯一的一个人,但是太累了,庄烨眼白里的那颗痣慢慢变得暗淡无光,视线渐渐模糊………
――或许谁也不是,只不过是别家的亲人满怀爱意的唤着自己亲爱的孩子,而那个孩子,跟自己一样,叫小烨罢了。
庄烨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境里晃过许多人的影子,维贤哥,庄桦,偏心的爹妈,还有同样偏心的女同学,自己如同一缕有思维的风一般飘荡其间,好似他们的记忆里从未有过自己的存在,或者说,自己只是父母生出庄桦而带出来的bug,现在他们打好补丁,自己自然就消失了,但是他知道,他没有消失,他一直看着这些跟自己有着或深或浅交集的人,心里有股闷闷的疼,却又无法言明,因为没人会在乎,没人记得他。自己唯一正确的,似乎就是在堕入梦境之前,护好了自己的一颗心脏,但这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于活着的人而言,不过是理所应当的成全罢了。
眼睛突然能够纳入一丝丝光线,这是到哪里了,地府吗?还是天堂?对了,妈妈曾说过,像自己这种在肚子里就知道欺负哥哥的坏孩子来说,天堂永远都不会向自己敞开的,可是地府为什么这样素净,这样高洁,极目所至,都是一派雪白,哈,地府现在也如此与时俱进,电视里呜呜哇哇的放着节目:
可能是新闻吧,播音员用一贯毫无特色的官方腔调播报着:
2008年北京奥运会圆满结束,中国队获得51枚金牌,位居金牌榜榜首。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重生到七年后的故事。
七年啦,各种旧人面对主角光环总归要痒一痒的嘛。
哼,不受待见的双胞胎之一来讲述另一个不受待见的双胞胎之一的故事。。
呃。。俺觉得俺的情节实在太差。。
所以这本会着重学习如何精致的洒狗血。。
2、往之不谏 。。。
2008年?!庄烨愣了一下,接着狠狠的盯着电视机屏幕看,没错,屏幕上清清楚楚放着奥运会的精彩回放,正是点燃奥运圣火的时刻,是一个中国的老体操队员举着圣火去点的,很普通嘛,庄烨心里撇撇嘴,本来为圣火的点燃小小期待了一下呢,随即意识到,如今不是关心圣火是如何点燃的时候吧?自己被车撞了一下,南柯一梦之后奥运会就完了?!萨马兰奇那老头的西班牙口音英语还在耳畔回响,猛然间金牌数都统计出来了?!
“胥克念!你醒啦”
庄烨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里,摸摸脑袋上包着的厚厚的纱布,头还是有点微微的痛,但是不太影响正常的思考和交流。乖乖,难道自己大难不死活过来了?!想到庄桦和爹妈的嘴脸,心里又变态的有些快意。
环顾四周,这间病房就两张床,站在床头的护士喊了个“胥克念”,恩,望望对床,是个十五六的小正太,许是在喊他吧,于是友善的对他笑了笑:“姐姐喊你呢,怎么不搭理人家?!”
小男孩和护士都愣了一下,接着,小男孩冷冷的回了一句:“傻逼。”
庄烨气的脑壳疼,刚才还觉得只是稍稍有点痛,现在整个就是一波一波的疼,这什么小孩儿啊,会不会说人话。
“胥克念!”又喊了一次,庄烨这次不想理他,但是用眼神示意这个小孩,真是,小小年纪就这么叛逆,别人喊你也不知道答应一声!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别人喊你也不知道答应一声,这么大的人了还有脸玩儿叛逆,真拿自己当大爷了?!”
哎呦喂,对面那小杂种你丫会读心术吧?!庄烨心下吐槽道,自己想的怎么都被这家伙给说出来了?!不对?!
什么叫喊我?!我叫什么徐克念吗?!爷叫庄烨!
刚想张嘴反驳,护士已经向庄烨走来,声音倒是颇有几分白衣天使的味道:“克念,你终于醒了,都昏迷了一个多月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赶紧打电话通知你的父母,你放心,除了脑部之外,你身体的其他部分并没有什么损伤,脑袋后面的疤待头发长出来也看不出来的。”
克念?恩,你长的是挺让人克制念想的,别的姑娘身着护士装是制服诱惑,你穿着护士装我差点以为是白无常勾魂,但还是客客气气的说道:“小姐,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克念是谁?”。
白无常小姐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有点哆嗦,但还是极力忍住了扭曲:“呵呵呵呵,你可能刚刚醒转,意识还不太清楚,等一下!”护士突然一惊一乍的上前,用手撑着庄烨的一只眼皮,语调奇怪道:“你眼白里。。怎么?”
“哦,有颗痣是吧,天生的,呵呵,他们经常用这个来区分。。。。”
“什么天生的,开颅手术的时候还没有呢!不行,我得去问问医生!”白无常小姐又迈着敦实的步伐蹬蹬蹬跑了出去。
“你这痣长在这里还蛮好看的嘛,跟多了个眼珠似的,来,给爷瞧瞧!”
又是对床那个小混蛋,庄烨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你家大人呢?”
“他们上班,没空管我!我都十六了。也是大人啦!”
哦,上班是吧,庄烨这下放心了,翻身下床,因为动作太过迅捷,所以晃了两晃,稳住身形,猛的窜向邻床,拿起枕头捂住小混蛋的脑袋就一阵猛抽,一边抽一边说:“你才多大啊就成了我爷了?欠收拾是吧?还敢不敢了?!”
“嗷嗷嗷,不敢了不敢了,哥哥你饶了我吧。”隔着枕头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瓮声瓮气的听着好笑。
等到感觉头上的枕头滑下去,身上的压力也减轻后,他发现这位奇怪的哥哥盯着窗户上他自己的倒影愣住了。
庄烨是真的愣住了!这人是谁啊?!自己怎么不认识啊!?有没有搞错啊!?自己伸手他就伸手自己说话他就说话啊!?这世界是怎么了嘛!
几步走到床头,看着病床卡上写着:胥克念,17岁,男,闭合性脑损伤脑挫裂伤。
庄烨现在一颗心凌乱的跟初中地理老师稀疏的毛发一般迎风飞扬,自己临死的时候明明已经18周岁了!!咽了咽口水,问了对床小男孩一句话:“今天是几号?”
“8月25号啊,怎么了?”
庄烨这个人,素来能够接受各种奇谈怪论奇思妙想,也正因为他在这方面的脑回路分外活泼,导致给人一种不如哥哥庄桦稳重务实的感觉,比方他坚决相信有外星人的存在,比方他十分认同平行宇宙的理论,于是他淡定的问了一句话:
“是。。。2008年8月25号?”
“。。。。。”正太被他问的一愣,反而不太确定的抓起手机来看了看,接着递给他:
“诺,自己看。”
庄烨接过手机,乖乖,彩屏的!!心下想这家伙挺有钱啊!接过来看了看日历,2008年8月25日。
自己死的那一天是奥运会举办城市发表会,如今是2008年—…
薛定谔的庄烨?!自己处于2001年和2008年的叠加状态?!但是就算是叠加,也是相邻的两个年份叠加啊,这。。。这他妈也忒诡异了吧?!
庄烨想到了自己年少时看过的一本书,书里的主人公最后发现自己不过是作者笔下创造出来的人物,随着作者的思绪去探寻一个又一个哲学原理,那么如今的自己呢,是不是也被哪个傻逼作者控制着?任意穿梭在时间和空间的缝隙里,那控制着自己的傻逼作者呢?是不是也是别人笔下的产物?!
正神游在“当我第二次踏入一条河流时,我和河流都已与以前不同了。”“一物一数、作一恒河。一恒河沙、一沙一界。一界之内、一尘一劫。”等等各种庄桦不屑于去读,爹妈不喜欢自己去读但自己读的分外入迷的各种想法里,病房内出现了第三头活物;活物一进来就开始眼中含泪,抽抽搭搭道:
“儿啊,你可算醒过来了,今年好不容易考上B大,要是醒不过来直接去了,可。。可让我跟你爸怎么活啊?!”
庄烨看着自己的“妈”和“爸”,想想自己那做什么事情都端着架子绷着脸又迂回又曲折的气度颇佳的爹,气质颇好的妈,还有假惺惺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