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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原因,就算是心机智谋,他也一样斗不过慕容皙!如果我是你,就带着那个对你一心一意的男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吧。否则,我也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下场……”
兄弟相残,他们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帝王之争,历来便是建立在一片亲情血肉之上的。比起“一将功成万骨枯”,还要让人不耻和心寒。
“你就这么确定,他会赢吗?”云未央幽幽的声音,恍惚鬼魅。
“怎么,宣王妃不想那个结果吗?”庄如璇反唇相讥,声调极淡极平,“要不,就让慕容皙,下场凄惨好了?”
论其心思,云未央终归不是庄如璇的对手,在留下那句“我还有的选择吗?”,转身翩然离去,身体颓然无力,似一阵清风,便可将她吹走。
没有选择,这里每一个人的路,早已被注定,庄如璇握紧了双手,被修理完整锋锐的指甲,狠狠戳进了肉里。在云未央走出她十步之远时,虚软的右手,缓缓伸了起来,犹豫了再三,向某一个方向摇了摇,然后眼睛闭上,紧抿着唇线,似想要抿出血来。
那里一个人的身体,轻然落地,如在风中飞舞着的一片羽毛,风停止,它便再无继续的可能。
“把她带去,我一会儿就到。”庄如璇听着自己冷漠的声音,在这空荡的宫殿场地前,一声回响,之后如隐入黑暗的一丝光,再无其他。
慕容皑千般等尽,偏偏在最后一段时间内沉不住气。不顾心腹之人建议,自以为势力巩固,硬要在大殿之上让大臣选出储君之人。明显的两股力量,就此彻底拉开争斗的序幕。
“皇兄是不是也太心急了?暮雨国边境外敌当前,父皇尸骨未寒,你这样,不是让外人有机可乘?”慕容皙以三十度惬意的姿势,靠坐在椅子上,气势高贵,却没有人敢有任何意见,即使在这个场合,看着有些不尊之意,只因向来行事怪异的慕容皙,这样的风格,早已被迫接受,直至习惯,直至剩下如今无形的独特的君王气质。
“四弟所言极是,就因为这个非常时刻,才更需要一位能者,领导我暮雨国,一统天下!”
“哦,那皇兄以为谁才是那个能者之士呢?”慕容皙笑意犹在,只是那黑眸中的冷意,已经忽如乍现,势不可挡。
“这就让史官李大人简要复述一下我朝国史吧。”慕容皑高傲咧嘴,站起身来,对着人群中某个方向喊去。
所有人跟着慕容皑说哈的位置齐齐看去,角落里这才被逼出一个颤颤巍巍的瘦弱身影,缓缓走出人群之际,还不忘掩袖擦了擦额前的汗珠,声音有些磕巴,“大行皇帝生前,并未立太子,按……按我暮雨国历来惯例,长幼有序,当……当立嫡长子为储,安抚民心。”
郭氏家族挺了挺腰,哥哥露出得意之色,翘着脑袋轻视着与他们政见不一的大臣。
慕容皑倒也将自己掩饰的不错,一身孝服的他,喜怒皆有度,看着还是慵懒之姿依旧的慕容皙,长久地对视,越来越让他心中开始起疑。
本以为会有一场大的争论,却不知就这样在两人微笑对视寒意尽显的紧张情况下,时间悄然流逝。
“长幼之序,不过一种呆板的族制,宣王爷不是刚刚也说能者居之,带领我暮雨国一统天下吗?既然如此,哪有何必搬出这种虚伪的说辞?”
波云诡谲风再起(十一)
人未见,声已现。庄如璇一声宫妃正装,浓妆艳丽,尽显尊贵,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款款落步至大殿之上。中间只除了慕容皙,依旧是那一切在正常不过的表情,仿佛发生什么,也置之于世界之外。
“宸王妃,按我朝祖训,女眷是不能出现在朝堂之上的。”还是那史官李大人,似是在接受到某种命令后,再次顶着巨大的压力,出来弱弱指示到。
“李大人,你们不是在讨论皇位之事吗?如果我有先帝临终前的遗诏,你说我还有没有那个资格出现在这里?”庄如璇走至上前,看都没有看史官,眼睛里唯一倒映着的,便是斜躺着的慕容皙。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立即在殿上轰然炸开,议论声此起彼伏,不久便有质疑之声出现,“先帝向来英明,怎么会将如此重要之物,交与一个女人?”
臼“此话就不对了,”庄如璇站立在高高的台阶上,睥睨着下面的人,“什么叫一个女人?女人之外,不也带着暮雨国宸王妃的名号吗?再说了,我想在场没有谁会比宣王爷更清楚,我所说的,真假究竟有几分!”视线转向了左旁的慕容皑,似笑非笑,“宣王爷,你说呢?”
“王爷?”慕容皑身边郭氏家族的人,斥声道,“那女人所说可是事实?”
慕容皑脸色顷刻间千变万化,阴霾的眼睛里,是狠厉杀意,“宸王妃行踪,本王如何得知!”
咎“王爷年轻力壮,怎么记忆会如此健忘呢?我被你亲自派人请去喝茶睡觉这么久,您怎可说您不知道?”庄如璇半笑之间,挥手殿下,“昨天父皇便知自己时间不多,秘密让我入宫,就是为了遗诏之事。也许会有很多人怀疑为什么会是我来宣读诏书,但我想只要是有心之人,不难想到,兵家有句名言,兵行险招,出其不意。父皇也是为了我暮雨国未来,防止心有不轨之人的小人举动,才出此上策!谁若还有异议,那就看看诏书内容便可了!”
“那老夫倒要看看这诏书如今究竟何在?”说话的便是,执掌郭氏三代的郭淮,八十岁高龄,竟然还出现在这里,历经世事的厉眼,看着正高高在上的庄如璇。
“各位都称是我暮雨国心腹之臣,父皇如今尸骨尚未出殡葬于皇陵,大家就争着遗诏之事,不觉得心生惭愧吗?”庄如璇转身,看向那正大光明的牌匾,金光肃穆,“三日之后,先帝敛葬之日,我定当昭告于天下!”
“哼,小丫头倒有几分胆色,只是这里可不是你随便玩玩的,弄不好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怎么会呢,我想我一定会活得比郭大人长久的。”庄如璇不动声色,状似无意拿着腰间的一枚金牌看了看,听着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之后,心中无语,“哎,以后拿着它去辨认一下真假,不然又有人怀疑说这是铜铁所制了,那可就罪过大了。”
郭淮脸色煞白,呼呼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皮包骨头的手,颤抖指着庄如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暮雨国仅有的三道免死金牌,竟然会有这样一种情势,展现在众人面前,让他还有何话可说!
“璇儿又胡闹了,父皇赏赐的金牌,怎么可以这样说呢!”自庄如璇进殿未说一字的慕容皙,出口便是调戏之语,“哎,不听话晚上可是会受惩罚的哦。”
“王爷怎么可以也如他们这样说璇儿呢!”庄如璇一娇嗔,全场窒息,“晚上不许进房!”
慕容皑甩袖欲想离去,其他人也开始准备悉数离开,庄如璇手在衣裙下一动再动,最后还是决定出声,“宣王爷,请留步!”走至他面前,不顾他凌厉的逼视,庄如璇掏出一枚簪花凤钗,随意把玩着,“王爷,无论你怎么看待,我奉劝你三思而后行,不然……我想我也帮不了你们了。”想起再三救她脱困的云未央,她终究还是过意不去,就当是给对方一次机会吧。
慕容皑寒光忽闪,一把夺过凤钗,“你把未央怎么了?”
“她很好,你请我好吃好睡,我当然也礼尚往来,王爷无需太担心。”
“你这个女人!”慕容皑攥紧凤钗的手,指着从容微笑的庄如璇,一暴力一淡定,对白分明,“慕容皙娶了你,到底是他的幸,还是你的不幸?我拭目以待!”
“这还用不着王爷操心!”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庄如璇沉色,“王爷只要想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下一次,绝对不会这么轻松让你走出去!”
“哼,要是让我发现未央少了一根头发,你就给我等着吧!”慕容皑甩腿离开,带着一众追随的大臣,空荡的大殿之上,开始趋于冷清。
礼葬事宜全交与户部打理,庄如璇懒得理会,直接走出宫门,往宸王府走去。
“怎么,又想看看这景色奢华的洛城,如今变成怎样了?”熟悉的马车,熟悉的声音,在庄如璇背后响起。
“那王爷可否赏脸,与我同游呢?”也不知是不是做绝,庄如璇竟无端感觉出慕容皙话中的怒意。痴笑,她都没有生气,这个人又在生哪门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