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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王忍不住扼腕叹息,商景舫为什么就不是女人呢,要是有个妹妹也好啊,可惜他妹妹前几天刚没了。
“二哥,景舫兄是正人君子,你以为人人都如你这般风流花心。”
陵王看着怀王李安调戏商景舫就觉得心头不爽,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忍不住插话。
“三弟,我可是你二哥,这么向着外人说话,二哥我可是会难过的。”
“景舫不是外人。”陵王脱口便道。
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陵王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岔开话题“二哥以为要如何比试呢?”
“听说那花魁才貌双全,若身为男子应该能考取个功名,可惜了沦落到风尘,今日就比才情,以花为题,谁的诗句技压全场,花魁就归谁。”
怀王都如此说了,老鸨怎能不照规矩办事。
连忙跑下去吩咐了一番。
一阵悠扬的乐声陡然响起,烟雾袅袅中,走出来一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女子,女子柳腰纤细,瞳如秋水,媚态流转间,风尘韵味十足。
女子一出场,闹哄哄的厅堂立马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眼睛仿佛长在了女子身上似地。
“果然是位美人。”
怀王坐在楼上,望着下方,啧啧赞叹道。
真是见鬼了,明明这商景舫是个男子,可是进一面之缘,陵王发现自己满心想的都是这个人。
甚至楼下的花魁,也不曾正眼瞧。
“不及某人。”陵王冷淡的瞟了眼那花魁,漫不经心道。
“哟,哟,三弟,景舫兄可是个男子,你这样说不怕他误会啊。”
不是在欣赏花魁吗,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商紫瑶暗自着恼那怀王李安,早前就听说这人风流王爷一个,没个正行,这下好,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这人居然风流到连长的好看的男人也调戏。
第二十章 才艺比试
“陵王殿下心胸宽广,只有怀着龌龊心思之人才会如此想。”紫瑶一句话说的滴水不漏,即夸奖了陵王又暗地里损了怀王一番。
怀王的目光落在紫瑶身上,眼里的笑意更深,戏谑之色愈见浓重。
怀王捂着胸口,怪叫“我的心好痛啊,你们两个莫非前世是夫妻来着,居然这么合拍,合着伙的欺负我。”
前世夫妻,四个字,过电般在紫瑶脑海里闪过,短短的只有半年之久,而陵王这个人却让她刻骨难忘。
“二哥莫要说笑了。?”
陵王察觉紫瑶脸色不好,以为是怀王的玩笑话让她介意,连忙开口道。
楼下已经开始宣布,“应怀王的要求,今日花魁之选,主要比拼才情,由咱们的花魁寒月姑娘出题,各位接,谁博得了头筹,谁就能抱得美人归。”
一些有钱的大爷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可是怀王出的难题,他们也不能说出个不是,只能在心里骂娘。
而那些没有钱多少有些文采的人一个个高兴不已,欢呼了半晌,本来以为他们与这美人无缘的。
花魁捂着嘴娇笑了一声“各位咱们开始吧,寒月不才先出个对子。高高下下树;叮叮咚咚泉。”
“重重叠叠山;曲曲环环路。”
立马有人接口。
“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
“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怀王摸着下巴瞅着楼下,笑了笑,然后也接口道“绿绿红红处处莺莺燕燕。”
这人本就是个风流惯了的主子,这对子用他那特殊的嗓音读出来,尽显的暧昧不清,但也应了这场地,本就是莺莺燕燕环绕,青楼之所。
花魁拿着手帕,冲怀王羞涩的一笑,继续“风风雨雨,暖暖寒寒,处处寻寻觅觅。”
“莺莺燕燕,花花叶叶,卿卿暮暮朝朝。”怀王嘴角噙着风流无双的笑。
花魁红了脸,搅着帕子宣布道“这处比赛由怀王殿下胜出。”
怀王趴在栏杆处,飞了一记飞吻给那花魁,随后人又钻了回来,坐在椅子上,望着陵王和商景舫。
“三弟,景舫兄,你们要是不抓紧点,这美人今夜就归我了。”
怀王盯着商景舫那美得不像话的脸暗自咽一口唾液,笑的不怀好意道。
紫瑶被怀王那饿狼似地目光盯着坐立难安,只得硬着头皮道“景舫不才,倒是很想考考柳姑娘的文采。”
他若真不做点什么,估计这怀王没准真能瞧出些什么。
商景舫慢慢的从阁楼走出来,专门伺候他们的活计,赶紧将椅子搬了出去。
怀王,陵王以及商景舫,三人坐在高位上,又高往下看。
三位俊朗不凡的公子,气质各异,引来了不少楼里女子的倾慕。
花魁柳寒月也微红着脸,时而望着他们的方向,含羞而笑。
“小女子继续出题,这次咱们对诗。就以花为主,寂寞红梅独自开,漫天雪雨为其伴。待得采梅人儿至,梅落红尘香在否。”这诗句多了几分多愁善感的意味。
“本王最见不得美人伤感。”怀王怜香惜玉的道。
以花为主,他心里也想好了说辞,却迟迟不表露,一心想要探探眼前之人也就是商景舫的文采,于是道“景舫兄,既然都来了,就作一首吧,要不岂不辜负了美人的一片心意。”
楼下其他人还在纷纷想着措辞,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将自己口里想好的诗句念出来。
“那景舫不才就献丑了。”
第二十一章
花魁捂着嘴娇笑了一声“各位咱们开始吧,寒月不才先出个对子。高高下下树;叮叮咚咚泉。”
“重重叠叠山;曲曲环环路。”
立马有人接口。
“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
“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怀王摸着下巴瞅着楼下,笑了笑,然后也接口道“绿绿红红处处莺莺燕燕。”
这人本就是个风流惯了的主子,这对子用他那特殊的嗓音读出来,尽显的暧昧不清,但也应了这场地,本就是莺莺燕燕环绕,青楼之所。
花魁拿着手帕,冲怀王羞涩的一笑,继续“风风雨雨,暖暖寒寒,处处寻寻觅觅。”
“莺莺燕燕,花花叶叶,卿卿暮暮朝朝。”
花魁红了脸,搅着帕子宣布道“这处比赛由怀王殿下胜出。”
怀王趴在栏杆处,飞了一记飞吻给那花魁,随后人又钻了回来,坐在椅子上,望着陵王和商景舫。
“三弟,景舫兄,你们要是不抓紧点,这美人今夜就归我了。”
怀王盯着商景舫那美得不像话的脸暗自咽一口唾液,笑的不怀好意道。
紫瑶被怀王那饿狼似地目光盯着坐立难安,只得硬着头皮道“景舫不才,倒是很想考考柳姑娘的文采。”
他若真不做点什么,估计这怀王没准真能瞧出些什么。
商景舫慢慢的从阁楼走出来,专门伺候他们的活计,赶紧将椅子搬了出去。
怀王,陵王以及商景舫,三人坐在高位上,又高往下看。
三位俊朗不凡的公子,气质各异,引来了不少楼里女子的倾慕。
花魁柳寒月也微红着脸,时而望着他们的方向,含羞而笑。
“小女子继续出题,这次咱们对诗。就以花为主, 寂寞红梅独自开,漫天雪雨为其伴。待得采梅人儿至,梅落红尘香在否。”这诗句多了几分多愁善感的意味。
“本王最见不得美人伤感。”怀王怜香惜玉的道。
以花为主,他心里也想好了说辞,却迟迟不表露,一心想要探探眼前之人也就是商景舫的文采,于是道“景舫兄,既然都来了,就作一首吧,要不岂不辜负了美人的一片心意。”
楼下其他人还在纷纷想着措辞,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将自己口里想好的诗句念出来。
“那景舫不才就献丑了。”
紫瑶冲着怀王笑了笑,脑海里依稀记得商紫瑶的前世所学的东西,商紫瑶前世里极为喜欢红楼梦,将一本是翻了个烂,却还是看的津津有味,每每看到伤心处就跟着抹泪,没想到自己下一世的爱情,真的如林黛玉般,凄惨兮兮,落了个红颜薄命的下场。
也不知是属于商紫瑶的感情,还是她自己的,反正这会儿一想起胸腔里压抑的难受,一股悲愤之感油然而生。
“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