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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汐想了想,伸出小手指比划了个三“三两银子”
“你这是蛇,又不是灵芝。”孙掌柜很气愤,却也心虚,一般的蛇的确也就五、六百钱,可是这条是毒蛇,又是有名的竹叶青,如果是收别人的的,三两银子的确有些多,不过一两半还是差不多的。孙掌柜想了想,还是很想做成这笔生意,便伸出一个指头“一两银子”,
“好,一两就一两,成交”若汐微笑着看了一眼已经坐下的刘大夫,刘大夫嘴角微翘,眼睛含笑的望着这边。
孙掌柜收了药材,又将竹叶青蛇抓到后堂,取了一两银子一十五文钱给若汐,若汐数了数,向孙掌柜道了谢,临出门转身走到刘大夫面前,盈盈一蹲。
“小女谢过刘大夫”
刘大夫急忙站起身,冲着若汐摆手“谢我做什么?”
“小女前段时间多亏刘大夫诊治,一直未曾向您道谢”若汐直起身,冲着刘大夫眨了眨眼睛,拉着发呆的凌虎走出了药铺。孙掌柜看了一眼,虽然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说什么,继续噼啪的打着算盘。刘大夫长嘘一口气,轻轻坐下。
太阳已经偏西,若汐一边往西城门走,一边跟虎子算了算今天的收入,加上虎子卖柴的钱,竟然有一两三十五文,两人很是高兴,虎子便嚷嚷着要去抓蛇,被若汐说了一顿。
“被蛇咬了的药钱可不止这一两银子以后去砍柴要小心点了,这里竟然有竹叶青……”若汐一路啰嗦着两人沿着富贵街一路出了登州城,路过董大的肉铺,胖丫却不在铺子里,只冲着卖肉的董大打了个招呼。
出了城门,若汐看时辰还早,便跟虎子便在城门口等宝良。虎子忍不住取出月落留给他的书来翻看,若汐想起月落和灵芝来,便跟虎子商量要不要把这事保密。
“虎子哥,你拜师的事情暂时不要对别人说。”
“好,我不跟保良说”
“连娘也不要说”
“这是为何?”虎子很实在,没有什么秘密,更何况,他和宋嫂子相依为命,一向是什么事情都会告诉宋嫂子。
“嗯,你想,也不知道姨母是不是同意你拜师,万一她不同意怎么办呢,等有机会先试探她的口气再说吧。何况你现在还没有入师门,算不得他们的弟子,就算姨母很高兴,可万一有什么变故,比如说,你那个月落师傅把你给忘了,岂不是让姨母空欢喜一场。”
“妹子你说的也对,好,那我就先不说。”虎子摸了摸头,同意的若汐的意见。
“虎子哥,虽然不说出去,不过你还是要每天练功的,洛公子说,柴可以送到醉仙居去,这样可以省下很多时间。”若汐一直想跟虎子说这件事情,却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虎子一向不爱麻烦别人,更别说这种富家子弟,想想自己也觉得不好,可是不说也不行。
“那不行,怎么可以麻烦洛公子。”果然,虎子直接拒绝了,其实他是担心洛彦不是好人,想着占了人家便宜,少不得哪天把妹子搭进去。
“这个,洛公子说明天让我帮他母亲看一下病,怕耽误时间,你明天去他那里送一次试试吧。”若汐劝到。
“嗯,好吧,就听妹子你的。”虎子点点头,算是答应了,等价交换还是可以的,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子的医术如何。“不过,他母亲不知道是什么病,你看不了就直说,别耽误了人家的病。”
若汐看着虎子一脸严肃,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便嗔笑道“哥,人家知道了。”
“虎子,汐姐儿,你们到的真早”保良背着一个深灰色的粗布包袱出现在两人的身后。
“宝良哥,你猜我们今天赚了多少钱?”若汐一步跳过去,笑嘻嘻的看着宝良。
“嗯,我猜猜……”
三人并肩而行,若汐叽叽喳喳的跟宝良说着今天发生的故事,讲了采药,讲了捡蛇,还讲了花二公子和洛彦,却唯独没有提月落和灵芝,虎子想着心事,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一个绿色的身影,又连着想到木香,神色怏怏的,无语的跟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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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城西的官道上,距登州城还有三、五里的地方,一辆明黄色的马车由西向东快速的向前行驶着,马车装饰的豪华而绚丽,两匹棕红色的高头大马扬着四蹄,车帘被风吹起,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从窗口探出头来,露出胖呼呼的小脸。马车的四周围绕着数十个身着黑色盔甲的骑兵,每个骑兵的腰间都有一把黑铁佩剑,骑兵队列整齐,阵形严密,紧紧的围在马车的周围。
只听有个年轻的男声响起:“慢”只见每个骑兵都轻轻夹了马腹,后勒一下缰绳,而马车前方的两匹马,被坐在马车前的士兵“吁”了一声,整个队伍便慢了下来。
发出声音的是队伍前方的一个约十五、六岁的男孩,男孩神色坚毅,跟其它人一样,身穿黑色盔甲,手里拿着一把黑铁佩剑,不同的是,男孩的腰间挂了一个长方形的黑铁鎏金令牌,露出的牌面上有一个隶书的“御”字。
☆、第十四章 青溪
出了登州城就是官道,沿着官道,一路往西大约不到一里地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小溪从烟台山流下,一直到官道北侧不远处,折而向西流去,溪水一眼见底,深约有半人高,宽不过五步,水中偶有鱼儿游过,待到春夏时节,成群结队也有。此溪流并不可考,宝良说,从他记事起,这条溪就在这里了,名曰“青溪”,具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有说曾有青蛇在此修练成仙的,也有说烟台山很久以前叫青山,所以此溪叫青溪的。宝良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切不管叫什么名,若汐很高兴有这么一条可以捞鱼嘻水的地方。
日头刚刚偏西,虎子和宝良说差不多申时了,三人商量在溪边玩半个时辰,捕几条鱼回去加菜。若汐看着虎子和宝良脱了鞋袜在河边捉鱼,便独自沿着小溪边走边看,寻找草药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这位姐姐,你丢了什么东西?”若汐抬头,一个身穿明黄色衣衫,外罩黑色兔绒披风的小男孩站在她的面前,男孩胖呼呼的,不知道是不是穿多了的原因,看起来显得臃肿,圆呼呼的小脸有些惨白,一双细长的单凤眼长在这样胖的一张脸上,似乎有些委屈。
“我没丢什么东西,小dd,你怎么一个人坐这里?”若汐看了看男孩的衣衫,衣料华贵,肯定是贵家子弟走丢了吧。
“我,我在找我的狗。”男孩说着,突然剧烈的咳起来,胖胖的小手连忙用一条黄色绢帕捂了嘴,直咳的脸色泛红。
若汐把药锄丢在地上,扶着男孩坐在溪边长着青苔的石头上,用手在溪中取了水喂给男孩喝。喝了水,男孩渐渐停止了干咳。“多谢姐姐。”男孩的声音略显幼稚,举止却彬彬有礼,看起来像是书香人家的子弟。
“你没有家人跟着么?”没有诊脉,看不出是什么病,若汐只好用水给其解除咳嗽的症状,不过病的如此严重,竟然放他一个人跑出来,古代条件这么差,有个万一,这孩子说没就没了。
“我,我……”男孩脸色一暗,吱唔着说不出话来。
“如果为难就别说了,只是天色渐晚,你要一个人呆在这里么?”若汐皱了皱眉头,今天刚把花二公子给得罪了,明天能不能进城都是这个问题,千万别再出其它什么事情了。
男孩依旧不说话,只是可怜巴巴望着若汐,一双小小的单凤眼看的若汐浑身不自在。
“你不说话,那我走了?”若汐叹了口气,实在没有哄孩子的经验,只好吓一吓他,说着捡起药锄,丢到背后的药蒌里,在溪中洗净了手,又理了理头发,做势要走。
“姐姐,怎么才能回京城?”男孩似乎下了决心,站起身走到若汐面前,口词清楚的说:“我想回京城。”
京城,我从来到这里,连登州城都没去过几回,还京城,若汐自嘲的笑了笑“你要去京城?我不知道京城在哪,不过挺远的,你可以去登州城里的罗家车行雇辆车送你去。”
“我没有钱……”男孩低了头,脸色泛红。
老娘也没钱,若汐腹诽着,却不能说出口,只好装作好奇的问“你为什么要去京城?你从哪里跑出来的?”
“我……”男孩看着若汐白皙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彷徨“我有病,母亲送我来祖母这养病,我娘去求了我爹,让我留在她身边,我爹不允,还训斥了我娘。我、我想我娘,想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