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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是爱上韩墨璃了吧。明明是夏紫寒的下属,却爱上了自己的敌人,她可以想象这样的夏雨背负着多大的压力。可她却义无反顾。虽然不知道她是否有为韩墨璃背叛过夏紫寒,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刻,韩墨璃的做法让她彻底的绝望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花婼推开了韩墨璃,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了几步,结果却体力不支的跌倒在地。但即便如此,她仍是抬头对夏雨笑道,“太子妃殿下,幸好你来,若是你再不来,花婼可能就要被太子殿下拿来作替身,代替你去游行了。”
谁都没有想到花婼会这样说,所以听完了她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韩墨璃伸出去的要扶花婼的手突然变得僵硬,他能感觉到门口那人投来的视线是怎样的炙热和绝望,她进来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一片死灰,没有一丝生气。是的,那一刻,他似乎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无边的绝望。
可是,他不是不在乎的么?他心里的人是谁,他一直都很清楚,怎么会被她干扰了?怎么可以……
夏雨的手紧紧的抓住门框,脸上的表情也是好久才恢复过来,低头,隐藏着自己的表情上前一步跨进了这扇门,用力的扶起了花婼,道,“是么?那还真是不好意思,让皇妹为难了。”
她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花婼甚至觉得自己要被冻结了。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即使自己用这样的话来掩饰韩墨璃的罪行,可是夏雨却很明白这一切的真相,跟韩墨璃同床共枕大半年,她若是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想必也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个男人,他在做什么,她一眼就能看透的。
就像,她跟夏紫寒一样。只是不同的是,她跟夏紫寒彼此相爱着,夏雨却是单方的爱慕韩墨璃。
大殿里的气氛有些紧张,叫人呼吸不过来。
花婼费力的站起来,冷笑着道,“母后,皇兄,不早了,花婼身体不适,就不送你们出去了。”
语毕,花婼推开了夏雨,跌跌撞撞的扶着门框往外走。
“站住。”韩墨璃还是出声了,他绕过夏雨,试图拦住花婼,却不料被夏雨拦住了。
“殿下,请三思。”夏雨冷冷的看着韩墨璃,眼底再没有一丝的情愫,就像,眼前的男人是个陌生人,而不是她爱的男人。
“走开。”韩墨璃粗鲁的推开了夏雨,夏雨一个踉跄,站住了脚步,韩墨璃却从她身边跑了过去,来到了花婼的面前。
“花婼,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改变什么?哼,我不会改变主意的。”韩墨璃眯起眼睛,狠狠的瞪着花婼。
“是么?”花婼也笑了,费力的摇头,无比严肃的道,“太子殿下,你可还记得,你之所以能成为太子,是拜谁所赐,你以为你要成为太子是为了什么?难道你要跟你那愚蠢的皇兄一样,为了一个女人毁掉自己的一切么?”
花婼的话,如雷声一般打在了韩墨璃的身上,让他瞬间被钉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皇后也是浑身一震,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眼底的慌张一闪而过,快步上前,拉着韩墨璃的手,严肃的道,“皇儿,该去游行了,现在可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语毕,皇后扭头看着浑身僵硬冰冷的夏雨,道,“太子妃,还冷着干什么?”
“是。”夏雨木讷的点头,挽着韩墨璃的手,就像是个木偶一般,跟皇后一人一边的拉着已经浑身僵硬的韩墨璃走出了大殿。
花婼松了一口气,忍住不停侵袭着自己的晕眩感,费力的往前走了几步,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
花婼浑身一颤,低头,不由的冷笑了起来。她差点忘了,这个地方,似乎还有一个人呢,呵,看来今天她想离开这坤宁宫只怕不容易了。
第三卷 第一一三章
花婼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道,“若夕妹妹笑什么?”
“笑你愚蠢。”韩若夕的声音一改最初的天真烂漫,几步来到花婼的跟前,眯起眼睛,狠毒的看着她。
花婼抬眸,含笑的看着韩若夕,道,“是么?笑我这么愚蠢,居然上了你的当?”
韩若夕的冷笑,“死到临头了,这嘴巴还是这么贱,真不知道楚月喜欢你什么,至今都对你念念不忘……”
花婼一愣,抿嘴,看着韩若夕不语。
对于楚月,她无话可说。她知道,她没有资格说什么,毕竟楚月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她的错。她自责,但绝不会盲目的去做什么。
“没话说了么?呵呵,今天我就要把你给他的痛和他给我的痛全部十倍的奉还给你,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你说,好不好?”
韩若夕笑得很猖狂,就跟个疯子似的。
花婼蹙眉,笑道,“是么?我也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只是,可惜,她早就体会过了,失去孩子的那一刻,她就体会过了。所以,她绝不会再让任何人让她再次承受这样的痛。
“哼,我马上就会让你知道的。”韩若夕说着,抬手重重的敲在了花婼的脖子上。
花婼闷哼一声,无力的闭上了眼睛,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韩若夕拍了拍手,立刻有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跳了出来,单膝跪在韩若夕的面前,“公主殿下。”
“把她带到我的密室里去。”韩若夕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是。”那男子起身,冷冷的扫了花婼一眼,将她抗在肩上,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韩若夕笑了笑,很快就跟着消失在了坤宁宫。
她的身后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跟着韩若夕的方向,一步步的逼近,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消失在了坤宁宫。
四周一片漆黑,花婼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挂在了墙壁上,因为中毒,身体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身体被挂着,努力的让自己清醒过来。
“哗啦……”的一声,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花婼终于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刑架上,周围很暗,只有一支火把在燃烧着,照亮了火把下那一张干净的脸。
花婼勾起了嘴角,直了直身子对着眼前的人笑道,“若夕妹妹真大方,居然把我带到你的密室里来了,呵呵,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气派的密室呢。”
这句话倒不是假的,因为这个密室虽然阴森恐怕,但是边上的那闪闪发光的架子上那些闪闪发光的刑具却十分的精致,整齐。可以说比一般大牢里的刑具都要多,都要吓人。没想到这个看似清纯的女人,居然有一间这样的密室,看来,在那张单纯的脸皮下隐藏着的,必然是一颗歹毒的心。
今日,她可是要长见识了。花婼笑着,淡淡的扫视了一眼边上明晃晃的刑具,眼底露出了一丝惊叹。“想不到妹妹居然对这些刑具感兴趣,真是看不出来啊。”
“你看不出来的事情多了去了。”韩若夕冷笑着,得意的看着那些漂亮的刑具,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过那些刑具,她的双眸似乎瞬间变得兴奋了起来。
一直都知道韩若夕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但若不是亲眼看见,花婼怎么都不会想到,她已经到了这般癫狂的地步了。看来,皇宫果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个韩若夕才十五岁,却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
“那,若夕妹妹想要用什么来对付我?”花婼笑着,被吊起的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让她的意识慢慢清醒了起来。
熟悉的感觉,让花婼的双眼立刻变得精神起来,扭头看着袖子里露出了半截通红的影子,花婼笑得更深了。
韩若夕见花婼在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起一根带了倒刺的银鞭,冷冷的看着花婼,露出了猖狂的笑,“嘻嘻,呵呵,首先,就让你这人人都想要得到的身体彻底的被毁掉吧,哈哈。你的血刚好可以让这许久不曾开荤的鞭子过过瘾。”
韩若夕说着,上前几步,挥起了鞭子就要打下去。
花婼却笑了,双眼淡然的看着韩若夕道,“妹妹不觉得应该先划破我的脸么?勾引那些男人的可是这张脸,而不是这身体。”
韩若夕的手顿了顿,点点头,“也是,哼哼,虽然,母后已经在你脸上施了足以毁容的毒药,但是能在你脸上划两刀的话,确实更能解恨。”
韩若夕放下了长鞭,随手拿起一柄精致的匕首,笑容满面的一步步往前,来到了花婼的跟前。
“你说,要在你的脸上划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