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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吧。”
正当兽人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劳伦开口了。
“那这个雌性……”
“放到那儿。”
劳伦指了指不远处的床,然后示意道。
兽人点点头,把韩拯放到床上,然后恭敬的退出了门。
“还不醒?”
带点沧桑气息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床上的韩拯眼皮一跳,还是没有动。
“呵呵,别装了,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兽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了点笑意。
闻言,床上本该是昏迷中的韩拯倏地起身,半戒备状地跳下床,原本夹在藤鞋中的军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转移到了手腕上,随时准备出击。
劳伦看见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
“不用这么戒备,我只是和你聊几句。”
韩拯狐疑地望了他一眼,戒备的动作不变。
“我要是想害你,刚才就可以。”劳伦也没在意他的动作,笑得一脸温和。
感觉就像是中年大叔在诱拐小孩……
韩拯被自己脑中闪过的想法恶寒了一下,顿了顿身子,他试探性的问道:
“你……想聊什么?”
“你和瑞斯是怎么认识的?”劳伦走到旁边的树桩上坐下,拿了一颗桌上的果子,丢给韩拯,又拿过一颗自己啃。
顺手接住从空中飞过来的东西,韩拯看了一眼,握在手中,没有吃:
“原因?你为什么想知道?”
他可不相信面前的兽人会真的对自己和那只黑狼的相遇感兴趣,又不是调查户口的,问那些干嘛。
劳伦没有回答,拿着手上的青色果子咬了一口,慢慢咽下,然后看着韩拯笑了笑:
“瑞斯啊……那孩子其实也挺可怜……”
原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哄骗自己的韩拯一愣,倒是没想到面前这个‘族长’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
没有出声,韩拯指腹摸了摸手中的果子,继续望对面的兽人。
“其实,说起来,也是我对不起那孩子……”
韩拯的耳朵一抖,看向劳伦的目光开始复杂起来。
劳伦倒是没有介意,自顾自的回忆起来:
“当初弗瑞,也就是那孩子的母亲,和摩斯是一对很好的伴侣啊,弗瑞是摩斯在外出打猎时遇到的雌性,我们都不知道他是哪一族的,但他的确是个好孩子。”
韩拯继续摸果子,不发表任何意见。
“可惜,不知怎么,弗瑞生产的时候却诞下了一只黑狼。”
韩拯摸果子的动作一滞,接着又像没事人那样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
“你知道,无论哪一个种族,对于血脉的继承都是极其看重的,我们雪狼族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待会儿是我姐的时间,不知道能不能在她下了之后送上二更……
74
74、咆哮韩拯 。。。
韩拯停下动作,抬头看劳伦。
“所以,那孩子生下来后,弗瑞和摩斯的感情就有了隔阂。”
韩拯眯起眼睛,手不自觉地捏紧,青色果子被过大的压力挤得破了皮,青色的汁水慢慢渗透出来。
像是没看到他的动作,劳伦继续说道:
“贝尔是我的孩子,比摩斯小了几岁,从小就喜欢黏着他,原本我准备让他们再大些就在一起,没想到后来出现了弗瑞,当时我就想着算了吧,可瑞斯出生后,弗瑞和摩斯的感情就有些冷淡,所以……”
“所以贝尔就干脆介入弗瑞和摩斯之间,最后小三踢掉了正房取得了合法地位?”
劳伦的话还没有说完,韩拯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说出了这比狗血还狗血的剧情,看着劳伦老脸泛红的样子,韩拯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而你们所有人,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弗瑞和瑞斯被那种渣滓抛弃,甚至,还在一旁推波助澜?”
劳伦张了张口,好像想要辩解,可韩拯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哦,我刚才听他们喊你族长,所以,你就是这个族最大的官?那个贝尔,是你的儿子,也就是说,害了弗瑞和瑞斯的人中,也有你的一份?”
劳伦一下子没了话说,韩拯一个问题堵住了他所有的辩解。
“你胡说!”
忽然,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刚才走出去的贝尔走了进来,比韩拯高一个头的个子看起来颇有压力。
此刻的贝尔看起来很是生气,指着韩拯骂道:
“你知道什么!本来就是弗瑞那家伙突然冒出来迷惑了摩斯!若不是他,我和摩斯早就在一起了!居然还生出了一只杂种,没把他们赶出族已经很好了!”
说不出什么感觉,韩拯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碍眼。
狗嘴吐不出象牙,光是听这话,就知道这人根本不懂素养两字为何物。
而且,在他的面前说瑞斯和瑞斯他爹的不是,这个男人脑子有坑不成?
斜眼一瞥,对上随着贝尔进来的兽人。
这就是那只狼他爹?
狐疑地扫了眼,看那男人听了贝尔的话,没有一点反驳的意思,甚至还有些点头的趋势,不知怎么的,韩拯心中的怒气嗖嗖的就上来了。
他忽然觉得很不值,既为那个弗瑞,也为他家那只黑狼。
侧目,韩拯忽然对着贝尔问道:
“你知道什么是基因突变么?”
房内的其他三个人齐齐一愣,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韩拯笑了笑,朝着贝尔慢慢地往前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说:
“呐,基因突变就是说,两个人,生下另一个人,但是生下的那个人和父母双方都不一样……”
说罢,韩拯挑了挑眉:“听懂了吗?”
贝尔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他怎么觉得面前这个比自己弱小许多的雌性说起话来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当然……”韩拯忽然收起声音,来了个转折:
“还有一种情况,也会使小孩和父母不同,比如……有人给母体喂食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你在胡说些什么!”
还没等韩拯把话说完,贝尔身后的摩斯已经走上前来,看着韩拯的目光非常不满:
“弗瑞怀孕的时候我可是很用心的照料着,没让他用一点不能用的东西。”
抬头,望着这个和瑞斯差不多高的兽人,韩拯心中小算盘打得直响,哼笑一声,他忽然说道:
“是啊,弗瑞怀瑞斯的时候,你可是一直都在啊,身为弗瑞的伴侣,只要是你给的东西,他都不会怀疑的吧?”
“你的意思是,是我害了弗瑞?”
摩斯往前走了两步,屋外照进来的阳光被他挡住,韩拯面前只剩下一个超大的阴影。
“这可是你自己对号入座,我只不过说了一个猜测,事实怎么样,只有你自己知道。”
丝毫不在意对方那有着明显怒气的脸,韩拯老神在在。
“好了!都别说了!”劳伦制止了这一场口头上的争斗,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说这些干什么!”
“是啊,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可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你们害了弗瑞和瑞斯,有眼睛的都看到了。”
韩拯不知死活的继续开口挑衅,不知怎么,他今天心中特别窝火,尤其是听到那狗屁的血统继承论。
脑中想起一个比自己高不了多大的男人,带着一只小黑狼被众人鄙弃地过日子,有些悲惨的场景和以前自己孤身一人在孤儿院受欺负时的场景相融合……
被可以掩埋在记忆中的东西一下子被强行翻了出来,韩拯敢说,若现在手中有一枚手雷,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眼前这群脑残狼轰个片甲不留!
“你!”
摩斯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尤其是那只瞎了的眼睛,正要说话,却被韩拯忽然说出口的话给噎住:
“你们今天带我们来是想干嘛?难道是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瑞斯了,所以今天一次性来个补偿?”
“谁对不起那个杂种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