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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你醒来,如果你讨厌我,我会永远的消失在你面前,如果你只是玩弄我,那么,可以在最后的时候不要告诉我吗?就算是利用,也请你发挥我最大的价值。
眼泪还是流下,细碎的流下,他现在很平静,平静的甚至什么都没有想,但是眼泪依然落下,咸咸的,湿湿的,干涩的,迷茫的,就像你这个人,永远也令人捉摸不透,明明伤害了我,明明想抛弃我,为什么在魔兽即将洞穿心脏的时候救我,唐安啊,唐安啊,我永远也看不透你,就像雾里看花,似花非花。
“哎呀,这不是我们小逢言吗?啧啧这小脸蛋真嫩啊,来给叔叔亲一个。”
“好啊。”感受到身体被那个高大的人抱起,小孩甜甜的笑了。
“我家逢言这么乖啊,啧啧,哎呀,这小嘴真水灵,一定很甜。”
小孩一听,伸出了粉嫩嫩的舌头,舔着小巧可爱的唇瓣,小脸一皱:“叔叔骗人,一点也不甜。”
“哈哈,谁说的?逢言自己说的我可不信。”中年男子一脸不信。
小孩急了,拽着男子胸前的衣服:“真的不甜,逢言没骗人。”
“我可不信,这么好看的纯一定很甜。”中年男子扁扁嘴不信的扭过头,狡黠的笑着。
“真不甜,真不甜的。”小孩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男子依然不信:“那好啊,为了证明小逢言没说谎,给叔叔尝尝我就信你。”男子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小孩认真的想了想,虽然不知道叔叔要怎么尝,但是他知道叔叔最疼他了,很高兴的点头答应了。
男子会心一笑,诡计得逞,迫不及待吻上了水嫩嫩,粉红的唇瓣。
直到将小孩的唇齿舌间吻了个透彻次放开即将窒息的小人。
“哎呀,小逢言真笨,连呼吸都不知道。”小孩已经吓傻了,赤红着脸张口结舌,他不明不白为什么最疼他叔叔会咬他呢?难道是药吃了他?呜呜,他不要…。
“哼,我们小逢言真不乖,学会说谎了,明明那么香甜,还敢骗叔叔,哼哼,看书书不打了屁屁。”说着已经将小人横放在腿上,面朝下,干脆的一声巴掌就落在小孩粉嘟嘟的屁屁上,隐约还能看见五个粉色的手印。
“啊…呜呜,叔叔骗人,叔叔坏…呜呜…”一疼起来,小孩立刻忘了叔叔要吃他的事,趴在腿上奋力的挣扎,梨花带雨的嗷嗷直叫。
“还敢说谎?看我不打了。”
“呜呜…我没…叔叔坏蛋…。叔叔欺负人…。”
“哼,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让任何人咬你嘴巴知道吗?要是不听话我就打你屁屁。”恐吓加武力,小孩疼的娃娃直叫,叫的某人心里发软。
“呜呜,逢言听话,以后不给人吃,只给叔叔吃,呜呜…。叔叔别打了…。逢言乖,逢言听话…。呜呜”泣不成声的小人最终屈服在某人的淫威下,但是小小的他根本不明白‘吃’的含义。
某人心情爽快的收起巴掌,在一次吃上了只属于他的美味…。
久远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侵蚀着木逢言的思维,嘴角不可遏制的扬起一抹笑意,发自内心的笑意,你还没吃到我,如果就这么死了多可惜,我会被别人吃掉的,所以,你不能死。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在他的眼里他都是他,一直是那个会骗他,调戏他,逗他,欺负他的唐安,伤害也罢,仇恨也罢,那些不过是过往的记忆,人总是要活在现在的,所以啊,唐安,等你醒了,也许我会原谅你的。
门被轻推开,木流希心疼的看着自己落泪的哥哥,生在帝王家,不幸的是亲情,是血浓于水的厮杀,唯利益至上的野心,唯独这个哥哥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即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好他,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手,带着他走向光明,手心的温度他至今都记得的。
将人揽进怀里,没有说话,兄弟情深,他能感受到哥哥现在挣扎的心,痛苦的悲鸣着。
“他不会死的。”良久,木流希缓缓陈述道,那个人是不会死的,即便天下人死光了。
“今天我才知道,恨了这么多年,也爱了这么多年。”沙哑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哥哥,不要让自己太累,该忘记的还是忘记吧,既然无法憎恨,那就好好的爱,明天的太阳一定会更明朗。”
木流希离开了,他知道木逢言现在需要冷静。
雾里看花,似花非花,两恨无垠,醉饮欢颜,小时恨离,终是情深。
肖云虽然平时是出了命得倒霉催的,但是他的办事效率绝对是数一数二,这不,刚交代下去的事就给办好了,现在正屁颠屁颠的回来复命,但是着依然改变不了他倒霉催的命运。
“陛下,我…。。”石化,一个坚硬的物体直接命中头部,血流成河的与大地母亲拥抱去了。
一时兴奋过头的肖云,脑子里只想着大把大把的赏赐,一不小心就这么闯入了羽霜阁,一副活色春香的美人穿衣图就呈现在面前,鼻子来没来的急喷血,头部已经血流成河,脑袋瞬间晕厥。
那名送糕点的侍女找到了,被肖云秘密关押在地牢里,有十名暗卫保护着,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当北堂焰带着离玥跟随肖云来到地牢的时候,那名目光呆滞的女子突然诡异一笑,一口黑色的污血便吐了出来,是那种漆黑的血,一接触地面既然发出了呲呲的声,一个个黑色气泡此起彼伏,就像被被烈火煮开的沸水。那名女子瞪着突兀的白眼珠,嘴角不断流出黑血,当肖云反应过来查看的时候,那女子已经断气,浑身冰冷。
“别碰那些黑血。”显然这些是剧毒,此刻的女子已经全身乌黑,形如腐枯朽木。
北堂焰上前看着地上冒着雾气的黑血,从这些黑血中他感受了雾灵的气息。
“是雾灵,应该和唐安所中毒一样,人应该是被控制的。”
“焰哥哥,很奇怪啊,如果真是雾灵的话,何必要这么麻烦投毒,对他们来说,吃了灵魂岂不是更好?”离玥总觉事情有点不对,明面上看着像是雾灵做的,但是一向以灵魂为食的雾灵为什么要投毒?如果说是柏廖的意思,那么直接吞噬灵魂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不仅能给北堂焰制造麻烦,还能提高己方的实力,这么大费周章的陷北堂焰与不义,只能说明这一切是有人在背后策划的,而且很熟悉宫中的事物。
“针对我的。”北堂焰平静的脸上只是淡然一笑,无所谓的样子。
离玥心里不是滋味了,看着北堂焰轻松的表情更是难过,虽然北堂焰有足够的实力自保,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不安的情绪,那不安的情绪来源与他,实力不断减弱的他无疑成了北堂焰的累赘,更多的时候北堂焰考虑的依然是离玥。
小手情不自禁的握紧温热的掌心,那样沁人心扉的温度,灼烧着离玥的心。
感受到灼热的目光,温凉的小手钻进了掌心,北堂焰莞尔一笑,不用言语离玥也能看懂,他叫他不要担心,他会保护他的。
线索断了,只能从侍女的身份查起,很意外的,那名侍女只不过是个染房的洗衣侍女,平日里很少走出染房,宫里有规矩,他们是最低等的侍女,每个月只有一次机会到其他地方走走,时间也就半天,据染房的人说,自从上次出去了半天,翠翠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原本爱说爱笑的人既然整日绷着脸,一天比一天阴沉,染房里的小姑娘都没人敢和他说话了,有时候甚至整日都见不到人,直到傍晚才回来,半夜的时候有姑娘睡不着起来透气,隐约的听见翠翠的房间里不时的传出痛苦的哀号声,尖利刺耳,吓的小姑娘在也不敢半夜也起床了。
线索在次断了,只能让肖云去查那侍女那天到底去了哪里,奇怪的是,宫里其他地方的人都说没见过这个人,更不知谁叫翠翠。
这边查不到只能依靠杨忠,当杨忠将所有制作糕点的御厨和发放糕点的侍女都查出来的时候,意外在次发生,一个御膳房里资格最老的御厨却突然死在御膳房,和那名侍女一眼形如腐枯朽木,地上冒着污血气泡。发现的人并不多,杨忠立刻让所有人闭嘴,违者处绞刑。
皇宫里的是虽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这么大的事想瞒也瞒不住,但是为了以免出现恐慌,北堂焰依然下了命令就说宫里出现了穷凶极恶的杀手,以免事态的扩散,至于那些王国之王又南宫易在也闹不出什么事,即便宫里有人知道真相,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