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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环抱之木,就这样生生地折断,倒是挺让人惋惜的。尤其是一起折了那么多根。这葱葱郁郁的山头,一下子就空了个小洞。让人看着也是挺不舒服的。
本来满是睡意的我,一下子就精神了。
“这片地是你们梵音负责的,必须给我个说法。琴子铭,你说!~”
祖师爷点名点到了琴子铭。
我这师父,这种事儿祖师爷总是第一个想到他。
“我……说什么啊?这我也不知道啊!~”琴子铭哆哆嗦嗦地发表了一下看法。
要不是人多,祖师爷肯定走过来和他说道说道。
可这满堂的弟子都在,祖师爷也是相当地给师父面子:“你坐下。旁边的说。”
这旁边的不就是我了吗?我长大了嘴巴,看了看琴子铭,缓缓地站了起来。
“说什么呀祖师爷?”
那老头子气的吹了吹胡子:“说说看法!~”
“回祖师爷的话,……这件事儿,是个……意外。对,意外。”
“你以为我老糊涂了是吧?那树,好手也得十几下子能砍下来。你看那痕迹,明显是一刀成的。一看就是个有相当厉害的工夫底子的。更何况还是那么多树,什么意外!~明显就是人为!~”看样子老头子是挺看重这事儿的。
这只能顺着他说了:“是,是,祖师爷教训的是,人为的,绝对是人为的。”
“那你人为是谁做的?”祖师爷一圈一圈地在前面背着手走,还吹着胡子。
“这个,弟子不知该如何说!~”我拽拽琴子铭的肩膀,可是这家伙,一脸严肃,大气儿都不敢出。
“有什么不敢说?!在逍遥门,实话实说者无罪!~给我说!~说!~”这老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地板,慷慨激扬的,义正言辞的。
“那天我在那弹琴来着……”我吞吞吐吐地。这老头这么生气,我要是直接说了,他保不齐气的背过气去呢。
“那好,这事儿你就给大家讲讲。你应该是看到了凶手的全过程。”这会儿子,老头子才坐了下去。事情总算是有眉目了不是。
“是,弟子领命。当日我在那弹琴……然后……树折断了。”
下面一片笑声。就连琴子铭都没憋住笑了出来。
老头子气的拍案而起,“胡说!~”
我这可是吓得一头汗啊。倒不是别的,只是还要求他们找烈呢。我可不能有事儿啊!~我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祖师爷息怒,祖师爷息怒。弟子并未胡说。这是……这是实情!~”
这真的是事情啊!~
“你说是实情?那你给我讲讲,如何断的?”祖师爷声音如同洪钟,字字铿锵,气势震慑众人。
“祖师爷容禀,平日里我都去林子里练琴,这是师兄们都知道的。”
又笑场了。的确,这还是某位师兄给出的主意。
“确有此事!~你继续说。”祖师爷还好是个讲道理的主儿。
“今日弟子心烦意乱,便是去林子里弹琴。这弹琴可以修身养性,弟子便是秉承着这个原则去的。然后弟子就弹了一曲。收尾的音一响,就那样了。然后我就回来了。”
听到此处,众人皆是大吸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来,虽然大家都知道梵音有个杀招。可是真正能够练到这个杀招的人少之又少,况且这些人当中就算是取人性命也都是些慢功夫。有的要一把个月,短的也得几天。没想到这样一个进门不久的弟子竟然可以在一招之中如此干脆利落。何况这可是古树,比起人的脖子可是不知道坚实了多少倍。
这杀招往往都是由内二外的。可是今日看那树木的痕迹,明显是从外而内的。最主要的一点是,这名弟子还拿着入门等级的琴。这琴声并没有那么嘹亮,声色也没有那么聚拢。若是换把好琴,还不一定会出现何等场面呢!~
祖师爷愣了半天,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果然是天意啊!~
我趴在地上,不停地冲着琴子铭挤眉弄眼。琴子铭不停地冲我表示无奈。
“其余弟子可以退了。你留下。”
师兄们冲我做了个拜服的手势,一一路过。而我不敢起身。
良久,屋子里的人都走干净了,祖师爷叫我起来回话。
第九十九章 “你去学习医术吧”
更新时间2012…12…25 19:34:26 字数:2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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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裳,你可喜欢琴音?”祖师爷突然地来着这么一句。本来很安静的屋子里,这声音很突兀。
“喜欢,弟子真的不是故意弹成那样的。”我解释道。
祖师爷没有言语。左右走了走,说:“这琴,你以前可曾学过?”
以前,烈教过我四书五经,还唯独没有教我乐器。所以我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回禀祖师爷,以前我从未学习琴技。接触古筝也是入门之后才开始的。这琴还是师门配发的。”
祖师爷思忖良久,说:“孩子。这琴技可是你自己学会的。若是有一天,你出去莫要说是在逍遥门学会的。记住这一点。不,你得给我发誓。”
我手脚都冰凉了,依旧在地上跪着,“弟子对天起誓,今日所习琴技皆是自己悟出来的,与逍遥门无关。此事,弟子绝对不对外人提起。”
祖师爷这才又坐回了座位:“好,好。你今后去司药那边看看,学学医术吧。要学会如何救人。”
“弟子领命。”我约莫着这场问话总算是结束了。
祖师爷终于说到了我最想听到的几个字:“好,那就回去吧。”
这门槛做的过了膝盖,跪的时间久了,刚一出来,差点没磕到,还好扶住了门。刚走了几步,就见到了琴子铭一副忐忑的样子。
这字说得好,忐忑者,心七上八下尔。
“怎么样,怎么样?”琴子铭赶紧跑过来道。
还算是这师父长了点心。
“什么怎么样?”我赶紧找块石头坐下来,揉了揉膝盖。
“那还用问?有没有说你啊?!”琴子铭在一旁蹲着问。
“啊,说了。”
“说什么了啊?”
“说让我去司药学习学习。”
琴子铭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也是,你弹琴啊,怕是咱们这儿再没人敢听了。要命的……”
由于他蹲在地上,我顺理成章地一脚把他踢得飞了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裳,大摇大摆地走了回去。
这些日子,母亲成天地对我说:“裳儿啊,你不打算下山看看吗?成天整的跟个淘小子似的也不行啊,你看看这年纪都该婚配了。你要是不愿意下山,这逍遥门这么多师兄师弟的,也算是人才济济。你总得为自己谋划谋划将来啊。女孩儿大了总得出嫁不是?”
但是我知道,我在等烈的消息。如果找不到他,那我就等。
阿忠经常有些放弃的念头。我也跟着劝着。这时候,谁也不能放弃。
中午的时候,琴子铭来了西厢做客。名为做客,实则是跟我说:“掌门是想让你把琴给他。怕你继续弹下去,把这山头给夷平了。”
我淡淡一笑。
将琴包裹好,交到了琴子铭手中。
说实话,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练了这么久的琴,仿佛生命里只剩下琴一般。它就像是另一个我。如今连这都要收回去,掌门是不想让我继续弹了。在人家的地方,难免地看着人家的脸色。
母亲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阿忠说:“反正小姐弹得也……”
我知道,阿忠想说我弹得另类。说好听点叫另类,说不好听了叫难听。虽然是这样,但是我就是喜欢啊。谁说的非得按照谱子上的音弹,谁说了非得按照书上写的指法拨弄,谁说的一定要按照规定了的节拍。弹琴不就是因为喜欢吗,那我喜欢那样不行吗?!
当然,我不想逼着他们接受我的想法。反正是我自己学的,学的好坏我自己清楚。我不觉得我学的不好,顶多是说有点另类罢了。
交给琴子铭的时候,我有些迟疑。好像是要告别一个陪了自己多年的老朋友似的。可惜的是,我没能再弹上一曲,和它说说贴己话。
琴子铭说:“徒弟你放心。虽然你的琴已经不是你的琴了,但是你师父永远都是你师父。”
我只是打趣了一句:“那师父能当琴弹吗?”
琴子铭看着我要弹他的脑袋,赶紧一溜烟地从西厢房跑了出去。
这样我只能去司药那里了。
每天回来的时候,母亲忍无可忍地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