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天,白荀依旧如同往常一般正打算运功,桓飞却出现在了罗华亭里。
“咳咳!~你这当哥的还真是看她看得够紧的。”桓飞说。
“应该的,应该的。这孩子,这般地看着还总是出状况呢,若是我放宽点,还不知道她会做出点什么。还是看着的好。”白荀无奈地说。
天空之上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宁静祥和。
桓飞说:“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切都在按照部署的进行。”
两人看看对方,交换了一个眼神。
白荀一个转身,凌空跃起,九条尾巴尽数出现在眼前,将他围在了里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屏障。
不愧是九尾天狐。那尾巴立起来有三人的长度。
白荀在这个屏障内,进入了游离状态。
精神总是比肉体来得更自在。很快地,白荀便找到了在凡间的冉裳,并进入了她的梦境。
这一次,冉裳的梦境没有那么的美轮美奂。
稀稀疏疏的小雨,下个不停。那是一个村落,冉裳还是那个小狐狸的样子。
看到冉裳的时候,白荀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抽动。如果白唯没有死,如果她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如果白唯真的变成了人,轮回之后还是人,那么他还能做些什么呢?还能继续为她做些什么呢?难道就这样生生世世地看着她转生,看着她轮回吗?
那个村落里散落着些房屋,并不高大,也不宏伟。
村子的边沿是一片水域。
雨水滴进了这片大海里。
“冉裳!~”白荀喊道。
那个梦境里人不多,穿过行人,冉裳直接找到了白荀的目光。
看到了白荀,冉裳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和千年前一样。白荀在下一个刹那抱住了那个脆弱的小生命,任凭冉裳将眼泪和鼻涕擦到了他的衣服上。
“别哭了,哥哥在这儿呢。没有人能欺负你,乖了!~”白荀轻抚着冉裳的头发说。
冉裳在白荀的怀里呆了一会儿,推开白荀,一边抽泣着揉着眼睛一边说:“你骗人,你不是我哥哥。照顾我长大的人叫烈,我的哥哥叫诺然。你不是我的哥哥!~”
听到这话的时候,白荀心里像是有什么平衡的东西被打翻了,并且扬了一地。
“我真的是你的哥哥,只是你忘记了。”白荀低声说。
“咳咳!~”白荀手握成了空拳,清了清嗓子说:“白唯,哦不,不好意思我叫错名字了。冉裳姑娘,你怎么哭得那么伤心呢?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冉裳看了看他说:“不能。”
白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傻瓜,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啊,有我在,你会快快乐乐地成长的,只要快乐就可以了。”
“你不会明白的。”冉裳撅着嘴说。
白荀说:“那你可以让我明白吗?我发誓,一定会替你保密的。”
冉裳说:“我离家出走了。”
白荀皱了皱眉毛。原来在青丘的时候,白唯也有过好多次都想离家出走。没想到转世了还是没改掉这个毛病。怎么总是想溜出去呢?真是没有办法。原来不管怎样的转世,她还是她。那些让人觉得快乐的,生气的,可爱的,难过的事情,包括她的喜好,竟然是都如出一辙的。
在青丘的时候还有他能够看住白唯,在凡间只怕若是她想离家出走,便再没有人能拦住她了。
白唯是他一手带大的,她的那些小聪明,他都铭记在心。
过目,绝不敢忘。
“怎么跑出来了呢?”白荀带着冉裳找到一处茶馆,两个人做了下来。当然这都发生在梦里。
冉裳说:“我的爹娘并不怎么关心我。从小我是被一个男孩子带大的。”
她讲述这些的时候,白荀听着心里很压抑。
他当初带大白唯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感觉,他怎能不懂。
只是没想到,换了一世,她的身世竟然也和前世相似。只是换了个人,换了个姓名。
白荀说:“那个人是你口中说的那个叫做烈的人吧。”
冉裳点了点头。
“烈要成婚了。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在意我感受的人。而从这一天开始,连他也不再属于我了,不在会在意我的感受了。所以我想离开。”
白荀说:“冉裳,你说离开和逃避之间的差别在哪儿呢?”
冉裳看着手中的茶杯,半晌哽咽得说不出话。
白荀说:“我有些羡慕那个男子,就是那个叫烈的人。他能够陪你长大,并且不是你的亲生哥哥。其实你们是有可能在一起的,不是吗?”
第七十章 早有打算
更新时间2012…11…26 23:03:12 字数:2113
“你的意思是嫁给他?”冉裳问。
白荀点点头。“若是喜欢,又有何不可?”
冉裳看着白荀的脸,真是没有办法了,连点头都这么好看。
“不行的。我是他的主子。那样要乱了家法的。我家里面都不会允许的。他父亲是我们家的家仆,他便从出生的那刻开始就是我们家的家仆了。祖宗家法,改不得。”冉裳找着各种原因。
白荀提出的这个问题,的确是冉裳连做梦都没想到的。
“况且……”冉裳说道。
白荀问:“况且什么?”
冉裳说:“况且他已经和别人定了亲事。两家都许诺了,男娶女嫁。已经晚了。”
人世间的伦理纲常,妖是不太懂的。虽然白荀已经飞升,但是他仍然无法理解,虽然烈的父亲是家仆,但并无法代表烈也是啊!?
“你喜欢他吗?”白荀问。
冉裳还并不明白什么是喜欢。自从她出生以来,只认识烈。当然还有那个什么都跟她抢的诺然。
与异性的接触少,自然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在她的眼里,生活就应该是和烈在一起的。因为一直就是那样的,所以以后本来也应该那样。
白荀岔开了话题说:“冉裳,你当我妹妹吧。好不好?”
冉裳问:“有什么好处吗?”
白荀说:“当然。会有好多好处呢。比如,多一个人保护你周全;比如,多一个人分享快乐;比如,多一个人陪你开心或者难过。”
“好啊!~那以后我可以叫你哥哥?”冉裳问道。
这么帅的一个人,宛若谪仙。今日竟然说要做自己的哥哥,冉裳虽然有很多疑惑,但是却开心得不得了。
白荀在这时却将冉裳抱紧了怀里说:“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这话,白荀是想对白唯说的。
白唯,你若是还有记忆,会不会知道你的哥哥有多惦记你?
此时的烈被诺然打得口吐鲜血。
烈趴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诺然还是没有停止踢打。
烈爬起来将诺然推开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冉裳的。若是找不到她,我绝对不会自己回来的。”
诺然双手握拳,看着烈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屋内。
屋子里,红灯红烛,虽是傍晚,可却依旧灯火明亮得很。
“找到冉裳了吗?”冉裳的母亲一边抓着烈的胳膊,一边往烈的身后张望。
终究来的只有烈一个人。
烈摇了摇头,说:“主母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她的。若是没找到,我会一直找下去,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冉裳的母亲第一次为了冉裳留下了眼泪。
“若是您能多对她好点,若是这眼泪早流一回,恐怕她都不会离开的。”烈说完这句话,跪在了地上,继续道:“主母,多年来,你对我一家上下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这一叩首,是敬您的养育;这二叩首,是谢您的收留;这三叩首,是为了您能照顾我的爹娘终老。”
说完,烈便退了出去。
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烈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行李。
烈并没有等到天亮,而是直接与父母辞行。
阿忠对烈说:“去外面自己一个人要小心。有机会就给家里来了信儿。我们都盼着你和大小姐快点回来。”
阿忠拍了拍烈的肩膀说:“长大了,像个男子汉。你是爹的骄傲。虽然爹从未跟你说过,但是你一直都是爹的骄傲。”
夜晚的风有点冷,让人分外地清醒。
尤其是在这种安静并且凉爽的夜里,人容易想很多事情。
我们总是眺望着远方,可却忘记了在我们面前的风景。
所以我们总是沉溺于某些回忆,而未来的回忆,正是现在的我们自己。
记得冉裳总是喜欢看着天空。烈也学着她的模样,抬头望了望天空上的星辰。
“冉裳,你在哪里?”
魔界这些日子的守卫愈加地森严了。连个蚊子都飞不进去。所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