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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场中,就宁冲没事。宁冲也没趁机攻击,而是将玄铁重剑一收,冷冷看了那男子和女子一眼,并未说话。
宁冲这一次的目的是抢夺邀请令牌,不是杀人,所以宁冲并不想多造杀戮。何况,这男子和女子看着也不似什么恶人,这一点,从刚才没有趁机追击吃了个小亏的宁冲就能看出来。
所以,宁冲对这师兄妹二人是手下留情了,只以强势的一招,以对方最擅长的蛮力彻底压服对方。他此时不想多说什么,他相信对方即使在愚蠢,也能看出他让对方知难而退的意图了。
果然,那男子怔了怔,已经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看的出这男子已经知道不是宁冲的对手,已经是服气了。
可就在宁冲认为这对师兄妹应该会知难而退的时候,那男子却忽然一抬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多谢阁下刚才手下留情,但这块邀请令牌我们师兄妹即使付出生命代价,也要拿到!”
宁冲脸色一冷,他已经手下留情了,这对师兄妹却还如此不知进退!他自然有些怒了,冷冷说道:“即使付出了生命代价,你们也是拿不到这块邀请令牌的,如果在不知进退,我不介意留下你们的姓命!”
宁冲冰冷的一句告诫,那男子却眼神不变,并未退后半步,极为坚定。宁冲眉头一凝,一紧手中玄铁重剑,就要动手。
这时,宁冲忽然感觉背后生风,一惊之下,尚未反应,就感觉一个柔软的身躯贴在了自己的背上,随后那身躯如同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身子和手脚。
“师兄,愣着干什么!快抢邀请令牌!”
从背后抱住宁冲的,自然是那女子,她一招得手,立即着急大喊。
“师妹……”
那男子只略微一怔,立即就冲了上来,趁着宁冲暂时无法动弹之时,一阵风似地一把扯走了宁冲左手中的邀请令牌,随后高速冲进了树林中消失不见。
宁冲试着挣了几下,但那女人力量大得出奇,紧紧抱住了宁冲的情况下,宁冲一时间竟然无法挣脱。
想到自己手下留情,一再想让,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宁冲不由地暴怒了。他怒喝一声,浑身的内元力和气力一下爆发开了。
“啊!”
一声惊呼,那女人被宁冲弹得飞了出去,身躯划出了一道接近平直的弧线,大力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后,才落了下来。巨大的力道震得那大树树叶“哗啦啦”一阵响动,落下不少“你们既然不知进退,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宁冲心头杀意大起,一个跨步,一扬手中的玄铁重剑。
嗡嗡——!
那玄铁重剑嗡鸣着,瞬间划出一道黑黝黝的剑光,当着那女子的头颅劈了过去。
宁冲动了真怒的情况下,这一剑在不留情,迅如雷霆,剑光锋利。若是劈中了那女子,那女子绝对死得很惨,没有幸存的道理。
而面对宁冲这快到极点的一剑,那修为低微的女子也根本无法闪避。一时间,那女子满眼的惊骇,无助地看着那黑黝黝的剑光朝着她的头顶斩来,除了等死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几乎在那道黑黝黝的剑光距离那女人的头顶还有十多寸距离之时,掀起了可怕狂风已经猛然扯下了那女子蒙面的黑巾。看清楚那女子面容的宁冲猛然大吃一惊……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感同身受
虽然此时星光暗淡,但宁冲还是一下就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女子的真面目,顿时双目一下大睁,心头猛然大吃了一惊。
此时招式已成,无法收回,宁冲着急无奈之下,只得顺着剑势力道,略微一偏劈斩的角度。
嗤!
多亏了这么一偏,黑黝黝的玄铁重剑顿时贴着那女子的身侧劈斩而下,一下将那女子身后那颗三人腰身粗细的大树斜着一分两半。那女子终于是逃过这一劫。
咔咔……轰隆!
大树悲鸣着倒在地上,掀起一阵尘土和风气。
那女子傻愣愣地看着倒地的大树,又看了看宁冲,醒悟过来自己还活着的她,先是吃惊宁冲这恐怖的一剑的威力,随后又疑惑宁冲为什么最后时刻会一偏剑刃,放过了她?
此时,那女子见到宁冲的样子似乎有些难受,顿时明白了这是宁冲在招式发出后,强行改变剑势方向,从而使得内元气逆流,暂时造成了经脉的滞涩。
那女子意识到此时可是个逃走的绝佳机会,又疑惑不解地看了宁冲一眼后,已经展开身法,几个起落后,消失在密林之中。
“竟然是穆铁牛和穆珍珍两师兄妹……我早该想了啊……”
苦笑着摇了摇头,宁冲将玄铁重剑插在地上,盘腿坐下,略微调息运气,畅通滞涩的经脉。
宁冲此时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对这对师兄妹的手下留情,绝不是简单的不想早杀戮,而是因为心头有一种下意识地熟悉和亲近的感觉,使得自己在战斗中都没有下杀手。
而好笑的是,在刚才的战斗中,穆铁牛和穆珍珍似乎也没认出自己来。
摇了摇头,宁冲不禁又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问题——穆铁牛和穆珍珍虽然有一身蛮力,但实力其实很差,既然如此,他们师兄妹两要得到这块邀请令牌干什么呢?以他们的实力,去参加屠龙大会,只怕是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穆铁牛和穆珍珍待人真诚而实在,还很热心,给宁冲的印象很好,宁冲并不想和这对师兄妹闹成仇敌。但是,那邀请令牌,宁冲却也是必须拿到手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回去找到这对师兄妹,双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想到这里,宁冲做出了决定,也就不再去多想,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这一夜注定整个望北镇都不能平静,因为一块邀请令牌的争夺,引起了极大动静,不但惊动了几乎整个望北镇的武修,就连普通人家也受到牵连,半夜惊醒。
自然,深更半夜的被打扰之后,睡眠难免不足。于是这一曰清晨,大多数的望北镇普通人家都比平时起得晚,买早餐、奔早市的人也明显少了,直到朝阳都挂在了天空,整个望北镇似乎才悠悠醒来,恢复了正常。
一去一回,时间流逝,宁冲回到望北镇,来到穆铁牛和穆珍珍居住的破旧小院子时,已经是近中午时分。
一路走着,宁冲正寻思着怎么开口,和穆铁牛、穆珍珍两师兄妹好好谈一谈。这时他忽然远远地看到那破旧的小院子的异样,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破旧的小院子的门,原本只是两扇木板简单搭配成而已,已经够惨了。但此时,那简陋的木门竟然只剩下了一点残骸,似乎被人大力破坏了。
“见鬼,难道穆铁牛和穆珍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宁冲眉头一凝,顾不得多想,身形如风一般飘进了小院子中。
一进院子,看到的却是四处狼藉、小院子中原本种植的一些花花草草仿佛遭到了狂风袭击,均是惨不忍睹,而院子的其他地方也均有人力破坏的痕迹,无论是灶房的门窗还是正厅的门窗等,都被人毫不留情地击打了个稀巴烂。
宁冲四处扫了扫,当即冷着脸冲入了那正厅之中。
人才进入,宁冲不禁一愣,因为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傻愣愣地站在正厅之中,仿佛丢了魂一般,痴痴呆呆的。
这高大身影就是穆铁牛,此时,他如同石像一般呆立着,目光始终停留在对面那堵灰黑色的墙壁上。宁冲疑惑着顺穆铁牛的目光看去,却看到那灰黑色的墙壁上血淋淋地写了几个字:“想穆珍珍平安无事,今曰晚上就带着邀请令牌到贪狼佣兵团所在的‘粉红园’来!”
看到这几个字,宁冲心头也是一震,知道穆珍珍真的出事了。
这时,忽然见一直痴呆站着的穆铁牛猛然一转身,就朝正厅外走去。宁冲忙一把拉住穆铁牛,喊道:“铁牛大哥,你要去哪里?”
被宁冲这么一拉,穆铁牛脑子清醒了些。看清楚是宁冲后,他勉强笑道:“兄弟,是你啊,俺……俺……”
宁冲严肃着脸,指了指墙壁上的字迹,说道:“铁牛大哥,你不必在隐瞒,直接告诉我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穆铁牛脸色痛苦了一阵,最终长叹一声,说道:“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俺看得出,你……你是个实诚的人,但兄弟,这事太过凶险,你根本没能力管,你……你还是走吧,免得到时候,俺们的事情反而要连累你……”
宁冲一听,就知道穆铁牛觉得他实力不够,不想他卷入局中,白白送死。
微微一笑,宁冲说道:“铁牛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