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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子衿啊,该来了吧?
千绿微微挣扎了下,我却是用力将她裹得更紧。她想出的法子,给我铺了路,也是不错的。
众人皆有些尴尬地站着,熙宁宫的宫人们,欲上前劝,却又个个急白了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过了会儿,听见李公公尖锐的声音叫着:“皇上驾到——”
真好啊,终于来了。
我哆嗦着回头瞧了一眼,见那抹明黄色的身影走得分外焦急。他身后的李公公几乎快要跟不上他,只得拎着衣服小跑起来。
在场众人忙跪下道:“皇上万岁!”
他不看他们,目光径直瞧过来。在看见我的时候,明显一震。才大步过来,便见他已经解下了身上的裘貉,严严实实地罩在我的身上,皱眉道:“怎么回事?朕方才下了朝过庆荣宫去,荣妃说惜儿过熙宁宫给母后请安,怎生得现下都不回去?”
他瞧着我,俊眉微皱。
我自觉好笑,原来,是和千绯唱双簧啊。
动了动身子,低声道:“皇上快些将这裘貉拿回去,臣妾病了只需回去躺着,您若是病了,可怎么好。”
“胡闹。”他低斥着,剑眉一拧,朝一旁的李公公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扶惜贵人起来!”
李公公吓了一跳,忙去扶千绿,一面小声道:“小主慢点儿。”
千绿的面色尤其难看,只得道:“臣妾今日冲了宫规……”
夏侯子衿的脸色微微一沉,聪明如他,自是知晓了发生何事。我被他拥着,颤抖的身子依旧止不住,听他微怒道:“没人瞧见檀妃身着单衣立于风中么?”
此言一出,熙宁宫的宫人们忙猛地跪下,磕头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我微微一笑,他面上倒不会拂了太后的面子,所以拿我说事。
我没想到,安婉仪却鼓起勇气道:“回皇上,娘娘心慈,不忍见惜贵人跪于风中,故而将自己的裘袍解下披在了惜贵人身上。”
斜睨朝她看了一眼,机灵的安婉仪,我先前,还未曾瞧出来。
要我解释
他瞧了安婉仪一眼,又朝我看来,目光中带着探究。
真可恶啊,还不忘怀疑我。
虽然,我是动了心思。
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听他沉了声音道:“来人,去宫外把景泰宫的人叫进来,送他们主子回宫。”
“是。”马上有宫婢应了声转身朝外头跑去。
我悄然看他一眼,他的脸色阴沉着,好似生气了。
是气太后责罚了千绿,还是气我与千绿抢着唱这处苦肉计?
聪明如他,定是瞧得出来的。
才想着,便见晚凉与朝晨急急进来,朝夏侯子衿行了礼,慌忙过来扶我,一面担忧地问:“娘娘怎么了?呀,手这么冰!”
我才要说话,他又道:“扶你们娘娘回去,宣了太医过景泰宫瞧瞧。”
“是。”
两个宫婢应了声,一边一个扶了我便往外走。
我回眸,见他已经小心地扶住千绿的身子。忽然听李公公惊叫一声:“贵人小主!”
只见千绿身子一软,晕倒在夏侯子衿的怀里,而他,早已经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直接跨进厅内,大叫着:“宣太医来!”
我瞧见,那么多嫔妃啊,皆投去嫉妒的目光。
“娘娘……”朝晨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我抿唇一笑,不嫉妒啊,他已经把最好的东西,给了我。
微微拉紧了身上的裘貉,携了两个宫婢的手,走出熙宁宫去。
***
太医来了,为我把了脉,恭敬地说着:“娘娘是受了风寒了,不严重,臣开了方子,找个宫婢去抓药来,一日三贴药,喝了两日,定好了。”
我点了头,芳涵唤了晚凉去取药,才坐于我的床边,低声道:“皇上亲自送了惜贵人回郁福馆,听说还下了口谕,禁了舒贵嫔的足,许是在熙宁宫的时候,哪个嫔妃说快了嘴。”
我不语,没有人说出来,千绿也会说。
不过他亲自送千绿回去,千绯该是高兴得不行吧?
低头咳了两声,芳涵忙扶了我躺下道:“娘娘先歇息片刻,等药熬好了,奴婢再叫您。”
我点了头,听话地闭上眼睛。
后来晚凉送药来的时候,说起太后回来后,去了皇上的御书房,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一丝笑意全无。
我不知道她和夏侯子衿说了什么,但总是,不愉快的事情。
也许,和千绿有关,也许,和拂希有关。更或者,两者皆有。
喝了药,睡了会儿,倒是觉得身上出起汗来。翻了个身,觉得有些难过。
太医说,一日三贴啊,那么晚上,还要喝。
叹一声,苦肉计,果然是要吃苦的。
晚上,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未走近,那浓浓的药味儿便传了进来。我微微皱眉,才回身,忽而震住。
那抹明黄色的身影直直地,站在我的面前。他的手上,正端着满满的,一碗药。
我吃了一惊,忙起身下了床,却又忍不住咳嗽一番,才朝他道:“臣妾参见皇上!”
他几乎是将我拎回了床上,拧着眉将手上的药碗递过来:“喝药。”
我讪讪地接过药碗,他有些愤愤地在我的身边坐了,开口道:“朕还以为你那么厉害,应该不必浪费这些药材的。”
刚要下口的药差点就喷出来,他果然知道,可却要说这般奇怪的话。
我壮了壮胆,没理他的话,仰头把药喝了。
他不悦地扣住我的腰,狠狠地装向他的胸膛:“怎么今日的事你不该解释么?”
作者题外话:宝贝们,看出夏侯的心思的么?o(∩_∩)o。。。
给我最好
我怔了下,他既然都知道啊,那还要我解释什么?
瞧着我,靠得那样近,他那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我的脸来。
我忽而一惊,忙挣扎了一下,小声道:“皇上快放开臣妾,臣妾怕把病过给您。”
他哼了一声,倒是真的松开了禁锢着我的手,冷声道:“你也会有怕的时候啊。还敢在朕的面前演戏!”
我心下一凉,他生气了么?
偷偷地看他,见他薄唇紧抿着,瞪着我的眼睛闪着光。我忽然想笑,他若是真的生气,今晚,定不会来。
听他低咳一声,开口道:“朕今日,扶了惜贵人进熙宁宫去,没想到檀妃居然未曾露出半点醋意啊。檀妃对朕,就没有期待么?”
真好呢,气完了,又要试探我。
将药碗放下,我回身瞧着他,浅笑嫣然:“皇上已经把最好的,给了臣妾,臣妾若是还不满足,那才是真的,没有期待了。”
今日千绿明着和太后对着干,我纵然是想对着夏侯子衿演苦肉计,可那也是冲了太后的。他先差人送我回景泰宫,转身将千绿扶进去,这般巧妙地帮我脱身,我,还求什么呢?
甚至是,他亲自送千绿回去,后宫多少人瞧着啊。她们大概以为,比起我,千绿更得圣宠啊。
我猜不透他为何如此做,可是,我是真真,感激他。
他的眸子里点开丝丝笑意,却又不显露,依旧板起脸开口:“朕若是,反过来做,你今日又当如何?”
如果他恨得反过来,那么,我输了这场戏,输给了千绿和千绯,输了,夏侯子衿。
他却是,不等我回话,径自起了身,朝外头走去。
“皇上……”我追上前唤他。
他的步子未停,只道:“歇着吧,朕过郁福馆去陪惜贵人。病着,明日就不必过熙宁宫给太后请安了。”他边说边走着,还真是,连头都不愿,回一下。
心里复杂着,有苦涩,有幸福,也有无奈。
隔了会儿,朝晨进来瞧见我还站着,忙扶了我过床上去,亲自掖好了被角,又嘱咐着:“娘娘可千万别出来了,外头多冷啊,娘娘还是在床上休息吧。有什么事,您喊一声,奴婢就在外头候着。”
她说着,收拾了那空的药碗便要出去,我忽然叫住她:“朝晨,你下去休息吧。本宫这里没什么事,只管让巡夜的宫婢隔段时间过来瞧瞧便是了。”
“娘娘……”
“下去吧。”便不在看她,只闭了眼睛睡了。
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似乎越发地热了。
转了个身,恍惚中,好似有谁的手伸过来,轻轻触及我的额头,而后,那一声幽幽的叹息,若有若无地,撞入我的耳膜。
是梦么?
不然,何以会感觉有个人在床前呢?
不是他啊,他在郁福馆呢。
想着,突然苦涩地笑。
他的苦心,我明白,可是,却依然希望,他会在。
我好热啊,那手好似带了凉意,缓缓地,缓缓地,拂过我的脸庞……
作者题外话:HOHO~~来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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