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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盛华的脸色更“好看”了,点了点头道:“李江南,听你说话,的确与我天地会有些关系,只是还需要让我信服的证明,要是你让我信了,今天这顿酒,我一定好好的陪你喝一喝。”
李江南也在暗暗的观察着这冯盛华,隐隐感觉到此人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但是,他唯一的证明就是那天龙戒,这东西目前还是不能拿出来的。
当下他便道:“对了,冯大哥,你们这里的总舵主我听说姓章,不知是什么来历?”
冯盛华道:“我们总舵主叫做章明生,他的祖爷,是第九代总舵主朱兴志手下的莲花堂香主章铁龙。”
李江南“我太阳你个烂西瓜”了一声,暗忖:“什么第九代总舵主朱兴志,姓朱的那是篡位,老子才是货真价实的第九代
。”
这话当然此时是无法说出口的,他就又一屁股坐在了冯盛华的身边道:“冯大哥,章总舵主是怎么想起重建天地会的,你们的会员是不是全是天地会的后代?”
那冯盛华已经有六七成相信李江南与天地会有关了,见他不拿出证明,而是与自己继续对话,估计此人是想多了解一下Y国天地会的情况才好交底,当下也不隐瞒,摇头道:“这重建天地会,倒不是章总舵主的主意,而是我从小跟着父亲,听着他讲述过去天地会的英雄事迹,特别是孙光宗总舵主,让我好生的追慕敬仰,所以才有了这个念头。”
李江南奇道:“什么,这天地会重建是你的主意?可是为什么让姓章的当了总舵主,就因为他的祖爷在天地会中担任的职务比你祖爷高吗?”
冯盛华忽地傲然道:“刑堂虽然不在天地会前后十堂之中,也不以香主相称。但是,独立于十堂之外,只听令总舵主一人,谁说莲花堂香主就比刑堂堂主高了。”
他说了这话。顿了一顿又道:“当初我想重建天地会,可惜没有什么人,还好我父亲与一些天地会的后代还有联系,我就照着地址寻访,但这些天地会地后代虽然大多数都愿意重归天地会,但都不相信我有能力让天地会重现往日辉煌,观望的人居多,后来我找到了章明生,那时他在北部的尼亚市已经小有名气。跟随着一批手下,听到我的建议后。他是相当地感兴趣,愿意和我一起重建天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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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南顿时明白了,微微一笑道:“这章明生是莲花堂香主的后代,手底下又有人。估计钱也不少,这是重建天地会必须的,所以这总舵主的宝座当然要由他来担任了。”
冯盛华点了点头道:“不错,章明生有人有钱,而我家不过只有一间生意不太好的杂货铺,这个局面。只能让他来撑。而我。只是做他的助手,可是……”
讲到此处。冯盛华脸色一黯,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李江南这才知道了Y国天地会成立的原因,看来这冯盛华倒是一个对天地会很忠诚的后辈,而且见他神情,对Y国天地会的现状应该是不满地,这倒是自己的机会了,可绝不能只一味地拍马屁啊。
于是,他的脸色变很不好看了,连连的大叹了三声。
冯盛华道:“李江南,你叹什么气?”
李江南不回答,只是拿眼睛往他身边那几名揣着枪的手下瞥。
冯盛华立刻明白了,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们几下先出去。”
那光头男子就在他地身旁,闻言连忙道:“冯香主,这小子身手很不错,你单独和他在一起,只怕……”
冯盛华却露出了冷肃之色,断然道:“退下去,这个人不会是警察,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光头男子无奈,只好带着几个人出去了。
冯盛华沉声道:“李江南,说吧。”
李江南这才一脸真诚的道:“冯大哥,我这三叹,第一叹是替天地会可惜,第二叹是替你可惜,第三叹则是替我自己可惜。”
冯盛华眼神闪烁,道:“说说你可惜什么?”
李江南道:“天地会的宗旨本是替天行道,行侠仗义,与百姓亲如兄弟姐妹,但我听说你们这个天地会在Y国的百姓中口碑好像并不好,这是可惜之一。而你当初重建天地会的初衷,估计也不想发展到现在这种明里被政府追剿,暗里有百姓痛骂地局面,这是可惜之二,而我在中国听闻到Y国天地会之名,千里迢迢地跑来亲近联络,但到这里只听到政府百姓对你们地一片臭骂声,实在失望之极,这就是可惜之三。”
为了追求效果,李江南一改刚才亲热之状,话说得真是斩钉截铁,铮铮有声,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判断,这话应该会有用地。
果然,听着李江南义正严辞的话,看来很冷酷的冯盛华并没有怒色,而是露出了惭愧的神情,沉默了好一阵,才微微点了点头道:“天地会当年的会规我家还有一份,我们的所作所为,的确有许多与会规背道而驰的地方,李江南,你说得很对,我们现在,只是打着天地会的旗号,但做的却是伤天害理的事。”
李江南说这些话,就是想确定冯盛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而现在观察,他的天良未泯,而且也对目前Y国天地会的情况不满意,便摇头又是一叹道:“算了,算了,我知道这事与你无关,什么贩毒卖淫,一定都是你们这位章总舵主做下的。”
冯盛华道:“不,说起来这事我也有责任
识章明生时,我就知道他在混黑道,除了让女人卖淫的行径,可惜我太急于重建天地会了,而且认为章明生在当了天地会总舵主后会遵照先祖们的会规行事,没想到……”
说到这里,他的话就停住了,李江南立刻接了过来道:“没想到他打了天地会的招牌之后,会变本加厉,作恶多端,冯大哥,你自己对他也是很不满的,对不对?”
然而。这次冯盛华并没有再沉默,而是用非常快捷地运作,从腰下拔出了一柄重型手枪来,站起身子。抵在了李江南的太阳穴上,冷冷的道:“李江南,如果是有人让你来离间我和章总舵主,你就错了,我的见解,章总舵主早就知道,我们甚至还争过好几次,但是,我绝不会背叛总舵主地。你再拿不出是中国天地会的证明,我就一枪打爆你的头。”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李江南那里还会拿出天龙戒来,但知道像冯盛华这种酷哥是说杀人就要杀人的,不说出让他信服的理由,自己立刻就要血染沙发。当然他就道:“天龙戒,我是为天龙戒而来的。”
听到李江南说出“天龙戒”三字,冯盛华的脸色也是大变,枪口又在他头上一顶道:“孙总舵主被何进那叛徒暗害后,已经失踪数十年了,你是不是知道它的下落。”
李江南生平被一次被人用枪抵着头。那种紧张惶恐地心情的确难以言喻。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看过地一部电影。叫做《英雄本色》,里面有一位小马哥说过一句名言。原话是“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什么,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自己的头”,当时看着没觉得什么,而现在,他终于很懂小马哥的心了。
知道自己的话一定可以吊住冯盛华地胃口,李江南就装着很潇洒的微微一笑,然后用两根手指将他的枪口拔开。
还好冯盛华并没有再次用枪指着他,而是狠狠的道:“李江南,你既然提到了天龙戒,要是不说出点儿让我感兴趣的消息来,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李江南道:“你是刑堂后代,手下当然不会太有情了,不过也不要太激动,来来,坐下说,坐下说。”
这也是李江南的聪明之处,在对方激动得拿枪地时刻,当然要缓和一下气氛,听说这玩意儿是很容易走火地,还是小心些好。
冯盛华见他面对自己地枪口,毫无惧色,好像并没有被唬住,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缓缓地收起了枪,坐在了他的旁边,看此人要说什么。
李江南还是很真诚的道:“冯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Y国吗,告诉你,其实中国并没有什么人重新建立天地会,而我又无意中听到了Y国天地会的消息,所以就想来加入,不过我知道自己寸功未建,要入会是很难的,还好我从我父亲那里知道一件事,就是当年象征天地会总舵主信物的天龙戒被谁拿走了。”
冯盛华冷冷的一笑道:“这谁不知道,当年日本人入侵中国,孙总舵主坚决率众抗日,而且力主国共两党结束内战,相互信任合作,结果遭到了日本人的嫉恨,暗中买通了何进,下毒害死了孙总舵主,还带走了天龙戒。”
他说了这话,眼神却一收缩,凝神着李江南道:“难道你知道何家后人的下落?”
李江南点了点头道:“当然,你应该知道,没有天龙戒做了总舵主也不算太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