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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不错的点子。”
不想让自己的这种情态被顾飞扬发现,楚若晴掩饰着大声称赞着顾飞扬。倒把他弄得心里更虚了………楚若晴做作的有些过了,手里一扬,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在顾飞扬的面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指向了顾飞扬的命根子。
“呵呵,楚总监过奖了。”
在断子绝孙的威胁之下,顾飞扬无比的老实,从头发丝到脚指头无处不透着十足的真诚意味儿,不敢有半点儿非分之想,生怕楚若晴一个激动之下没抓稳,那把尖刀脱手而出……那可指不定插在自己身上哪个部位呢!
“好,这件事情我明天直接向齐总申请,想必工程部的那群笨蛋自己没解决的麻烦我们替他们想出了办法,他们惭愧还来不及呢,哪还敢多说半句话?”
顾飞扬点头同意,就算他们心有不甘,以楚若晴在公司里的权威和强势,除了齐远和赵倩宁之外还真没有人能压得过她。
听到楚若晴对自己的计划一力支持。虽然顾飞扬也有信心可以直接说服齐远,但是还是觉得蛮高兴的。毕竟对他来说,楚若晴还难得有几次会支持自己的提议呢。
现在才发现其实在楚若晴手底下当差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至少她可以知人善用,而且对于好的方案会全力支持,再加上她本身的专业也足够让她分清方案的优劣,难怪她的名声在公司里这么响亮而且被齐远如何倚重。仅以工作能力而论无论是名声还是实际上,其实楚若晴还是在赵倩宁之上的。
当然了,前提是这妖女不会故意变着法地折磨自己。
当这么一位有足够专业权威的上司把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那真是让你想唬弄她都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那种惨绝人寰的折磨顾飞扬可是深有体会的。
所以顾飞扬看现在楚若晴心情正好,立即再添上一把火,努力竖立自己在她心目中的正面形象。
“不但如此,那次我亲自去了一趟翠春园才发现,原来在那里一直还有一块儿闲地被大家都给忽视了!”
“闲地?”
楚若晴不能置信地道。
“没错。”
顾飞扬想了一想,突然整个身体扑向了楚若晴这边。
“你要干什么?”
楚若晴大惊失色,没想到一直表现都很正常的顾飞扬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失去控制,可恨自己刚才对他失去了戒心,现在再想把手里的水果刀抬起来都已经来不及了。但是,楚若晴看着顾飞扬此刻那没有一丝杂色的眼睛,不知为什么,现在对他生不出半点儿讨厌的情绪来,相反,感受着顾飞扬越来越近,透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身躯,脸又忍不住红了起来。
正当楚若晴心情复杂地等着这个色狠的狠吻。没想到顾飞扬一下子往床底下钻了过去。弄得楚若晴一阵莫名其妙。难道自己的魅力变小了?楚若晴没有受到顾飞扬的侵袭,却反而生起气来。没想到顾飞扬宁愿去亲地面砖也不愿意碰自己一下。难道自己就真这么若他讨厌?
很快楚若晴发现从床底下一本一本的色情杂志被扔了出来。而顾飞扬一边扔还一边嘴里不停地嘟嚷:“哪儿呢?哪儿去了,我记得是放在床底下去的啊?”
第二百五十一章顾飞扬的平面图
“看样子,你还有不少的‘珍藏’呢!”
楚若晴嘴角一抽一抽,就她目之所及,这些个杂志的彩图上面,那些不知是哪国的女郎就已经够不堪入目的了,一个个仅着三点式,作着种种在好看来不堪入目的动作。这个还真心不是楚若晴的思想有多么保守,而是……以顾飞扬挑剔的眼光,一般的货色哪能入得了他的眼睛?
就差没直接来那种全裸的了,但是现在没看到并不代表没有!这些东西怎么也是要摆在路边书摊上卖的,为了免得被和谐怎么也不可能把那种东西直接摆到封面上来。但是,只要再多往里面翻两页,绝对就开始找到顾飞扬心理变态,思想下流的铁证!
让她赌什么都行!
不知不觉间,楚若晴手中的水果刀舞得更欢了。对于顾飞扬的那点儿龌龊手段,楚若晴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多少也是有所耳闻的。毕竟顾飞扬进公司也已经一年多了,而那种把某人的照片贴电脑上一边眼冒绿光一脸委琐的表情,一边电脑里不停地亚灭爹的淫荡声音。公司里任何一个小姑娘不小心看到了恐怕都是终生难忘,不连做她一个星期的恶梦恐怕这画面都挥之不去。再加上楚若晴在九天世纪里的地位,这些个事情一来二去怎么也会传到她的耳朵里。
想着晚上顾飞扬睡不着觉的时候,指不定就把自己头像贴在这些图片上然后……水果刀尖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一阵阵寒光,映在楚若晴的脸上显得格外幽森。
现在顾飞扬整个上半身都钻进了床底,正好把屁股露在了外面。如果现在用水果刀做一些比如说让某些人断子绝孙的动作,简直是太方便了。楚若晴感觉到自己对顾飞扬莫名升起的同情还有之前听到顾飞扬计划时的赞赏正在慢慢崩溃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让楚若晴的刀速变得越来越快的东西。
尤其现在那屁股突然又一扭一扭地左右晃起来,在楚若晴看来,那更是对她赤裸裸地挑衅了。
好在在楚若晴下定决心之前,顾飞扬终于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皱巴巴的,呃,那个玩意儿还能叫文件?
“找到了找到了!”
顾飞扬满脸的兴奋,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刚回来,“这个就是我的另一个计划。”
顾飞扬刚想站起身来,把那张纸从脸前一挪开,正露出他的面孔。
真是极品的啊!连冷若冰霜的楚若晴都差点儿笑喷了。
“顾飞扬,我说你这床底都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打扫过了?”
楚若晴看到顾飞扬正愣愣地看着自己,勉强恢复到刚才的淡然,漫不经心地问道。
顾飞扬还是难以从刚才楚若晴花枝乱颤的美态中缓过神儿来,直到楚若晴停住了笑大脑的转速才恢复到了平时的一半,到现在还在纠结着一个让他欲火狂飙的问题………一个女人看到满地的色情杂志,裸身女郎然后对一个男人笑,还笑得这么放荡,那意味着什么呢?
意识到自己的幻想有些危险性,顾飞扬连忙回话:“男孩子的房间嘛,当然不能跟你们女孩子的相比了,怎么也得差一些。”
其实就是从住进来之后一次都没打扫过……
“我不是问这个,”
楚若晴感觉自己又快要忍不住了,“我只是觉得你的脸挺大的。”
“脸大?”
顾飞扬莫名其妙地挠挠头,平常都是别人跟不上自己的思维跳跃,今天倒是第一次自己完全不明白楚若晴在想什么。突然就从房间里的卫生跳到了自己的脸上?
“嗯!”
楚若晴感觉自己又到了崩溃的边缘,只好勉强用最后的一丝丝自制力把自己装扮得正经得像教思想政治课的老教授,“确实够大,更重要的是够宽,用来当拖把正合适!”
看着面前捧腹大笑的楚若晴,顾飞扬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连忙转过身来对着墙上的镜子一看。一下子就呆住了果然!除了这身衣服还算光鲜,脸上墨如黑炭,走在街上说他是刚从煤矿底下钻出来都有人信。
不过顾飞扬当然不可能为了这个而呆住。镜子里边,自己身后的床上,楚妖女笑得实在太过剧烈,美妙的山峰此时更显得突兀,尤其还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声以对男人来说无比美妙的节奏起伏着。
然后顾飞扬很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又觉醒了。
记得在公司的时候楚若晴不止一次地用很不屑地目光从眼角里瞄着自己,然后用她所能表现出来的最轻描淡写的口气描述着自己多么地不是个男人而是个痞子。顾飞扬现在无比强烈地想让楚若晴知道自己不但是痞子更是个男人。男人中的痞子,痞子中的流氓,流氓中的,呃,战斗流氓。
男人从来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顾飞扬更自认是男人中的男人。所以,如果从在他床上的那个是除了楚若晴以外的任何一个美女,顾飞扬都已经可以保证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跟他们的工作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现在坐在那里的却是楚若晴!确切地说是手里拿着水果刀的楚若晴,那么顾飞扬只好表示其实真正的男人都是靠上半身思考的。
顾飞扬一边忍受着绝大多数男人都忍受不了的欲火,另一边却转过身来的一瞬间蹲到了楚若晴的床前,以方便他能够把姿势放得更低,把自己的金字塔用床沿遮挡住。
“这个就是我画的翠春园的平面图。”
虽然很不成功,但是顾飞扬还是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把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