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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站起舍拿来摸了摸他的头:“火柴乖,以后记得要叫我小屋姐姐。”
火柴:“……”
“有什么事吗?”电视里正在播蜡笔小新了,小新正在捏着他的小小黄瓜,跟蚕豆一样大,真没美感!
“窦少爷来了,指名要见您。”
“什么豆?蚕豆还是黄豆?不会是绿豆吧!”要是一个男人的黄瓜像绿豆一样小,那就太杯具了╮(╯▽╰)╭
“是昨天您见过的那位窦少爷,城北窦爷的公子窦亦繁。”火柴跟她在身边,每天都有想昏倒的冲动,这丫又猥琐又纯情,真的搞不懂哪一面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想起来了。”原来是“窦美人”,她好像想起来了,那个黄瓜没有长歪,也没有短小的家伙,小样长的还真的挺美的。
“那要不要见?窦少爷带了七八个人过来,就在楼下,说不见到您,就不走了。”
小屋开了窗子往楼下看了一眼,这么热的天,真是连累人家手下了,个个满头大汗的,当人家手下真是不容易了,她数了数人数,不加那位窦少爷,是七个手下,她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给火柴:“去,给他们一人买一个小布丁,还有你那份。五毛钱一只,八只是四块钱,还有一块钱,你待会找给我。”
“那窦少爷了?”
可怜的
“那窦少爷了?”
“当官的不累,总是累着跟班的,让他上来。”小屋道,正好想看鬼片,叫个人来作陪是不错的。
火柴一溜烟下去了,然后门边再次有人时,就换了一个人了——窦亦繁。
窦少爷优雅的靠在门边,媚眼如丝的望着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小女子,声音好听极了:“小屋子,怎么一个人在看电视,不寂寞吗?”
“你比我还恶心,我叫金小屋,不叫小屋子。”
“小屋子,别这样嘛!你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咱们两也算熟人了。”窦少爷走过去,直接在她身边坐下来。他昨天回去后很认真的想过,昨天的事情是他吃亏了,所以他要自己想办法补偿回来,窦家的人怎么可以吃亏了,向来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让他来吃亏了。
“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给你,草莓味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东西来,塞进她的手里。
“谢了。”小屋拆开包装正打算吃,然后发现居然是很硬的铝皮纸包着的一片片的,口香糖做这么硬的包装很亏本的了,卖家真笨。
“你比我想的更奔放。”他起身去关门,关了门后就开始脱衣服,她其实挺有看头的,虽然人小小的,但荷包蛋好在一点都不小,简直是双黄蛋,很有料。
“你热啊?”大白天的脱衣服,他很热吗?
“热。”看着她正在奋力的猜避孕套他能不热吗?
小屋想他应该也是热的,站起身去开空调,把空调直接开到1°,凉快啊!顺便可以冻死一下房间里的蚊子,看那些小蚊子还敢不敢咬她的肉肉,冻死一个算一个。
全身脱光的窦亦繁走到她身边的沙发,沙发的上头有就是那空调,然后冷风一吹……
不热了,他浑身冷的发抖,扑过去直接抱住她当取暖了,顺便吃点豆腐啥的:“好冷啊!金小屋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你想谋杀奸夫?”
“是你说热的,还有这个口香糖怎么是被吹过泡泡的二手货?是谁卖给你的,我们去找他算账!”她从铝皮纸包里掏出一个在他面前晃了晃。
坏女孩
她从铝皮纸包里掏出一个在他面前晃了晃。
窦亦繁站起身去关了空调,叹了口气说:“你是真清纯还是装清纯啊!避孕套都不知道?”
“谁说我不知道!”她以前没见过实物嘛!而且那啥片子里用的又不是这种型号,她怎么知道,她很无辜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你丫不会还是个处吧?”他的嘴角扬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她看起来挺黄的,其实很纯情了,还是个孩子似地,连避孕套都不知道,叫他着怎么下得了手,虽然他不是个好人,但是从来不强迫女人,也没有恋童癖!被刚才那冷风一冻,他现在也没有鱼肉的兴致了,捡起地上的裤子衣服来一件件套上。
小屋拿出碟片来,一把甩在茶几上:“你要看哪个?”
“我不喜欢看这种。”晚上会做恶梦的,他比较喜欢那些晚上会做好梦的,比如说那些看了以后晚上会做春梦的。
“可是火柴只找了这几张来。”据说都是火柴的私人珍藏了。
“走吧!我请你吃冰激凌去。”
“那么好?”突然对她这么好,非奸即盗。
“还是你要请我吃?”
“那还是你请我吃吧!”节约是中华民族的千年美德,吃自己的不如吃别人的,而且在别人不偷不抢的前提下,那干嘛不花!
就知道的,所以他连一丝失望都没有,她的确像那种抠门的小丫头,可是抠门的挺可爱的:“走吧!”
一顿冰激凌也要不了多少钱,他还是请得起的。
窦亦繁打发了他身边的所有手下,自己开了车载着小屋去找冰激凌店,到店门口,小屋才发现是大手笔:“哈根达斯?”
“嗯。”他道,只要是女孩子都会喜欢这个,他以前带了许多女孩子来,没有一个不喜欢的。
“多少钱?”
“女孩子不该问这个。”因为吃饭都是男人买单啊!
“那该问什么?”
“你可以问我今晚有不有空。”他对她眨了一下眼睛。
“你要陪我看鬼片?”
“换一个。”
“那我们家下水道堵了,你要来帮忙?”
“再换一个。”
“想不出来了。”她揉了揉后脑勺。
开枪
“想不出来了。”她揉了揉后脑勺。
窦亦繁请她吃了一顿冰欺凌火锅,出来时,小屋看见他付钱,不由觉得腐败:“以后我也要开一家这种店。”
“为什么?”是她的梦想吗?窦亦繁也觉得挺好,她到底是女孩子开一家冰激凌店,做个小老板,日子也会很好过。
“那点破冰欺凌两百多,比我们三黄街的姑娘被人睡一夜还多。要是以后我店一天有一百个顾客,就有两万了。”嗷嗷嗷,好多钱。
“走吧!我送你回去,是去三黄街还是回家?”窦亦繁的脸色啊!那叫一个菜,什么浪漫啊!唯美啊!这些情绪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她能不能想一些正经事,别整天把姑娘被人睡挂在嘴边,难道她没看到刚才他们两出来时,听见她这句话的那些正要进出的顾客,用眼神把他们两鄙夷了个遍。
“回三黄街。”天色快暗了,夜晚才是三黄街最热闹的时候,也是事情最多的时候。
“等我。”他去对面街取车,然后要越过路障拐过来还需要七八分钟,因为路障的开口舍得很远,他必须开到那边然后再拐回来。
小屋站在街边也是白站在,刚才的冰激凌火锅根本吃不饱人,阿根达斯旁边是一家肯德基,小屋钻进去买了两只鸡腿出来时,窦亦繁还没来,她站在街边,左手一个鸡腿右手还是一个鸡腿。
此时离着她七八米远的地方有一个男子往这边走过来,他长的一张大便脸,是那种满脸暗疮、粉刺,类似于皮肤医院广告上的那种啥问题都有的,月球表面一样的脸,这样的人,任何人看着都是会退避三舍的,他周围的人也都是,小屋本来也想退开几米擦肩而过什么的,可是这个人吧!
他为毛要突然把手伸进裤袋里了,为毛要去摸一个形状有点像黄瓜的东西,刚开始小屋只以为他是单纯的自摸,最多不过是电车痴汉那种在大街上自摸一下小小的变态而已,可是当他快速的把那个模样有点长的东西掏出来时,小屋很快发现是一把枪的模样,虽然他还没用完全掏出来,动作也很快,可是在一个从小就学着拿枪用枪的女孩子眼里,这显然是能看出来的。
闪过
可是在一个从小就学着拿枪用枪的女孩子眼里,这显然是能看出来的。
该怎么办了?
左手是鸡腿右手也是鸡腿,她一个也舍不得扔出去当武器。想了想还算辛苦自己的小脚丫吧!
她反应还算迅速,一脚丫子抬起来,冲着那人的裤裆一脚踢过去,虽然距离有点远,好在她的拖鞋不够稳,一拖鞋飞出去打中那男人的黄瓜。
男人一手捂住裤裆,一手拔出枪来,对着小屋就是一枪开过去。
小屋趁着他捂住裤裆那一瞬间,已经全身警惕起来,左手迅速把鸡腿塞进嘴里,然后拔下脚上另外一只拖鞋拿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