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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朵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凝固了,不是吧!有没有这么打巧的啊?(某陌:谁让你玩别人的爱驹了?还玩得忘乎所以!活该被当场抓包!)
嗯?声音似乎由远至近,南小朵只觉得背脊冷得厉害,双脚有些打颤,直觉告诉她此刻必须跪下,可是这一瞬间似乎肢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南小朵瞬间泪流满面了。
尧战看着因为自己的出现而缩起一颗头的小兵,嘴角噙着一丝冷酷,随手这么一抬,一阵凌厉的掌风便袭向南小朵的腿弯处,而黑色的长袍几乎全部陷入夜色之中,让人完全看不出方才的动作。
南小朵只觉双腿一麻,扑通一声栽在了地上,由于用力过猛,手上仍卡在马舍栅栏里的竹竿这么一抖,随后随着韧性弹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朝流光扎去。南小朵顿时面色惨白!还没等南小朵喊出声来,只觉眼前一个黑影利落上前,长袖一挥,还在半空中的竹竿已经被某物劈成了两半了,然后两节竹节好死不死的落在南小朵跟前。
南小朵惊觉这架势,定是在暗示自己:敢伤本将军大人的马?下场犹如此竹!可是当她在抬眼瞧着那黑袍中裹着的身形时,脑海中却想起了那日在墙角里听到的那些话,果然是世间难得多见的美男子啊,瞧着俊俏的模样,瞧着结实的身材,要是能一夜春宵,果然是甚好甚好!
尧战一脸阴郁的站在南小朵的正前方,对于南小朵别具心思的打量,忍耐已到极限,右手一挥,直接将南小朵撂翻在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冰冷的字眼:“看够了没有!”
南小朵叽里咕噜滚了一圈,然后火速爬起,猛的合上几乎脱臼的下颚,那一刻好想扇自己两巴掌,完了,完了,这三年别的没学会,跟着同营的那几个老马夫,把这春花雪月的事情给学会了,差点忘记了眼前的可是掌着生杀大全的将军大人啊,连忙一脸傻笑道:“将军大人饶命,小人有失远迎,罪该万死!不知将军大人深夜造访,是何贵干?”
尧战挑眉,有种想一掌拍碎南小朵天灵盖的冲动,对于南小朵的那张笑脸,有着三分的熟识,却平添七分的嫌恶:“你说本将为何而来?”
“小人位低人微,将军大人的心思,小人哪里敢妄自揣测呢?不过将军大人似乎对刚才的情形有些误解!”南小朵扯着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来将军大人不属于马屁型的,哎……时隔三年,怎么这美男还是这般冷冰冰的,看来必须火速更改应对策略。南小朵收起一脸的傻笑,又连忙非常识大体的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接着低着头瞧着地上的黄土,眼睛不敢再乱瞄。
“本将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尧战如星辰般的眸子在南小朵的头顶盘旋,继而落在了南小朵白皙如玉的颈项间,似是有何不妥?
南小朵深吸一口起,随后开始了口若悬河的颠倒是非:“将军大人其实你来得正好,这几日流光也不知怎么了?总是对人有很大的敌意,小人适才不过是想给它添点草,哪知它突然狂性大发,小人又怕它伤着它自己,于是只是想用这竹签给它挑点干草。小人并未对将军大人的坐骑有任何的不利的举动。”
原本因为尧战出现,而稍微平静下来的流光,听到南小朵的这番说辞,更加不干了,嘶嘶的又是几声铿锵有力的叫唤,连带着用前蹄踹了两下木栅栏。(死猴仨!你别仗着老子不会说话,就在那里瞎诌,我家主人会听你的才是见了鬼了!)
尧战沉默了,冷声道:“抬起头来!”
南小朵暗自掐了大腿一把,随后两眼通红的看向他。
而在尧战看到南小朵的脸时,俊美无涛的脸上多了一丝让人琢磨不定的笑容,而那南小朵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脑海中迸出三个字:不是人!
尧战:“南小朵?”
南小朵只觉得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格外的勾魂,心中一阵狂跳,连忙又是一个响头,“正是小人。”
“本将以为,就你那身子,应该早死了,还真是命贱!”
南小朵依旧笑容不减:“托将军大人的福,小人的贱命才多活了几年。”
尧战转身去安抚流光,待流光平静下来后,又是一语惊人:“改日该让你尝尝这媚药的滋味。”
南小朵顿时笑不起来了。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让人一眼就瞧穿了。
尧战斜眸:“既然还活着,明日便到本将的营房中来。”
南小朵欲哭无泪了,这下真的进火坑了,许是多年养下的性子,临死了,南小朵也是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小人有恶疾,不便伺候将军。还望将军海涵。”
“不碍!正巧本将为流光带了兽医,明日让他给你瞧瞧!”尧战解开马房的栅栏,翻身上了马背,握着缰绳阔步走了,俯视着南小朵。
南小朵顿时如刺梗喉,又道:“还是不劳烦将军了,方才小人在您的英姿下,已经好了很多了。”
尧战冷哼一声:“莫说本将未提醒你,明日你若还是这般油嘴滑舌,本将会亲自割了你的舌头!”
南小朵咬唇猛点头!然后目送尧战策马离去。直到确定他走得够远了,南小朵握拳咒骂道:“死男人,活该你死了老婆没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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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大家都想看肉肉吧?
话说我也很想看啊,就怕写了不通过。哎哎……肉啊,俺的肉啊!
第15章 我不是断袖
南小朵回房时,房里的那些老兵们都已经回来,瞧着南小朵灰头土脸的回来,也是打趣道:“哟!咱马房智多星,今天上哪给人碰壁了?”
南小朵叹了口气,表示懒得搭理他们,谁人能知她心中苦啊!
老兵甲:“小朵,你怎么了?还从没见你叹过起呢!”
老兵乙:“唉唉!我猜小朵肯定又去看土豆了,然后又把马屁给拍马腿上了。”
老兵丙:“小朵,你别气馁,多吃点米饭,再长两年,营里那几个骚娘们都得跪倒在你胯下。”
……
换做是以前的南小朵,此番定是已经和他们打成一片了,可是现在她还真没那雅兴了。话说这将军大人下手真狠,方才还不觉得,现在南小朵真心觉得张嘴都会扯着疼。人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她还笑得这般动人心弦,死男人,诅咒你!诅咒你!
突然老兵乙像是回忆起什么:“哦!小朵啊,方才你家大哥来找你了。见你没在,说是让你在老地方去找他。呵呵……话说你们兄弟几人感情还真好呢。”
南小朵点点头,勉强张嘴道了声谢,就朝他们的根据地走去。许是夜深了,半路上起了点风,已经是春天了,却还真有点冷,南小朵搓了搓手臂。
南宫昱站在校场一侧,一处鲜少晚上会有人来的阶梯上等着南小朵。正在寻思着这小子怎么还不来,就瞧见南小朵缩着个头出现在不远处,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真是一点都不自爱的家伙,明知自己有伤在身,出来也不多披件衣裳。难道真的伤得这么严重?
南小朵来到目的地,然后费力的张嘴道:“大哥,你找我啊?”
南宫昱目光明锐的滑过南小朵一侧的脸颊,伸手勾起南小朵缩着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愤怒:“怎么回事你的脸?”
南小朵抽了口冷气,然后缓缓的伸手将南宫昱的手拨开,疼得眼泪水直打转,哎哟喂,她的亲人啊,真心疼啊!但一想起美人将军那抹笑容,又只能咬牙道:“没事,睡落枕了。明儿就好了。”
“南小朵!”南宫昱低吼道,“你当我是瞎子吗?说,谁打的你?”
南小朵被这么一吼,又是脖子一缩,露出两只眼睛扑闪扑闪的:“哎!你这是生哪门子的气啊?都跟你说了是睡落枕了!”
南宫昱额间青筋猛的跳了两下,说实话,他有时候真是恨死南小朵这张嘴了,没一句是老实话。“好吧,就算你是睡落枕了,那你告诉我,你是睡得谁的枕头落枕了?我活了这么些年,还真没瞧见落枕的能落到脸上去的。”
“呵呵……大哥好眼力,我这可不是一般的落枕。我这叫调虎离山之落枕。”南小朵继续瞎扯,浑然不觉某人的心意。
南宫昱握拳,接着松开:“小白说你胸口肿的厉害,过来我给你瞧瞧。”
南小朵猛揪着衣领,开什么玩笑,这天这么冷,在这里脱衣服给他看?那不是没毛病都冻出毛病了:“还是算了吧,我身上连块肌肉都没有,我不想丢人显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