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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福雅满意地在他的全身都留下了深深浅浅不同的红色吻痕后,封玉涵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身下的他翘的高高的,顶端有蜜液缓缓流下,身体无法自主地向上挺动。
福雅的腹间也炙热如火,拉起封玉涵,将他抱在怀中,就着这个姿势将他纳进了怀中。
“啊~”封玉涵此刻早已被欲 望驾驭,失控地呐喊出声,腰随着福雅的起伏而挺动,迎合着福雅的需索而舞动着。
“啊啊啊~”封玉涵流着泪在福雅体内宣泄而出,那次在小木屋,压倒福雅后,虽然之后是福雅压住他狠狠地索求,可却没有安抚他初夜的疼痛,那样狂野的需索,让他痛了整夜。
而此刻这般让人快乐到泪流不止,晕眩不已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强烈的快乐,让他瘫软在福雅的臂弯中,整个人都瑟瑟发着抖。
福雅将失神的封玉涵放倒,让他躺平,拉高他的双腿,大开;露出他身后密合的粉色花蕊,而那花蕊,并不似其他男儿那般,高 潮过后便会自行开启。
福雅低下头,用舌尖轻触他身后的花蕊,封玉涵轻哼了一声,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福雅于是架高他的腿,低头用舌头在花蕊四周轻轻舔弄,渐渐探入其中,见花蕊渐渐舒展,这才探入了一根手指。
“唔~”封玉涵轻轻痛哼一声,神智也因着疼痛而渐渐回笼,就对上福雅担忧却依旧通红的眼,他知道身后将发生什么,这点点的痛楚比起之前的,根本不算什么。
福雅却不急,手指也不再深入,只是慢慢地摩挲、按压着他的内壁,另一只手也再次覆上了身下的他,缓缓揉搓。
“嗯~”封玉涵再次被福雅的揉搓迷蒙了泛着白色雾气的眼,朦朦胧胧地看不清眼前的她。
而福雅见他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这才缓缓地推进那根手指,直到触到他体内深处的突起。
手中的他突然暴涨,硬硬地就要喷薄而出,却被福雅一手紧紧握住,阻止了他的发泄。
封玉涵无力却疯狂地扭动着腰身,自后背突然蔓延的快感和酥麻控制了他所有的神经,他此刻泪水横流,呻吟声早已变了调,带着不满和诱惑。
被泪水冲洗的黑亮的眼,毫无焦距地望向福雅,不满地扭动着,想要摆脱福雅的钳制。
福雅半倾身,压制住扭动的封玉涵,刚才那一下,他的体内似乎有什么留出,润滑了手指,让手指此刻能缓慢地抽动,于是,她再次压上那突起,不停地戳刺挑弄。
封玉涵疯了般地扭动着,太过激烈地快感却又无法发泄,让他不由啜泣出声,“小雅,小雅,小雅……”
福雅几乎制不住这么疯狂的封玉涵,扯过一旁的腰带,将身下的他牢牢绑住,此刻,她只能刺激他的身后,让他不停地高 潮,而他身后的分泌物能让他感受到另一种快乐。
“小雅,小雅,小雅……”封玉涵哀求般的泣声一遍遍地唤着福雅,他的四肢瘫软,无力移动,身下唯一能宣泄的出口被紧紧束缚。
而福雅此刻已经探入了两根手指,轮流玩弄着封玉涵体内的突起,另一手将泪痕满面的封玉涵抱进了怀中亲吻。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福雅轻声安抚着他,在他体内的手指不停地开拓着,感受着他每次高 潮后便会包裹住她手指的热流,直到她探入了第三根手指。
封玉涵的呻吟声渐渐变得有些沙哑,整个人都在福雅怀里痉挛,福雅怕他撑不住,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在他又高 潮后探入了第四根手指。
福雅低头查看他的身下,那花蕊此刻已经张开,微微露出粉红的内壁,很漂亮。
福雅这才再次拉高封玉涵虚软的双腿,俯下身,将玉珠缓缓推入。
“啊~”即便如此,封玉涵仍是无法承受福雅不同常人的玉珠,嘶哑着痛呼出声,此刻的他,没有力气去忍耐什么,克制什么,展现出的,都是他最最直接的反应。
誓死不相离 (二)
封玉涵的痛呼声让福雅顿住了身形,下一刻,身体微抬,将身前的他再次纳入了体内,轻轻地收缩内壁,摩擦着体内的他。
“唔~”封玉涵难受地摇着头,身前的美妙和身后的痛楚交替折磨着他,他语带哀求的低低唤着,“小雅,小雅……”
福雅半抱起他,温柔地与他缠绵绯吻,手在他的背脊处缓缓按摩着,想让他舒服些,直到听见他喉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咕哝,这才微微动了动腰身。
“嗯。”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痛,可是还是有些痛。
福雅却异常的难受,玉珠这么卡着,不前不后的,体内他的摩擦同样让她欲火高涨,索性猛地挺身,将玉珠完全送进了封玉涵的体内。
“啊~”封玉涵有些无力地痛呼,身体在福雅的怀中瑟瑟发抖。
福雅缓缓地摆动腰身,同时刺激封玉涵的身前和身后,唇舌也有些急切地在他身上吮吻着。
封玉涵被她的温柔魅惑了心神,身后也因为疼痛而有些麻木,可身前却因为福雅的温暖紧 窒而颤抖,不由轻浅的呻吟着。
看着如此强健的男人在自己怀里双眼迷蒙、双颊晕红、双唇微启,轻浅呻吟的样子,福雅下身一湿,将封玉涵绞的更紧。
“啊!小雅!”封玉涵除了唤着福雅,什么也说不出,身后麻木的地方居然渐渐也开始有了感觉,他在福雅的耳边低声粗喘。
福雅听见他的呻吟,知道他已然适应,于是,终于放松神智,不再压抑,紧紧抱着封玉涵,开始了毫无顾忌的索取。
封玉涵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福雅抱上床,也不记得福雅到底要了他多少次,只知道,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也第一次知道,原来,泪水不是伤心时才会滑落……
“小雅……”这是已经镌刻在心的名,镌刻在心的人。
福雅吩咐了一声要沐浴,便有木桶热水送了进来,等人都退了出去后,这才抱起床上昏昏沉沉地封玉涵,一同坐进了浴桶中。
“玉涵,”福雅见封玉涵眼眸半开地靠在她的肩头,于是开口试问。
“嗯?”封玉涵睁眼看她,发现自己只能这么靠着她,浑身发软,他还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无力过,可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喜悦。
“累了吧?”福雅替他拨开额际的湿发,轻声问道。
封玉涵笑笑,摇了摇头,他做梦都没有想过,能有一天,自己能以她男人的身份陪伴在她的身边,哪怕只有一天,他也觉得足够了。
“小……雅。”封玉涵有些迟疑地道,“我的病,差不多好了,明天……”
福雅的手揉上了封玉涵的腰际,轻声道,“不急,刚好趁这机会好好调理下,谁知道你以前都是怎么招呼自己的!”
“我……”封玉涵想要辩解,他几乎十岁就开始自己照顾自己,学会怎么在军中生存,学会怎么做一个女人,忘记自己是个男人。
他做的很好,在遇到她之前,除了沐浴时,他几乎已经忘记自己是个男人了。
“你不用说,你说的好,不是我说的那种好。”福雅不打算听他说,拿过一边的布巾开始替他擦身子。
“我……帮你。”封玉涵有些不太习惯,他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倒是她,都已经是九五至尊了,怎么能做这种事,出门在外,身边连个随侍都不带,万事自己动手,这样的皇帝,谁见过。
福雅打下他的手,“你老实呆着,腰不疼了?”
封玉涵手背泛红,心中却仍是不自觉地盈满了暖意,凝视着福雅替他擦身的侧影,眼中有些刺痛,这样的她,值得他为她护卫一生,保她江山万世。
封玉涵静静地靠在福雅怀里任她将他抱出浴桶,拭干身子,相拥躺在床帐之间,身体的疲累,她温暖清香的怀抱,还有病后的虚弱,都让他无法再支持,放任自己在她怀中安睡,只因,此时的他,只是她的男人,不是那个无惧无畏、受人敬仰的将军。
福雅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这才低头细细打量他,休息了两天,他的气色好了许多,再加上她不断的汤药进补,风寒早退了,可就这么两日的调养根本不够,这人老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不过这两日里,福雅也看出来了,他是一只习惯了飞翔在蓝天的鹰,只是在房中困了两日,他便坐立难安,又爱看兵书;还真是不能将他困在那精致的金丝笼里。
罢了,有机会还是放他出去飞吧!纵然不舍,还是不想委屈了他。
*** ***
翌日
福雅硬是让封玉涵再在房中睡一会儿,她反正只是在瑞王府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