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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说的苦口婆心,总算是把弟弟说通了,送了他离开,又不放心,派了人仔细盯着,生怕他再自以为是害了一族人,那阴氏可不就是被些好高骛远、心思又大的一坑再坑嘛,可惜了阴识这么个人了,不过,也是,从他被贬那一刻起,便是注定了会是这般下场,之前那些人看着陛下无意再纳南阳世家之女、又有北地诸将官员们竭力反对,才把赌注都押在了阴家,直至阴家内斗、阴识出京,他们才又看到了希望,必是要把他们踩落凡尘的,宫里不可能容得下两位南阳女,要不然北地那些人也会嚷嚷着再送女进宫,到时候朝堂后宫都会更乱,陛下,怕是不想看到的,那就只能牺牲阴家了。
朱祐提笔,邓氏一族果然老道,看出陛下有意让各家互斗,便是早早跳出去,樊氏更是除了钱财便是土地其余任谁去说客也是好言好语、但就是不帮着说合,朱家,哎,没想到他看管的好好的却是在自己弟弟这里出了岔子,舅舅,表兄弟仗着刘氏宗亲也管得太多了,绝不能再让他们拖了自家后腿。
……
刘秀看完了朱祐的请求屯边书,微微笑了一下,就知道他最是有自知之明,准奏,至于那个朱老三,还是留着吧,精明的人太多,留几个蠢货备用也好,族伯族兄弟,也该敲打一番了,不能总仗着当年帮过他和兄长就什么事都敢插手。
“启奏陛下,封美人的棺椁已经安置妥当”
“嗯,下去吧”不过是让她刻意接近阴丽华、帮着自己做了些事,还敢贪功要贵人位,那就别怪他不念情意了,这般时节,因着疫症死个把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到底是为着他做事的,就给了个美人位的丧礼已经是顶天了。
“皇后可是已经回到长秋宫了?”得到肯定答复,便是起身去长秋宫。
“阿爹,阿爹”小丫头说话越发利落清楚,撒欢地抱着刘秀的脖子对着脸就是一番啃咬,表示亲昵,刘秀脸上又是牙印又是口水的也不恼,依然大笑着抱着女儿转圈,小丫头便是更疯了,咯咯咯笑的欢实。
“她两个兄长加起来也没她这般闹腾,文叔还惯着她”郭圣通拿着帕子给父女两人擦汗,小丫头似是听懂了这话是说她不好般,把脸藏在刘秀脖颈间不肯出来,又逗得刘秀直笑,“我看吉儿便是乖巧的很,对不对,吉儿”再闹腾孩子也是自己的乖嘛,郭圣通无语,也不指望他了,自己把女儿抱过来,已经是玩的一头一身的汗,她的女儿当然是最好的,用的着他说!
“阳儿、苍儿那里还赖通儿多费心,明岁就能进学也能搬到自己的宫院去住,左不过还有几个月,我也不另行把他们交予别的宫人照顾了,只他们再闹着去看那个毒妇,通儿也不必顾忌,该如何教导便如何教导……”看着妻子陈着一张脸,“都是那个毒妇害了咱们孩儿,更是贼喊捉贼想诬陷通儿,都是她的错,我知晓你心有芥蒂,,只毕竟两个稚儿无错,再过几年,他们明事理了,我便会亲自告知他们一切,不会让通儿为难”
“哎,她这是做什么孽啊,罢了,依着文叔便是,可是我上辈子欠下你的了”
“呵呵,就是你欠了我的,所以这辈子只能在我身边”刘秀把睡过去的女儿接过来放到悠车里,便是凑到了妻子身边,“阴氏害了我两个女儿,又妖言惑众、图谋不轨,真真可恼,那个和阴家勾结在赞皇山山泉下毒,装了几个牛角冒充吃人恶兽、四下散布谣言的妖人已经斩于市,我也已经明召四方,再不会有人说通儿闲言碎语,通儿怎还气着不成?”
“
文叔,我是叹这些人怎的有这么多鬼心思,真真防不胜防”郭圣通睨着眼看刘秀,刘秀抹了把鼻子,“这我可真是事先不知晓的,我只知道凤凰那事,也不过是气阴家愚弄天子,蒙骗百姓,后来可是都和通儿坦白了的”一副老实样子,说的无比恳切。
郭圣通掩袖一笑,阴丽华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被陷害的呢,自然是她和刘秀都帮了忙的,幽闭北宫,她是一辈子也别想明白了。心头冰层却是更厚了几分,刘秀真的是以为阴丽华和她堂嫂合谋,借着刘阳刘苍陷害于她,毕竟都是江梅玉蝶再办,便是阴氏堂嫂都以为是阴丽华授意呢,可他却是选择了推波助澜,看着两个儿子受毒物侵扰之苦……
“好了,好了,有我护着你呢,魑魅魍魉自是不敢近身的”经过这事,他也算是又在妻子面前揭开了薄薄的一层面具,妻子就该知晓他有多看重她的,也只会更加死心塌地,以后他不会在如供着圣女般护着妻子不被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侵扰,他要把她拉下圣坛,陪他一起在这浊世中沉沦翻滚,刘秀心底涌上一阵儿禁忌般难言的激动兴奋,抱了脸色缓和的娇妻便是往内室而去,对着外面挥手,女儿的悠车便被慢慢的推走。
正午骄阳毒辣辣的烤着万物,长秋宫经过一番比外面更为火辣的洗礼,随着内室铃声响起,众人终是结束了这场荼毒,轻手轻脚的抬着温水等物进去又退出。胡闹了一顿,又洗了澡的两人换过薄衣,郭圣通困顿,刘秀却是经历旺盛的,抱着人坐在榻上,一手把玩着青丝,一手展开了一副美人图,郭圣通看了两眼,猜到了其意,嘴角才泛上了笑意。刘秀见她果然聪慧,且慵懒海棠般一笑的模样更是醉人,便也更加高兴的介绍,“此为来氏十九女,来祁……”
……
洛阳城被烤的似是都能平地起火,街道上也就没有那般热闹,一辆马车在一家客栈停下,打盹的小二立刻惊醒,麻利的上前招呼,却见是几名奴仆拥着一个带围帽的女子,前面的男仆低低说了两句话,小二面色未变,便道“客观楼上请”
女子打开最里面的一间房门,白衣男子从离间走出,直接走到她面前亲自摘下围帽,笑的温润,声音更具磁性,“阿良,桐等候多时矣”
……
“姑母安好”
小小的圆滚滚的一团小人儿声音却是不小,站在殿上有些笨拙的行礼。
“好了,好了,璜儿到姑母身边来”郭圣通笑着对侄子招手,郭璜见自己母亲点头,便欢喜的蹬蹬跑了过
去歪在姑母怀里好奇的看着旁边祖母怀里的小公主。郭圣通摸摸他小脑袋,对着母亲和弟媳道“璜儿可是又长了不少”
“可不是,这般胖胖的倒是随了他阿爹叔父小时候了”刘氏抱着乱蹦跶的外孙女笑呵呵地说着,便听郭璜嫩声嘟囔着“祖母,璜儿才不是胖墩儿”家里人都说他已经打破了叔父小时候的记录,这让小家伙倍感压力。
三人听罢又是乐了一番,吉儿见着大家都乐,瞪大了眼睛盯着郭璜看了一会儿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拍着手道“胖墩儿,胖墩儿”,这丫头冒话早,过了一周岁一般的话说的都极是清楚了,听的郭璜小脸通红,忿忿地看她一眼又扭了身儿,阿娘祖母都说了,她是公主,不能惹她的,本来看着挺可爱的,怎么这么讨厌呢,哼!
郭圣通轻拍了自己女儿小手一下,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放开了郭璜让人带着他去找刘辅玩,听着母亲唠叨,“你拍她作甚?吉儿才多大,来给外祖母看看,红了没”。
铫氏刚刚生怕自己儿子惹了这位公主,他也是在家被宠惯了的,便是皇后大姑子不计较,还有皇上呢不是,都知晓皇上可是极为疼爱这位得来不易的小公主,这会儿看儿子还算明白没有惹事,心放回肚子里,忙上前哄一脸委屈把脸埋在外祖母怀里的小公主。
“阿娘,您是不知晓,她是有多淘气,自打她会走了,我这宫中的玉器瓷器都被她打了一大半,是不值什么,可也不能这般放任她胡闹,昨天她还打发走了侍婢、踩着那只西域猫去够那把长剑呢,幸好姚黄听到猫叫发现及时,亏得那猫乖顺又老迈了才没有挠她”,都怪刘秀惯着她,可郭圣通有苦难言,她实在不想把自己女儿被刘秀养成上一世的刘绶那样专横跋扈、嫁给谁便是坑谁全家的,就是长成刘黄那样的也能把自己气死不是,可是刘秀因着前面几个女儿都没站住的缘故,对吉儿太过放纵,按着他的话,他的女儿谁敢嫌弃,每每听到这句话郭圣通都有想抽他欲望。
刘氏听的秀眉抖了两下,这也太淘了吧,自己的二儿子小时候都没这样,看了眼气呼呼的女儿,低头把外孙女挖出来,只对上她那双泪汪汪的眼,又心软了。
“昨天文叔要罚她,她也是这样,文叔才说了两句重话,她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心疼的又抱着哄了半天”郭圣通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