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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石子笑着坐下,看着桌上的青铜盒子。
“把茶端开,放到那边的方凳上。好让代先生他们在桌上摆弄东西。”贾玉昆见桌子窄,吩咐沙济真。
“请。”代先生向刘石子作个手示。
两人都觉得面熟。定是平日在古玩街见过。
刘石子不客气地拿过青铜盒,眯缝着眼睛研究。
这东西,他从未听说过。他边看边拿眼睛瞟代先生。
代先生笑着看他摆弄,只看他有些什么道行和本事。刚才沙济真进去时,给他说了,林爷带了个“行家”来,要他小心应对。
这个刘石子,一听他的名字就知是古玩街的混混。有些哄骗、周旋、混食的本事,但并没多大真正的行家本事。
两人眉来眼去一番,如同故人。
刘石子见代先生的眼神里有许多东西,心里一喜欢,感觉到发财好机会。
你说他没本事吧,他还是有些见识。象这种机关类盒子,也有些听闻。他看了好一会,摸到窍门,将盒子打开了。
沙济阿在边上叫道:“刘爷,真有本事。这盒子除了代先生,我们都打不开。”
刘石子笑了一下,看一眼代先生。
代先生仍然笑着,眼里与他会神意。
“唉哟,我肚子好疼要去趟茅厕,可能早上吃坏肚子了。”刘石子突然放下盒子,捂着肚子叫道。
“你们快带刘爷去茅厕。”贾玉昆看他疼得厉害,着急地说。
沙济真忙扶着他左手说:“刘兄弟呀。你早上吃什么了,把自己弄成这样。我扶你去芧厕吧。”
“我来帮你。”代先生扶着刘石子右边。“正好,我也想上茅厕。”
贾玉林在边上哈哈大笑道:“林兄,你家亲戚,这肚子也太不争气,一来我们家就肚子疼。”
贾玉昆轻轻打了下他的头说:“小孩子,没礼貌。”
林安摇摇手说:“让他们去。人吃五谷,哪有不犯点病痛的。玉昆贤弟,你倒是和我聊聊你们家的花茶是怎么制的。”
贾玉昆站在他旁边,殷勤说道:“茶叶倒是普通的绿茶,不过每年都是新鲜的。只是这花,采摘,晾晒,烘焙,十分费神。”
“你细细说来听听。”林安极有兴趣谈这话题。
“林兄喜欢谈茶,我就与你慢慢道来。”
贾玉昆坐在他边上的一个凳儿上,端起杯茶,和他凑得很近,慢条斯理地和他说起。
……
没多会。刘石子和沙济真从后门出来,他边走还边按着肚子。
“这舒服多了。早上吃了点头晚的冷饭菜,定是那菜有点馊了,所以肚子疼,丢人现眼的。”
刘石子不好意思地和林安说。
林安和贾玉昆聊得起兴,被他打断,只得摇摇头说:“没事。你快看你想看的宝物吧。”
桌上的盒子和他离开时一样,盖子打开放在一边。他拿出黄丝帛包裹着的东西,轻轻打开丝帛,把那方玉石拿出来,在手上甸了甸,走出林子,到阳光下,对太阳光仔细检视。
然后回到桌边,端起那边凳上一杯茶水,向玉上滴了一滴水,只见水滴在玉石上凝结成珠不浸散。他点点头,又拿起玉印在舌头上舔了下,然后向地上“呸”地一下吐了口唾沫。
大家都紧张地看着刘石子,看他这几手,还真象个行家。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玉暖日生烟。这世上真能识得蓝田玉的行家,并不多见。想不到石子兄弟真是玉中行家。”代先生吟着诗从后门那边,背着手踱着步子走过来。
他含笑问道:“刘兄弟若你刚才用舌头舔了这玉石,可是蓝田玉的感觉?”
“这玉印手感冰凉润滑,在阳光下看着颜色惕透均匀,放在口里舔尝有点苦涩。确实是一方蓝田玉。”
刘石子放下玉印,皱着眉毛点点头说。
“刘兄弟,不愧是个古玩行家。令人敬仰。”
代先生欣喜地向拱下手,表示敬仰。
“从玉的做工看,粗糙不均,显得拙朴,正符合古代落后的特点。只是这年代到底是多久的,我一时无法详细断定。”刘石子看了眼林安说道。
林安双眼一亮,起身过来,笑道:“刘哥,你倒真是懂行。那你看这东西在市面上值得到多少银子?”
刘石子瞄一眼代先生,笑着不说话。
林安笑道:“这么说是真品了。”
“货走真主。今天这玉石遇到我这个还算懂行的,吴少爷你并不喜欢古玩,可否卖与我们?”刘石子腼腆地看着吴晟风试探道。
吴晟风起身,过来拿起玉印,笑道:“你这话我有一半爱听。因为真正的主人识货,才出得起价。我可不想廉价出手。若价钱低,不如放在自己屋里长风水。”
“你能不能说说你想脱手的价?”刘石子看一眼林安,小心地问价。
吴晟风放下玉印,拍着比自己高许多的代先生的肩说道:“代先生,你说我这宝物卖多少才不吃亏?”
代先生惊恐道:“少爷,你真要卖?这宝物带来的祥瑞,可是钱都买不到的。”
“哼。”吴晟风鼻孔里出着气说。“我吴晟风注定富有一生。只要有银子来,就是来风水。你别给我报个低价,才对得起我平时赏你们的银子。”
“这……”
代先生不愿报价。
“代先生。你就给你们少爷报个价吧,省得他不开心。”刘石子在边上半哄半求道。
“唉。少了五千两,不能卖。”
代先生搭着头叹着气报了个价,很不情愿,又不敢违背吴晟风。
“不行。这价太低了。”
吴晟风不悦地叫道:“你个吃里拔外的,当我不知这古玉的价值?你说五千,定是能值八千。你刚才是不是和刘石子串通起来,暗算我的玉石?”
说着,他扬手给代先生背上重重一掌。
“要让我发现你吃里拔外,我非拔了你的皮。”
吴晟风恶狠狠地说。
林安听了,脑袋直发麻。先前听说五千两,心里已经吃紧,现在吴晟风说八千两,他只觉得人都有些快站不稳。这和黄永出的价,可是相差十万八千里。这事可真不好办。
第二十八章 宝物买卖(3)
“沙济阿,给我把宝物拿进去。以后,谁都不给看了。”
吴晟风嘟着嘴,不痛快地说。
“少爷,你莫生气。代先生他可是忠心得很。”
沙济真在边上劝道。
“你们抢人?”刘石子不悦道。“五千两已经天价,吴少爷你还要八千两。”
代先生低着头,脸上十分难堪,毕竟这么大把年纪,被个小少爷喝骂,心里极不痛快。嘴上委曲道:“少爷,你冤枉我。我若吃里拔外,就天打雷劈。”
“又赌咒发誓骗我。我不信。”吴晟风恨恨地说。“平日,我被你们这样骗走多少银子去使?这一回,我不再信了。”
“代先生,别,别说这种不好听的话。”贾玉昆连忙圆场。“表弟。这代先生平时斯文,儒酸,使你的银子,怎么会向着外人呢。这个我可以保证。”
林安心里犯愁了。这东西看样子至少是个值钱的东西,可黄永给的钱有限,这八千、五千的相差得离谱。
贾玉昆看出林安的难处,故意不小心,轻轻碰碰代先生的衣袖。
“少爷,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就你一身戾气,这玉留在你身边,也会害了你。我看你把玉送给别人算了。反正,你都说我吃里拔外。”
代先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说。
“你……”吴晟风容颜大怒。“沙济阿,给我打他。”
沙济阿忙拉着代先生走远,笑道:“少爷息怒。代先生惹你不高兴,我把他拉进屋里去。”
“你个不讲理的少爷,天要打你,雷要劈你。你家这私学,我不教了。”
代先生被他气住,大叫起来。
沙济阿把他拉走,他边走边生着大气。
“表弟,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真的太坏。”贾玉昆在旁边小心地劝说。“人家代先生给你办事,你还教训人家一通。我看你这身戾气的确太重。的确配不起那古玉的祥瑞。”
吴晟风白他一眼:“表哥。你可是我的一边的自家人,也说我。”
“表弟呀,我不说你谁说你?要是没人说你,就没人关心你呀。”
贾玉昆脾气好得很,不愠不急地和他说。
“吴贤弟,别生气了。你表哥说的,真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