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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熏香萦绕,黄色帘子伴着轻风扬起很小的弧度只有摇摆,沉闷压迫的气氛充斥在大殿,时而响起克制的咳嗽。
其中一面容冷峻的黑衣男子开口道:“父皇,儿臣想辞官回领地巴蜀,从此不再入汴。”
另一侧的英俊男子与阴柔漂亮男子不由微愣,很快便暗自收敛眼底的情绪。
无形的威严从帘子后方扩散,沉寂片刻,略显黯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毅儿,何因?”
“儿臣本就无在朝堂的心,如今心意已决,望父皇成全。”秦毅把头垂下去几分,神情淡淡,语气坚定。
又是一阵可怕的静默后,疲倦的声音再起:“罢了。”
“广儿,平儿,心可以大,切莫糊涂。”
帘子后方突然蹦出一句话,前言不搭后语,却让秦广与秦平后背一颤。
让人头皮发麻的咳嗽声发出,一声比一声急促,秦毅微眯双眸,扯了一下唇角。
大殿的门打开,太医们脚步匆忙的赶过来,大殿一时间气氛变成令人窒息的紧张。
一阵冷风吹来,秦广侧头去看身边的秦毅,见对方唇边噙着一抹笑容,诡异可怕,额头湿冷一片,脊背透骨生寒,他忍不住挪动脚步远离,去靠近秦平几分。
太阳下山之际,大殿再次恢复平静,三人出了大殿,站在门口。
秦平余光瞟到一处,低低的笑出声,忽然伸出手想要去碰,却被秦毅避开。
他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轻挑的笑,桃花眼透着笑意:“三弟,你还是不喜人接近。”
“真是好奇呢,谁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话落,秦毅眉峰微扬,目光一凝,秦广好奇的去看,就见秦毅脖颈一侧有处淡淡的痕迹,似是一排牙印,下一刻不免露出古怪的神色。
秦毅面容冷漠,昂首道:“大哥,二哥,今日一别,珍重。”说罢便转身径自朝石阶走去。
望着渐渐走远的孤冷背影,秦广皱了皱眉:“放虎归山。”
秦平垂下眼帘摸着左手食指上的玉扳指,轻笑:“大哥,这些年你还未曾认清事实,三弟不是老虎。”
“他是罴,无畏无惧,凶性残暴,如果想应付,除非一击毙命,否则,他会千倍百倍的去报复,不死不休。”
秦广不知想起何时,脸色白了几分,身子不易察觉的轻颤一下。
毅王府
一雍容华丽女子坐在椅子上,翠绿轻纱修长曳地,衬着袅娜的身影,烛影摇曳,娇美面容如海棠花艳。
女子面色从容平和的去看坐在上方的黑衣男子,见对方面容隐逆了烛光,投下倨傲阴影,刀削般的嘴角微凌,她的思绪不受控制飞远。
那时,青涩岁月,她也有过梦。
三年前,凤冠霞帔,鸾凤和鸣,喜庆的红色铺满了她的世界,原以为圆了梦,殊不知得来的只不过是场幻影。
女子殷红的唇边浮现苦涩的笑容,这人娶了她,从来不曾碰过她。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不过才二十五年华,会寂寞,会渴望温暖,空寂的心希望被填满。
“王爷,妾身只求一纸休书。”女子敛住脸上的伤,微抬下巴,语气不徐不缓,唯有扣着桌角的手微微发白。
秦毅淡淡扫了眼他名义上的王妃,那时娶她,只为随了宫里那位的心思,但他从未同对方同住一间房,府上人多嘴杂,不免那些谣言就传了开去。
于是,天下人都知晓,毅王有隐疾。
他没有派人去压制这些消息,因为无人知晓,他是真的有隐疾。
厌恶他人的靠近,就算是简单的擦肩,他都会觉得恶心。
冷宫那几年他所闻所见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跟着他长大,出宫,非但没有淡去,反而越发清晰,仿佛就在昨日。
糜·烂的肉·体碰撞,腥臭的分泌物,令人作呕的浓稠血液,污秽不堪的辱骂嘲笑,那个女子悲凄的惨叫声,一样样在他脑中浮现。
秦毅绷紧下颚,浑身散发出可怕的戾气,下方原本平静端坐的女子本能的摸向腰间,手指触摸到一柄银色飞刀,神色戒备,却感大厅剑拔弩张的气势忽地转变,上方传来一低沉的声音:
“明日。”
女子闻言,腰间的手收回去,露出一抹淡笑,起身离开。
端起已经凉去的茶水抿了一口,回想自己在少年体内冲击的快·感就不由得胯·下一热,秦毅微微曲起放在桌上的手,渐渐握成拳,深邃的目光幽怨暗沉。
门外走进来一灰衣男子,此人正是赶牛车带了花小莫一路的那个中年人。
如果花小莫在此,大概会震惊的凌乱,他从汴州出发,沿途接触过的那些人都能在西厂找到,只不过换了身行头,换了身份而已。
“爷,吉祥村有处土坡那里一夜之间成了一片花海。”灰衣男子沉声道:“属下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已派人封锁消息,另外,吉祥村那些村民也都被关押了起来。”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情绪,神迹一般的现象真实发生了,他与所有兄弟亲眼目睹,真的不能再真。
秦毅神色古怪:“哪个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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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vickeyyy扔了一个地雷 ,么么哒~
噗,窝承认窝是基三骨灰级玩家,荻花派,荻花宫fb,同玩基三的女汉纸,男妹纸,泥们懂的
☆、49
当秦毅带着几人出现在伏羲山的时候;看到眼前的奇观;纵然一向定力极佳的他都微微晃了晃神。
距离那日已经过了八天左右;杂草丛生的土坡变成如今的景象;神乎其神。
朝许茂跟燕小乙挥手,秦毅迈着沉稳的脚步一步步走过去。
往山下走,燕小乙不可思议的咂嘴:“我猜那些花有问题。”
“错,是土壤。”许茂纠正。
回头看了眼那片花海,燕小乙吞了口口水:“你相信这世上有神吗?”
瞥了眼身旁之人;许茂答道:“我信这世上有鬼;还是色鬼。”
燕小乙闻言,压低声音问:“在哪?你见过?”
“我边上就是。”
“许茂!”
许茂阴阳怪气:“你敢说你没抱过公主?没在她身上乱摸?”
被抓包的燕小乙动了动嘴皮子;最后只冒出一句恼怒的话:“女人就是麻烦。”
躺在草地上;秦毅阖着眼,拂过的风吹动花朵擦着他的脸颊,痒痒的,仿若那个少年柔软的手在他身上蹭着。
想起少年纤细的腰身,微翘的臀,那处紧致到妙不可言的地方,以及少年甜腻的欢·愉声,他的下·身便硬的厉害。
这种反应太快太猛,没有任何可依据探究的原因,就是单纯的想要,秦毅皱紧眉头,半响,他伸手探进衣摆。
秦毅的几个手下,包括还在相互讽刺斗嘴的许茂跟燕小乙都不知道他们王爷正在土坡上对着蓝天白云自撸,作为被yy的对象,花小莫更不知道只是被召见,怎么就发生了诡异到极点的一幕。
躺在床上,原本气息虚弱,奄奄一息的老人突然睁开紧闭的双目,瞳孔暴突,发疯的朝他扑过来,如同饥饿的恶鬼看到新鲜可口的食物。
那种狰狞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倘若不是白宸及时制止,花小莫相信自己已经被那个老人给吃了。
花小莫单手支着头靠在窗棂那里看着外面一株郁金香,突然开口:“他对你是不是很重要?”
白宸眸色依旧不变的清冷,波澜不惊,可花小莫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情绪波动。
“我帮你。”花小莫微抬下巴,从口中蹦出一句话。
直到回去小山谷,花小莫内心的那种澎湃的心情仍旧存在,他坚信自己可以让那个人痊愈。
“我需要炼制一枚丹药。”简单丢下一句话,花小莫把自己关在药房中,饿了就敲窗户让白宸给他送吃的。
日夜不眠的捣鼓着一堆药物。
那些天时常能听到器皿爆炸的声音,守在外面的白宸忍了又忍才没进去。而那些弟子们尽管听到动静,却没一个敢上前询问的。
期间金云来过几次,来的时候面带微笑,走的时候笑容不变,只是泛了苦涩和失望。
第九日,药房的门从里面打开,花小莫笑眯眯的跑到白宸面前,得意的举起一个玉瓶:“成功了,白宸,我成功了。”
白宸凑近闻了闻,神色骤然一凝,眼底掠过一道震惊,搂着怀中因疲惫晕过去的少年,目光落在那张乌黑的脸上,禁不住紧了紧手臂,感慨万千。
晚饭过后,白宸提出要给花小莫沐浴,花小莫顿时就紧张了,唤作以前肯定屁颠屁颠的扒光衣服扑上去,可现在他两条手臂上都带着口子,被发现了又会起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