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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习以为常,对他的红脸一点不好奇,却对他的唇很感兴趣,盯着猛瞧,“叔叔,你真的很像神仙呢。”
“什么?”迦弥又是一惊。
她她她她看出来了?
“你的手会治病,你的嘴也会治病。”她的手摸在他的唇上,热热的,烫烫的,而且柔软极了,像两片带着露珠的美丽花瓣。“小九也想学会这样的本领。”
“叔叔……学会了高科技,刚才……又请教过医生……呃,你闭上眼睛睡吧。”
迦弥有些毛躁地拉过毛巾毯给女孩盖好,念了安睡诀,待她甜甜地睡去,立即做贼心虚的迫出元神钻进她的梦中,将刚才吻她的那一幕从她记忆库中删除。
他不得不做这样的工作,她这么单纯,万一以后哪个心怀不轨的小子吃他家小九的豆腐,她还以为人家好意给她治疗呢,那还了得?而且,他也怕她好奇心大发打破沙锅问到底,他如何解释得清?不如劳神费力、做个记忆清洁工——她不记得最好。
***
早餐是迦弥做的,天刚亮就系个围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做了一餐桌清淡美味的食物。
阿忠耷拉着耳朵,垮塌着狗脸,拿它那副天生哀怨忧郁的目光看着主人,觉得有些话不得不说。“主人不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个男人了吗?唉,我觉得我还是回冥界当我的阿星好了。”
“你敢!”正将小米粥端上餐桌的迦弥回道。
“我说老大,你能不能别再婆婆妈妈的?”目光盯着迦弥印着流氓兔的围裙露出鄙夷之色。“主人在阿星心中的美好形象所剩无多了。”说着,脑海中回忆起主人摇着折扇,玉树临风的徜徉在一帮姿色卓绝的女鬼中的情景,不由叹气,虽然小九主人很好,可他至于这么鸡婆吗?好像小九主人是块豆腐,随时都会碰坏了一般。
主人连珠炮似的朝它发难了:“你懂什么叫美好形象?圣母玛利亚婶婶你见过吗?耶稣大哥你见过吗?肤浅,难怪你修行了多年总不见长进。”
阿忠自尊心再度受损,呜咽不已:“说不过你,吃完早餐我就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迦弥扬了扬好看的眉毛,“事先打招呼的还能算离家出走?”
“别拦我,一定别拦我,说出走就出走。”阿忠这次非常坚定,一张狗脸格外威严。
可临到吃午餐,阿忠也没能施展离家出走的伟大抱负。
当女主人好听的声音在前院响起,伴随着敲食盆子的脆响和唤它的啅啅声“猪骨炖粉条!阿忠快来吃”勾引了它的馋虫时,它早就后悔早上说那样的话了。
“……我没说过,我记不得说过!”阿忠狗眼放光,哧溜一声闻声而去。
能驱使肥胖的身躯达到此等速度真是匪夷所思。
“跟我玩出走?”迦弥朝摇着尾巴蹭小九脚背的阿忠冷哼数声,“量你没这个胆儿,也没这个风骨,一盆肉就收拾了你!”提到肉自然而然想起做肉的那个厨子,继而想到她清新的气泽,纯净的眼眸,嘴角不由上扬。
唔,赏心悦目。他的小九真能干,天生就有笼络人心……唔……狗心的本领。
不过,他也意识到阿忠的话不是一点道理没有,给小九当保姆比当鸟官责任大得多,关键是天天同处一个屋檐下,他始终对她有着那样的冲动,时不时会脸红——不好不好。
这事他是得好好想想。
***
连续三个晚上,小九都不肯自己睡,要迦弥抱着她,央求他哄她睡着后再离开。
他也想多抱她一会儿,欣然接受,只是阿忠很不识相的趴在脚边,让他委实感觉难堪,仿佛什么隐私都没了,暴露在那里任人围观。
好几次,他偷偷拿脚踹阿忠,但皮糙肉厚的它就是不走,仗着小九宠它,没人敢拿它怎样。
迦弥只能无奈了。
小九在他怀里舒适地躺着,闭着眼睛听他哼歌,再也不见眉毛搅拧在一起,过了会儿,将脸往他的心口拱了又拱,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他静静的等着,耐心地等她自然入睡,眼见她唇角翕动几下后,微微的张开,身体不再动弹,终究还是睡着了。
迦弥抱着她又安静的坐了一会儿,确定她睡实了,这才起身,抱她到床上躺好。刚拉过被子盖上,却听见她梦呓般的念道:“妈妈……”
迦弥的心柔柔的痛了一下,她在从他身上寻找母爱?
睡梦中那张稚嫩的脸蛋带着朦胧的渴望,加上那句梦呓,应该是想念自己从未谋面的妈妈了。
迦弥也没有妈妈,这么想着,眼睛不由湿润,似有什么东西痒痒的爬出眼眶。。。。。。
可惜,他没法替代她妈妈,即便可以为她做更多,甚至做的比她亲身父母都好也无法替代一个母亲在孩子心中的地位。
26、第二十六章 。。。
他迦弥是男人啊!却在扮演小九母亲的角色么?
双手握拳,45度角仰望天空,迦弥终于能理解阿忠看他的眼神了。
如此无能为力。
他唯有期盼她快快长大,用另一种情感替代她童年的缺憾。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很美好,又很悲催的现实?
亲们撒花,撒花!需要动力啊!
某蓝捶地三尺,呼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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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当晚,迦弥不让阿忠睡觉,在屋顶跟它展开所谓的男人与男人间的谈话,从五百岁修得人形谈起一直说到眼下,将自己漫长的岁月中是如何从孤寂、颓废走向振奋、崛起的点点滴滴说了个遍。
其实从头至尾都是他一人在不厌其烦的讲述——阿忠一句话也插不进去——直叫阿忠听得哈欠连天、疲惫不堪却不敢打瞌睡,生怕主人一激动将它踹下楼去。
主人总算停下了,阿忠暗自欣喜,却被要求说听后感。它呜嗷一声,拍拍爪子,送主人一句话:“太TMD感人了!”事实上它根本不知主人说了什么。
迦弥看它眼泪汪汪,显然被自己的故事打动,颇为圆满。“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该主动出击、助她早点开窍?”仙君摸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阿忠。“我不想重蹈前世覆辙,太君子不见得是好事,你说呢?”
阿忠感觉不妙,主人在问它,可叫它从何谈起?
“我拿你当弟兄看才跟你说心里话,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是十三、四岁就早恋了?凡间法律规定女子满十八岁就可以结婚,从现在算起也不过四、五年光阴,快得很。”
阿忠从混沌中清醒了一大半——主人是这个意思!要对小九主人进攻?那不是扮演色魔吗,不会吧!
沙皮狗嘴角抽搐了两下,不语。
“但说无妨,给个意见。”
“……呜……”
“呜是何意?”
阿忠睡意全消,不安地扭动着身躯。
“菊花痒了?”迦弥半真半假的踢了它一下,阿忠狗毛一竖,瓮声瓮气道:“当局者迷,旁观者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我又不会责怪你。我对她的感情你也见到了,几百年都没改变,她也承诺过今生今世只爱我一个。我想她早点爱上我会早点忘记不愉快的事儿。”
“那还来问我?”阿忠嘟囔道,心想主人既然很想这么做尽管去做吧,反正与它无关,可不知为何心底竟又泛起一种酸酸的感觉,好像、似乎是不太情愿主人这么做的。
“我想听到你的祝福。”迦弥瞥了一眼阿忠,暗自却说:“你以为我稀罕你狗嘴里吐出象牙来?不过劝你早早的死了这份心。迦弥我可是情场老手,不能等到你情窦大开才劝你悔改,这叫未雨绸缪。”
“主人最好不要这么做。”阿忠鼓起勇气打算当个敢说话的旁观者。
“哦?为何?”迦弥心里已在冷笑了,这狗东西暴露内心了,它果然对他的小九有非份之想。
“……呜……阿忠不知道,只是这么觉得。”狗脑子很费力地转,干着急。
迦弥将它的狗头扳过来正对着自己。“你为何讨厌我婆婆妈妈的?”
“……呜呜……感觉,就是感觉啊。”阿忠觉得主人的眼神有些可怕,说话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