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尹夫人不说话了,高阳公主说话了:“你再生吧,一年一个,我们可以挑一挑。”大家又笑成了一团。
面前有不怎么熟的方氏和申氏,陶秀珠也并不难为情,只是想了想:“一年一个,这可怎么生?”看了高阳公主笑道:“你生几个给我看一看,让我学学。”
尹夫人忍住了笑,正色道:“生孩子还有学的吗?”陶秀珠继续接了笑话尹夫人:“所以你到现在也没有生出来。”
妙姐儿一口茶再也含不住,喷了出来,方氏与申氏低了头笑,手里的点心都掉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引了几只鸟儿不时来啄了。
听了姚夫人又问了大嫂的衣服:“你这衣服好,只是我怕素静了,不敢穿。现在看了这一身雪白的丝衣,点缀了几枝子桃花,真好看。真是天热的时候穿的衣服。
我园子里有一株碧桃树呢,你穿了这件雪白丝衣,倒有点儿象碧桃树了。”
几个人只坐了一会儿,看过了孩子们,就自在的下去玩了。三三或两两走在一起,园子里还是陶秀珠以前的大手笔,隔不了多远就有一处放了茶水点心新鲜果子,端慧郡主吃得很开心。没有吃了几个,跟的人就哄了去见王爷去了。
王爷自己盯着,不会容了小郡主多吃了这个。方氏与申氏当然是走在了一起,看了这园子,心里想有个园子的想法更强烈了。
一个家人走进来,对了陶秀珠低声禀了几句,陶秀珠吓了一大跳,身边有客人,又佯装了没事人,说了有事就跟了家人走了出来。
门口到花厅的一条石子小路上,一个蓝袍青年随了姚府的一个家人正在往里走。一眼看到了陶秀珠,忙彬彬有礼的施礼了:“好几时不见了,夫人安好?”这是一个眉清目秀的一个青年,腰上玉带上了系了一块飞天玉佩,一看就是不富即贵的人。
陶秀珠对了这有礼的一记长揖,却是脸色惊惶了,先打发了带路的家人走开:“再去催些点心来。”这才对了眼前这斯文有礼的人不高兴的说了一句:“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那个人对了这样无礼的主人一点儿也不见怪,反而笑得更是亲切了:“夫人难道打送礼的,我听说了夫人在这里宴请,与姚大人一殿称臣,特地赶了来送些礼物来给夫人招待客人,夫人何必这样慌张,难道是怕我对姚大人提了你。。。。。。”
陶秀珠立即就打断了他的话,很是认真的说了一句:“我不认识你,我今天见你,是第一次见你。你是我丈夫认识的,好啊,我带了你去见他。这园子里是女眷,男人们只能在后面花厅上坐了。”
那个人笑了道:“夫人说不认识,在下也当以前是不认识的吧,不过自此以后,夫人是认识我了吧。”跟了陶秀珠后面往里走,听了陶秀珠不时交待了:“咱们以前可没有见过啊。”
沈玉妙玩了一会儿,因说去前面看那一株花树,独自往前面走了几步,树后就到了月牙池子畔,就可以看到不远处的那一株花树了。
转到了树后,手里轻摇了团扇,一面想了今年怎么还在热呢?回过头看了身后不远处却站了一个人。
那个人蓝袍玄履,脸上是亲切之极的微笑,正是陶秀珠刚才连连说我以前不认识你的那个人…………………淮王千岁。
陶秀珠吓了一大跳,是怕淮王提起来自己逛窑子的事情;沈玉妙看到了淮王,也吓了一大跳,然后心里一片片闪过了,表哥联姻,自己出京,伤心难过,淮阳郡主几次去了封地上的王府里,在表哥书房外遇到了,最后定格的一个镜头,是昨天宫里淮阳郡主见了表哥。
昨天出了宫,就看医生,表哥一直到晚饭家宴里才进来,吃过了家宴,只想了今天来作客游玩,把淮阳郡主丢到了脑袋后面,忘得光光的。此时此刻看到了淮王,什么都想了起来。。。。。。
淮王看了眼前的南平王妃,眼睛里有炽热,足足有两年多没有见到南平王妃。
自从淮阳郡主订了亲,再去了南平王府上,再也没有见到心心想着的美人儿。这一会儿见到了,反倒觉得生疏的很了。
看了她临花照水,一身雪白绣了夭桃的丝衣,一只手轻摇了团扇,站在这花都谢了的碧桃树下,更是动人心肠了。
骤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的淮王只是贪婪地看了南平王妃秀丽的面庞,多生了两个孩子,身上女人的气息更重了。淮王恭敬的深深的施一个大礼:“多日不见王妃,王妃可好?”
那低声下气的身段儿,殷殷问候的语调,在沈玉妙听起来,活脱脱象一位风流游荡人,在问一个几日不见的旧相识。
沈玉妙立即就沉了脸,表哥说他喜欢我?哼,这些游荡公子们,看他说话那语气,象是我与他多熟悉一样。南平王妃心里隐隐动了怒气。
看了淮王直起了身子,眼睛里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往自己脸上看了,未语又先有些羞怯了,又问了一句:“王妃今天这衣服。。。。。。真好看。”
沈玉妙心里又是勃然大怒了,脸上还是没有表露出来,有这样说话的人吗?这里四处无人,就我们两个。一男一女在这里谈论我的衣服,还好不好看,她压了火气,勉强说了一句:“我要去看看孩子们。”
然后急步走了过去,树后又转了出来一个人来,身材高大,脸上是风雨欲来的表情。沈玉妙脱口说了一句:“表哥。”
朱宣也是压了火气,给妙姐儿作了衣服,自己在家里看了不过是顺了自己的眼睛,听说淮王来了,又不见人。南平王立即就出来找妙姐儿了。
淮王在侧,再看了妙姐儿这一身装扮,南平王觉得自己的心和肝都被人挖了去,打扮的这么好看,不是给你淮王看的。
沈玉妙看了朱宣那一身欲发作的怒气,也就明白了,给朱宣行了个礼,就低声道:“表哥,我去看看孩子们。”这又不关我的事。然后不等回答,就站了起来径直分花拂枝的去了。妙姐儿也气的狠,这位淮王又要怎么样,昨天淮阳郡主宫里见到了表哥,回去以后又是如何对淮王说的,都嫁了人了,难道还有什么想法不成。
一想不对,这位淮王族中难道就没有别的美貌女子了,难道就没有别的族妹长的漂亮了。。。。。。今天晚上一定要记得和表哥理论一下,沈玉妙据理力争了一次,争赢了,不管是为了孩子还是别的原因,争赢了就不介意再争第二次去。
淮王是不会想到自己的出现,每每会让美人儿总是想起来自己悲悲切切出了京。朱宣越是缠绵悱恻的,妙姐儿一想起来表哥要是变了心,必然是在同别人这样悱恻,就会痛加难受。
眼前是阴沉了脸色,一身强硬气势逼人的南平王,朱宣冷冷的看了淮王的眼睛还追了妙姐儿走,语气冰硬的说了一句:“那是我妻子。”然后,两道目光如阴鸷一样紧紧看在了淮王脸上。
见了南平王猛然出现了,一下子心里还有些含愧的淮王嘴唇嚅动了几下,眼睛里由惭愧到明了。。。。。。再到恼怒了。
这两年多里时时一想了美人儿,就要细细回想了去见南平王的一一场景,南平王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心里的感情;还是美人儿见自己只是为了让淮阳郡主成亲,一旦事情达成了,就不想再见自己了。。。。。。
再加上想的东西见不到,更是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被这些感情折磨得痛苦不已的淮王这一会儿找到了一个渲泄口。
在家里在别处是无法渲泄的,就是想找个人说一说也不可能。这不象是同了别人走马章台,遇到了一个可心的女子,可以大家说一说,调笑一下。
窥测了南平王妃,就是淮王敢说,也没有人敢听。估计听完了第一次就会吓得不行。弄得淮王最后几次去见朱宣,一见了朱宣就更俯首帖耳了,说什么是什么,其实是自己心里含愧了。
此时听了这一句:“那是我妻子。”那如冰箭一样的尖锐话语一下扎伤了淮王的心,冰痛了淮王的心。这含愧的心情变成了恼羞成怒。
“我,”淮王先沙哑了嗓子开了口,说了一个字。然后演变成了愤怒,这一会儿附近无人不是吗?
还是压低了声音但是怒声的淮王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我知道是你的妻子,我不过是想看一眼,只要看一眼就行了。你。。。。。。”淮王想说,两年多来,肯定是你不让我见,折磨得我苦,回家里对了睐娘儿那道眼波,都看得难过了。别的地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