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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夫人觉得心情又沉重了,对了蒋大夫道:“看小蜀王就知道了,治理封地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来京里听了几年前,王爷刚封王的时候,也是用了非常手段,不少颗人头才把封地拿在了自己手上。妙姐儿一个孩子,万一这事是真的,这可怎么弄呢?”
蒋大夫不语,但是眼睛里一直是沉思的,王爷病重,王妃上殿理事,这个能说得过去,可是殿上坐不了几天,那起子百官不是好惹的。犹其是盘踞了当地数代的一些当地官员,不如说是地头蛇了。
家里都是诗书大家,要功名也有,要钱财也有,不管是谁去了那里封王,都要重用这样家族的人,都要笼络他们才行。
外孙女儿知道这些关窍吗?
如果王爷不是伤病了,那外孙女儿为什么能上殿去理事。。。。。。
蒋大夫从听了这个消息就实在是头疼的不行了。这不是笑话,这是实实在在面临在外孙女儿母子面前的一场风波了。
虽然有了两个儿子,可是世子年幼,毅将军才还在襁褓之中啊。
此时年幼的世子正陪了母亲沈王妃在玩乐。青芝笑着进来:“朱禄喊来了。”
沈王妃笑着交待了世子,拉了他的小手细叮咛了:“刚才对你说的话都记得了吗?”朱睿点了点小脑袋,对母亲道:“都记住的很呢。”
然后就钻出了门帘去,房里沈王妃,如音,青芝都悄声笑着听了外面的动静。
朱睿站在了房外廊上,对了朱禄说话:“朱禄。”朱禄一听不对,天天喊禄大叔,今天就这一来者不善的一嗓子,忙答应了:“奴才在。”
廊下台阶上站着的世子朱睿,说话还是清脆的童音:“我说话你要听着。”朱禄更弄不明白了,世子想什么我最清楚了,今天想是不明白了,他笑道:“世子爷请说。”
“你快点生个孩子给我玩。”朱睿话一说出来。房里沈王妃和如音等人都捂了嘴笑得不行,这个孩子说错了。
沈王妃交待了半天的是:“让朱禄生个孩子陪你。”朱睿就说成了生个孩子给我玩,又不是生的玩具。
朱睿黑豆的一样的眼睛眨着看了朱禄,朱禄往挂了锦帘的门上看了一眼,哭笑不得,有这么逼婚的吗?
自己一天不成亲,王妃一天不惦着,如音那个丫头就会在王妃耳朵里灌风。朱禄急中生智,忙笑道:“奴才生了孩子,哪有时间陪世子爷,世子爷,今天还要骑马去吗?”
朱睿一听就高兴了,甩了小手小脚道:“好,咱们还去骑马去。”然后一打了帘子进了来,扑进了母亲怀里,手扒了她膝盖,来邀功:“母亲让我说的话我说完了,我可以骑马去了吧。我要骑母亲的马。”
沈王妃笑得不行,看了朱禄也脸色灰灰的进了来,更是要笑。
朱禄不用看一旁,眼角余光都可以看到如音、青芝都笑得低了头,只有肩膀不停在抽动了。他只能低了头不去看,不然气得不行。
沈王妃看了朱禄,交待了朱睿,笑道:“骑马去,一定要听朱禄的话,小心摔着了。父亲要训你的。”
三岁的朱睿见了父亲,就已经知道害怕了。
朱禄赶快接了话道:“奴才时时马后跟了世子爷。”朱睿回头看了他,却不要他,转过脸来对母亲道:“我不要他跟了,他不听我的话,不生孩子给我玩。我要祖父在马前,祖母在马后跟着。”
朱禄一听就想笑了,人家岳元帅,马前张保,马后王横,我们世子爷马前老侯爷,马后太夫人,多有气势。
可是不要自己,这可不行,又扯到了自己不生孩子上去。
朱禄也有话回,笑道:“世子爷不要奴才马后跟了,奴才作什么去?”朱睿看了他,倚了母亲膝前,道:“朱禄扮坏人。”
如音又笑得不行,低了头。朱禄轻轻叹了口气,对世子道:“世子让奴才扮坏人,奴才就扮坏人吧。奴才也扮不了几天了。”
朱睿立即问了:“你要去哪里?”少了朱禄,不少东西玩不成。
朱禄笑眯眯地回话了:“奴才去跟了毅将军去,毅将军也许不让奴才扮坏人。”
朱睿一下子就有些泄气了,看了笑得不行的母亲,再看了朱禄,听了如音骂朱禄:“世子这么小,你就哄着他吧。”
这一句话提醒了朱睿,他看了母亲,再看了朱禄,道:“毅将军太小了,你现在不能跟他,只能陪了我。”然后再看了母亲,有些得意,象是在说,我说的好吧。
沈王妃抱了他亲了一下,笑道:“跟了你也行,你不许再欺负朱禄,让他扮坏人了。”朱禄心想,幸好还有王妃为我说话。
朱禄笑嘻嘻上前去给世子行了个礼,笑道:“世子让奴才扮坏人也是想了奴才陪了玩,可是奴才长得也不象坏人,奴才给世子找几个人打坏人去。”
朱睿想了一想,点了小脑袋,不知道怎么弄的话又转了回来:“你生个孩子扮坏人吧。”房里又笑倒了一片,只有朱禄不笑,看了如音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出的馊主意,你生个孩子扮坏人吧。我们家的人就只能是坏人吗?
眼前要赶快把世子带出去才行,朱禄赶快笑道:“坏人有的是,奴才这就陪了世子出去骑马去。”
带了世子朱睿出去,朱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我一向是个清秀的人,怎么在世子眼里,我象是个坏人呢。
是谁给世子出了这样的主意。而世子朱睿则一心里想了自己玩打仗没有坏人,朱禄最贴心,让他当最合适,让他死就死让他活就活。
沈王妃笑完了,站了起来还要往外面去,难得在房里休息了一会儿,回想起来新年第一天,表哥携了自己上殿去。
谁也没有想到他留宴最后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伤病缠身,以后王妃殿上来。”这句话有如忽如其来的雷声,让所有的人都惊了一下。
最惊奇的人是沈王妃自己,表哥伤病缠身?他根本是喝多了酒,天天不让他喝也不行。自从从那以后上殿的日子,就是沈王妃一个人独零零坐在大殿上会了那些百官们,已经是一个月过去了。
明天又是上殿去的日子,沈王妃有些伤脑袋,已经有十几位官员告病了,在和表哥打擂台了,认为女人上殿管事是不妥的。想想真是头疼,明天不知道又要出什么难题来为难我了。
晚上在朱宣怀里,就分外的撒娇了,朱宣亲亲她:“好宝贝儿,明天早起。”沈王妃由衷的说了一句:“表哥,你什么时候能好啊。”
朱宣笑一笑道:“明天表哥送你去。”沈玉妙不说话了,好几次是表哥送了去。表哥把自己喊起来,再送了自己去,远远停了。他从来不上殿。
第二天一早如平时一样,朱宣拍醒了她,看了她起来,穿好了衣服,携了她的手往大殿上走。离了有一箭之地,在垂花门松了她的手,微笑了:“去吧。”
看了妙姐儿对了自己行了礼,不是很乐意也不是不乐意的随了引导的人往殿上去了。朱宣轻轻吁了口气,如果我战死沙场,妙姐儿总要自己去理事。
他负了手,朱寿还紧跟在王爷身边,看了王爷越发的佩服,王爷成亲以前把王妃接了来,本来是一个温婉的人儿教导成一个玉人儿,现在又让王妃上殿理事,一个月下来也是四平八稳的。
朱宣心想,跟了王爷后面学,总是学不到他的一成去。想想得意,如果是北平王或是靖海王的王妃,就是上殿去理事,也不如我们家王妃这样有威仪。
看了王爷回转了,朱寿也回转了,殿上的事情总是有别人来回的,朱寿要去给王爷倒酒,虽然感觉出来王爷心情不佳,可是也钦佩他的好酒量。
沈王妃上了大殿,昂然地迎了百官的眼光,看了他们不无失望,心里冰冷了,脸上却还是微笑。
这起了男尊女卑的官员,私下里有多少书信呈给了表哥,说牡鸡司晨,是为不妥。沈玉妙一一看完了,当然气得不行,她在殿上坐了下来,中间空了表哥的座位,缓缓看了殿上的百官,微笑了道:“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当然是有事情要说的,一位大人就出了班,禀道:“苗寨吴龙头人,一向是年年供奉了,今年说是家务纷争,茶叶,苗锦,都没有了,请王妃禀了王爷,派官员去安抚则个。”
他刚站回来,一员武将站出了班,雄纠纠气昂昂:“苗人一向狡辩,不供奉就是不对,王爷也是用兵马压了他们,请王妃禀了王爷,派一支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