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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妙对了这五两银子又看了一会儿,母女两个人,家眷还是表哥的外宅。看了太夫人还在身边,就忍住了笑。
表哥外宅,不会一个月五两银子,应该是清客的家眷们。
晚上朱禄来回话了:“王妃不用再为那个混账女人忧心了。六部里都打点了,家里帐目查了又查。就是有一些不利的证据,也是浮灾,不会动了根本。”
今天认真看了账本,也就是这个原因。沈玉妙深吸了一口气:“她给我看的一些账目,咱们是都安排妥当了。可是她手里还有的,没有见过。我只想了拖了她几天,等表哥回来。可是她一口咬定,明天要银子走人。”
朱禄更恨的不行:“从那天起,她一直就住在宫里不出来了。”下手都没有办法。
沈玉妙这才闲闲的问了朱禄:“今天看了帐本,有些常例支出,都支出了好几年,数目是不多,不知道这几年供养的是谁家。”
朱禄一一回答了,最后那一笔五两银子,看了朱禄毫不犹豫,笑了回话:“这是家庙上关了去,供佛祖的。”
与管事的回答到了两条路上。
沈玉妙就笑了:“是供佛祖的香油钱?”朱禄赶快圆谎了:“王爷不信这个,但是这种油灯也会点了,给家里人送点虔心。”
沈玉妙就笑了道:“是,表哥不信鬼神,我病了的时候也会让人敬香去。”朱禄笑道:“就是这个理儿。”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袁洁儿,朱禄听了王妃还是说让袁洁儿京里多留两天,等王爷回来。朱禄也是这样想的,朱禄笑道:“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点儿办法没有。”
两个人商议定了,朱禄出去了。沈王妃房里坐了微笑了,管事的对银子去处或许会弄错,朱禄不会弄错。
人人都知道,朱禄的账目向来清楚又精明。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纠结(九)
第三百九十九章,纠结(九)
五两银子让沈王妃一夜没有睡安稳,对她来说,真的是种悲摧。
上午对了自己的字看了半天,横平竖直,看了貌似还不错,当然跟字贴不必比。
不管表哥无踪影的去了哪里,如果回来找我的事情,不会从字上先找起。
为了避免朱宣倒打一耙再次上演,沈王妃认真的写了一会儿。
下午到了约定的时候,袁洁儿来了。沈玉妙对于她,自己的房子不想让她进,院子门旁边的侧厅里见她去。
沈王妃是笑容可掬的来了。袁洁儿则是一见就站了起来行礼,象是屁股下面安了弹簧。
沈玉妙认真打量了她,笑容下是不安。等了表哥不在家跑来欺负我,就看我好欺负。
袁洁儿第一句话就催得急了:“东西我让可靠的人带了城外三十里铺等着呢,王妃把银子给我,我们那里交付。”
沈王妃落落大方的,先让送了茶来,井水里拔过的,捧了手里冰凉的舒服。看了袁洁儿喝了茶。
沈玉妙才笑道:“我相信你,三十里铺交付,要全部给我?”
袁洁儿犹豫了一下,南平王不是好人。那小巷子里死了的奸细,不知道是谁杀的呢。她道:“奴婢为了钱担了性命作这个,三十里铺交一半,另外一半走一天再给。”
沈玉妙只是一笑道:“这个随你,十万两银子也随你,加你十万两,再买一样东西。”
袁洁儿眼睛立即亮了,道:“王妃要买什么?”沈玉妙浅浅地笑一下道:“是谁让你来的?”
袁洁儿勉强笑了道:“对王妃说过了,是一个认识的人无意中拿了这个,是想弄钱放到了我这里。他出了京一去不回,我缺钱用,王妃赏我钱,我完壁归还,不是两全其美。”
沈玉妙摇了摇头,笑道:“银子可以给你,可是你以后再来怎么办?”袁洁儿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道:“王妃的意思是?”
沈玉妙笑道:“现在是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一想去,两天要么告诉我那个人是谁?要么我庇护你,住到我的田庄上去。我有那么容易被你讹诈吗?”
袁洁儿愣了,看了沈玉妙年青微笑的面庞,还是亲切,甚至还有一点儿稚气。看了自己温和的笑:“你要的是钱,何必替他瞒了?你手里一定有与他来往的书信之类,拿了来给我,银子随你要,我保你太平。”
袁洁儿低了头犹豫了,再加十万两银子,值不值得为章大人放弃这十万两银子。
手里还真的是有章严之的手书。她低了头想了。
沈玉妙笑道:“你可以好好想想,我知道你怕的是王爷在,所以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你给我回话如何?”
她温柔的如呢喃一样轻语了:“好好想想,十万两银子,你要嘛。。。。。。”
袁洁儿从王府里走出来,脑子里想的全是银票,王妃手托了一叠银票,在手里轻轻的摔打着。不由得爱钱的人不心动。
先去了自己在宫外的住处了,这是西昌侯夫人的房子,也不是白住的。
两间小房,门前一株桔子树,树下站了一个人,是慕容夫人的管家,很不高兴了:“你哪里去了,宫里也找不到你。夫人找你。”
袁洁儿道:“你等一会儿。”开了门上的铜锁,进去了重新梳妆了,西昌侯夫人把一些年青有姿色的宫女,或是从宫里年纪大了打发出来的,或是有了不是撵出来的,都一一恩惠了。
招待客人时,就让她们来待客,能选到宫里去,姿色都是不错的。
袁洁儿也是其中之一,才白住了这里的房子。
慕容夫人在宴请几位高官,呼律川的仆人被刺死在小巷子里,呼律川不得不离开,慕容夫人不得不打起了精神,就象南平王府准备应付袁洁儿一样。
都是一个想法,是不是又要有祸事了,多大还是多小?
她独自会了袁洁儿,不高兴:“找了你一天了,哪里去了?”袁洁儿道:“帮了太医院往南平王府里送了药过去,象是有头脸的管事的病了。”
慕容夫人笑一笑道:“你快前面去,有几位大人在。”袁洁儿先不动,伏了身子又叩了头。道:“以前和夫人说过,有同乡的人行走,就别了夫人回家去。今天是最后一次来服侍了,夫人照顾了这些年,回去为您点长生香去。”
慕容夫人不动声色的听了,笑道:“我还有点儿舍不得你呢。你知道,上次宫里见到了一个和你长得相似的人,我会了一会她,比你差远了。”
袁洁儿垂手笑道:“宫里人多,长得相似的人也有不少对。我走了,夫人好好教导了她,也是一样,听说了她也要放出宫来了。”
说完了话,去前面陪那些大人去。袁洁儿看了这席间的豪奢,心里想了,拿到了二十万两银子,我要好好过才是。
席间又是鱼肉,又是美酒,没有过多久,袁洁儿就觉得肚子不舒服了,天热,天天在贪凉。慕容夫人只能带了遗憾的道:“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袁洁儿勉强支撑着街上求了一贴治泻肚的药来,回来求了邻居煮了吃了睡着去。
到了晚饭时,慕容夫人差了管事给她送了点吃的来。袁洁儿泻了一下午,正腹中空空,等管事的走了,就吃了关了门睡去了。
第二天,朱禄来回了王妃一件不好的消息:“那个混账女人,今天早上死了。”
沈玉妙一惊,她往外看了外面坐着的徐先生,是听不到。才沉了脸,对朱禄道:“再去打听了再来。”
到了下午,朱禄回来了,也是表情不好:“奴才没有亲眼看到了死人。问了邻居,也说没有亲眼看到。是一早西昌侯府的人带了马车过来负了人走,只说是没有气了。”
朱禄有些忧心:“那个地方一直让人看了,以前搜过没有什么,可是保不齐会放在那里。”朱禄也看过了袁洁儿拿来的一些证据范本,条条属实。
沈玉妙嗯了一声道:“表哥还没有回来?”朱禄也忧心这个:“朱喜又出去了,想来能找到。”
主仆两个人一起想主意,袁洁儿不会喝了一杯泻药就了结了性命了吧。
看了珠圆玉润的一个人,象是结实的很。两个人都疑惑了,这又在打什么主意,装死假遁?还是真的死了。
入夜,京里最大的茶楼里,晋王便衣上了楼,就有人迎了上来行礼引了晋王过去。
雅间里,坐的是眉横春水的慕容夫人,晋王一见就带了笑容:“夫人这么有兴,约我这里喝茶。”
慕容夫人哼了一声道:“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