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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不可能的事儿，他连喉都帮叶知秋掏过了，也没有挖出什么鬼玩意。
“不可能什么？”叶知秋笑道：“你刚刚才说了凡事皆有可能，卓砚。”叶知秋坐在帅位上悠闲的看着他，略微傲气的神情一览无余：“简单说，我被幸运女神眷顾了。”
卓砚这回眉皱的更深了：“你……不是叶知秋。”印象中的叶知秋善隐忍，是从来都不会把这种情绪放在脸上。
卓砚还是身在局中，已经没有了前瞻性。
“原来你刚刚只是说着玩的？”叶知秋显然被卓砚逗笑了，没有想到这么一个聪明人在这种事上面竟然也会不信：“我还以为你真是聪明人，没有想到……”
不过叶知秋略微一想也明白卓砚的想法，也难怪，要不是亲身发生在他身上过，叶知秋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他的运气竟然会好到如此的地步。
隔着蒙面巾摸着自己的脸：“是什么不让你相信？”
“叶知秋一直在我旁边，我是指叶知秋的身体。”卓砚看着他眼中的黑鸦：“而且，我很确定那就是叶知秋的原身，根本没有被掉包过。”
“别问我为什么那么确定，我和他有过一点儿渊源。”
渊源？被卓砚这么一提起，叶知秋显然也想到他们两之间的风流事儿了，轻声唔了一声，然后玩味的看着他：“怎么？不就是互撸的事儿？用不着说上是渊源吧？”
见卓砚挑了挑眉看着他的神情，叶知秋也蛮为无奈的：“你还不信？”
“并非不信，只是想不通。”卓砚摇头。
“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想另一个可能？”叶知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你能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不是吗？”
“为什么……就不会想到，奇迹，也会重复出现呢？”
卓砚终于明白了：“我就说你全身经脉尽碎……怎么可能……”
叶知秋一叹，然后将脸上的蒙面巾给扯了下来，卓砚的表情微微的震撼了下，随即恢复淡然，见卓砚这幅表现，叶知秋大笑：“你也不相信是不是？”
“简直是一模一样，对不对？”他将手抬起来，握拳，感受着新生的感觉：“简直就是另一个我。”
“看来命运那□真关爱你。”卓砚突然觉得无趣，这就是主角。
“哈哈，”叶知秋笑是笑，不过渐渐的缓过来，眸光越发越冰冷：“那只是你想的而已，我还在叶知秋那个皮囊里面的时候受了多少苦，你不可能没看见。”
卓砚当然知道，这家伙一岁就能言，简直就是神童的代表，不过好景不长，因为前太子和诸前皇子的权斗，也就是女帝他们那一家子的窝里反，被牵连到满门抄斩。
有言是树大招风，除了一岁的时候出了这么一回风头外，叶知秋仿佛就隐没在尘埃之中。
这叶知秋……到底忍了多少年？
如此张狂的一个人，竟然会忍成这个地步，心机到底有多重？卓砚也不去想了，当下便接过叶知秋的话：“其实，我更想知道大体，你到底是怎么会…在黑鸦……”
叶知秋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没看过小说吧？”
“……看过。”还是你想不到的耽美小说，当然，肯定不会这么说的：“四大名着略有翻过。”
“都不知道你是哪个朝代的人。”叶知秋扯了扯嘴角，然后就开始慢慢的说着他从内力开始在他身体里面暴走，导致他全身经脉尽碎的事情。
那个时候叶知秋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他全身的经脉都被狂暴起来的内力冲到个支离破碎。
痛苦侵占他的全身，血丝从他的毛囊里面冒出来。
当然，这些痛苦，叶知秋就只是用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带过。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似乎上天，又或者幸运女神没有让他死绝的想法，他在叶知秋身上的确是死了，眼前一黑，就想永远的沉睡下去，可是那瞬间又感受到了那一股冥冥之中仿佛一直拉扯着他的力量将他从死神的手里面夺了过去。
然后一睁开眼，他就成为了敌军的首领。
周围很平静，看来他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就抢夺了黑鸦的身体。
而且更加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当叶知秋自己私底下将黑鸦的蒙面巾拿下来的时候……黑鸦竟然和他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当然，只是多了一道伤痕在他的脸上，这道伤痕是黑鸦原身为了抢夺其他草原氏族而被刀划伤的。
这里没有什么美容品，而男人也显然用不上，所以就留下来了。
不过，这面容也就是黑鸦那个时候看见叶知秋的时候为什么会不可置信的原因，大概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竟然会有人和他长得那么相似。
而且叶知秋还发现，他现在附身上的，黑鸦的身体简直比他以前的身体好太多了，不怕死的运行起以前休息的功法……竟然毫无阻拦，仿佛这个容器就是为了练这个功法而存在的。
那本叶家祖先留下来的灭度一词的解释……莫非就是这个意思？
叶知秋从一开始的对新身体的不适应，到后来渐渐熟悉，真的像是感觉得到，黑鸦似乎就是自己一直缺少的东西。
然后就是一个晚上，黑鸦的记忆被他完全的吸收。
叶知秋才知道，原来……这黑鸦，还真的是另一个自己，当初他被一道闪电劈中还然后穿越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空间本来就不稳定，三魂七魄其中的三魄就被遗落在了黑鸦的身上。
而如今收回了这三魄，他叶知秋也算完整的人。
成了完整的人也就不会因为肉身少了三魄的关系，而承载不住功法的霸道，惨死。而也是这样，叶知秋才知道问题原来不是出在功法上，而是出在了他自身的身上。
他的精神固然强大，那是因为他三魂都在，而附身于肉体的七魄却活生生的少了三魄，也无怪于原身会死。
不过现在好在……一切都进行顺利。
而且，也是应该讨债的时候了。
当然，内心里面那些弯弯道道叶知秋固然是不会和卓砚说的，叶知秋只是大体的描绘了一下他所遇见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卓砚觉得这套路似乎少见，果然不愧是扑街的题材，看着叶知秋已经摒弃了隐藏自己的想法，如今一副锋芒毕露的模样：“那……黑鸦大人，你现在的打算是什么？”他有些打趣。
叶知秋看着卓砚，反问：“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他笑的非常邪：“以前是没本事，现在有本事了，当然要大干一场。”
他突然深深地看了一眼卓砚：“你那个时候说的话，还记得不？”
卓砚一时间又觉得叶知秋没有变，他当然知道叶知秋指的是那件事，那个时候还是他故意刺激叶知秋的王八之气给自己乐的。
没有想到叶知秋还真的记在心里面了。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不要试图去改变。
可是卓砚转念一想，起点的男主通常都喜将救世主的名义套在自己头上，便也释怀：“当然记得。”
他叹了一口气：“你现在的确有能力了。”
叶知秋点了点头：“虽然不是汉家，当然，赵遥也不是汉帝，但是……能抓到老鼠的，才是好猫，不是吗？”
“别在这个世界里面找民族的归属感。”卓砚呵了一声，看着叶知秋那样子，心里面总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他问：“那么，你刚刚说的话，可还算数？”
叶知秋挑眉，突然笑了出来：“当然算数，君子一言！”
卓砚动了动唇，也笑了：“……驷马难追。”
就这样一言敲定，最终目标……谋国！
其实这种变化，就连卓砚自己也想不到，虽然他前头才刚刚发誓过，说自己是什么什么，但是他心里面根本没有将自己所谓的身是曌国人，死是曌国的鬼的话当成是什么正经事，完全是当自己说了一句屁话。
不过如今这般变化……
化名为上日十的卓砚，成为了黑鸦新招揽的军师爷。
不断地找叶知秋商量着要从曌国何处下手，卓砚这几日的确对这些事情很来劲，就连叶知秋也很诧异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想过曌国还有他们卓家的人？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算了，他自己还不是一样。
穿越者都情淡，从来都没有将自己和这个世界融汇一体的想法。
其实，叶知秋不知道的是，卓砚为他这番大业想那么多无非是……
卓砚有点想念……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