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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和韩氏顿时脸色大变,韩氏忙冲周围的仆人骂道:“都聚在这干什么,都给我滚。”
大夫人吩咐人将洛颦抬起搬到附近的客房去,洛颦看到韩誉也赶到这边来,指着楚月骂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自己不守妇道勾yin我相公,还要害我,今天我死了也要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楚月冷冷瞪视着她,早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去撕了那张嘴。
她忽然想明白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故意的,她是自己掉下去的。
只怕那孩子根本不是韩誉的,她根本不敢生下来,现在借着她的手顺势小产了,孩子没了,那她就有理由留下来,而且还顺势败坏了她楚月的名声。
“骂够了没有?”楚月冷冷地谛视着她:“你说我推你下来,谁看见的?说我跟韩誉有染,有何凭证?没有凭证的话我便要请婆婆和叔母做主,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韩誉一看到屋内的情形,脸色也是瞬间变了又变。
谢家不少人都过来了,谢惜晴扯了扯楚月的衣袖,楚月冲她摇了摇头,要她不要管此事。
“够了!”韩誉冷冷望着洛颦:“你的孩子是谁的自己清楚,我当初就说过不是我的。现在你孩子没了,大可以离开谢家。洛颦,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污蔑大嫂,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你休要胡言乱语!”
洛颦愤恨地叫道:“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的奸情,你还收着她送给你的手帕呢,你敢不敢说没有?”
韩誉心中一震,他没想到洛颦居然看出了他对楚月的那份心思。
“韩誉,可有此事?”韩氏恼羞成怒,没想到这小子居然闹出了这种事出来,这要是被老太君知道还了得?
楚月也震惊地看着他,他收着她送的手帕?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事。
“叔母,嫂嫂她洁身自爱,不可能与表哥有什么的。难道你们就相信她的一面之词吗?”谢惜晴说道。
韩誉淡淡道:“她没有送过我手帕,我发誓,如果我在这之前跟楚月有不清白的关系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发了毒誓,一时间让洛颦也诧异得瞪大眼睛。
“你胡说,你们分明……”
这时候大夫进来了,给她把了脉,摇摇头:“孩子保不住了,我开个方子,好生将养吧。”
韩誉发了毒誓,韩氏和大夫人彼此看了眼,毕竟这事没凭据,也不好说,既然他都这么发誓了,那肯定不会有什么。
而且,她们谁也都不太相信洛颦。
洛颦看着韩誉的样子,忽然发了疯似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扑到韩誉身上,从他怀里扯出一条帕子:“你还敢说没有,你们看这是什么?”
韩誉一把推开她,怒道:“够了!”
韩氏看到那帕子,脸色沉了下来。
大夫人眸光一转,看向楚月,“这帕子是你的吗?”
楚月接过那帕子时已经看出那的确是她的。好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的。“是我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我没有送过他帕子。”
楚月这时看向韩誉,他眸光闪烁,“帕子是我捡的,她不知道。”
“哈哈哈……你收着她的丝帕想干什么?”洛颦大笑起来,恶毒地看着楚月:“一个有夫之妇,红杏出墙……”
“对,是我暗恋她,但这不关她的事,她洁身自好,根本不知道此事。”韩誉见此情形不得不把自己隐藏许久的心思说了出来。
楚月震惊地看向她,韩氏也目瞪口呆:“混账,你说的什么胡话?”
“我跟她之间是清白的。我已经发了毒誓,洛颦你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我跟她之间有什么,对吗?”
洛颦冷冷笑着:“我是没有证据,但她害死我的孩子却是真的。”
大夫人看了看他们,道:“这事我会询问老太君的意见,你好好养身子。”
说罢便走了。
韩氏恼恨地抓着韩誉离开,临走前他歉疚的目光让楚月一阵心悸。
“洛颦,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别以为没有人会知道。”楚月哼了一声,拉着谢惜晴走了。
这个该死的疯女人,居然想陷害她。
但是,楚月也没想到韩誉居然暗恋她。
这让她十分汗颜,自己的魅力就这么大么?谢徽之还有他,还有吴渊居然都能看上她这么个“有夫之妇”。
“嫂嫂,看大娘的意思,好像对你不利啊。”谢惜晴果然是个心事灵透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症结所在。
她夺了人家的权,大夫人能看她顺眼才怪。
若是在老太君那里说了些她不知检点的话,只怕会让楚月从这个位置上掉下去。
毕竟谢府内很多人都眼红着这位置。
楚月摇头:“你放心,我想老太君不会听她的话的。”
如果那个狡猾的老狐狸会相信这个,那才真是笑话。
谢惜晴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想了想,又道:“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月跟她说了一遍,并没有加油添醋,只是简单直叙,本来也不是她的错,谢惜晴听得直摇头。
“看来那个孩子真有可能不是她的,不然她不必这么做,只是这样下来,跟韩表哥也闹翻了。她可能没想到你跟韩表哥其实没有关系吧,以为能打倒你。”
楚月哼了一声:“若不是看在她刚失去孩子,我绝不会轻饶了她。”
两人走着,没想到这一圈下来,竟然听到很多人都在议论刚刚的事,甚至还说楚月不守妇道,勾yin韩誉,说她守着个傻子肯定熬不住之类的。
楚月听得脸色铁青,人言可畏,真是三人成虎,明明没有的事,也说得好像真的发生了似的。
楚月召集了下人,告诉他们谁再敢胡乱嚼舌根,便杖责五十撵出府去,这才渐渐平息了。
你该成亲了
人言可畏,虽然真相如此,但是三人成虎,必须得小心,不然的话她的名声都给败坏了。
这边厢楚月在气愤地按压流言,那边厢大夫人张氏已经去老太君那儿禀报此事了。
虽然楚月是她儿媳,但是在现在这节骨眼上,张氏绝不允许谢府的内务被她给得了去。
现在此事倒是个好机会,即便压不倒她,也可以让老太君对她的印象变差。
居一个有夫之妇,做事不检点肯定不行。
可是,没想到老太君听完,只是笑笑:“既然如此,就让那个洛颦好生养身,至于韩誉要将她如何,就随她去吧。月丫头办事,我倒放心,她不会不知轻重。”
张氏有些讶异老太君为何如此相信楚月。
赭她自是不知晓楚月和谢凝之,以及谢凝之和老太君的关系。
眼见着一计不成,张氏便开始另想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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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谢凝之听到消息回来时,便看到楚月坐在房里生闷气。
“娘子。”谢凝之见她俏脸寒霜,轻轻拥住她:“别生气了。”
“我只是气那个洛颦,我对她好,她却这么对我。看来我真是心太善良了。”她撅嘴。
谢凝之低笑一声:“没错。”
其实,她是个很单纯的人,有时候看起来她很聪明,可是有时候对人又很真诚。
如果她对谁好,就会给人春天般的温暖。
只是她这般性格的确不适合在谢家这样的大家族,族人的冷漠和她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也是为什么她那么吸引他的原因。
“以后我再也不管她了。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她恶狠狠地说道。
谢凝之捏着她的粉脸,忽然声音带了几分醋意:“我娘子的确是魅力惊人啊,真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多人暗恋你。我这做夫君的感觉压力很大啊。”
楚月得意道:“那当然了,你娘子我是谁啊,天生魅力惊人,我也没让他们喜欢呀,真是呀……”
那得意的小模样让谢凝之心头发痒,恨不得把这小女人揉进怀里,让她别再出现在其他人面前。
她的美好是需要时间来发现的,越是认识她,觉得她越像一杯醇酒,色泽淡雅,清澈见底,然而香味愈深,无穷无尽。
“我这做傻子的霸占了你,不知道多少人疼惜我这可怜娘子呢。”他打趣地说着。
“那你怪谁,还不是你自己装疯卖傻。”她撇嘴,不满地说:“还是尽快恢复正常吧。”
“这个,傻子要怎么恢复?”
“跳大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