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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常哪里舍得林七宝如此对待她的纤纤素指,移身靠近后,忙出声阻止道:“宝宝,别绞。”边说边试图把带子从林七宝的手指头上卸下。岂知林七宝不让,异常顽固的低着头绞弄着手指,赵常只好强制将林七宝的手指拯救出来。赵常完成任务,刚想拿开自己的手,林七宝却拿带子用力地绞起他的手指来,赵常心里放松许多,绞他的手指总比绞林七宝的手指好,也就放任林七宝的行为。
放任了许久,久到林七宝放弃虐待赵常手指的时候,林七宝继续保持低头的姿势,忸怩着,支支吾吾娇声道:“阿常,那个,刚才在饭厅的事,你,你想继续做吗?”
林七宝心跳失序得厉害,完全不敢看赵常,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和赵常相握的手,许久没感到赵常的回应,林七宝又觉羞耻又觉难受,落寞地放下赵常的手,打算下榻离开,蓦地林七宝耳膜内震颤着赵常沙哑异常的调情之声:“宝宝想做吗?”原来赵常的脸已经极其靠近林七宝的耳边,只是没有实质上的接触而已。
林七宝心一颤,身体竟然迅速产生一阵和赵常欢爱时才有的酥麻。身子一抖,林七宝思维却异常清晰,而且羞恼异常,底气不足地娇斥道:“胡,胡说!”只是这声音甜腻柔软得酥人脊髓。赵常低沉性感的愉悦笑声又在林七宝耳膜中鼓荡,一瞬间,林七宝人已经被赵常抱坐在腿上,耳朵也被赵常咬住,而且似乎要惩罚林七宝的口是心非,赵常咬得特别用力,虽然没有血迹,这齿痕却得有段时间才能消除。
“阿常,疼!”林七宝此时是真真正正的感觉到疼了。
不过赵常却没有像在饭厅时那样停下来,而是继续以刚才的大力啃咬着林七宝的娇红的嫩颈,还不时停下来细细舔濡着,因为他此时完全是有意的处罚,而不是无意的伤害。
林七宝此时也不会拒绝赵常,感到赵常没有减轻力道的意图,只好退而求其次委屈道:“阿常,别,别咬脸和颈子。”
“宝宝当初可是将我的脸咬得惨不忍睹!”温热的气息喷在林七宝的颈边,林七宝敏感地想退缩,却被赵常紧紧地箍着腰身动弹不得。林七宝此时异常想哭,当初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丢脸不说,现在还被赵常抓着小辫子!
林七宝现在也顾不得害羞了,暖暖腻腻地撒着娇“阿常,求求你别咬了!”
“宝宝该怎么赔我?”声音愈加性感撩人。
“阿常咬其他地方都可以,衣裳以外的地方咬不得!”林七宝赔得很惨。
赵常发现逗弄林七宝的乐趣,不再像以前一样一心一意只顾着林七宝的快乐,毕竟小娘子有命要自己在做这事时不要压抑。“宝宝要我咬什么地方?”
“阿,阿常自己决定就行。”林七宝只能被迫着回答,什么都不敢再乱说乱做了。
“真的除了脸和颈子其他什么地方都可以?”赵常声音已经似烂铜罗般残破了。
“阿常,求求你别再问了!”林七宝已经经受不住赵常如此直白的调情之语,略带些哭音祈求道。
“嗯。。。。。。”林七宝一声绵长的娇柔低吟,竟是赵常隔着衣裳用力咬住了温软娇柔的顶端。
“宝宝言而无信!”赵常惩罚似的在另一边如法炮制。
林七宝娇喘连连,任由赵常摆弄,赵常咬够了,并不着急满足自己的想望,只是竭力克制着,痴迷地盯着林七宝为他而情动的娇容,然后紧紧地抱着林七宝,似乎要把她揉进骨血中。
半晌,林七宝从赵常的挑弄中恢复清明,讶异赵常并没有和他行事,闷在赵常的怀里委屈娇问道:“阿常是不是觉得我的身子没有吸引力?”
“宝宝莫想歪。我知宝宝对我还有芥蒂,不想枉顾宝宝的意愿!”赵常眼眸极深之处跳跃着嗜人的情火,声音虽低沉,语气却七分体贴,三分委屈。
林七宝憋屈了,都怪自己把话说得那么绝,完全没想到因为自己忍不住对赵常的心疼让自己陷入赵常的陷阱中。
然后赵常以此为由,再加上林七宝的“小舅子”身份,将林七宝送到另一间卧房中。
赵常送回林七宝后,在自己卧房中小塌边的地上坐下,整个脸却埋在林七宝刚刚坐过的地方,口中喃喃低语:“宝宝,相信我!”
低喃许久许久,赵常侧着脸摩挲着,脸上的笑由魅惑到诡异:疼惜我的小娘子,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了!
第23章 赵常的噩梦与救赎
“娘,你起来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撕声力竭地哭着,无措又狂乱地徒手挖着一座无名坟,略显黝黑的生嫩手指血迹斑斑,碾魂钻心的无尽骇人绝望似乎已经麻痹了男孩所有的知觉,单薄的衣裳甚至无法包裹着全身,小脸上的泪珠却已经凝结成冰。
“嗝,娘,为什么你一走爹爹就打常儿!娘你起来看看常儿呀!”
“呜。。。。。。”
“娘,你不疼常儿了吗?你起来呀!”
“萧叔叔为什么不相信常儿?”
“萧叔叔为什么不相信常儿呀?是因为常儿身上没有伤痕吗?”
“可是娘,真的好疼呀!”
“常儿真的好疼呀,娘”
“娘,你快起来呀!常儿受不住了!起来疼常儿呀!”男孩小手扒得越来越快,鲜红的血液渐渐染红冰冻的坟土,却丝毫未能撼动这无名坟一分一毫,到最后小男孩的双手已经不听使唤,却仍不死心挖掘,甚至用头颅蛮拱着。
起来!停住!别挖了!赵常心神欲裂,伸手欲拉起这绝望的小男孩,小男孩身影却越来越模糊,最后赵常只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抱起小男孩弱小的身躯越走越远。
赵常与此同时跌入另一漩涡中。
“杂种!”
“贱货”
“我不是杂种,我不是贱货,我有爹有娘!”三少年激烈地扭打在一起。三个少年身高相差无几,纠缠自最后,一略微黝黑的少年的双手被一少年狠狠钳制于背后,脸被另一少年的一条腿紧紧地压趴于地上,拳头毫不留情的落在略微黝黑的少年的背上。
“贱种,我娘说的没错,不要脸的贱货生的也是不要脸的贱货!”
“刘熙然,张成明,你们在干什么,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
“翎妹,这个贱东西哪里值得你说好话了!”
“常哥,我们走!”女孩扶起被打的少年,少年毫不理会,用破烂不堪的衣袖抹去唇上的血迹,一瘸一拐蹒跚离开。
黝黑的少年孤零零离去,走了很久很久,在一座无名孤坟前安静坐下。
“娘,常儿不是杂种对不对?”两行泪顺着少年的脸颊流下,满是灰尘和青肿的脸上留下两条清晰泪痕,无声无息。
“娘,你起来和常儿说常儿不是杂种呀!”
“娘,你不起来,常儿真的会当真的!”
“娘,爹爹是因为这个打常儿吗?你起来告诉常儿呀!”
“娘,你为什么不起来?连你也不疼常儿了吗?”少年的声音似鸭子叫唤般粗凿难听。赵常站在少年身旁心痛难当,想要过去拍拍少年的肩膀给予些微的安慰,突然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让眼前的少年变成一青年。
“娘,我要逃了,这是我最后一次雕花给你!我赵常发誓有生之年永不回此地!”青年眼里已经完全没有希冀和渴求,只剩下决绝、冰冷和隐藏极深的戾气。
赵常静静地看着,心逐渐冷却沉降,不再试图挣扎着阻挡些什么,虚虚幻幻,昏昏沉沉,无力地作为旁观者在梦中看着自己不堪的过去。
别去!别去!赵常微弱的心声阻挡不了青年愉悦的步伐。
“素妹妹,这是我给你雕的檀木榴花簪,你喜欢吗?”硕实黝黑青年羞涩地站在榴树下,手里拿着一木簪,眼神温挚充满希冀。
“常哥哥,我很喜欢!”女孩也羞涩地看着青年,娇娇地点点头。
“素妹妹,我,我给你带上好吗?”青年心潮澎湃,斧凿峻颊隐藏有一丝赭色,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
“常哥哥,给人看见不好,我们还没成亲!”女孩低声羞涩地拒绝。
青年落寞地低垂下眼睫。
“素妹妹,我挣了足够的钱就迎娶你过门!”
“嗯,常哥哥,我等你!”女孩娇羞地低垂下头。
赵常急迫地想要逃离这虚假的幻象,那不知名的力量却蛮横地拖着他往漩涡更深处去,不让他有丝毫摆脱和喘气的机会。
“素妹妹,我们已经定亲了!你,你亲亲我好吗?”就像娘亲小时候一样疼惜地亲亲我的额头,青年没把心声说出,双眸难掩雀跃深邃地注视着榴树下的娇痴女孩。
“常哥哥,娘说这么亲密的事情得我们成亲后在房中才能做!”朴华的女孩儿轻轻地摇了摇头,羞涩地低下了头。
“哦!”青年落寞地垂下了头。
赵常承受不住的闭上眼,不想看这虚伪的幸福假象,可声音却撕裂所有封锁的伪装,无情的入侵耳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