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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的鉴蛋方法不用灵宠辅助……”孙琦边说着边尴尬的拿捏住袖口。
不幸的是,袖口凸起的部分迅速的从手臂朝上游走,在孙琦这个主人来不及做第二次掩饰下,彻底的占领了领口的高地,然后一只小小的黑色脑袋钻了出来:“吱吱——”
很可爱的一只,小老鼠嘛。
萧简扭过头就想笑,十来岁的年纪,最在意的就是形象,萧简也不戳破对方的心思,低下头将手放在另一颗宠蛋之上:“我们继续吧。”
这一次过来参加斗蛋的目的,就是冲着前三名来的,萧简这种编外人员,在没有完全的底气情况下,也顾不得什么掩饰不掩饰,上手就往好的挑。
因为她的能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切经验都要通过自己的摸索,便出现了如下的心理活动。
这颗?
看起来不错,但是没有香味,淘汰。
那颗?
香气倒是有,只是气味分几个点散发而出,不均匀也不好闻,淘汰。
第三颗?
香味散发的点均匀,可香味断断续续,估计就是孵化出来了,也要面临夭折。
一直到第四颗,萧简蹲□体,和它相对。
香气不是很明显,但是味道清新,散发出来的香味持续而均匀……
她猜,应该是颗口感味道都上佳的好蛋。
遂,用记号笔在宠蛋上作上记号。
刚直起身子,不远处一只紫色灵光拟兽,在半空中奔跑了一圈,瞬间就扎进了主人的身体,点点紫色的星点从他身上散开。
看样子,融合的不错。
她低下头,勾着唇面无表情的笑,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好了,现在还是自己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就着样挑挑选选,萧简很顺利的将前两颗宠蛋做好记号,交到一旁的工作人员手中。只是轮到第三颗的时候,萧简立在原地没有动弹。
观众席上,那一道身长如玉的身影就那样静静的立在那,纵使淹没在茫茫人群众,萧简刻骨的记忆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萧简转过身背对着对方的视线,面上的表情并未变,但是她的整只右手都开始颤抖起来,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之前替她解过围的女人恰巧走到她身边,抬起头扫了她一眼,依旧用冷冷的语气说:“你的脸色看起很不好,需要我叫医生吗?”
萧简摇了摇头,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我没有事。”
女人点点头:“有事情可以叫我。”
等女人走过去,她的思绪依旧混乱的像一团浆糊,低下头有些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只能看着本能的对宠蛋的食欲,随意的找了一颗宠蛋,做完记号就递给了一旁的工作人员。
三颗宠蛋寻找结束,她扭头就往场内的休息室走路,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迅速逃离这个地方。
而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阵阵惊呼声。
萧简下意识顺着声音看去,那人已经从观众席上跳了下来,身上盈盈而出一道黄色的灵光。
他的速度很快,快得连安保人员都来不及反应,即使反应过来,看着那七阶的灵光,他们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主席台前,孙亚心灵一动,他怀中的七阶的灵宠一跃至半空中,瞬间就完成了变身。
孙老爷子抬手制止住了自己孙子立刻就要冲下去的动作,眼神看着场中央说:“等等,你看看再说。”
场内,萧简立在原地,像是脚掌被钉在了地面上,没过多久,她被按进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
熟悉到骨子里的,却又陌生到可怕。
他的手臂圈的很紧,力道一直从两臂压迫至肋骨,像是要将她生生揉进怀里。
“阿简、阿简……”
压低着的嗓音,褪去了几年前的还略带的稚嫩,和他哥哥一样,拥有了一副成熟男人的嗓音。
萧简很想抬起头看看,看看那个和她一起成长的人,快三年过去了,他到底成长了何种模样。
但是她怕一抬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先送上两更,晚上再送上第三更……
在墨大爷回来之前,我得先把青梅竹马给解决了。
我果然是亲妈~~
第34章
如果可以;萧简应该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他做他的古家二少,有古中恒这样的哥哥兜着;只要不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整个世界都可以任他横着走。
年轻的时候娶一个世家大族的千金为娇妻;成家之后再决定立业,既可以退至古家二线辅佐他的哥哥,也可以做原本他喜欢的事情;在一所大学里弹琴任教,安稳舒适的过完一生。
而不是因为她,失去所有庇护后,为了最起码的生存强颜欢笑,退一步之后再退一步,退到退无可退的时候,再来后悔。
那时候,她天赋尽毁,绯闻缠身,整个人如同沉在风波上,被推手一次又一次的推上最顶峰。
能找的她找了,能做的她也做了,在得知萧家已经决定弃车保帅,驱逐她的时候……
她首先去的就是古家。
即使自始至终古中舒都没有露面,她也去想去问问,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竹马,愿不愿意陪她一起面对,愿不愿意放弃一切,和她一起在小城里过清贫的生活。
愿不愿意给她一个宽阔的胸膛,让她在无人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哭上一场。
古中恒并没有阻拦,也没有像电影小说中一样,说些所谓“棒打鸳鸯”的话。
他只是带着萧简进了古家,领着她去了古中舒的琴房。
那个琴房她以前经常去,占地两百平米,原木地板,有着上号的隔音设备和顶尖的钢琴乐器,角落里还摆放着花匠精心饲养的名贵花种。
到的时候,古中舒正坐在钢琴前弹奏一首曲子,他身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白色休闲装,坐在落落的阳关之下,打上一层朦胧的镀金。
她站在门口,听他弹奏了一曲又一曲,从快乐的到悲伤的到茫然的……
一直到第五守结束,她都没有踏进去,而是转身离开了。
他希望追求艺术和学术的闲适生活,大部分都是优渥的环境包裹起来的,一旦被柴米油盐浸染,一旦被利益权衡所阻碍,就失去了他所希望的纯粹。
古中恒有句话说的很对,她的放手,才是对古中舒最好的选择。
后来想想,当时的胆怯绝,大部分是因为她只是在害怕,仅此而已。
疲于应付的那一个月里,古中舒的沉默,让她所坚信的一点点的失去了……
她害怕古中舒说出来的拒绝,她更害怕古中舒同意后,在生活和现实的打磨下,无数次的后悔他这次所做的决定。
刚满二十岁,那时候的他太过年轻。
古中恒显然也看到了同样的问题,两人因此做了一个约定。
五年后若是古中舒和萧简都坚定自己的心,那么古中恒愿意接纳萧简嫁入古家。
若是五年后,两人心意背离缘分散尽,萧简则负责亲手将这段美好的青春爱恋亲手斩断。
只不过三年未满,他的婚讯就已经公布出来了。
而她,莫名失去所有的天赋,拥有一身无法解释的异能,捡到一只身为祸源的灵霄。
生母对她不顾不问,继母伙同妹妹时时刻刻盯梢想置她于死地,前两天,刚听说给她制造桃色新闻的人,有可能是她的父亲……
这一条条一桩桩看似不相关的事情,辐射出千丝万缕的联系,裹在一起,缠绕成一张黑压压的大网,最后死死的将她扣住。
这时候,她能做的,就是让古中舒离她远远的。
等古中舒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萧简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
迟疑了一会,半低着头说:“我们先找个地方谈谈可以吗?”
和裁判解释了几句,萧简带着古中恒来到休息室的一个角落里,自始至终,古中舒都抓着她的手,没有放开过。
古中舒攥着萧简的手越来越紧,感觉到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冷刺骨,他慢慢垂下眼睛,仔细的打量眼前这个女子。
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定制的服装、没有定期保养的黑色长发,眼角的明媚被沉稳所替代……
掌心间的那层薄茧刺的他甚至连手都握不住了。
整整两年多,她在他所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的承受着,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没能站出来,但是无论如何——
“阿简,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