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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知道小君现在一个人生活,会不会又顶着湿嗒嗒的头发睡觉,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帮他擦干头发。在一起的那些年,总觉得两个人就象两个需要彼此照顾的小孩子,彼此依偎,互相扶持,一路走过来。
脑子里面想着些不找边际的事情,手下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直到被小小君不安的呼唤声惊醒过来,才知道自己又走神了,真不是个好习惯。
帮小小君擦干了头发,换好衣服,白煦此刻也没了心情,纵然小小君再怎么撒娇挽留,白煦也只是草草哄了他一下,然后交代依人好好照顾曦少爷,切莫让他再受凉,自己一个人溜达出了院子,在府里闲逛。
突如其来的前尘往事折磨着他的内心,那些他极力想要忘记,却又小心翼翼保存在记忆深处的,在自己无助的时候,或是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跳出来的记忆,甜蜜的痛苦。
叹口气,等白煦努力振作起来的时候,非常悲哀地发现自己又迷路了。
更加不幸的事情是,如同上次一般,他又遇到了那个自己最、最、最不想见的人——自己名义上的‘爹’。
他正与一个灰衣人说话,看见自己之后,便停止了交谈,只淡淡地看着自己。
那个人显然注意自己不是一会儿半会儿了,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魂不守舍的样子被看去了多少,白煦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朝那人走了过去,轻轻叫了一声:“爹。”
那人身穿一件黑色长衫,领口袖口都有金线花纹,看起来像某种图腾,白煦记得之前两次见到他仿佛也都看到类似花纹,应该是某种标志。仔细看下,自己这个‘爹’仍很年轻,最多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块充满了力量的石头——眼下虽然静止不动,却没有人敢忽视平静无波的表像下,蕴涵的力量。
“恩。”黑衣人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回头看来一眼刚刚和自己说话的灰衣人,灰衣人跪下行礼之后便悄然告退。白煦心中微微惊讶,原本只是有些怀疑,现在看来,这个‘爹’的身份果然大有来头,恐怕不是一个简单的‘府主’而已。
“你在这里来干什么?”府主不咸不淡地开口,听口气并不怎么担心自己的谈话被人听去。也对,量他一个十岁的小孩子也不会有什么心机。
白煦低头字斟句酌的回答:“在院子里闷了多日,出来透透气,不知不觉地走到这里,打扰了爹爹,还请爹爹不要责怪孩儿。”
府主挑眉道:“几日不见,我儿长进了不少,连性子都转了?”
白煦懒得理会那话中的试探,他就不信府主没有调查自己,估计自己受伤的前前后后他比自己都清楚,若他真有证据,自己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至于‘借尸还魂’一类的怪力乱神之论,也不是人人都愿意相信的,只要自己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就万事ok。若他已经怀疑了,遮遮掩掩反而不好,干脆说得半真半假,随他怎么去想。
“孩儿此次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也是全因自己心存恶念在先,才祸及自身。醒来方知活着不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何不与人为善,于己于人都是好的。”不是他想出风头,实在是没力气去演绎那些个钩心斗角的狗血剧情,什么装得恶毒,却暗地里做好事啊什么的。所幸一次说出来,估计也没多少人会相信,那是他们的事,自己只是说自己想说的话而已。
说不说是自己的事;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府主似没有想到此番话竟出自一个十岁小儿之口,皱眉看了白煦一阵,突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这就是你现在接近曦儿的原因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有点儿意思。”
接近?白煦对这个词颇有微辞,不过也只敢心中小小不满而已。
气氛一时很僵,白煦正犹豫着要不要告退的时候,只听那府主突然又开口道:“你下去吧。明天开始,我会让人去你的院子教你武功。”
武功?!
白煦惊讶的抬头,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爹’。
府主挑眉。“怎么?我儿还有什么不满?”
白煦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低头。“孩儿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满。”
“既然没有不满,你就下去吧。”府主显然打算结算这次谈话。
“孩儿告退。”白煦弯腰行礼,转身离开。
……
白煦走后,刚才离去的灰衣人从暗处回到府主身边,府主看着白煦离去的方向,问道:“影子,你怎么看?”
灰衣人低头答道:“少主子自从受伤后醒来变是这样,变化很大,不过确认没有掉包。属下认为只有两个可能。其一,确实如少主子方才所言,受伤之后大彻大悟;其二,便是……”灰衣人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口。
“怪力乱神之说吗……”府主玩味的笑着。
“属下不敢妄自揣测。”灰衣人平板的声音响起。
“纵使这样又何妨?不是原来的白煦又有什么关系?!”府主突然笑了。“反正以前那个只会像他娘一样在背地里搞小花招的蠢货也没什么用。眼下这个嘛……还有点意思。”
“主上是打算……?”
“反正本座需要的也只是一个配的上这个位子的人,是不是原来的又有什么关系?原本还指望曦儿的,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这孩子,比相象中要聪明。影子,你明天就去教他武功。”
“是。”
一晃眼,灰衣人已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树下只余下那黑衣府主,捻起一片落叶,轻轻抚弄着,喃喃道:“与人为善?呵呵,我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阳光洒下来,落在地上交错斑驳,只是一个宁静的午后。
10、初学武艺 。。。
第二天,白煦特意起了个早,用现在的时间估计,大概就是早上七点左右的时候吧,开门的时候已经看见昨天的灰衣人负手立在院子里。
呜呜,还是晚了。
白煦暗地吐吐舌头,低头走到灰衣人面前,开口叫道:“师父。”
灰衣人不动声色,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少主子不必多礼,称呼在下影子便可。”酷得不成样子。
白煦乖乖地又开口叫了一声:“影子师父。”
灰衣人微微挑了下眉毛,几不可见,露出一个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发现的玩味笑容,面皮上还是冷冷清清,道貌岸然。
自此之后,白煦便开始了新奇的学武生涯。
……
初学武艺,很是辛苦,每天都要花近四到五个钟头的时间站桩蹲马步,蹲马步白煦在前世也听说过,不过这可是他第一次亲身体验,双脚撑开三个脚掌以上的宽度;大腿与地面平行;能放个碗在上面;双手立掌前伸;身体正直。 常常是一整天下来,汗流浃背;双手双腿都在发抖。开始的几天累得几乎连水都会吐出来,更别握住筷子吃饭了。
幸好小小君病都好得差不多了,见哥哥一整天都没有过来——这是很少有的事情,便自己跑了过来。正好看见白煦像一滩烂泥一般趴在床上,窗前桌边摆着不曾动过的膳食。
“哥哥?”
“小小君?”白煦从床上抬起勉强还算可以活动的脖子,看向突然出现的小孩子。
“哥哥你怎么了?生病了马?”小小君见白煦没有像往常一般走过来拥抱自己,却是如同自己之前一般倒在床榻之上动弹不得,只当他是病了,连忙紧张不已地跑上前去。
白煦想起自己忘记告诉小小君自己从今天开始习武,原本打算等自己学完了再过去探望小小君的,谁知自己的‘第一天’会以这种结果而收场……
抬手摸摸小小君依旧有些苍白的脸颊,心中盘算着以后要多哄他吃点肉才好,一边笑着说:“哥哥没事,只是今天练功练的太累了,忘记去看你了。小小君不会怪哥哥吧?”
“不会不会!曦儿只是怕哥哥又不要曦儿了……呜呜呜呜……”
白煦哑然,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爱哭了?是不是有点太粘自己了?是不是应该培养一下他的独立自主的能力?这样下去他会不会过于依赖自己?会不会失去自己的生活?会不会变成一个象牙塔里的小米虫?会不会……
所有的‘会不会’在小小君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哥哥曦儿不要扔下曦儿一个人好不好?”耳边是软软的童音,脖子上温热的气息,鼻间是刚刚沐浴过后的香味,白煦立刻丢盔弃甲,把所有的‘优秀少年养成计划’全都抛在脑后。
亲亲小小君的脸颊,连连点头。
得到保证,小小君破泣为笑,搂着白煦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