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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正自我安慰,转念又想道:'不对,哥哥一走三年,我便是动用所有眼线也无法寻到他,此次若不是他自动现身,怕是……'
思及此处,白曦顿下决心,不管使出什么手段,也不能再让哥哥离去,哪怕是要自费武功或者自残身体也要拼命留下哥哥来。否则如果他负气再次离去,只怕这次就真是今生无缘再见了。
……
不过到第二日午时,白曦发现自己的所有心理建设全部白费,因为温煦根本没能醒过来,自然也就无法当面质问他了。
白曦学习医理日子尚浅,但任谁都看得出温煦在短短三日之内,内伤外伤中毒兼之颠沛流离,气力衰微,昨夜里本被梦魇折磨已是极限,谁知被白曦这精虫入脑初尝情事的家伙没轻没重地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身体各个零件儿终于彻底罢工了。
白曦肠子都悔青了,心道早知他身体这么弱,少做两次就好了,反正来日方长么。现在再说什么也无益,他只能日夜守候在温煦榻前,喂药擦身,绝不肯假他人之手,每日里细细为哥哥把脉,不敢懈怠。
……
等温煦再次睁眼的时候,已是七日之后了。
黄花菜早凉了。
一睁眼,便看见白曦一张憔悴的脸,眼窝整个抠了下去,日前还英气勃发的眼中布满血丝。温煦看得心疼,想起身却发现全身如同被卡车碾过重装了起来,移不动分毫。
“……”
白曦正喜他终于醒了过来,见他乱动顿时急道:“你别乱动,要什么我来。”
温煦闭目片刻,待一阵晕眩过去之后,总算发现很不对劲,怎么昨日睡觉时小曦还活蹦乱跳,今日就这么憔悴了?便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暗哑,像老牛拉车。
白曦几日来终于听见他说话,没来由的心神荡漾一刻,连忙说道:“你内伤太重,已经昏睡七天了。怎样,身子哪里不舒服?”
问完这话,白曦异常紧张的盯着哥哥,生怕他觉出某个部位异常,戳穿自己在他身上做的好事。
温煦‘啊’了一声,呆呆道:竟然这么久了。
睡了这么多天?那倒是怪不得四肢肌肉都快萎缩掉了,难怪动不了。
白曦端过一碗黑乎乎的药来搁在一边,伸手扶温煦半靠在榻上,很自然的打算喂他。
温煦说了声‘别’,示意弟弟把碗凑近自己嘴边,好让自己一口喝掉,省的受了凌迟之苦,又不是什么好喝的东西。
白曦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笑着看他一饮而尽,几滴药汁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滑落颈项,身体不知为何,又有些发热。他连忙掩饰自己,道:“伤还疼么?”
温煦细细感受片刻,疑惑道:“伤倒是不疼,但为何腰身如此酸痛?”像是被人打过一样?
白曦眼中心虚一闪而过,面皮上十分正经,道:“那大概是给你服下解药的缘故。”
温煦听他给自己吃了解药,心中一乐,暗道,这小子果然看不到自己受苦,日前还说不肯给解药,如今看自己一病还不是就交出来了。
弟弟总归还是弟弟。
他却不知白曦心里正虚的紧。
作者有话要说:吃还是不吃,布丁纠结了许久,终于大手一挥:最近加班加太多心情不好,吃吧!(吃了还是继续暧昧着吧……)
话说今天坐在电脑面前些H,对面某人在看修真文(经常被布丁批判)的空隙抬头看着布丁扭曲的脸:
某人:你做什么呢?(某人嘴角傻傻的笑着)
布丁:写文。
某人:这么这么咬牙切齿?
布丁:写H。
某人滴汗:那一定反抗的很激烈。
布丁:不是,是迷X。
某人:…… (继续看修真文去)
37、怒火 。。。
接住修养数日,温煦余毒以清,小曦最近也难得的乖巧,不会再没事刀啊剑啊地往他身上招呼,他的伤口慢慢好了起来,心情自然也不错。
午后白曦练完剑后,跑去找温煦结果在他房里扑了个空,心中顿时一沉,道:莫不是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忍着惊惶,白曦思讨着那人的去向,最后终于在花园里的树丛下发现睡得正欢的温煦。
……
一场虚惊。
温煦睡到一半,突然感到杀气弥漫,多年本能反应让他警醒,正欲起身迎战,却又被人按着胸口压回了地上。
“小曦?”温煦迷茫得看着眼脸上写满不明情绪的弟弟。
白曦又是惊惶又是生气,却发现原来此人只是随便找了地方猫着,正要发飙吼他,但突然被他半梦半醒迷茫的眼神蛰了一下,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些有的没的,顿时什么气都没了,知道这人当年就很喜欢找个暖和的地方晒太阳睡觉混日子,不求上进。
白曦独自生了一通闷气,被温煦一把拉了下来,和自己滚做一堆。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午后。
仰天打了个呵欠,温煦舒展了四肢,顺便为白曦顺毛。
白曦舒服的就差喵喵叫出声来,全无逆天府主在天下武林面前的暴戾之气。而能让他瞬间放下所有戾气的人,大概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小曦”,温煦思索片刻,问道:“你为何去群雄会?”
逆天府总得来说行事算是低调,因此尽管江湖中素来我行我素,但还不至于招致各大门派的一致讨伐,这当然和逆天府与朝廷的关系脱不了干系。白曦在群雄会上高调亮相,把自己和逆天府一同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其中必有原因。
白曦冷哼一声,道:“受命而去。”
果然如此。“那你为何要让少林方丈下不来台?”这是温煦最介意的问题。天下武功出少林,与少林为敌,自然是下策中的下策。
白曦翻了个身,懒洋洋趴在温煦身上,搂着他的腰身,一脸熏熏然的困意,道:“我看那老秃驴不顺眼。”
“小曦!”温煦无奈至极,暗叹这弟弟的行事作风全凭个人喜好,倒是和那人颇为相似。只怪自己当初光顾着自己脱身,把他一个懵懂少年留在了这乌黑的大染缸里。
实在不忍心责备,温煦只得忧心道:“你得罪了少林方丈,他是现任武林统领人物,就是得罪了整个武林,以后打算怎么办?”
白曦闻言坐起,冷笑道:“笑话,各大门派那些个伪君子,我还没放在眼里,加起来也抵不过我一个手指头。”
说到这里,白曦突然想起了什么,阴森森的目光剜向懒洋洋躺在地上的人,道:“你似乎和江南楚家交情深厚,那个婆娘叫什么来着……”
“小曦,你怎么…”温煦无力道:“修红是个好姑娘……”
白曦瞬间炸了,一个翻身骑上温煦的腰,双手成爪,紧紧扣住哥哥肩膀,一双美目霎时间阴云密布:“哥哥,你喜欢她?”
温煦被彻底压醒了,身体残留的记忆、沌的记忆里一些相似的片段一闪而过,他一时间没能抓住,便已喘不过气来,于是挣扎道:“…曦,我……的伤……”
白曦一怔,惊觉自己又失控了,连忙扶着哥哥为他顺气,但眼睛还是眼巴巴的瞪着哥哥等待答案。
温煦咳嗽几声,笑着揉揉弟弟的头,叱道:“你小子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呢?难道是个好姑娘你哥我就得喜欢吗?”
白曦却仍不依不饶,冷哼道:
“我看你倒是挺在意她,她也担心你的紧。”他指的自然是那夜他夜探楚家,温煦再看见他挟持了楚修红做人质时,脸上的焦急,可不是在演戏。
“倒是天生一对。”
温煦不明白为何他嘴里说的类似心理医生或者恋爱达人的台词,但语气却称得上咬牙切齿,只得解释道:“她是我要保护的人,与你去群雄会一样,只是任务而已。”
“?”白曦不解。
温煦正色道:“修红是流落民间的皇室血脉,被江南楚家收养,这事只有极少几个人知道的。虽流落民间,但毕竟是天家骨血,因此易……当今圣上才让我跟着她的。”
白曦心不在焉的听着,却在听见‘易’的名字的时候突然露出敌意来,道:“他?哼!定是不怀好意。”
一阵风过,暖意渐渐退去,风中凉意乍现,温煦抬头看了看西斜的日头,起身拍拍身上的草根树枝,拉起白曦,说道:“管他做什么?反正不是什么苦差事,托他的福,哥哥在外面这几年还结交了不少知己好友。”
白曦不知道听到什么令他烦躁的东西,脸上更加不爽起来,出言相讥道:“那是,哥哥你这些年在外面如鱼得水,有知己,有红颜,就是从来没有记挂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