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浅忍着痛楚别过脸,眼睫轻轻颤动着,任泪水肆虐。
看着身下女子柔弱哀戚的模样,连澈潋滟的唇勾起了一抹浅浅弧度,眸中尽是残暴血红。
他松开了钳制在她双腕的禁锢。
清浅心中轻颤,可下一秒,她却悲哀的发现,手腕只需稍稍一动,便会传来刺骨的疼痛。
终是明白,她不论怎样说,怎样求。他今夜都不可能放过她。
清浅眸中噙着泪,缓缓的把被他压的酸痛的手臂艰难的移至身侧。
大掌探向她的下身,连澈用力一扯,她单裤瞬间被他撕裂了开来。
他褪去自己的束腰,大掌攥上衣襟朝下一拉,随即信手甩掉了外袍。
清浅眉间紧拧,身子轻轻颤抖着,眸中满是惊惶与盈盈而动的泪珠。那人滚烫的大掌抚上她的腰身,微砺的触感一直缓缓滑至她的大腿根部。
尽管这感觉是酥麻微痒,可她却紧紧绷着身子,羞辱与惊怕让她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她不知道,那人接下来还会怎样折磨自己。
双腿忽的被他粗暴的分开,清浅只觉身子微凉,本能让她用力的合上双腿,抗拒着他的一切。
下一秒,便有重重的力道顶上她双腿用力一压,强迫她分开。
此刻,她就这样以最屈辱的方式展现在他眼前。
身下突然袭来一阵刺痛,清浅身子猛的一抖,他的昂扬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往她下身的柔软处探去。
她未经人事,阻涩不已,他用力,却无法探入。
稍稍退出,他再次猛的大力扎入,针刺般的疼痛生生的从下身传来,她小手紧紧攥着锦被,手腕与下身的刺裂的疼痛一并向她袭来,她几乎就要昏厥。
大掌禁锢在她腰枝上,不给她身子本能的朝后躲闪,连澈朝前推进着,却是艰涩无比,似乎有抵到什么。
他止住了动作,瞥了眼身下眉间紧蹙,脸颊别过,小手紧紧攥着锦被的女子。
连澈唇角微凝,轻皱了眉,一个狠力挺身,猛的贯穿了那道阻隔,终是粗暴的进入了她。
撕裂般的剧痛从清浅下身袭而来,她紧咬着牙,泪珠悉数从眼眶跌落。
她温热的包容,紧致不已,甚至收纳的他有些痛。
连澈将禁锢在她腰身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
没有任何缓和,他便开始了冲撞。
她的身子青涩不已,他也进退的异常滞涩,可他仍是每一下都狠狠的着力,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身下灼痛的就似火烧,随着上方那人的每次进入,刺辣的痛感从清浅的下身不断传来。
他的昂扬在她身体内每深深的挺进一次,都似要将她全数撑裂。每一次的撞击,都如同在她已碎裂的心上狠狠踩踏,连血肉都殆尽。
大掌狠狠扣上她的下颌,连澈将她的小脸扳了过来。
清浅往昔那清亮若水的眼眸,已灰暗一片,眸光空洞,只是那么直直的望着床顶。
她不再哭闹,异常乖巧,却毫无自主意识,所有的动作都随连澈而动。
唇角那已干涸的血迹形成一道暗红的伤,在她苍白的面容上显得格外突兀。
连澈望着她这般模样,非但没有放缓动作,反而更加激烈的撞击着她。
尽管她现在的模样惨烈不已,可他脑海中只剩想狠狠占有她的念头。
随着连澈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清浅的身子慢慢滑至了床沿,手臂和脑袋耷拉了下去,无力的垂到塌上。如瑟缩的枯叶般随着他的动作荡漾起伏着,摇摇欲坠。
连澈轻皱了眉,一把捞起她,顺势退了出来,将她翻转过去。
从后面再次狠狠的刺入了她的身子。
而清浅侧一直保持着被他翻转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虽然她就似一只无生的木偶般任他摆布着,可丝毫没有影响她带给他的欢愉。
她身子清瘦柔弱,并不丰腴。他的妃嫔里比她丰盈的不少,可她小小的身子却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快乐,他所有的自持在她体内正一寸寸瓦解,就要失控。
随着他加持了撞击的速度,昂扬抵在她身子的最深处,他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与不安都随之释放了出来,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退出她的身子,连澈将手臂撑在她两侧,凝着这个宛若枯叶般衰败的女子。
她就似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破败娃娃,瑟缩着蜷在床榻上轻轻发抖。一张小脸,早已惨白。眼角是晶莹泪花,唇角却是暗红的血痕。发丝凌乱,衣不遮体,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印满了青紫的欢痕。而她的下身和大腿内侧则是染上了鲜红和白浊。
可只是看着身下这具毫无灵气的玉。体,却让他身子再次起了念想。
不顾她的疼痛,连澈扣上她就要碎裂的双腕,将她身子摆成极尽媚惑的姿势,将昂扬深深的顶入她已被自己折磨的肿胀灼烈的花心。
清浅所有的胀痛灼刺都已化做麻木,除了随那人狠狠撞击而动的身子与气息,她已然失了所有思想和反应,只是那么一下一下的在床榻上机械的重复着晃动。
连澈乐此不疲的要了她一夜。
直到天边微亮,他该早朝了。
从她身体里退出,连澈灵巧的翻身下塌,整理好衣袍,他目光瞥向了床榻上软腻羸弱的女子。
第一次,他在一个女人身上如此纵情。
收了目光,连澈迈开轻雅的步履,朝殿门行去。
龙塌上传来细碎翻转的声响。
清浅艰难的侧过小脸,强迫自己睁开酸涩的双眼,吃力的望向他的背影。
“为…什么?”
身后,传来女子气若游丝的话语。
连澈止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沉默了半晌,几个生硬的字从他喉中逸出,“不知道。”
他径自迈开步子,踏出了内殿。
殿外,除了池宋正候着,其余的都早已教他撤走。
看到皇帝出来,他小心翼翼的望了眼殿内,躬身向连澈谨慎道:“皇上…”
连澈眸光浅凝,远眺前方,淡淡开口,“不必记入彤史。”
池宋颔首,“奴才明白。”
竹烟回宫后便一直在静养腿伤,甚少走动。
清浅昏沉的在龙塌上一直睡到晌午才醒来,那人并不在。
她咬了咬牙,忍着手腕处的裂痛,颤抖着撑起了酸痛残败的身子,垂下眼眸,她几乎光裸的身上遍布了大大小小青紫的痕迹,双腕,胸前与大腿处尤为多,仍泛着微微的疼痛。
坐于床榻上轻轻一动,她下身便会传来刺灼的胀痛,似乎还有他的滚烫从体内隐隐涌出。缓缓掀开锦被,明黄的床褥上,那处鲜红犹在,与他的痕迹交叠在一起。
轻轻瞥了眼枕边,正整齐的摆放着一套干净的衣裳。
缓缓将身上残破的衣衫布条褪去,清浅换上了备好的衣裳,艰难的挪至塌沿旁,套上了绣鞋。
起身还未站直,她双腿便一软,跌坐回了床榻上,一阵强烈的灼痛从下身传来,她蹙眉,咬了咬唇瓣。
清浅缓缓挪至床栏处,扶着它,再次站了起来,腿仍是虚软不已,待她稍稍适应后。她将小手从床栏处移开,迈着细碎的步子,缓缓朝殿门行去。
一路上,她微垂着眼眸,行的极为缓慢,被那人狠狠的折磨了一夜没睡,又未吃东西,她才行了一小段距离,额际便铺满了细细的汗珠。
每一步,都行的吃力。
不远处,一名提着竹篮的宫女在隔着花丛的另一条小道上迎面朝她而来,正是与清浅一道进入重华殿当差的铃香。由于皇帝夜间的作息时间颇不规律,她们虽同属一殿,却因职责不同,甚少有机会能碰面。
瞥见前方不远处缓步而来的清浅,铃香的一脸惊喜的唤了她一声,“小姐。”
清浅却并未应她,仍是轻垂着眉眼,径自朝前走着。
铃香微蹙了眉,瞥向她,心中微微生了丝担忧,但她现在却是要去别的宫中送东西,耽误不得,收了目光,她匆匆朝别宫赶去。
回到厢房,清浅虚软的行至床榻前轻轻坐下,将绣鞋褪掉,她未脱外裳便直接钻进了被子。
躺在床榻上,她眼前闪现的,尽是昨夜那人暴虐的索要她的画面,她不懂,他为何要这样做。
心中生了丝微微的烦躁,她将被子一拉,蒙上了头,索性什么都不想了。
睡觉便好。
*******
铃香忙完手中的差事,想起白天遇见清浅时,她心不在焉的模样,担心她有事。入夜后便来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