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他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谷云依只得别开了眼眸,不再看他一副不甚正经的模样。
看着盘中的菜肴一点点的在减少,她心中却是微微生了一抹感激。她做的菜,口味真的不算好,但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男人,却愿意将它全数都吃下。
看来,他也不是那么讨厌。
待颜铭将盘中的食物全数吃净后,清浅起身拿了擦嘴的棉帕递至他手中,随即端起了桌上的空盘,淡淡道:“我还有些事,便先回去了。”
颜铭颔首笑了笑,“嗯。”
踏出他的厢房后,清浅将盘筷带至膳房归还时,才猛然想起自己让谷云依还等在这里。
眸光急急的环过房内,却发现早已没了那女子的身影。放下盘筷,她径自行出了膳房。
想来那女子定是等的不耐,便自行回了厢房。
缓步回到自己的厢房,她却发现谷云依并不在房中,或许那女子不是去找颜铭,便是去找容仙了吧。
略显疲惫的行至床榻前坐下,她大剌剌的甩掉绣鞋,倚了上去。
轻轻阖上眼眸,清浅想起了方才颜铭房中以及在拐角处撞到的那名男子。颜铭唤他为“高渊。”
这个名字,她之前在破解的苏相名册中,是有见过的。
而这人又与颜铭似乎有来往。
心中微微一顿,清浅皱了皱眉。莫非,这颜铭和部族之间有关系?
*******
夜,嘉月客栈。
天幕浓沉似海,耀着点点星芒。而那一轮银月,则是在迷离的薄烟中,若隐若现。
厢房的雕花木门教人缓缓的拉了开来,随之轻轻带上。
颜铭踏着月色,出了房间。
片刻后,一抹身影出现在了他身后,正小心翼翼的贴合着墙壁缓步而行。
正是清浅。
男人行至一个凉亭旁,顿住了脚步,一抹身影缓缓从夜色中浮现而出。
“两日前的对抗中,谷云天已启用了死灵操控的蓝衣人来对付连澈。在交战中,关陌妍死了。”一抹低沉幽冷的嗓音缓缓响起。
而声音的主人,正是白天那名扶着颜铭回房间的男子,高渊。
在异域的某个寨子中,有一种颇为骇人的神秘操控师。被称为死灵操控师。是要从完万人中选出血相,心性,天赋极高的男人。方可成为操控师的传承人。
一旦掌握了这门诡异的操控术,便可将精心饲育的斗士练作不死之身。
即便是死亡后,但若再次得到死灵操控师的召唤,他们亦可再次复活,且再无人的心性,只会更具攻击性,且嗜血狂暴。
“这次对决,他本是十拿九稳的。可不料,中途温玉带着大量精兵出现。这些死灵蓝衣人,一旦被砍掉头颅后,便不再具有攻击能力。他们掌握了这个弱点后,很快便让蓝衣人全军覆没,谷云天则是受了重伤,伺机逃离了。而对方,除了池宋与成泰受了些伤,连澈基本无事。且已向这边追来了。”
颜铭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部族那边有何吩咐?”
“族长的意思是,如今连澈在宫外的机会甚为难得。当然培养谷云天,也是为了今日。他希望你们能抓住这次机会,莫要白白浪费掉了。”
高渊微凝了眼眸,淡淡应声。
藏在假山后的清浅死死的咬着唇瓣,颇为警觉的听着不远处二人对话。
半晌,当二人的声音不再响起后,她稳住心绪与震惊,缓缓转过身,朝自己的厢房踏去。
微低着头,她缓步向前踏着,眼梢所及之处,却发现前方似乎有个人影。
猛的抬起小脸,她心中一惊,随即顿住了脚步,“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在。”她轻凝的眼眸中,生了丝微微的戒备。
前方不远处,静立着一抹身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正是颜铭。
只觉身旁有一抹劲风轻撩起她的裙摆,颜铭顷刻间便闪至了她身旁,指尖在她身子的某处微微凉过。
清浅即刻便失了知觉,软软的栽倒在他怀中。
正文 229229。不必再放手
回到厢房,将怀中女子轻轻放躺在软榻上,颜铭顺着塌沿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正轻阖着眼眸,胸口因呼吸而缓缓的上下起伏着。浅粉色的衣裙下,是隐约可见的玲珑身段。
那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并不想在那多加逗留,因此不得已对她使用了手段。
但若她此刻醒来,不知又会如何看待自己?
颜铭轻皱了眉,心中竟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忐忑与不安。
躺在软榻上的女子指尖微微轻动了几许,似要转醒。他伸出大掌,握上了她微动的小手。
眉间微蹙,清浅眼睫轻颤,缓缓张开了眼眸。眼梢所及之处,是颜铭凝视的双眸。
想起方才听到的事,她小手一撑,坐了起身。将被他握住的小手瞬间从他掌心抽离,她神色戒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颜铭垂下头,看着自己空荡的掌心,五指微蜷着渐渐收拢。
清浅并不想同他绕弯子,深吸了口气,她直直的开口道:“你之所以三番四次救我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方才听到他与那男子的对话,当她得知连澈并无大碍后,终是松了口气。难怪前段日子都未见到温玉。
他这人,做事说话总是一副笃定的模样。
只是,她未想到,颜铭与谷云天皆和部族有关系。想起宿谨忽然死掉的那天夜里,她曾在宫中见到过一个与颜铭样貌相若的人。
想来,那便是他了。
但倘若他们做这些,都是为了引连澈出宫。那么,是否自己也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
颜铭看着眼前眸色疏离的女子,他平日里温淡如风的嗓音忽的蕴了丝薄愠,“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若不是为了保住你,我何以要同谷云天闹翻?而你现在竟还这样质问我。”
清浅看着自己身旁略有愠怒的男人,并未言语。
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方才他与那男子在花园的中的对话,她听的异常真切。
虽说谷云天计划失败了,但此次,他们应是有备而来。不知道他们后续还会用什么计划来对付连澈,而他是否又会提早做准备?
想到此处,清浅极力平缓着自己的情绪,淡淡道:“谷云天受了重伤,如今下落暂时不明。你与他是至交,想必要在此多停留一段时间寻他。而云依的伤势又需要尽快医治,我想和云依先回云瑶府。”
颜铭眉眼一沉,双目轻眯,“为什么?”冷冷一笑,他继续道:“莫非你在担心连澈的安危?想要去找他?事到如今,难道你的眼里心里还是只有他吗?你不要忘了苏柏年逼宫那日,你身中剧毒,他是如何对待你,又是如何对待铃香的。”
“他爱的,只有夏竹烟一人而已!”
听得他的言语,清浅微微一怔。
莫非那日,他也在场?眼前的男人,似乎与平日里轻暖如熙的模样有些不同,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中,似乎带了一抹侵略性。
轻轻别开了眼,她回避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她唇瓣轻动,淡淡的吐着字句,好似讲述到与连澈有关的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而熟悉。
仿若一言就能道破他们的关系般。
颜铭仍旧微眯着眼眸直视眼前的女子。胸膛处,因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而有了明显的起伏。
如此回答,是亲密了她与那人之间的关系。他并未忘记,她已是连澈的女人。甚至二人间,还有过一个孩子。
眼前男人此刻的模样让清浅心中生了一抹莫名的慌乱,她挪动身子,腿脚往塌沿处一转。
刚想下软榻,她手臂便教颜铭用大掌禁锢住,丝毫动弹不得。
略显惊惶的看着他,清浅只觉这男人的反应让她异常陌生。还是说,现在的他,才是这男人原本的模样?
他身上再也找不到往昔媚如暖阳,悠如春风的温熙亲近,而是浑身倾散着一袭冷魅邪肆的幽冥之气。
看着眼前女子略显惊怕无措的模样,颜铭一字一顿的开口,“与连澈一战,势在必行。对你,我再也不必放手。”他缓缓的吐着字句,那幽离的嗓音仿若来自摄魂的炼狱。
曾因为计划的需要,他不得不将这女子推向那个男人。那时,他还不曾爱上她。
主动示好,提出带她离宫,不过是为了试探她在那男人心中的分量。
而结果是,他赢了。
那男人不惜用强取,将她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