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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洋瞪大双眼,随即压下车窗,“司徒彦!”
司徒彦皱了下眉,“谁?”
曲南洋抬起左手,在司徒彦面前晃了两晃,“你失明了?”
这回,司徒彦听出来了,惊讶道:“曲南洋?”
……
经过了整夜的缠绵,在阳光洒进房间的清晨,床上的两人已沉沉地睡去。
杜邦端着一个钢质托盘,“光明正大”地潜入房间,望着床上赤L的男女,他本能地将目光投向女人凹凸有致的T体。他不得不承认,女人是上帝精雕细琢的产物!
“好了吗?”蓝斯在门口低声催促。
其实,从进入房间的那刻起,杜邦就一直用托盘上的酒精炉向室内发散着雾气,那是一种气体迷药,能很快把人催眠。早在太平洋小岛,杜邦就用过这个招数,也曾叫雷迪。肖多次就犯,可如今身在马达加斯加,周围的眼线众多,他就一直未敢尝试。
如今,雷迪。肖已连续三天未服用“解药”,杜邦有点儿沉不住气了,只得铤而走险,故计重施。好在骗了蓝斯做内应,他不但多了个不知情的帮手,万一有什么闪失,还可以拿蓝斯当替罪羊。
用手推了推昏迷不醒的雷迪,见没什么反应,杜邦回道:“可以了。”
蓝斯将移动病床推了进来,跟杜邦合力将雷迪。肖抬了上去。
“你确定……雷迪不会有生命危险?”蓝斯忽然觉得此事欠妥。
“事到如今,我们必须得这样做了。”杜邦语气坚定,“你先把雷迪推到我的实验室,我收拾一下这里的残局。”
什么时候……杜邦除了毒术,也学会了谋划?蓝斯突然感到一丝不安,犹豫着不肯离开。
正事要紧,杜邦见状,只得亲自上前推床,“蓝斯,我来推车。若有人问起,就说是雷迪再次毒发,需要急救。这样,你扶上曲小姐,等她醒来,也好给我们做个见证。有了她的同意,雷迪也不会怪罪我们的。”
没想到杜邦的心思这般缜密,难怪别人都说搞科研的人,都是做恐怖分子的最佳人选!既然杜邦把事情想得这样周到,蓝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用床单裹住曲欣怡,半抱半拖地向实验室走去。
……
实验室里,雷迪。肖跟曲欣怡各躺在一张病床上,仍处在深度睡眠之中。杜邦已换好了隔离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器具早已准备停当,可蓝斯却始终不肯离去,非要等曲欣怡醒来不可。
杜邦不好过于劝说,毕竟凯撒组织里的人都清楚他的一贯作风——对雷迪。肖的“寒毒”不是很在乎。若此刻表现得过于上心,反倒显得不正常。杜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发作出来,于是狠狠地瞪了曲欣怡几眼。若不是她的出现,雷迪。肖也不会断了“解药”,他也不会急于完成体内合一。
“你要干什么?”见杜邦要往雷迪。肖体内注射淡黄色的液体,蓝斯急忙问道。
“放心,这只是避免雷迪对‘新解药’产生排斥而打的针剂。”杜邦耐心地解释。
“不行!”蓝斯的态度异常坚定。他突然想到曲欣怡曾向他打听过杜邦的情况,那是在他们独处的宝贵时刻。在那样的情形下,曲欣怡跟他打听一个陌生人的情况,这绝不会是偶然而为之!思及此,蓝斯双臂环于胸前,一副耗到底的架势,“在曲小姐未醒来之前,你什么也不能做。”
杜邦冷哼了一下,“咣当”一声将注射针扔进了器皿中。再这样下去,雷迪。肖如果醒来,事情可就麻烦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干掉这个蓝斯算了,反正最后也要将赃嫁祸出去。
想到这里,杜邦若无其事地踱到一个酒精瓶前面,只要加热瓶中的液体,这房间里除了他,所有人都会失去知觉。蓝斯的体内可没有这种液体的解药!
“咳……”就在杜邦的手触到酒精瓶的时候,曲欣怡突然咳嗽起来。
她醒了!幸亏她先于雷迪。肖醒来!蓝斯感慨,孰不知,若曲欣怡再晚醒一分钟,他自己的小命就难保了。
“欣怡!”蓝斯一个箭步冲上去,扶着曲欣怡坐起来。
曲欣怡本能地揉了揉太阳穴,第一个反应就是双臂环于胸前,虽然身裹着床单,但她清楚,里面什么都没穿!第二个反应就是看到雷迪。肖面无表情地躺在她相临的床边。第三个反应就是惊讶地发现,她身处杜邦的实验室!
“杜邦,你想做什么?”虽然曲欣怡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马上判断出这房间里的掌控者重生之极品间谍。
“曲小姐,你醒了。”杜邦浅笑,“你醒的正是时候。我跟蓝斯先生,正因是否给雷迪注射‘新解药’而意见不统一呢。”
杜邦的眸光中闪过一道寒光,曲欣怡当即明白过来,杜邦等不及了,他要做“体内合一”的实验了。
“欣怡……”蓝斯在等待曲欣怡表态。
“蓝斯,你在外面守着,别叫任何人进来。我在这里陪着雷迪,不会有事的。”曲欣怡平静地开口,她必须叫蓝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这……”蓝斯不放心。
“没事的!”曲欣怡拍拍他厚实的大掌,暗中提醒:出去后,不论发生什么事,千万别进来!
女人是什么意思?蓝斯越来越看不透曲欣怡,可她的眸光却又透着真挚,叫他不得不信。
……
实验室里终于只剩下曲欣怡跟杜邦两个清醒的人。
杜邦反锁上房门,迅速给雷迪。肖注射了淡黄色液体,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摘下面罩,抓了把椅子,坐到曲欣怡的正对面。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杜邦直视着曲欣怡的双眸,“雷迪。肖不服用‘解药’,体内的病源体就很容易变异,所以,我不得不提前采取行动。”
“是要将我脖颈后面的毒素注入到雷迪体内吗?”曲欣怡追问,“‘新毒素’能合成成功吗?即便合成成功,又怎么取出来呢?”
“呵……”杜邦忍不住笑出声来,微凉的手指轻轻拢过曲欣怡额前的发丝,似有似无地碰触着她的耳垂,又顺着她的下巴滑了下来,最后轻抚上她纤细的脖颈,研磨了一阵后,缓缓探于她的颈后……“这家伙早就该死!”
听得出来,杜邦跟雷迪。肖之间,似乎存在着血海深仇。曲欣怡来不及深入思考,男人非同寻常的抚弄,似乎把她当成女人而不是试验品?她有些恍惚,“嗯……”颈后被注射毒素的地方,被杜邦按得生疼,引得她一声娇吟。
“你很敏感……”杜邦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能给你注射麻醉剂,所以……放松……”
杜邦边说边用他实验用的胶管将曲欣怡的长发高高束起,在头顶挽成一个发髻,动作之娴熟,连曲欣怡都自叹不如。
“你小时候……是不是留过辫子呀。”曲欣怡露齿一笑。
“辫子倒没留过,不过……总是给一个‘野小子’梳头。”杜邦回道,取来碘酒开始在曲欣怡后颈的针眼处消毒。
曲欣怡身子一抖一抖的,酥麻的感觉叫她又紧张起来,本能地向前弯下身去,躲避着后颈传来的按压。
女人身子的扭动,叫原本就不合体的床单一点点向下滑落,从杜邦的角度看过去,曲欣怡光滑的脊背、性感的臀沟,还有饱满的酥胸都一览无疑。
杜邦不禁停止了动作,受着本能的驱使,潮湿的手指沿着曲欣怡的脖颈一路向下,探入她的前襟……
“放松……”杜邦蛊惑的声音响在曲欣怡的头顶,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
“用这种方式?”曲欣怡闭上双眸,任男人取悦于她,“我喜欢!”
杜邦索性跨坐到曲欣怡的身后,左边手、臂并用,揉捏得曲欣怡朱唇微启,轻呵出声。而他的另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拽过滑轮手术车,单手准备着刀具。
男人的大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的腰、臀之间来回徘徊。曲欣怡清楚这特殊的“放松”方式背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她尽量不去想不愉快的事情,而独独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
杜邦重新戴上面罩,左手用力钳住女人,紧压到他微抬的左腿上,而右手则单手操刀,对准曲欣怡脖颈上的针眼,一刀割了下去。
曲欣怡的身子连颤都没颤一下,更没哼出一声,只是双手紧攥住床边,周身出了一层密汗。
毒素被埋于曲欣怡脖颈皮肤内侧颈椎外侧,经过布莱特的特殊处理,被杜邦割出来时,仍完完整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