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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的他,摁着她的双肩,直接俯身将她的唇堵住。
“唔……”
安若晴缩着双手,却怎么也不能挣脱他的钳制,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眼底里的怒火在加剧上升,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烧成了灰烬。
安若晴知道,他真的很怒,可是,她也不是随便给人就这么摆布的,她是答应他签了那些不耻的条约,可是,她也要自己的私人空间。
“是不是把你养的太轻松幸福了,你忘了自己的职责?”仿佛从喉咙里强硬扯出的话语,让安若晴心惊。
墨祈焱这回真的是气的不轻,他不想雷衒以她来威胁自己,不想把她卷进两个家族的漩涡里,可是她为什么要执迷不悟,一直不停他的话。
认识她那么久了,除了第一次遇见时她是张牙舞爪着的,其他时候就想一只小白兔温顺的不行,他知道,这个女人喜欢佯装坚强,喜欢露出刺猬的一面不让自己受伤。
可是现在,她为什么要为一个这样的男人来反驳他的话呢?他也是为了她好,为什么不领情。
胸前不断的上下起伏着,他将她的唇封的严严实实的,等她快要晕厥的时候才放开一点空间让她呼气,却又再一次的封住唇,灵巧的钻进她的檀口。
“放开……”仿佛是透过细小的空隙而艰难发出的低喝,虽吐字不清,可是墨祈焱却听的一清二楚。
“我为什么要放开,你是我的女人,凭什么你敢为了一个陌生男人这样和我作对?”
安若晴的的挣扎,似乎更加的触到他的逆鳞,让他怒气升腾,他一直觉得安若晴是个乖乖的角色,原来,她也有那么反抗的时候,却是为雷衒那个可恶的男人。
雷衒究竟给了她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的维护着他,她知不知道,雷衒这是在利用着她。
一直以来,虽然他和她签了那份契约一般的纸张,可是他何时有强迫过她什么,她住在这里,他让人伺候着,受伤了,他心疼着她,亲自上阵喂她吃饭,给她洗澡,他长这么大,只有别人伺候的份,何时伺候过人。
可是回报呢?她就是这样回报他的,为了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不认识底细的男人,触怒他。
女人的越挣扎,男人就越是要征服,这是男人的天性,这是男人的尊严,他们绝不允许自己的威严得到反抗。
唇口相依,舌尖的纠缠,手与手之间的对打,终究是雄性的胜利。
安若晴的反抗,让墨祈焱身上的嗜血因子一再苏醒,他只想着征服她。
两人从墙壁去到了楼梯,从楼梯上了二楼卧室,关门,砰!
外面与里面隔绝着。
李嫂还了小狗就快速回来了,见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人,两个剑拔弩张的人不知去向,进了房子,才听见二楼有震动的声音,赶紧出了门,关好,打算躲进自己的房间。
她也不懂怎么三少回来会发那么大的脾气,而安小姐对三少也似乎一副仇人般的模样。
二楼宽敞的卧室,
男人将安若晴直接摔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摔的她脑袋晕沉,眼睛黑黑一片,好一会才看清了眼前的东西,男人已经俯身而来,如恶魔般的降临,唇在她身上流转,撕咬,手上的力道,撕扯,满室春色渐起。
她忍住不让自己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终究抵挡不了那身体的感官充斥,只能隐忍着,低声吟着,却让身上的男人更加的兴奋,一次又一次,似乎不会疲惫。
女人的反驳终究是无力的,安若晴感受着身上的人的愤怒,他的发泄,眼睛里似乎看不见明天的光,眼角的泪缓缓流下,在渐渐黑下去的夜晚,终究没有让这个男人看见。
“为什么就不能听话?”男人在她身上,似乎永远止不住,想要停下,只能是徒劳。
待身体的怒气发完,男人才意识到了自己竟然对她的身体那么向往,只觉得,如此是最好的。
屋子里很静,周围只有他的一番劳累后的喘息和问话,躺在他身下的女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喉咙里哽着,不想让自己哭出来。
他翻了个身,从她的身上下来,躺在身边,无力的看着黑暗房间里的天花板,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却也想看出朵花来。
------题外话------
儿子,冲动是魔鬼,冲动似乎惩罚,这回,亲妈我也不能帮你了,亲妈是女的,自然帮着女的,得要委屈你几天,你虽然是心里为人家着想,但你的做法不大对哦,别拍,别拍我,大家往下看,会没事滴。
☆、061。我的身体很脏是吧
他住了声,喘息慢慢的平复,屋子里一下子静的可怕,身旁的人突然转了个身,身上一丝不苟,轻轻的拉着被子盖住自己背对着他,肩头却在不停的颤抖着。
墨祈焱伸手,将身边的台灯开启,屋子一下子亮堂了不少,起身,穿起了丢在地上的衣服,却见床头处已经湿糯了一片,正是刚才安若晴枕的地方。
那是——
她的眼泪。
眼底被这眼泪刺中了一般,竟然酸涩的疼,他只觉得胸口突然一阵撕裂的痛,他想起刚才自己的暴行,竟然不顾她的挣扎就强行将她……
他只想给自己一拳,刚才实在是气昏了头,一下子竟然就对她施了暴行。
他想上前,告诉她,他不是故意的,刚才实在是气昏了,他没有看见她哭了,他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想教训她一下,让她不要再和雷衒来往了,雷衒不是什么好人,他最清楚不过了。
踟蹰着,墨祈焱不敢上前,生怕再刺激到她,可是不上前他又担忧着,进退维谷,他的心挠着不舒服。
思想抗战许久,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后果,墨祈焱是个敢作敢当的男人,可是对上安若晴,他总是感觉自己少了几分勇气,从床边到床的另一端的距离那么短,可是他却感觉自己走了大半个世纪。
身后的床突然陷了下去,安若晴能感觉那个男人栽靠近自己,可是她已经没有了气力再动一分,全身的力气似乎被抽走了般,只剩下个躯壳不能动弹。
一步一步,墨祈焱整个身体趴上了床,面前,是他刚才伤害着的女人,被子一抖一抖,他不知道她这是冷了还是什么。
侧着的脸,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的鬓角是眼泪流过的地方,那里的发丝此刻被眼泪已经浸湿,眼角处,是干涸的泪迹,顺着痕迹,她可以眼泪已经到达耳郭处,正顺着凹凸的耳郭慢慢的一点点流进耳朵口中。
墨祈焱见状,俯身,浓烈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边,唇轻轻的吻了上去,点点湿糯的吻一点点将她的泪水吻干,很咸却带着苦。
那是,安若晴的泪,苦涩的泪。
因为他这动作,让一直无动于衷不说一句话的安若晴颤抖的更加厉害,只是那唇依旧紧抿着,不想让喉咙里的声音溢出来。
她的举动告诉墨祈焱,她在害怕他,墨祈焱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唇却也慢慢的离开她的耳朵。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生怕惊动她,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安若晴听不见,她感觉自己的感官很多都消失了,只有身下的痛在告诉她,刚刚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次,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让她心痛,身痛,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至少第一次只是身痛,过了就好,可是这一次,她的心却也痛着。
被子下,手覆在左胸口处,那里的心还在强烈的跳动着,可是,却也痛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墨祈焱不敢蛮力的触碰她,只好小心的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安若晴没挣扎,只是眼底里的聚焦已经没了,就像瞎了的人的眼睛,眼睛里还在生产着泪水,无尽的泪水,顺着眼角一点点的掉落,滴在床单上,滴在枕头上,荡开一朵朵泪花。
墨祈焱将她的刘海鬓发拨在两边,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露出来,一只手还在拨弄着,倾下身子,一点点将她的泪水吻干,吻干。
她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让他难以抗拒,唇从她的眼角一直到了眼睛,再到鼻子,然后缓缓而下。
还未点到她的唇,却让她突然扭痛给避开了,她的眼底里,多了一丝倔强,而更多的是恶心。
对,是恶心,墨祈焱没有看错。
他黯然,却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话语和她说话,静静的看了她半晌,露出的脖颈深处,是他刚刚刻下的痕迹,很深很深的颜色。
“我帮你去清洗一下身子。”说着,他想扯开被她紧密包着的被子,却让她拽的死死的,不让他动丝毫。
他的手,僵在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