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妍耳朵里。
陈妍不相信,一向好脾气的她甚至怒斥电话彼端的友人,希望他们不要相信谣传,更不要以讹传讹。但其实,她心中却并非如此笃定。
陈妍结束了和朋友的通话,便开始找温从安,然而她的电话却始终不通。陈妍着急心切,联系不上温从安又担心她会被流言重伤而想不开,陈妍越想越不安,如坐针毡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傍晚时,左等右等温从安都不回来,陈妍再也坐不住便换了衣服出门找她。
莫时容神色阴沉,薄唇紧抿。车速飞快,温从安紧抓着身前的安全带,心里却一点都不安全。放在口袋里的电话响了好几次,温从安才不得不拿出来,小声接通。
电话彼端的人大呼:“温小姐是吗?你终于肯接了。”
“我是,您哪位?”
“这里是y医院,陈妍是你母亲吧?”
温从安听到这个便迫不及待的追问:“我妈怎么了?”
“她晕厥被送到医院,希望你能马上过来一趟。”
温从安再无心顾及其他,一心只想赶到母亲身边。她的身体一直不好,今天会不会听到了那些言论所以才晕厥?
莫时容马上调转了方向,朝着医院赶去。路上他们没有任何交流,各怀心思。
温从安赶到医院时,陈妍刚刚苏醒过来,手臂仍然扎着输液的管子,眼神有些游离茫然。温从安哭着冲到病床前,揪心的问:“妈你怎么了?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陈妍抬起扎着输液管的手臂,抚着温从安的脸低声说:“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一整天。”
温从安握住母亲的手:“对不起,妈,我让你着急了。”
陈妍问:“怎么不接电话?妈还以为你出事了。”
温从安急着摇头:“我没事,我好好的。”
陈妍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那你告诉我,那些传闻都是假的对不对?”
温从安一愣怔,越担心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母亲都知道了,一声声的质问,她该怎么回答?
陈妍紧皱着眉,声音里充满恳求:“说啊,从安,告诉妈妈,那些都不是真的。”
温从安知道现在自己是母亲唯一的一根稻草,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会经受不住打击。她虽然从没有对自己要求什么,但是她一心一意希望自己幸福,兵并且自小教导人要懂得廉耻之心。
温从安双眼噙着泪,在母亲期盼的目光下坚定的摇头否认:“因为我拿到了团里唯一一个出国名额,同事很不服气所以才会乱说,”温从安放在腿上的手不着痕迹的掐着腿上的肉才勉强继续说下去:“妈,你不要当真啊,千万别因为这个生病。”
陈妍终于欣慰的笑了,点头说:“好,妈相信你。相信你一直都是个好姑娘,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温从安不住点头,努力隐忍着眼泪。她多希望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多么希望真实的自己就是母亲心中的样子。她变得越来越坏,现在居然开始撒这种瞒天大谎,她不敢想以后的自己还会做出怎样出格的事情。
陈妍输完葡萄糖,医生检查过确定没有大碍,她们便一起回家。
莫时容把温从安送到医院后,她一心惦念着母亲的安危,不知道莫时容后来去了哪里,直到她们从医院离开也没有再看到他。他说的那句话,她不敢相信,也不敢细想,想多了总是错。
“从安。”
“嗯?”温从安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落在母亲婉静的脸上,“怎么了?”
“你刚刚说,你得到了出国名额,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告诉我?”
温从安咬了咬唇,瞒骗说:“今天才得到通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陈妍握着温从安的手,刚刚在医院情绪激动,没来得及感受喜悦,这一刻她真的很开心,“那太好了。去哪里?要多久?”
温从安回答:“英国,半年到一年左右。”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应付榜单任务更新,稍后替换成新的,已经买的姑娘也不必担心,替换之后不需要再花钱买。
第44章
始终是隔着肚皮;所以不管钟静言是否在演戏;在那通电话之后,莫时容还是第一时间把钟静言送往医院。莫易坤在随后飞车赶到;眉头紧皱;脸色阴沉,把莫时容和温从安当做空气,偶尔看一眼也是饱含着愤怒情绪。
从急诊室转到病房,温从安一直惴惴不安,匆匆瞧见钟静言几面,她紧闭着眼眸,脸色苍白;只有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能让温从安安心。
病房安排在高级VIP楼层;除了偶尔匆匆而过的医生和护士之外,几乎看不到其他人。莫易坤陪着钟静言在病房,温从安则坐在病房外的长凳上。她不确定钟静言情况如何,有没有稳定,然而没有得到允许,她不敢贸然离开。
天色越来越晚,走廊的灯昏昏暗暗的,她微低着头,几缕长发从耳边散落,遮住了她白净的脸颊。双手交握着放在腿上,露出一截藕段似白嫩的手臂。
莫时容在她身边坐下,将干燥温热的大掌包裹住她冰凉的双手,紧紧握着,并且拉至自己身前。
一道门,两个世界。在病房里的少爷和少奶奶却好不悠闲的看着电影、打着游戏、吃着零食,哪有身体不适的样子?接近0点是,钟静言有些乏了,伸了个懒腰顺势依偎在莫易坤怀里,懒洋洋的问:“那姑娘走了吗?”
专注着游戏的莫易坤应了一声:“没有。”
钟静言看了看时间说:“让她回去吧。”
莫易坤停下,偏头看着她,笑说:“不是说好了不耗一整夜不罢休吗?”
钟静言砸吧着嘴巴,颇有些可惜的说:“医院的床睡着不舒服,我想回家了。”
温从安没能再见钟静言一面,就被莫易坤三言两语的赶走。莫时容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却始终陪在她身边。
医院,尤其是高级VIP病房,医生护士都是人精,不可能不认识莫时容,他整晚陪着温从安,还拉着她的手,医生护士们肯定已经察觉到了。这让温从安多少有些不安,不过还好,天亮之后她就要暂时离开,逃开京城,流言蜚语会随着时间消逝,她和莫时容之间一言难尽的情愫也会慢慢消散。
从医院离开,莫时容开车送温从安回家。路上,疲惫的温从安便沉沉睡了过去。莫时容把车停在空旷的马路上,将自己的外套盖在温从安身上。开门下车,背倚在车门上抽了一支烟。昏黄的路的投射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看起来有几分落寞。
睡意依旧深沉时,温从安觉得身子好累,缓缓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居然在车里。偏头看旁边,那个正闭着眼睛的人,竟然是莫时容。温从安心头一跳,手紧张的一握,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握着。
怕挣扎会将他吵醒,温从安不敢再动。慢慢平复下讶异的情绪,开始回想着头一天发生的事情。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而且睡得很沉,直到刚刚才发觉睡得疲惫,不太舒服。
温从安凝望着莫时容的睡颜,忘记要挪开目光。他睡着时,脸部线条变得柔和,不再让人望而生畏,甚至有些平静安逸。还有,他的侧脸真的完美的没有瑕疵,像是能工巧匠一点一点精雕细琢而出的。以前温从安不敢仔细看他,但也知道他容颜的不同凡响,可是今天的他,温从安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放下了那曾经将她紧紧包围的防备。
也许是他整晚在医院陪她,也许是最近他一连串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言语和行为,温从安摸不透他,如今更觉得他难以捉摸。所幸,她就要走了。
温从安抬眉望向莫时容,看到他正睁着清亮的眸子望着自己,呼吸一滞,不由的再度紧张。
莫时容握着她的手,微微使力,她便朝他倒去,跟着便落入他早已准备好的怀抱里。温从安有些失措的扬起下巴看着她,刚刚好的角度,莫时容唇边噙笑,低头吻住她。
温从安在小区外和莫时容分开,她一步一步走进小区,听到身后车子引擎声越来越远。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说话,更没有告别。今天的分别,也许就是永别了。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终于可以拨乱反正,从此后温从安和莫时容就是两条毫无干戈的平行线。
温从安坚持不肯让陈妍送她到机场,担心自己会和陈妍在机场哭抱成一团。出国是件好事,她不想搞得像生离死别那样难过,而且半年之后她就回来了,六个月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