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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情的手不由得微微一抖,无人察觉。抬头看着欧阳戎马,她又是抿唇一笑,“爷爷,你说什么呢,最近又不是流行病发季节,哪有那么多的人进医院,我还能在医院里碰到熟人?!难道爷爷有碰到,是谁?”
“呵呵……”
欧阳戎马不由得笑了笑,似乎松了口气,“没有谁,就是怕你在医院里太闷了,所以问问看有没有碰到熟悉的朋友,也正好和你解解闷。”
欧阳情没有再说话,只是埋下头接着吃饭。等到欧阳情吃完,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就打算离开了。
言如玉和欧阳戎马先走,跟在后面的司凡突然就被拉住了,回头看着正拉着自己衣角神情难辨的欧阳情,不禁怔了怔。
言如玉不见司凡跟来,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
司凡反应过来,急忙对言如玉道:“你先出去吧,我和小情还有些事情要说,一会儿就来。”
想到刚才王浩的卡片,言如玉不疑有他,点头出去了。
司凡这才转过头来,疑惑道:“怎么了?”
欧阳情似乎很是犹豫,她看着司凡,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司凡一惊,连忙坐到床边帮她顺了顺气,“有什么事你先对我说,千万不要再弄出个什么事儿了。现在你好不容易出院了,难道你还想再进来?”
欧阳情将脸埋在司凡的怀里,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这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她看着司凡高兴的笑了起来,“我没事的,这次弄成这样也只是个意外。以后我不会再为那个人折腾自己了。”
那个人?!
难道……
是那天那个女人?
想归想,司凡倒还是识趣的没有问出来,只是看着欧阳情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司凡那副抿唇不语的严肃的样子,让欧阳情不由得笑开了,“凡凡,你不用担心。”说着突然就敛下了笑意,“我叫你留下来,只是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
“明天是星期六,你早上十点钟之前来陪我好不好?到时候我再和你说。”
“……好。”
***
第二天九点半,司凡来到医院时,欧阳情已经坐在床上准备好了。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欧阳情看了一下时间,快十点了。站起来,她拉过司凡的手,神情间似乎有些晦涩,“凡凡,时间到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司凡被欧阳情带着七拐八弯的来到心血管科门口的长椅处坐下,又听欧阳情说了句“等一会儿”,两人便不发一语的定定坐在了椅子上。司凡闻着刺鼻的药水味儿,无意中撇到了欧阳情被拽的死紧的衣角,愣了愣,伸出手不由得握住她的,“情情,你不要紧张,有我在。”
欧阳情一愣,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向司凡。
“那凡凡会一直都在吗?”
“嗯,会的。”
欧阳情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突然——
“哒、哒、哒……”
一阵规律的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让司凡两人不仅向侧边看去,刚看到来人,欧阳情蓦地就用力反握住了司凡的手,骨节发白得可怕。
长廊里走过来一个女人,高挑的身段,妖娆的脸,冷绝的神色,还有嘴角边那诱人的红痣无一不昭示着她由内到外的致命吸引力。司凡看着女人越走越近的身影,听着她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竟觉得心里有些慌乱。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女人经过司凡两人时没有看过来一眼,满身的骄傲和冷然,让人不禁一颤。直到人已消失,司凡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没有了声响的长廊里此时一片的宁静无声,让人觉空寂得可怕。
“她是我妈妈……”
欧阳情干净的声音突然就划破了周身的寂静,幽幽的传入司凡的耳中,似平地一声惊雷。
“嗯?!”
“她就是我的妈妈。”
欧阳情淡淡的又重复了一遍,没等司凡接话,她又接着道:“妈妈也有心脏病,我住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发现她好像每个星期都会来做一次检查,而且前两次的时间都是星期六早上十点左右,所以今天我才叫你过来那么早,看看还能不能碰到她,没想到还真的碰上了……”
司凡听罢,出神的想了一会儿,突然就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欧阳情的病半个月前老是反反复复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么……
这么说她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回来医院,那为什么不告诉欧阳戎马?
消化了一会儿,司凡看了欧阳情半响,才疑惑道:“你确定她就是你的妈妈?她看起来很年轻。”
“不,绝对不会错的,她的神情还有那个……痣。”
欧阳情咬唇低头,看样子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
司凡看了一下四周渐渐增多的人,便又将她拉起,走到了一处没人的角落坐下,抬起头,司凡看着欧阳情认真说道:“既然你今天带我来了,就说明你打算要告诉我你妈妈的事情。现在认认真真的和我说吧,别害怕,有我在。”
“嗯……”
看着司凡,欧阳情不禁鼻头一酸,眼中也渐渐地蓄满了泪水。
“刚才那个女人叫何晶,就是我的妈妈,也就是别人所说的狐狸精。”
狐狸精?!
司凡模糊的记得好像很小的时候她刚认识的欧阳情在幼儿园里受别的孩子欺负时,似乎就被孩子们骂过她的母亲是狐狸精的事情。
“小的时候我不知道别的小朋友为什么老是骂妈妈是狐狸精,说我妈妈抢走了他们的爸爸。这几年我好好的回想了一下,终于明白了……”欧阳情的脸色淡淡的,似乎没有任何的感情,“那些小朋友说的没错,她真的就是个狐狸精。”
“那时候我还和妈妈在一起住,她很少管我,家里三更半夜还会经常出现一些陌生的男人。到后来,当时我住的那个小区里的好几家的父亲晚上都会来我家做客。”欧阳情先是自嘲的笑了笑,又看向司凡,柔和了眉眼,“凡凡,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我连我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不是……”
司凡刚想接过话来,却又被欧阳情给打断。
“爷爷以前骗我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可是怎么可能呢?我连爸爸的一张照片都没有见过!长大后,慢慢的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就知道了……我也许不是爷爷的亲生孙女。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初爷爷来到家里说要把我接走时,我当时迫不及待的就离开了。和爷爷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他对我怎么样,司凡你也是知道的。血缘什么的,才是世界上最肮脏的感情判断方式。”
“所以……”欧阳情看着司凡的眼睛认真道,“刚开始见到她时我是有些激动了。但是这段时间好好地想了想,才发觉这些真的都是没必要的。为了一个不关心我的人而弄垮自己的身体,真的没有必要。我不想让爷爷担心,你肯定也知道了些什么,我不想什么事情都瞒着你,所以今天才会带你来这里的跟你说清楚的。”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我不想我们两个之间有任何的秘密。”
司凡听罢,神色复杂的看了欧阳情许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半响,她才开了口,却只得了简单的几个字:“嗯。我知道了。”
两人无话,看了一下时间,原来不知不觉的已经十一点了。欧阳情还有一个检查要做,司凡想了想就叫她先回去了。
看着欧阳情走远后,司凡才漫无边际的在医院里走着,借此慢慢的整理思绪。
欧阳情的事情并没有给司凡太大的意外,毕竟之前就有过心理准备,只是……
如果说何晶那种人是欧阳情的母亲的话,那天文中海在医院里和何晶纠缠的事情就解释通了。
文中海那么一个人,不去招惹点女人还真是闲不下心来。何晶又那么漂亮,文中海肯定是被她迷惨了,才会这么锲而不舍的追到医院来。
只可惜,像何晶这种女人怎么会看得上文中海?
不管怎么样,司凡现在最不想看到的状况就是李绍花和文中海碰面。以文中海的性格,当年的那件事肯定让他对李绍花恨之入骨了。如果两人见面,那这么多年来司凡苦心计划的平静生活肯定会被完全打乱。
现在何晶每个星期都会来这里做检查,文中海那么死皮赖脸的性格哪里会肯放弃已经看上的猎物?!上次在医院门口碰到何晶和文中海拉扯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想到这里,司凡不禁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还好欧阳情快要出院了,李绍花也不会每周都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