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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燕飞,一炷香时间后,给本王送茶。”江远冽经过丫鬟房间时,突然便喊,然后,脚步不停的进了书房。
“是,王爷。”宁初婉随口答应一声,然后继续看起书来。三年来,古体字,她已认识了不少,也习惯了用看书消磨时间,这些书,都是她穿越来前不可能看到的,融入古代各种各样奇异的事,她也可暂时忘掉一些不愉快的事。
当时,丫鬟们多是贫苦出身,很少有识字的,所以,她们无事便绣花织衣服,或是在王府种花种草,见宁初婉读书,都觉奇怪。
读的累了,宁初婉才想到,给江远冽送茶的事,匆忙起身,她沏了一壶茶,走向江远冽书房。
“叩、叩、叩……”她敲门。
“进!”他声音传来。
宁初婉走进去,刚放下茶壶,便听见他邪魅的声音,“一炷香时间早过了,宁燕飞,你说,该怎么办?”他挑眉,嘴角便挂上一丝玩味。
“王爷爱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吧,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奴婢先下去了。”他终是爱找她麻烦,既然逃不掉,那也便随他去吧,粗哑的声音,却静若止水,那般无谓,那般淡漠。
“爱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啧……宁姑娘,这可是你说的。”这个女人,原来也是倔强,邪肆一笑,他眉宇间便溢出无限深意。
倏然感觉到他的不怀好意,她便开始后悔,错在,竟然对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说这样的话。她正心颤,他却倏然在椅子上站起来,缓缓向她走近,肆意邪笑,好看的眸中,幽光点点。
“你……你要干什么?”她后退,腿部却撞上身后的凳子,失了重心,向后便倒。
还好他眼疾手快,手臂一长,已经将她拦腰抱住,一紧,便将她禁锢怀中。故意贴近她柔软的身,这个女人,如果换张脸,应该很不错。
“江远洌,请你放开我!”她透着惊讶和愤怒的声音,竟也有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慵然邪笑,“宁燕飞,你这样对本王说话吗?如果不是本王扶住你,你早就摔倒了。”不足两尺的腰围,和昨晚那个女人,简直一模一样。
“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她轻轻挣扎,又看见他额头那个伤痕,想起昨晚情景,便觉心虚。
“本王帮人,可是从来都是要回报的。”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说吧。”她声音微漾,这个男人,已眯起狭长的眼眸,桃花般的目光,健硕的胸膛已经滚热,令她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要你。”他勾唇,似是认真,似是试探,又似是情/欲萌动。
“你……”宁初婉瞬间涨红了脸,自是知道他的无耻,只是不知,她竟无耻到这个程度。
“你也是有过男人的女人,这种事,应该做过很多次吧,多这一次也不多,而且,对你,没有一点坏处。”该死!今天到底怎么了?搂了这个女人,就有种强烈的想要她的冲动。漂亮女人,他从来都是挑三拣四,手到擒来,而且,除了极特殊的情况,他绝不会去碰被别人上过的“二手女人”,更不会考虑丑女人,也更不会苦口婆心去说服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又丑又傻,又有男人,还要他费尽口舌,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顾不得这么多了,反正,他今天就是想上她!他想要上的女人,就别想逃。
这个男人,是习惯这样骚扰下人吧,这样恶心又下流的话,竟然说的这样理直气壮,真是佩服呵……宁初婉皱眉,语气厌恶而坚定,“王爷,请你放开我,我很爱我檀郎,所以,我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请你,放……啊……”
不容她再说,他火热的薄唇早已落下,将她的樱桃小口堵上,湿软的舌,娴熟的撬开她的贝齿,趁机滑入她口中,她还在心颤,小舌头已经被他卷住,绞缠**,他的味道,竟还这样熟悉。
带着嫉妒与愤恨,江远洌发狂般的在她口中翻江倒海,为什么,刚刚听到这个女人说她爱她的男人,他就猛然产生这种强烈的嫉恨?这个女人,味道,竟如此香甜,就像……那个女人!
只是,那些散乱的头发,挡在两张脸之间,实在是太碍事,于是,他忙里偷闲,伸手,去挑她头发,此时,却突然感到一阵灼烧般的痛感,“啊……”他痛叫一声,一把将宁初婉推开。
宁初婉被他推的向后推开,小腿又被凳子一档,顿时仰面便倒。
“砰!”
她重重摔在地上,小腿被压在腿下的凳子狠狠一顶,顿时青红一片,入骨的痛彻。仓猝忍着剧痛爬起来,如此狼狈,如此疼痛,她却安静如初,淡淡的,看着江远洌急剧扭曲脸。
她让他痛,他也让她痛,这一次,他们扯平。
血腥味自舌尖晕散,弥漫口中,痛若火烧,这个狠毒的女人,竟在他享受时下重口咬他舌头,本来俊美的脸,却因愤怒和疼痛而铁青,璨眸如火,阴霾与危险无休止的扩散,“宁燕飞,今天,别想逃掉!”
幽冷逼近,她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到冰冷的墙壁,冷冽如他,这个男人,此时,就像被激怒的野兽,她竟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太冰冷,太压抑,而,这个女人,那种仿似脱俗的静雅,令他更增烦躁。继续走近,他用身体将她牢牢压在墙上。这个男人,如此用力,难道想将她挤扁?她的全身,除了嘴巴,已经没有一处能动,胸腔压抑,连说话都吃力。
《》第2卷 八八、王妃归来
八八、王妃归来
“王爷,如果,你再不放开我,我会去衙门状告你骚扰下人。”宁初婉艰难的说。
“骚扰?王府中丫鬟数百,属你最丑,说出去,谁会信?”他勾唇轻嘲,这天下,都是他江家的,她,去朝廷状告他!这个傻女人!只是,这女人,虽是丑,但,脸颊已憋红,声音带喘,就像激动时的喘息,很好……他也不想再等,于是,伸手便抓向她右胸的那处柔软。
大小适中,如此富有手感,与昨晚的触感简直一模一样,仅仅是巧合吗?那要摸过她的臀部才知道,于是,他伸手……
强烈的羞辱感骤然袭来,“王爷,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不能对不起我的檀郎,求你……”命运,为什么要将她如此捉弄?早已决定斩断与他的一切,却偏将她送回他身边,她已打扮成这样,却还是被他这般对待。
她的尊严,她的一切,还是这样被他踏在脚下,她还以为,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她的人生,而,却原来,怎么也无法摆脱掉生活预定好的轨迹。
这一切,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个男人,她究竟,欠了他什么?究竟何时,她才能彻底摆脱掉他?这,就是命吧,她能做的,竟然只是泯去所有尊严,去求他。
这个女人,又提她檀郎,却不知,更惹怒了他,“没事,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况且,又不是你自愿,不是吗?”眸色更冷,他的左手已经沿着她的腰滑落,向她臀部移去。
“咔!”门猛然被打开。
“王爷,出什么事了?”有些冷淡的女人声音传来,本有事来找,听到房中不小的动静,怕王爷出事,顾不得敲门,她便闯了进来。
他眉头一皱,却紧压着宁初婉,不转身,声音冷冽,“能有什么事?出去!”这个女人,太敏感,真是好事多磨。
冬霜却依旧站在门口,望着被江远洌挤压在墙上的女人,一阵失神。
宁初婉亦望着冬霜,这个曾经陪伴了她近四个月的女人,冷漠的脸上,还是那样没有一丝表情。
“没听到吗?出去!”他再次掷声,愤怒的语气。
“额……王爷,王妃马上就回来了。”
王妃?这么说,这个男人已经结婚了?宁初婉的心突然一震,一瞬间,竟有种怪怪的失落感。只是,既已是成家的男人,为什么,还这样花心?果然是个坏透了的男人!
她乱想间,亦感觉到他的颤动,他竟后退一步,转身,冷然看向冬霜,“我说过多少遍了,别给我提这个女人!”兴致全无,他幽冷的眯起狭长的眼眸,眼中阴霾划过的一瞬,骤然又转身,盯着宁初婉,“宁燕飞,跟本王出王府一趟。”
这个男人的一切行为,都超出她想象。这个男人,要干什么,他要带她去哪里?正愣神,他已重重拉她一把,打个趔趄,她不自主的被他拉出门去。
出门,江远洌正拉着宁初婉向那辆华丽马车走,�